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兄,君随風這雜碎着實可恨,雷軍老弟也是被他所殺,這事雷軍不應該不知道吧。”恒豐城雷家的一座酒樓的包廂之中,楊建朝着對面的青年說道。
“楊兄,吃菜吃菜。”這青年正是雷家少家主雷聖傑,他目光如電,相貌很好,五官端正,隻是鼻子有點歪了,總得來說也算是一個美男子,聽到楊建的話,笑了笑的招呼道,自己先動起了筷子,夾了一些,往自己嘴裏送去。
楊建對于雷聖傑的反應很不滿,但同爲七絕之一,而且後者排名比他靠前,他隻能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就開門見山吧,君随風若有心躲藏,我也難以找到,但在這恒豐城之中,若是雷兄肯出手相助,那找到君随風自然是容易的很,還請雷兄出手相助。”
雷聖傑神色有些不悅,放下了筷子,他不是傻子,而且極爲聰慧,楊建的挑撥之意他很清楚,隻是他不理睬之後,對方不但不放棄,而且直接出言求助,這若是不出手幫助,就會交惡清虛觀,雖說雷家不懼,但也沒必要樹敵。
君随風除了榆林城全部皆知之外,皇城的大家族也是得到了消息,一個從廢人再度踏上武者之路,而且一路強勢的人,必定有所倚仗,有可能被一些隐世的老怪物看重,收爲弟子,那得罪了也是大大的不妙,雷家在進行一個大計劃,現在不可以樹敵,怕生變故,這到讓他爲難了起來。
楊建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十分期待着楊建的決定。
“砰,楊師兄,我有事禀報。”一聲悶響,那臉色蠟黃的清虛觀弟子一把推開了門,有些迫切的喊了一句。
“你不知道我正在與雷兄喝酒嗎,這樣橫沖直撞,成何體統。”楊建厲聲呵斥,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本來就有求于雷聖傑,而且還在對方考慮的時候,被自己人打擾了,怒意頓生。
“無妨,無妨。”看着楊建陰沉無比的臉,雷聖傑擺了擺手笑道,他正在爲難之中,這麽一弄也正合他意。
“說吧,什麽事!”楊建很不爽,但雷聖傑都這樣說了,他也沒辦法。
臉色蠟黃的青年本來被楊建的反應吓了一跳,此刻有些感激看了一眼雷聖傑,當即道:“楊師兄,我抓到了兩個黃楓谷出逃之人,據說他們與君随風有着密切的關系。”
“哦,難道就是那兩個?”楊建吃了一驚,這倒是一個好事啊,等于給了他一個驚喜。
黃楓谷主本來就在爲聶風之死大爲震怒,那可是一個核心少年高手啊,就這麽死了,黃楓谷可謂是一陣肉痛啊,當知道應羽幾人與君随風有些關系的時候,立即就将兩人逐出門派,并且派人追殺,這件事一天前就傳開了,隻是被君随風的事情給蓋了過去,關注的人不多。
“楊兄,我有一個主意。”雷聖傑聽到這個消息,更是欣喜若狂,這樣一來,他就有了兩全其美的辦法,隻是他是一個有城府的人,并不在表面上表示出來。
“雷兄請講。”
雷聖傑淡然的一笑,悄聲的将他的計劃說出,傳聞君随風這人很重情義,若是将這兩人挂在城門之上,以烈日暴曬,傳出消息,兩人是因爲幫助後者隐瞞才遭此罪,以君随風的性子自然是會自己跳出來救人,這樣就可以守株待兔,不怕他不上門來。
“好主意,還是雷兄高明。”楊建淡淡的說道,緊接着臉上挂起了陰冷的笑容,他對君随風可謂恨之入骨,現在得到這麽好的主意,自然很興奮,似乎已經看到了君随風前來送死的樣子。
......
恒豐城外的古道上,一男一女一馬,男的俊朗清秀,臉龐剛毅,有着神武之姿,女的如夢似幻,不染塵埃,好似九天仙子,這兩人自然是君随風與于傲雪。
七天的光陰匆匆逝去,君随風跟于傲雪時常餐風露宿,平淡的生活,兩人的關系漸漸變得融洽起來,雖然于傲雪的話依舊很少,但不會再是之前般的古井無波,冷傲冰霜。
“傲雪,再繞過一座山,就到皇城之前的最後一座城市了。”君随風轉身,指着前方,對着馬上的少女笑道。
“嗯。”于傲雪微笑的點頭,她拿出一面輕紗,遮住了那完美絕倫的臉頰,這七天來,路過一些城鎮,她實在是再過受人關注了,那些人的目光讓她很不舒服,所以就帶起了面紗,隻是與君随風兩人的時候才會拿下。
“看什麽看,再看,打你哦。”于傲雪揚了揚如玉般光潔的玉手,有些嬌氣的罵道,戴好面紗之後發現君随風一直盯着她看,讓她臉頰微微泛紅,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麽美,我在懷疑你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仙女。”君随風一副玩世不恭的說道,淩空躍起,結結實實的坐在赤血駒之上,嬉笑道:“我想起來了,我知道一些歌,我給你唱好不好。”
兩人合騎一匹馬,自然是緊緊貼着,在君随風剛上來的一刹那,于傲雪的心微微顫抖,但她并沒有絲毫的嫌棄跟介意,面紗下的絕美面容閃過淡淡的微笑,道:“那你要是唱的不好,我就把你趕下去。”
“好。”君随風當即應了一聲,開始清唱起來,這首歌來自地球華夏,叫做“當”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潇潇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對酒當歌......”
也許是歌曲的歌曲的魔力,古道,西風,青天繁華喧嚣,卻不及一劍兩人一馬,是仗劍行天涯,還是仗劍醉紅塵呢?君随風不知道,不過他此刻的卻是忘卻了一切的煩惱,伸過手,拉住缰繩,赤血寶駒立即飛騰起來,朗朗歌聲卻在山谷中回蕩。
一首換一首,傲雪看着貼近在身邊的少年,露出會心的笑意,任由凜冽的勁風迎面,将發絲吹的不斷飛揚,衣袂咧咧作響。
“到了,前面就是恒豐城。”君随風停下了歌聲,指着前方的城鎮,但他的臉色下一刻要多難看又多難看。
“駕”
赤血寶駒發出一聲輕鳴,如風般的朝恒豐城奔去,很快的就來到了城前,君随風這次看的十分仔細,城牆之上的确挂着兩人,而且還是他的舊識。
應羽渾身血肉模糊,完全是出氣多,進氣少,美惠稍微好些,隻是臉色蒼白,嘴唇發幹,而城牆上還有一名守将正拿着皮鞭不斷的抽着應羽肥大的身子。
“随風,你快走,快走啊!”美惠十分虛弱的喊道,聲音不太重,但足夠君随風聽到了,意識有些模糊,但城下少年的身影依舊被認了出來。
“今天不殺光你們,君随風誓不爲人!”君随風深吸了一口氣,猛然的咆哮一聲,他眸光如一把利劍,一股怒意如烈火般在胸口熊熊燃燒,一道璀璨的五色劍氣撕裂虛空,沖天而起。
兩人跟他都有莫大交情,說好一起承擔,美惠的話更是證實了君随風的所想,情義是君随風的逆鱗。
于傲雪感受到身邊人的怒火沖天,輕咬一下嘴唇,看向那城牆之上的兩人,目光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