本來蘇紅化作妖風在飛行速度上應該是勝過屈翺許多的,隻是蘇紅多了一個木君易,那就快不了多少了,再加上蘇紅道行不深,還不能以神通法力隐藏行迹,竟讓屈翺跟在了身後。
倆人一追一逃,飛出數十裏,蘇紅也沒能将屈翺拉下太遠。
屈翺緊追不舍,蘇紅自然也不敢放慢速度,此地已接近她的洞府,她不敢就此朝自己洞府逃竄,索性就在原地與屈翺兜起了圈子。
不一會兒,屈翺漸漸力不能支,速度不由緩了下來。他禦劍飛行了這許久,神通法力已接近耗盡,自然是再不能支持。
屈翺見追不上蘇紅,現時自己又已力乏,還哪能救下木君易,心中又急又氣,再猛一催勁,隻覺腦中陣陣發昏,眼前變得漆黑,身體再不聽使喚,竟昏死了過去。
他本來尚在禦劍飛行,身處空中,這一昏自然再不能禦使飛劍,身形立時朝下墜落,而“奔龍劍”早已被屈翺煉化成本命法寶,失去屈翺的驅使,便化爲金光自行縮回屈翺腹中。
蘇紅在前邊瞧見這一幕,她不知屈翺爲何昏了過去,心疑有詐,停下觀望,不敢接近。
這時東方不遠處現出一道乳白色劍光,朝這邊飛來,隐隐能瞧見劍光中裹着一位綠衣女子。
蘇紅吓了一跳,那綠衣女子她并非初見,月前曾撞見幾次,差點喪命在對方飛劍之下,害她龜縮在洞府數日,沒想到此時又再碰上,當下哪還敢多呆,趁那綠衣女子還未飛近,立時挾着木君易飛逃。
綠衣女子禦劍飛行的速度顯然比屈翺快上許多,片刻就已飛近。
劍光一頓,綠衣女子稍作猶豫,便禦使飛劍降下,朝屈翺墜落之處落去。
蘇紅見綠衣女子并未追來,暗松了口氣,但卻也知屈翺乃真昏,不由又暗惱那綠衣女子攪了自己好事。
惱歸惱,蘇紅也知自己還鬥不過那綠衣女子,當下便轉向朝自己洞府飛去。
蘇紅洞府是一處山洞,極爲隐秘,她倒不怕那綠衣女子能尋上門來。
這山洞内部甚是寬敞,蘇紅在此處修煉多年,洞内打掃的甚是清潔,還有簡陋的石床桌椅等物。
蘇紅雖是妖魔,但也極愛潔淨,否則也不會用心布置這山洞。她忙乎了老半天,有些累了,又出了些汗,倒也不急着享用木君易這美食,隻将木君易安置在石床上,便挑揀了些衣物,出洞先去洗浴。
不多時,蘇紅清洗完事,返轉回來,身上換了一襲白色羅衫輕裙,腰肢輕擺,腳步款款,移至石床邊。
先前身着紅衣時,她萬分嬌媚,勾人欲念,此時換了素白羅衫,又方洗浴完畢,發絲上還沾了一些水珠未幹,卻使她平添幾分清麗,隻是她天生騷媚入骨,這幾分清麗反而更增媚态。
蘇紅盯着木君易望了一陣,緊挨着他坐下,右手輕撫他的臉頰。
木君易雖然年不過十六,但長相十分俊美,乃是一美少年,隻消脫去稚氣,變得成熟一些,又何嘗不能稱作是一位美男子。
蘇紅越看越愛,忍不住嬌笑出聲,眼波一轉,湊過頭去在木君易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她雖然道行低微,但也修煉了兩三百年,尋常男子的元陽已不甚看得上眼,但如木君易這等修仙有成的人士,那對她來說便是十分難得的珍品了,也難怪她即使逃命也不肯将木君易抛下。
她還不知木君易已修成元嬰,否則更會欣喜若狂,隻可憐木君易一身法寶,随便祭出哪件也能取了蘇紅性命,卻先着了她的道兒,昏迷不醒,隻能任由擺布。
蘇紅又再吻了數次,這才将木君易身上衣衫盡數除去,還他赤裸身軀,随即伏下身子,趴在木君易身上,纖手連動,口舌并用,施展那挑情手段。
