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快的亮了,旭日開始東升。
君随風睜開雙眼,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經過一天的厮殺跟修煉,他的修爲也是更近了一步,達到了練氣鏡七層的巅峰,随時可以踏入第八層,隻是他故意壓制,不願踏入,要求自己根基必須無比紮實。
“嗷嗚”一聲哀鳴傳來,驚醒了其餘的三人。
“好像是昨晚的那隻狼。”君随風起身,就看到那隻獨眼的炎狼正一瘸一拐的朝他走來,後腿之處不斷的有血滴落。
君随風快步走到炎狼身旁,而那隻狼似乎看到君随風後,也在難以支撐,整個身子就軟到了下去,張開嘴巴,吐出一小塊紅色的片狀植物。
“狼弟,你怎麽受了那麽重的傷,難道就爲了這東西。”君随風蹲了下去,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狼王的後腿,一片肉被咬掉了,上面有着兩個大洞,傷口的四周一些血液已經凝固,但依舊有鮮血湧出,這應該是被其他妖獸所傷。
狼王用爪子無力的點了一下這植物,然後用腦袋不停的蹭着君随風的腿,又不住的點頭。
“你是要把這東西給我。”君随風用手拿起那片紅色植物,上面有着眼狼的口水,但仔細聞去,一股淡淡的藥香在植物上飄起。
靈炎狼王似乎聽懂了君随風的意思,不住的點頭。
“啊,我知道了,這是九葉靈芝,不過應該隻是一點點,不是整塊。”美惠幾人也早已經過來,這時少女開口,認出了這植物。
九葉靈芝乃是百年靈草,擁有提煉筋骨,增強血氣,玄武鏡之下鞏固修爲跟止血療傷都有着神奇的效用,也是玄級下品丹藥小還丹的主要靈草之一。
“這是妖獸報恩啊!”應羽開口道,旁邊的美惠跟志軍也是點頭,對于這樣的事吱吱稱奇。
“狼弟,你的心意,爲兄心領了,你快把這九葉靈芝服了吧。”君随風摸了摸狼王的頭,将靈芝又送到了狼的嘴邊,示意它吃下。
他并沒有因爲報恩而高興,反而對于炎狼的傷口比較在意,一般丹藥對于妖獸效果甚微,不過這一小塊九葉靈芝就不同了,能夠快速的止血更恢複。
君随風的眼眸凝視着炎狼,炎狼剛開始似乎不願意吞下這靈芝,但君随風堅持,它也就将九葉靈芝吞了下去,很快一股熱流在它體内湧動。
“你能幫它包紮一下嗎?”君随風見炎狼吃下靈芝,也就起身,撕下身上衣服的一塊布,對着美惠笑道。
“我知道了。”美惠點頭答應,接過君随風的布,走向炎狼。
“美惠小心,我來救你了。”聶遠的身影突然竄出,劍帶着真氣的加持下,發出“嗡嗡”的微鳴,直接朝炎狼斬下,要取它性命。
炎狼感覺一陣不妙,想要掙紮起身閃躲,卻是踉跄的再次倒地,受傷頗重的它根本無力在去掙紮。
聶遠是練氣鏡九層巅峰的實力,速度奇快,而且來勢洶湧,吓得美惠不敢動彈。
“滾”
君随風早就感知到有人靠近了,本以爲隻是路過,卻不想這人居然來殺這炎狼,當即怒喝一聲,擋在了前方。
聶遠見擋在前面的是一個練氣第七層的人,而且不認識,手中長劍繼續直前,并不停留,殺機畢露,嘴角且挂着一絲冷笑。
“随風,小心啊!”應羽跟吳志軍兩人驚呼出聲,君随風那身子去擋劍實屬不智,很有可能就會命喪于此。
君随風感覺到了對方的殺機,不退反進,在劍即将到來的時候,身子閃過,避開鋒芒,一巴掌甩了出去。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聶遠直接倒飛了出去,落在了地上,臉上火辣辣的疼,感覺到其餘三人鄙視的目光,瞬間滿是殺氣的盯着君随風。
