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月搖轉,藍色的月華落下,君随風臉色漲的通紅,元力瘋狂的湧動,他傾盡全力對抗巨大手掌,可無法撼動手掌分毫。
這一刻,他就像一隻螞蟻想舉起一顆星辰一般,完全是在徒勞,根本沒有任何的可能性。
這就是力量的差距,帝皇之力,無法揣測,是六界大宇宙最強的一類戰力,而君随風隻是玄魄鏡的修士,盡管有兩**器複蘇相助,但也隻能讓他成爲個頭大一點點的螞蟻,根本無用。
當然,這是因爲清音并不完整的緣故,若是完整的禁忌帝器自動複蘇,也有帝皇的一半戰力,尤其是白飛的禁忌帝兵,就算不敵暗魔皇,也有逃走的希望。
劉浩騰冷笑連連,戲虐的看着在手心之中的君随風,嘲諷的道:“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不論你怎樣掙紮都是無用的。”
君随風臉色冷漠,道型一切都消散一空,清音也是被他強行收回,不在對抗,對方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帝皇之力,以他現在的實力,無疑是在無謂的掙紮。
“停止掙紮,是認命了嗎?”劉浩騰玩味的笑道。
宋天麟淩空跨來,一步接着一步,他的修爲也在提升,到臨近到一個點時,他身上也是湧動出帝皇的威壓,那種力量似乎也擊穿蒼穹,打破這片天。
“他也是魔皇。”
君随風有些發懵,心緒駭然無比,現在的六界大宇宙,連尊主都難以一見,而這裏居然有着兩位帝皇人物,這要是傳出去會有何等震撼。
“不用震撼,我們是帝皇,宇宙最強大的存在。豈是白飛能殺死的。”
劉浩騰将君随風拘到身前,冷漠的問道:“君随風,我們也算是故交,現在你落入我的手中,你覺得我應該怎樣處置你好呢?”
“随你客氣咯,反正我現在是蒸闆上的魚,都任你宰割了,還能怎樣!”君随風突然的笑道,她變得格外的淡然平靜,心中無比的空靈。
君随風是想的很開。既然都出現了兩尊帝皇,以現在的他,在這樣的人物面前,做什麽都是徒勞的,那還不如就任由事情發展,若是有機會就跑,若是沒有一點機會,死了也就死了。
“很好,這份傲骨值得敬佩。跟我年輕的時候很像!”
看着淡然的君随風,劉浩騰露出一絲驚異之色,由衷的贊賞了一句,随後笑道:“若是一般人我會立即将他血祭。來破解我的封印,可我們是舊識,我給你一個說遺言的機會。”
聞言,君随風思索了一下。看向劉浩騰道:“劉浩騰,哦不,現在應該稱呼你爲暗魔皇缪斯。如果你真的念在我們是舊識的份上,可否替我解開一些疑惑,至少讓我死的明白?”
還不等劉浩騰說話,君随風又補充道:“當然,你根本不需要害怕,因爲你們是了帝皇,我知道出了一定的範圍,你跟他都無法發揮帝皇的力量,但是在這,你們就是主宰,我無力逃脫。”
“有意思,你說的不錯。”缪斯一直在微笑,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目光帶着無敵的自負道:“你說吧,我讓你似得明明白白。”
“你是什麽時候看穿我是君随風的?”
“走進這座山脈的那一刻,我們雖然還不能恢複帝皇修爲,但是帝皇的道則碎片卻是已經複蘇,自然就知道了!”
君随風點了點頭,的确如此,一走進這片山脈,他就發現兩人看他的目光變得格外異常,像是所有秘密都被窺視了一般,當即再次問道:“你們之前欺騙那些人來這裏,什麽血祭,什麽破解封印,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白飛并沒有殺我們,隻是在這裏設下了封印,将我們的道果鎖在了輪回苦海之中,當年也就我跟魔陀兩人打出了一縷分身在外,其他幾人皆是被鎮壓在這輪回苦海之下。”
劉浩騰鄒了鄒眉頭,表情有些不悅,似乎并不想提起這件事,但看了看君随風後,露出殘忍的笑容,繼續道:“因爲本體被壓制,我們的分身也隻有在這方圓百裏能發揮帝皇之力,出了百裏之後的情況,你明白的。”
“那破解封印跟血祭是怎麽回事?”君随風繼續問道。
“以天才的血液澆灌封印,可以慢慢破開,至于我們爲什麽不找那些大聖地的最強天驕,相信以你的智慧不難理解吧!”