木君易雖昏迷不醒,神智未清,但人體自然生理反應卻在,不一會兒,就被逗得氣息轉促,胯下那話兒漸漸怒昂擎起。
蘇紅見狀心中暗喜,嬌聲道:“哼,便讓你這小鬼嘗嘗欲死欲仙的滋味,隻怕你死後還想回味呢!”說完妩媚一笑,将身上羅衫輕裙一一褪去。
這一耽擱,木君易那話兒已微現疲軟,蘇紅少不得又一番逗弄,輕易又讓它再複雄姿。
蘇紅春心蕩漾,早已急不可耐,當下更不遲疑,翻身便跨坐上去,纖手握住那話兒,輕輕套弄,一邊将下身貼近,抵住那話兒頂端磨得幾下,身子一沉,就将那話兒盡根吞沒。
嬌吟一聲,狀極舒暢,蘇紅已忍不住搖動臀部,上下抛坐,同時雙肩輕擺,讓胸前雙乳甩動起來,一時間隻見乳波臀浪,景象極是淫亵。
突然,原來昏迷不醒的木君易睜開雙目,眼中綻出青綠異芒,連連閃動,蘇紅正值歡暢處,隻顧閉目享受,嬌聲呤啼,并未發覺。
木君易目光一轉,發出一聲冷哼,随手一撥,将蘇紅從身上掀開,随即飛起一腳,踢在她小腹上,青光迸射,蘇紅發出一聲慘呼,被彈出丈餘,撞上石壁,這才跌落倒地。
緩緩盤身坐起,木君易伸手一撫額前垂落的發絲,冷聲道:“小小一隻騷狐狸,也想盜取本魔君肉身元陽?你便是作夢也别想有這等美事哪。”這聲音嘶啞刺耳,極是難聽,并不是木君易的嗓音,但現時又分明是木君易在說話,好是怪異。
蘇紅毫不動彈,身形漸漸變化,化爲一隻花斑狐狸,卻依然一動不動,悄無動靜。
原來這蘇紅竟是一隻修煉有成,小有道行的母狐狸。
木君易雙眉一皺,走近前去,伸手扯住這隻花斑狐狸脖領上的皮毛,将它提了起來。
略一細看,木君易便将花斑狐狸随手一甩,抛往一邊,道:“這便死了?不堪一擊,真是叫本魔君失望。掃興……”
木君易舉步待走,才邁出半步,卻眉頭微皺,停下腳步,從嘴角逸出一絲冷笑,又朝花斑狐狸屍身走去。
木君易才走得數步,那花斑狐狸忽然化成一道妖風遁光朝外疾沖。原來狐狸天性狡詐奸猾,這蘇紅挨了木君易一記重踹,本身已然重傷,她知木君易強過自己太多,再要争鬥起來更是隻有死路一條,便故意現出原身,裝作已死,期望能騙過木君易。
本來她見成功騙得木君易,心中暗喜,這時見木君易朝自己走來,知道木君易不知發現哪處破綻,識破自己未死,所以也再顧不得自己乃是重傷之軀,拼死逃遁。
木君易哈哈大笑,道:“小騷狐狸,居然想用這種小伎倆欺騙本魔君?哪裏跑!”說話中他右掌一張,無數青綠光氣從掌心噴射而出,這青綠色光氣便似萬千細絲,如有形有質之物一般,将蘇紅所化的妖風遁光重重包疊起來,妖風遁光在其中左突右撞,卻怎麽也沖不出青綠光氣的籠罩範圍。
蘇紅見逃脫無望,隻好變回人身,不住拜伏,苦苦哀求道:“饒命,饒命,小女子以後再也不敢了……”
狐媚天性,便是求饒,她也不忘展現媚态,挺胸翹臀,不住微微扭動細腰,語聲嬌柔,配上她那迷人身段,直令人欲念大熾。
隻可惜木君易根本不爲所動,上下掃視她幾遍,道:“修成人身也不容易,何況你喚醒本魔君神識也算有功,本來打算留你全屍,但本魔君最恨狡詐之徒,哼,隻好叫你形神俱滅了!”說罷他右掌一緊,青綠光氣呼嘯着連連爆裂開來,蘇紅身處其内,竟是連聲慘叫也來不及發出,就直接被催化的連半根發絲都沒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