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軍士們則爲那女子的美麗所震撼。不過,危險的臨近讓他們很快反應過來,二十多人呐喊一聲,向着那幫黑衣人攻去。
我身邊留了三個軍士。其中一人焦急地道,“公子,請快上車。”我回過神,知道對方雖然非常像明鳳,但不是明鳳。我停留在外面,無疑是給軍士們添了麻煩,便點點頭。悠地,聽到那高姓漢子叫道,“鳳兒,怎麽就來了你們這幫小家夥?其他人呢?”聲音中顯得有些焦急。
“鳳兒?”我不由一愣。
“高叔叔,其他人都去打探消息去了。我們收到您讓陳順帶來的信息,不及等他們,就過來了。”那叫“鳳兒”的少女話剛落音,一個軍士的刀就揮了上去。
我坐上車,關上車門,打開車上的窗簾,觀看場外的形勢。那守在我車外的三個軍士,見我這個小孩在這般環境中居然毫不驚慌,而且還探頭張望,心中既是驚奇,又是擔心。場上衆人已經鬥在一塊,但情況很出乎意料,這幫人的武藝并不怎麽出衆,若是一對一還能占點上風,但一對二便是隻落下風了。我心中不由微微一松。
黃皓看了這個形勢,忍不住大聲笑道,“一幫瞎了眼的家夥,自投死路。”
伏擊者好像變成了被伏擊者。這讓我不由想起來到這個世界前指揮的那場宇宙戰争,木星艦隊偷雞不成反把米蝕,這時是多麽相似。估計這些人伏屍或者投降隻是時間的問題了。雙方鬥得甚緊,偶爾有幾聲慘叫之聲,估計雙方都有些傷亡。
見這些人拼得相當的狠,想來将生死已是置之度外了,我不由奇怪,我現在表面上隻有6歲的年齡,爲什麽這些人要刺殺我。那大漢一箭根本沒有餘地,若不是自己感覺靈敏,恐怕已是死在他手上了。那高姓大漢連連呼喝,以我靈敏的聽覺,我知道他已是強弩之末了。“鳳兒,想辦法靠近那小鬼頭。就算是死在這裏,隻要殺了劉備的兒子,我們也值了。”
“原來是和劉備有仇。”我總算想明白了。隻是,劉備一生中,和誰有仇呢?和曹操是有仇,但曹操是有幹掉劉備的實力的,用不着殺他的兒子來出氣。孫權不可能,劉璋也不可能,現在雙方都在蜜月期。那到底是誰呢?那個漢子姓高,看其身手,當不是無名之輩,這個時代姓高的武将并不多,除了袁紹手下的高覽便是呂布手下的高順了。我忽然靈光一現,“難道他是高順?可是,高順不是給曹操砍了嗎?”想來想去,當日曹操劉備等人擒了呂布,呂布已有降操之意,就是因爲劉備的一句話被曹操殺了。可是,高順不是也死在曹操手下了嗎?
馬車邊上的打鬥越來越激烈了,那三個軍士崩緊了臉,握緊了刀,護在馬車的三個方向,随時準備應敵。忽然,十幾個黑衣人逐漸集聚在一起,将那少女圍在中心,過得一會,那幾人之間的出刀便似有了配合,幾個軍士不小心在他們刀下受了傷。
猛聽的黃皓驚聲叫道,“陷陣營!”
“想不到你這個無名小卒也識得高某的陷陣營。”那大漢忽然悶哼一聲,顯然在說話之餘吃了虧。
“果然是高順!想不到他還活着。”我不由有點擔心起來。我曾聽諸葛亮說過,那陷陣營是高順獨創的一種戰術,具有很強的突破性和殺傷力,是當今最出色的團隊作戰戰法。
在那少女的指揮下,黑衣人如一塊堅硬地石頭向馬車滾去,距我已僅有十餘步之遙。衆軍士死死攔截。仔細看來,對方的陣法運用還是不是很熟練,而且由于人少,陣法的作用還不能完全發揮出來,但對方拼了命的打法還是在一寸一寸地突破。
轉眼見,又有三名軍士被對方擊倒在地,生死不知。黃皓已經沒有原來的鎮靜,攻得越發急驟,但對高順的威脅卻反而少了。
生死悠關。我全神貫注觀看着這個陣型。以我所學,我知道任何陣型的關鍵隻有兩個字,即“配合”,對方這個不完整的陣型必然有其緻命的弱點。
對方又推進了五步。突然我眼睛一亮,一個破綻終于被我找到了。
我叫過那三個軍士,指着一個年紀很輕的黑衣人道,“你們三人集中攻擊那人,便可破了這個陣勢。”
“我等去了,何人保護公子?”一軍士猶豫道。
“爾等若是不去,我必爲對方所乘。”我有點生氣地道。如果人都死光了,你們三個還頂什麽用?
三人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不再猶豫,揮刀攻了過去。留下這三人應是好手,他們集中攻向那人,那陣型頓時不支,被撕開了個口子。
那少女望着我,眼中先是驚異,後是憤怒。那三個軍士是從我這邊過去,她自然能猜到是我找到了陣型的破綻。
“想不到劉備這大耳賊居然生了這麽聰明了小兔崽子。”那高順喘着粗氣,在衆人圍攻之下,也忍不住罵道。
黃皓又驚又喜,劍法少了混亂,那高順頓時感到壓力倍增。
場上的形勢頓時大轉。不過,又有點出乎我的意料。那陣型被破之後,那些黑衣人的戰略居然又較之前大爲不如,這難道是陷陣營的弊端?我似乎找到了對方一開始沒用那陷陣營的原因了。
不一會兒,三四個黑衣人死在軍士們的刀下。那女孩子眼中盡是淚水,忽然不顧軍士們的刀,瘋了一般向我沖了過來。一個軍士一刀砍在她背後,帶出一道血絲,令她身子頓了一頓。我不由一陣擔心。軍士的一刀沒有止住她的沖勢,我身邊已無人護衛,衆人不由大驚,齊齊向我靠來,但那些剩下的黑衣人死命地攔截,居然把大多數軍士都緊緊纏住。
看着那女孩眼中的憤怒,我連忙合上窗門。雖然我練功也有多年,但是隻有6歲的身體讓我根本發揮不出來,隻好在車子裏躲上一躲。然而,車子并不保險,一把劍從外面刺了進來,就在我身前掠過,那劍上的白光讓我眼睛生寒。接着,又是接連幾劍,卻被我盡數躲過。
外面那人連刺幾劍未能刺中,轉而垛那個車門。不一會兒,車門被垛了開來,一張秀麗的臉暴露在我的面前。我不敢猶豫,“她不是明鳳。”在她揮劍欲刺向我的時候,我猛得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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