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天門大哥是天兵,難怪他看不上我這種庸姿俗粉...」愛麗絲自嘲說。
(小強:你果然是莉絲...)
「諸神的遊戲...嘿嘿...原來有這種成神的遊戲...成神之後我就能配得上天門大哥,才可以主宰命運,真正的君臨天下,不用再向人低聲下氣,委曲求全(作者:那個人是指我嗎?)...」愛麗絲野心勃勃地說。
(小強:嗚...就算南天門做了女人,你也情願百合也不選我)
「我要成爲真正的創世神!(作者還未算真正的)誰也不可阻我,否則,神阻殺神,佛阻誅佛...」正想叛逆的愛麗絲說。
(小強:真正的創世神?你果然是作者...我還一直以爲作者是宅男,一直都猜疑是小北,沒想到從一開始就弄錯方向,作者原來是百合腐女...)
「現在最大的阻礙是宙斯,要先從他開始下手...」
(愛麗絲:創世邪神雖然比較弱,但現在仍是我方的将軍,他死了我可能會失去抗衡其他神界的雙鬥靈之優勢,所以現在還有利用價值,暫時不可以死,反而那個宙斯最有威脅...)
(小強:嗚...雖然你不愛我,但我還是會默默地支持你的)
「宿命神格被宙斯下了預言術,既然要對付他,暫時還是不要拿來融合」愛麗絲拾起鲸魚座的宿命神格喃喃自語。
(小強:嗚...我剛才好像不小心融合了)
至於美杜莎那邊,
「我隻不過是區區一名天兵,竟然要出動到神之子珀耳修斯來對付我,看來希臘神界的人材真的死得八八九九了」美杜莎激将道。
(作者注解:『神之子』是神的孩子,天生半神半人,是次神的一種,純血如阿波羅之流,起始點已經是『神』級,不需要強調是神之『子』)
「你也不用謙虛,你同時擁有多個神界的神格之力,早就超越天将,不再是天兵了,要是出了這個遊戲的話,大慨和海克力斯一樣封神了,要不是神皇宙斯讓希臘神界和這裏連接,令你受到宿命預言所牽制,恐怕派我來也隻是送死罷了」珀耳修斯沒有受到影響地說。
(美杜莎:該死,要是公平決鬥,就算是對上主神,我也有一戰之力,同時擁有三界神格的我,雖然影響隻有三份一,但預言術太可怕了,也許勝算會比單挑主神還要低)
「和海克力斯一樣?你們的代表全軍覆沒,而且沒聽說武仙座作爲希臘神界的代表,參加這場諸神的遊戲...難不成!」美杜莎驚覺道。
「沒錯,作者糊裏糊塗在人家神界抓壯丁,可不是第一次了,雖然沒有打隐藏關,把作者的統治地位取而代之,但海克力斯仍算立了大功,所以宙斯賞賜黃道十二星座之一,雙子座神格給他,現在已經是十二主神之一了」珀耳修斯引以爲傲地說。
(美杜莎:我草...作者你年紀也不小了,不要老是要人替你擦屁股,在外面還好,在這裏海克力斯說不定比宙斯更難應付)
「傳說你用雅典娜賜予的鏡盾,躲開蛇發魔女的石化之力,再用赫耳墨斯賜予的利劍把她的頭割下來,但我和蛇發魔女不同,不是隻得石化之力,你們的宿命預言對我不會有太大的影響」美杜莎裝模作樣,企圖套話說。
「你以爲宿命預言隻是單純地重現神話過程嗎?當然沒這麽簡單,你等下就知道...」珀耳修斯不爲所動,用行動回應。
回到萬一那邊
小獨角獸讓萬一騎上去,代表仆從的獨角獸紋出現在萬一的手臂上,然後命名爲寶馬後,契約便完成了。
「噢...原來這就是種馬大叔所說的騎乘體位,那個充滿彈性的屁股觸感,果然...但你前面的東西很奇怪,頂得我有點不舒服,那是甚麽東西?能不能拿掉?」寶馬大驚小怪地說。
(萬一:騎乘體位、屁股觸感...好像經常聽到老淫魔和淫童說這些,想必那位種馬大叔也是『性』『情』中人)
「對不起,那個東西對我很重要的,不可以拿掉」萬一隐晦地說。
「那就算了,種馬大叔還說,當我們獨角獸全力以赴的時候,假若有一位純潔的處女騎上來,大腿羞澀地以騎乘體位夾緊,我們的速度(四肢的)便會提升至120%,要是再加上女性柔軟的胸口,緊抱和按摩我們身上最堅挺的部位(獨角獸的頸部),效果更佳,聽說那種快感,就是口吐白沫,精竭而亡,也死而無憾了...」寶馬天真地說下流的話。
(萬一:該死...那隻種馬不是畜生,就是禽獸,用這種引人入性的教育方式教壞寶馬,害我要執手尾,進行正确的性教育,大多數中國人可是很不擅長這個...)
「可惜我隻是純潔的處男,沒機會讓你體會那種快感」反正生米已煮成熟飯,萬一誠實地說。
寶馬突然『定格』。
(萬一:糟了,我現在記得西方神話傳說好像有提及,獨角獸有處女情結,我不是處『女』沒有問題吧)
萬一冒汗。
「親.愛.的.主.人,你知道我們獨角獸隻會讓純潔的處女馴服嗎?」寶馬以令人毛骨悚然的語調說。
「好像有這回事,其實都是處,沒差吧」萬一心虛地回應。
「不是處還不要緊,但是男的問.題.可.大.了,自古以來,仆從男性的獨角獸,沒有一個不是斷背的」寶馬陰森地說。
「斷背?莫非是指玻璃嗎?和誰?不是我吧?天啊,該不會是這種方式破我的處吧?」萬一吃驚地問。
「雖然你問得有點語無倫次,但有一點沒錯,就是根據獨角獸和人類的約定,你和我都要受斷背之刑,和我不同,成年獨角獸的嗅覺很靈敏,一旦發現獨角獸背上有男性的氣味,或男性胯下有獨角獸的氣息,一律殺無赦,除非...」
「呼~除非甚麽?」知道解決有門的萬一,松一口氣地問。
「就是我們身上沾上對方的死亡氣息」寶馬說的時候神态好像有點異常,完全沒有之前給人天真無邪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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