君随風冷漠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渣,手中拳頭開始緊握,他不用想也知道,這人應該是昨晚抛棄應羽三人,獨自逃命的敗類,現在又出來裝好人。可炎狼是爲他報恩而受傷無力閃避,有人卻要在他眼前動手殺還炎狼性命,這叫他如何不怒。
不過并未等君随風開口,聶遠倒是搶先說道:“我爲救朋友而來,你爲何阻我。”
“你無恥。”美惠這時候回過神來,第一個呵斥道,她沒想到這個聶遠昨晚自己跑路,現在卻又來這裏裝腔作勢。
“美惠,我帶人來救你了,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呢。”聶遠依舊說道。
“聶遠,你走吧,我們不願與小人爲伍!”應羽搖了搖頭,也是冷漠的回應着。
這時,又有兩人快速的趕了過來,實力也在練氣鏡九層,此時站在聶遠身後,似乎以聶遠馬首是瞻。
“美惠,你也是這個意思嗎,我那麽喜歡你,你不跟我走嗎?”聶遠沒有理會應羽,而是看向少女,似乎在等回答。
“呸,我才不會喜歡你這無恥之徒。”美惠瞪了一眼聶遠,昨晚這人在生死關頭抛棄了她,現在又來這裏大聲發詞說喜歡,讓她感覺到一陣惡心。
“哈哈,我無恥。”聶遠大笑一聲,随即滿帶殺氣的盯着三人道:“我就是無恥了,怎樣,隻要殺光你們,誰知道我無恥,隻會知道你們實力不濟,在山中被妖獸所殺。”
“不過,美惠,你可以放心,我暫時不會殺你的,我會好好玩弄你一番,再殺你的。”聶遠表情變化的很快,一下子就翻了過來,有些色眯眯的打量着美惠的身材。
“你。”美惠瞪着聶遠,手指指着,卻氣的渾身發抖,但又無可奈何,說不出話來。而應羽跟吳志軍也是一驚,他們可從沒想到聶遠還會要殺了他們。
應羽幾人心頭一涼,知道不是對手,本還想說什麽,卻隻看到君随風抽出長劍,緩步走到了聶遠的身前,殺氣浮現:“人渣就是人渣,真不知道你那來的自信,就憑你後面的兩條狗嗎?”
其實在聽着幾人的對話之時,君随風在心中已經決定了聶遠的命運,這樣的人渣必須殺。
聶遠後面的兩人被罵是狗,當即很是憤怒,不過聶遠沒有說話,他們也隻能怒視君随風,畢竟他們都是跟着聶遠的人。聶遠冷笑了一下,看了看君随風,臉上盡是輕蔑之意,“練氣七層的廢物,你給我提鞋都不配,就憑剛才那一巴掌,跟他們一起死吧。”
語氣很淡然,在聶遠看來,君随風要殺君随風這種實力的人,并不是太難,多他一個不多。
“你說我境界低是廢物,那如果你境界高,如果還要被我所殺,那你算什麽。”君随風眸光閃爍了一下,淡漠的問道。
“你是腦殘嗎,練氣七層跟九層能比,還是你覺得你可以跟我相提并論,老子告訴你,我是大門派弟子,我哥哥更是門派的内門核心弟子,你在我面前就是一隻土狗,想怎麽玩就怎麽玩。”聶遠沒想到君随風會這麽問,不由得嘲諷一下。
“我會打死你的。”君随風冷漠的說了一句。
“你也就嘴巴厲害,就沖你剛才那句話,我保證讓你死的很舒服。”聶遠走了出來,提起真氣,長劍便是朝着君随風劈去,速度很快。
真練氣七層真的敵不過九層嗎,君随風真的隻是嘴巴厲害嗎?
空氣突然之間冷了下來,一股狂霸的真氣開始湧動,君随風的衣袖無風自動,開始飄舞,恍然間身子動了,發出“嗖”的一聲響。衆人隻看到他的劍似乎劃出了一個弧度,如殘影一般。
聶遠在動手後,就感到了一股磅礴恐怖的氣場,但要收手已經來不及了,一點寒芒如閃電一般的劃過,他的兩隻胳膊被整齊的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