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是君家最熱鬧的一天,族會三年一次,但今年的族會,卻是超越了君家以往所有的族會,因爲來的人不隻有君家之人了,還有另外勢力,這是以前沒有的。
君家演武場被人潮擠滿,除了一些家仆跟外來圍觀之人外,場面上就剩下君瑤,君天,君烈,君照,君強等人伫立着,君禦天因爲已經被廢,現在還在床上躺着,已經無法參加了。他們相互交流,但君瑤除外,身後跟着黃楓谷的強者,讓她好似一個傲氣的公主,與幾人保持了一個距離,微笑的朝着一處高看去,臉上有着欣喜。
高台之上,一名男子金色華服,面目清秀,一頭滿是藍色的長發飄揚,天雲七絕之一的天劍,22歲,靈魄鏡第九層修爲,左手劍法出神入化,身邊面對君瑤的目光,微笑的點頭。
而對面的高台之上,除了君家四大長老之外,就剩下司徒風與君冕坐在一起,不斷的交談着,兩人都是帶着笑意,可謂是相談甚歡。
司徒清幽獨自站在空曠的高台之上,她一身淡綠色長裙,皮膚晶瑩剔透,長長的睫毛不住的顫動,但此時神色期待左看看,右望望,似乎在尋找什麽人。
“嗖!”一道人影劃破長破,如虹芒般射來,在君家上空直接落在了演武台上。
這道身影一出現,司徒清幽的目光瞬間是嘹亮了起來,美眸之中盡是柔情,嘴角也是挂起了幸福的微笑,呢喃道:“就知道,他一定會來。”她本來見君瑤有七絕之一助威,但她沒人來,情緒有些失落,現在完全一掃而空。
落在武台之上的男子,鼻子如老鷹的嘴巴一樣彎堅,神情很是淡漠,看都沒有其他人,對着司徒風道:“見過司徒家主。”
“楊建賢侄,客氣了。”面對是清虛觀的第一天才,司徒風雖然是準老丈人,卻依舊不敢怠慢,急忙起身回禮道。
“楊建兄,你來的好晚啊!”天劍此時微笑的開口招呼,他們同爲飛雲七絕,自然是相識。
“也不算晚吧,這不是還沒開始嗎。”楊建沖着天劍點了點頭,但神情依舊冷漠,他是高傲的,他排名七絕第六,比天劍要高,所以沒有太過熱情。
君戰站在主台之上,臉色冷漠,這些人不請自來,但卻沒有一個人去理會,不是跟君冕打招呼,就是找君瑤,現在來人直接從空上落下,這就是打臉,不給君家面子,現在又找司徒風,完全将他忽視,似乎他根本不存在。
“君家主,這麽多人等着,還不開始嗎,難道君家之主不懂禮數嗎?”楊建身子一閃,落在了司徒清幽的身旁,看都不看君戰一眼,就大聲質問道。
“這是君家的事,不需要清虛觀人操心。”君戰的臉色徹底的冷了下來,楊建這般肆無忌憚,來者不善,肯定有目的而來。
“三弟,你豈能如此沒家教,來者是客,你每次如此,這是敗壞我君家的名聲啊。”君冕當即開口,冷笑道,若說最希望君戰下台的就他莫屬了,抓到機會怎能不出手,何苦還能讨好清虛觀之人,更是挖苦道:“你那廢物兒子應該是躲起來了吧,快開始吧,君家多他不多,少他不少。”
“這裏還輪不到你來說話。”君戰臉上浮現一股煞氣,體内的真氣不自主的運轉了起來,他真的很憤怒,而且心很痛,自家人爲了位置,居然要讨好外人,欺淩自己人。
下面的人不論是不是君家的都一陣默哀,神色複雜的看着君戰,君家如此,想來他的家主之位坐不了多久了,更是一些人連君冕一起嘲諷,畢竟有些人還是有良知的,君冕這種人還不如狗,同時也是憐憫君戰,生了一個廢物的兒子,這才有今天。
“下次我一定進大伯房間,肯定先扇大伯三巴掌,然後請大伯禮待于我。”君随風的聲音直接伴着真氣傳來,伴随着滾滾音波,在武台上空不斷的回旋。
君随風自遠處的大門跨進,王璐緊跟在身後,一入場中,衆人的目光都是瞄向了他,不過有着數到寒冷的目光也是被他察覺到了,分别是君瑤,君冕,司徒清幽,還有楊建。
“放肆,長輩說話,豈容你小輩插嘴。”君冕站起身來呵斥。
“人家進來打君家的臉,你都能要求好言相待,大伯對我一句實在話卻是如此在意。”君随風迎上君冕的目光,絲毫不懼,強勢回應道:“莫非物以類聚,大伯也喜歡做狗,還是白眼狗,喜歡咬自己人?”
君冕跟司徒風的臉瞬間拉了下來,變得很難看,這話含沙射影,他們人老成精,豈會聽不懂呢,君随風的話字字戳中他們的軟肋,畢竟這麽說出去,的确不光彩。
此時,王璐秀發飄動,衣衫飛舞,潔白如玉的雙手揚起,對着主台上的君戰抱拳道:“小女見過君叔叔,家父讓小女代向叔叔問好,并且帶話,不論何時何地何處境,王家永遠是您最牢靠的朋友的。”
“好,侄女快快入座。”君戰微笑點頭,對方主動示好,而且是在危機的時候,他更加不會怠慢了,這是一份情誼,覺得自己的兒子也是神秘了,因爲他知道王家支持他,肯定不是因爲他自己,而是君随風。
“什麽,王家居然會支持君戰。”
這一則消息如彗星降臨般,掀起了一股狂潮,台下的武者紛紛開始讨論,王璐的話很明顯,不論何時何地何處境,這不得不讓人重視起來了,王家是一個大家族,雖然現在有些走下坡路,但這個家族的實力可不一般,雖然跟皇城三大家族還有些差距,但也不是很大。
君家那些支持君冕的人,紛紛闆着臉,心情難以平靜,王家支持的是君戰,而不是君家,也就是說,若是君戰不是家主,走出君家,那麽王家有可能就會成爲敵對家族。
君冕的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變,卻被旁邊的司徒風拍了拍肩膀,輕聲道:“無妨,我們也是朋友。”聽到這話,也才稍稍安心,冷哼一聲坐了下來。
司徒清幽的從兩人進來後,就一直看着王璐,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這個女人不論哪方面都比她強卻是無可厚非的事實,女人是天生擁有比男人強烈嫉妒心的,王璐與君随風之事,她早有耳聞,隻是想不明白,這麽好的一個嬌女,爲什麽會選擇君随風。
王璐也是感覺到了司徒清幽的目光,更是挽住了君随風,一起走去,臉上盡是嘲弄之色,似乎在說:“你目光太短淺了,現在他是我的。”
這讓司徒清幽的臉色變得很是慘白,似乎感覺少了什麽,在一旁的楊建也是發現了她的變化,輕輕的拍了拍少女的肩膀,淡淡道:“放心,我這就幫你殺了他。”
話音剛落,一股磅礴的殺氣鋪天蓋地的湧出,籠罩了整個演武場,楊建站起身來,殺機毫不掩飾的朝着君随風而去,冷聲道:“君随風,你可敢接我一招?”
這一個突然變化的情況,讓全場安靜了下來,全部目光分成兩撥,看向君随風與楊建,似乎在等待發生什麽。
“放肆,就算你是清虛觀的之人,今天若在君家撒野,也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君戰從主台上躍出,落在演武場上,手中捏碎山印,随時準備與楊建一戰,這是父愛,不論對手多麽強大,做父親自然會擋在兒子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