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一個深深的夜晚。
關東到處都有,殺人的幽靈——殺鬼在巡邏。
一個人,身穿青色道袍在旅行。
他一雙有力的眼睛散發着一股正氣,背上背着一柄長劍。
突然,一群道士跑出來。
“姓武的小賊,去死吧!”領頭的人喊道。
“我武天飛在此,向多我性命盡管來吧!”他的聲音豁達,豪放。似乎是一個大丈夫。
這時,一個身穿白衣,腳穿草鞋。披頭散發,貌似鬼神的人出現在他們眼前。
“你是何人?”那領頭的道士喊道。
“也許你們聽說過,關東有鬼——專殺中原惡人的惡鬼!”那人擡起頭來。相貌頗是俊秀。
“鬼?哈哈——”領頭道士笑道“你是鬼,我們是抓鬼的道士咧!”
“有能耐,你就來抓抓看啊!”那人的身影頓時無影無蹤,似向前卻在後,似向後卻在前。又突然,幻象攻向道士,而殘影卻一動不動。
不多久,道士全部死光,隻剩下剛才那個領頭道士。
“你很強,可是我絕對不弱。因爲我是——順天法地門——順天劍派道号莫憐”領頭道士道。
“哼!你以爲在我眼裏你和他們有什麽不同嗎?”那人冷笑一聲,道。
二人眼光一閃跳起來,正面交鋒。二人在空中交一手後,莫憐轉身踏空。
“小心——”武天飛叫道。
莫憐踏空一步,如同腳踏實地向那人飛去。那人輕輕一扭身,一劍刺穿莫憐的喉嚨。
“多謝了,我并不想殺你。我隻希望你會中原去,否則……我也不能留手。”那人道。
武天飛笑道“剛才那招叫步空術。是順天劍派的獨門絕學。但是——我可比他厲害的多。”
說罷,他跳起來。那人也跳起來。二人在空中交鋒,武天飛再次躍起正是使用的步空術。那人将他打退,武天飛在空中轉個身刺向那人。那人絲毫沒想到會是二連擊。
在武天飛的劍即将刺到那人的一刹那,那人的身前竟出現了一個看不見的牆壁擋住那一刺,并把武天飛震開。
“你還是走吧!我并不想殺你。”那人道。
“好,我走。我叫武天飛。武藝高強的武,上天的天,飛鳥的飛。後會有期!”武天飛道。
“最好還是不要再見面了。因爲,我是個殺人的鬼。”那人道。
武天飛走了。那人也走了。他們什麽也沒帶來,什麽也沒帶去。留下的隻有,一群道士的屍體。
那人道“如果不是風靈令劍的風靈氣甲護身,否則……”
他就是天魂(十九歲)。剛才他用的那套身法,便是幻象身法中的幻想步法和他幾年來自創的幻象無影,殘影無蹤。(參照真劍無常第十二回若風練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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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白頭山。
白頭山依然平靜,風還是那樣吹,日光還是那樣照射下來。
“風靈至刃——真假劍合一”狂風拿起劍随意掃了一下。劍氣釋放,地上到處留下了劍痕。
“風靈至刃是心劍的最高境界。将心劍在心中鑄出來,再将它與手上的實體劍合而爲一。心劍真劍,實劍假劍。所以才叫作‘真假劍合一’。”孤魂道。
孤魂的話聽起來沒什麽,其實卻将風靈至刃的道理說的明明白白。
“是師父。”狂風道。(狂風二十八歲“師兄!喝口水!”天音(二十一歲)拿着水過來了。
天音已不再是當年那小姑娘的樣子。亭亭玉立,清雅,素雅,穿着白色鬼服披頭散發的模樣,簡直就像故事裏的仙女。
狂風接過水,喝了起來。
“師兄!老姐!父親!”一個熟悉而又模糊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天魂回來了。”
狂風跑過去,趕緊拉着他的手跑過來。
天音拿起拳頭頂一頂天魂的頭道“四年沒見,長高了。”
孤魂雖然看到兒子來了,心中欣喜若狂,但他卻沒有顯露出來。一直保持着嚴肅的神态。
天魂向孤魂跪下磕一個頭,道“父親,我回來了。”
“知道了。”孤魂淡淡的說了一句便進去了。
那日晚,天混、狂風和毒蛇徹夜未睡。以解思念之情。
第二天,早上他們受到了一個情報。夜叉會下令集合。
大掌拳腳(參照真劍無常第十四回夜叉會)道“我們的廣目多聞夜叉大将的到了最新的、最緊急的消息。”
廣目多問道“現在,稱霸中原黑白兩道的是日月秘宮。我們得到消息,這日月秘宮傾盡整個中原的勢力決定評定關東。經夜叉會商議,決定所有幽靈殺人出山殺敵。隻有不會武功的女人和少數幽靈殺人留在白頭山守山。這幾個人是飛魂、冤魂、狂風、毒蛇和孤魂。”
由于突然來到的劫報,思念未了的天魂等人隻好再次分開。但它們互相約定‘一定要活着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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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風術:風靈殺的獨門絕學之一。以自己的内力使附近的空氣硬化作爲武器或盾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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