君随風表情漠然,他想通了很多事情,兩大魔皇在外面的實力很弱,根本不能找那些至強的天驕,畢竟都是大聖地培養的人,目标太大,若是那些絕代天驕莫名死亡,他們很容易被發覺。
而且一旦提及暗魔皇的遺迹,恐怕許多大聖地之人也會來吧,到時候也許禁忌帝兵也會登場,那結果也許真的不好說了。
“知道的也夠多了,我也算仁至義盡,你也該爲我們的脫困做點貢獻了!”缪斯面露殘忍的笑容,一股道痕在他身上湧出,伸手就要将君随風抓起來。
君随風知道想要活命,就得智取,不可力敵,在緊要關頭突然有了一個主意,立即打斷道:“等一下,若是你還想脫困,就不能殺我,還得好聲好氣的求我,伺候我!”
缪斯神情一愣,手掌停在了空中,冷漠的看向君随風,殺氣畢露的冷聲道:“你說什麽?”
“你還敢威脅我,我偏偏不說了,你殺吧,殺了我,你們也就繼續被困着吧!”君随風冷哼一句,閉上眼睛,像是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跟我玩這套,你還太嫩?”缪斯冷言的說着,同時探出手,毫不猶豫的抓向君随風,一個個璀璨的符号在空中爆發,炫目無比,天地中道音轟鳴。
“嗖!”
就在大手臨近君随風頭頂的一刻,宋天麟瞬息出現,将那隻手掌抵住,淡然的開口道:“缪斯,不需要太急,反正他走不了,先聽聽他怎麽說。”
“哼!”
被阻擋之後,缪斯的目光不斷的變幻,思索好一番後,最後冷哼一聲,收了起來,同肅殺的對着君随風說道:“你最好别耍我,不然你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呼!”君随風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他剛才也是在賭,但總算賭對了。
随着大手的收起,緊繃的的心髒也是放松了下來,第一次感覺到徹底的死亡離自己是那麽近,自己還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對方隻要一根小指頭,都能輕松滅掉自己,這感覺真的很驚悚,很無奈。
“說說原因吧,我知道你也不想死,也許真的能讓我們放你一馬!”宋天麟很冷淡的說着。
“首先,我兄弟李天宇跑了,他出去後會散播這裏的消息,所以你們以後不但難以騙到人來此,還會引來無盡的麻煩,諸多的聖地,都會攜着禁忌帝兵來此,然後你們的能力隻能在這方圓百裏,超出這個範圍,你們就無法施展帝皇之威。”
君随風盡管心中暗罵,詛咒着這些活了無盡歲月的老狐狸,但表面還是認真的說道:“到時候,你們會很麻煩,而且這裏的事情傳出去後,就算他們也沒辦法對付你們好了,可也不會再有人來,你們怎麽解除封印,血祭了我也無濟于事。”
聞言,宋天麟臉色冷了幾分,帶着殺氣開口道:“确實有可能如你所說,但他們強者皆來之時,也是我們的機會,也許可以拿下無數人,可以借他們的血來破開封印,所以你說的,不足以留下你的命。”
“你說的很對,若是那些來的人都被你們抓住,的确有這個可能,但你也說了,也許是你們的機會,萬一他們很聰明,不靠近,遠程以帝兵探路,你們咋辦,就被困在這嗎?”君随風自信的反問道。
“這......你也别跟我拐彎抹角,直接說爲什麽要留下你!”宋天麟很精明,直接問到重點上。
“很簡單,我能破開這個封印。”君随風看着劉浩騰,淡然開口。
“什麽?”君随風的話顯然将兩個魔皇給震撼住了,居然異口同聲的驚叫。
缪斯鼓睛暴眼,抓住君随風的衣領,身子顫抖的很厲害,大聲吼問道:“你真的可以破開這個封印?”
“拿開你的髒手!”
君随風十分厭惡的把他的手拍開,整理了自己的衣袖,惡狠狠瞪了一眼,道:“是你們現在要求我,而不是我求你們,所以你别給我動手動腳的。”
“你别搞不清楚狀況,馬上給我解開封印,不然我立即可以捏死你!”缪斯滿含殺氣的命令道。
被君随風嫌棄對待,缪斯的臉色很不好看,他是一代帝皇啊,誰敢不尊敬,誰敢瞪他,換成平日,有人這樣對待他,早就一巴掌拍死了,可現在他還真不好對君随風怎樣。
“我暫時還解不開!”君随風淡然的道。
“你tm的逗我玩呢?信不信我讓你生不如死。”聽到這話,缪斯的臉色冷到了極點,皇道威壓展露無疑。
這股威壓恐怖至極,讓君随風劇痛無比,他身子立即龜裂開來,鮮血在裂痕中流淌而出,骨骼“噼啪”作響,似乎随時會爆碎,就連混沌靈心傳出的氣流都無法化解。
而且君随風知道,這還是缪斯留情的結果,若是全部發出,恐怕自己已經渾身炸成了血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