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
“到!”
“你已經通過基因檢測,即日起到龍組報道!”
“遵命長官!”
……
“記住,你們現在所受到的每一種特訓,都将使你們更接近世界上最強的戰士!”
“是!”
“繼續!”
……
“恭喜你們,通過了所有最嚴格的測試,你們就是龍組的新成員!”
“從現在此,你不再叫張重,你的代号是狂龍!”
……
“這次任務困難度0.9,也就是說你們十個人中間很可能隻有一個人能生還,遺書寫好了嗎?”
“我們有信心!”
“祝你們好運!”
……
“什麽人?”
“我們被發現了!”
“快走!我來掩護!”
“狂龍,快撤!”
“投降吧,地球人,你已經被包圍了”
……
“呼!”張重從噩夢中醒來,擡頭看向牆上的挂鍾,四點半!這段日子,他老是做同樣的夢,已經找過幾次心理醫生,醫生說他是工作壓力過大所至,建議他去休假旅遊。旅遊?真是笑話,長到二十五歲的他隻在全息節目裏見過那些度假勝地,那可是一個來回就能花掉他一年積蓄的奢侈項目。
奇怪了,張重打開飲水機,給自己倒了杯水。記得自己明明是在孤兒院中長大的,全托世平基金的福,才得以上了大學。怎麽這些天做的夢都是關于特種兵的?莫非最近看槍戰片看多了?
張重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再次躺下。明天還要加班呢,不能影響休息。想到新世紀礦業公司,張重就有點怕怕的感覺,每天十小時的高強度工作和低廉的薪水,讓初進公司的張重以爲自己是個苦力。但是對于剛畢業不久的他來說,還真是需要呢。于是再次歎息了一聲命賤的張重又緩緩合上了雙眼。
次日
“張重,你要的飯!”一陣脆脆的女聲遠遠傳來,不用說那是夥食班的班長,人稱辣妹子的祖兒。祖兒性格外向,有着讓基因人都羨慕的嬌好容貌,在礦業公司裏更有無數的追求者。張重自從進入公司,耳邊就充斥着各種各樣的有關祖兒的傳聞。但他知道象自己這樣的平民百姓是養不起祖兒這朵嬌嫩的鮮花的,她屬于上層社會,應該是那些紳士們的寵兒。事實也的确如此,除了公司幾個主管或明或暗的向祖兒示好之外,老闆的兒子,行政區長官的公子甚至本地的黑幫頭目都将眼光瞄向了這位潑辣美麗的女子。不過張重并不知道這些就是了。
祖兒推着餐飲車來到張重面前,把他叫的标準餐取出。盡管這些活兒可以由其他人做,但祖兒還是喜歡親自來,原因就是眼前之人。祖兒自己也奇怪爲什麽會對這個才進公司三個月的新人格外關注。他身上散發着不屬于這裏的氣息!對,是氣息,憑着女人的直覺,她非常相信自己的判斷。可奇怪的是,張重自己似乎并沒有刻意隐藏什麽。好奇心是人類的天性,所以祖兒對張重越發充滿了興趣。但是祖兒不知道,她的興趣被一些有心人看在眼裏,給張重帶來了怎樣的“災難”。
“小子,你好象深受祖兒小姐的關心呢!”一個滿臉通紅的細高個朝張重冷笑道,惹得衆工人一起哄笑起來。張重認識他,他是這個工段的工頭兒,去年剛從火星輪換回來。雖然隻有三十多歲年紀,但在這裏,已經算得上前輩了。所以張重隻是笑笑,接過标準餐就吃,并沒有說什麽。即使他很想和祖兒說上兩句話。
讓張重想不到的是,中午的一句玩笑話,卻給他惹來一場殺身之禍。晚飯後的休息時間,工人們都要到澡堂沖洗一下,舒緩舒緩一天的疲勞。這種規律性的生活,張重一下子就喜歡上了。所以,每晚他都會去09澡堂沖澡。隻是張重沒有注意到,今天澡堂裏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張重閉着眼睛,靜靜得享受熱水從頭頂流到全身的舒爽感。
“張重!”一股低沉的沙啞嗓音響起,張重睜開了雙眼。猛然間發現身邊圍攏了二十多個彪悍大漢,都是公司裏有名的打手。和自己說話的正是一個綽号“蠍子”的矮胖漢子。
“你叫我?”張重不自覺得後退了一步,卻發現自己的背已頂在牆上。
“你小子不知好歹,連老大的人也敢打主意!”蠍子獰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锉刀:“今天老大要讓你人間蒸發,到了那邊你可不要怪我們,要怪就怪自己不長眼吧!”
蠍子說完後打了個手勢,其餘人衆各抽出一把锉刀,慢慢朝張重圍過來。張重哪見過這般陣勢,慌亂中一時愣在當場。
“你們要殺人嗎?”張重語無倫次。
“廢話少說,你拿命來!”蠍子作勢前撲。
“等等,老大是誰?你讓我死個明白!”張重也豁出去了。
“你小子不配知道,不過看在你将死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老大就是安少爺!”蠍子嘿嘿陰笑着,看着眼神由恐懼變成憤怒的張重,手猛的一揚,锉刀由下至上捅向張重的小腹。讓蠍子意想不到的事情發身了。張重左手前探,一把抓住蠍子的手腕,向内一折,蠍子不由自主的松開了锉刀,張重的右手剛好接住刀把,時間分寸拿捏的精準異常,好象蠍子自己把刀送給張重似的。
意想不到的還有張重自己,本來他認爲一定玩完了,沒想到雙手竟不由自主的伸了出去,仿佛這個動作曾經練習過千萬次一樣。
蠍子揉着手退到了一旁,有些驚恐的看了張重一眼,從剛才張重握他手腕的力量來判斷,這個人的實力絕對可怖,隻是不知道怎麽的,對方忽然放了手。他可不知道張重自己也迷茫呢。
“兄弟們上!”蠍子揮了下手,旁邊的大漢一湧而上,那閃亮的锉刀象要把張重分了屍般。
同樣條件反射一般,張重左手握住淋浴器,瞬間的爆發力竟讓他的身體騰空而起。腳下傳來锉刀與牆壁叮叮的碰撞聲。
看着一臉驚詫表情的衆大漢,張重不敢相信自己能從這麽多人的包圍中沖出來,愣了一下之後,撒丫子就往外跑。裸奔?當然,這個時候還有時間穿衣服嗎?不過後面的衆殺手見事已敗露,及時收了手,否則公司裏就要上演一出衆裸男追殺記了。
可是驚吓過度的張重不但沒有減慢速度,反而大呼救命!一連串的救命聲,驚動了所有飯後準備開工的人。雖說這個年代裸體出行的行爲藝術者不在少數,但象張重這樣誇張的拿着锉刀拼命奔跑的人實在是鳳毛麟角。直到張重一路跑到後勤部,才被一群女子的尖叫聲喚回了神。當然,這尖叫聲中也有祖兒的一份。
事後,公司以有傷風化爲名開除了張重,而張重向警方所訴說的被追殺一事因證據不足不予備案。
郁悶無比的張重拎起自己的行李——一包随身衣物後,走出了礦業公司。看着蠍子衆人嘲笑的眼神,張重好恨。爲什麽這個社會如此不公平!張重也很想跟祖兒解釋清楚,可是爲什麽要向一個和自己說話不超過三句的女孩子解釋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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