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變異成不死史箂姆開始,不論是陰謀還是陽謀,都十分受用的不死天賦,在這一戰,液金史箂姆不能再使出了。
冰封,顧名思義,可解作冰屬性的封印術,在低溫的環境中,粒子的熱量(動能)和體積會減少,絕對零度的話,兩者甚至會降至零,動不了還怎重組?
這就是與神級以上的對手,『正面』進行越級挑戰時,必須克服的課題之一,對神來說,所謂的封印,很多時隻是一種接近極緻屬性時附帶的贈品,更多出現在被完全克制的對手身上,而神級以下卻要十分艱難地鑽研人家本能的贈品,才研究出克制的極緻,『封印術』。
(老翻:正面和神打?說笑吧,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卑鄙無恥的,奈何正攻不可能打得過,唯有借助隻爲了眼前的勝利,不顧後果的兵法,誰不知打仗是爲了占土地和人口,古時的水淹火攻很多,火燒烏巢,火燒赤壁,火燒連營,水淹七軍。。。好牛逼啊,三國後剩下少得可憐的人口,抵抗不了五胡亂華就是一個教訓,今時今日可先進多了,在核武面前,水火算甚麽?看人家的核電廠洩漏輻射就可見一斑,隻是一個不小心,災區居民要隔離等死,大片土地不能耕作,即使可以也不能供應到災區外,要是進行核戰,即使勝了後也隻會得不償失,兵法從來不是爲了利益而勝利的東西,相反,純粹是爲了勝利而付出,看你能付出多少代價,簡單來說就是不擇手段,人至賤則無敵,直到付不出足夠的代價爲止,卑鄙無恥,代價算輕了吧。。。唉,越是接近無敵的境界,越是最被世人所顧忌,友情也變質了,好懷念剛開始遊戲,寂寂無名的時候)
天地萬物相生相克,唯有适者生存,不滅不死不等於無敵,金剛不壞之身又如何,也會被五指山壓得不能動彈;身體重組又如何,被粉碎的身體,每片碎片也被冰封,在解凍之前,就是所謂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狀态,封印與不滅不死完全沒有任何抵觸,因爲所謂的十全十美并不存在,任何事物總有美中不足之處,避其鋒芒,找住弱點不放,就是封印的可怕之處,封印術的存在價值。
封,有關閉和限制的意思,所謂的封神,會不會是一種受到神主預言術限制的封印呢?
最可靠的寵物被封印,萬一又不能派出其它寵物,隻好親自迎戰,到了生死關頭,用來阻止秘密武器曝光的力量和雙手,不得不撤回備戰。
怎料,秘密武器脫離壓制後,反彈力一發不可受拾,無限制的膨脹起來,泰山大的金菇,一柱擎天,體積這麽大,萬一想壓回去也無能爲力了,而且這金菇可是實心的,重得萬一站不住,爲了自己不被壓死,唯有向前傾。
看見此情此境的老翻驚歎:「天下第一X啊!萬一榮登爲虛拟巨陽神了」
萬一的第六肢膨脹得太突然,酒神也被這奇境吓呆了,回這神來的時候,『泰山』快要壓頂了,金菇體積大,意味範圍大,用來迷惑對手的醉步,在覆蓋式攻擊面前,根本避不過,毫無用武之地;重量大,就是沒用力,光是地心吸力,下墜時的攻擊力,也足夠可怕了。
遲來的小東:「我草,這是甚麽東東?任何一方面都比我那巨神的雷鎚優勝,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冰之魔法;火之鬥氣,魔武融合技,冰火螺絲釘」
退無可退,酒神唯有不退反進,以攻代守,企圖貫穿『泰山』,殺出一條血路,冰火螺旋以酒神自身爲鑽頭,卷起毒酒池,破釜沈舟的全力一擊。
「啊。。。」要害被刺的萬一痛得大喊後,陷入昏迷狀态。
鑽入『泰山』内部的酒神也不好過,想不到『泰山』内部竟然有黃色的『地下溫泉水』,别的不說,酒神第一個印象就是,這裏的硫磺特别臭。
酒神鑽探到溫泉水的後果是,一直受壓的泉水,找到了第二個出口,而且不是活塞,是固定的向下出口,在地心吸力的牽引下,形成噴泉,打通噴泉出口的酒神,即時受到亂流影響,冰火之力被亂流分離了,火之力被擠出本來的活塞口,引起火山爆發,冰之力被噴泉牽引,填補之前造成的缺口,止住了噴泉,剩下的毒酒和酒神,則卷入泰山底部泉水的源頭方向,遇上了一大堆觸手,毒酒連帶自己也被分解了。
最後的結果是,萬一獲勝兼吞噬了酒神的畢生修爲,這種無法預測的戰鬥方式,讓觀戰的龐士元很無語,兼慶幸這泰山是酒神墓,而不是落鳳坡。
酒神隕落,主神們有所感應。
「酒神好歹也是主神,怎會這麽快就。。。咦?那是。。。NPC的援軍?莫非是前勇者南天門?怪不得。。。」不知因由的宙斯,從難以置信,到想到合理解釋,對手不是諸神代表,而是有地利的虛拟候補神,遇上棋鼓相當的對手,不是戰鬥型的酒神會落敗并不足以爲奇。
與第八魔王的戰鬥和後續内讧,花了不少時間,三位前勇者和魔教女皇的援軍終於到了。。。
童子支線
時間回到開始撤退時,由於撤退時的混亂,遠程的壓制,成了斷後的關鍵,不知何故,童子被人群沖散的時候,擠走他的堅硬胸肌,越擠越軟,到後來變得很有彈性,原來擠着擠着,擠到希臘神界的世仇,冰國斷後的精靈部隊中。
「咦?你不是童子嗎?你怎會在這裏?」精靈魔弓手部隊的隊長問道。
「你是?」童子完全忘了眼前人是誰。
(童子:精靈的樣子個個差不多,我認得你就奇)
「我是你在學園争霸戰,個人射擊決賽的對手之一,水之精靈溫蒂妮啊」溫蒂妮回答道。
(童子:早就忘得一乾二淨,我隻記得那天和傑特與阿波羅苦戰,忘了陪跑的那兩個是誰,算了,我們這麽有緣,不泡實在對不起天意啊)
「噢,我記得了,果然女大十八變,我差點認不出」童子暗中偷望着變化最爲突出的胸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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