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緣,我們又見面了,這是見面禮,我對作者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多行不義的島國神界氣數将盡,虛拟神界正如日方中,我有意棄暗投明,投靠作者,希望三可以代爲引薦,在下一局謀個虛拟半神(勇者)當當」九尾子對再次冒頭的虛拟三主神說。
(全場人士:反水就反水,甚麽棄暗投明都是漂亮話,光是那些不義的事你也占一大份,而且動不動就投誠,實在太沒節操了,這不忠不義的牆頭草,爲甚麽總可以身居要職呢?真是蒼天沒眼啊。。。)
雖然明知對方是呂不韋司馬懿之流,絕對有所圖謀,奈何小北的大計嚴重缺乏人才執行,這種決定三人不好越俎代庖,用降神術之視像通話,由作者自己處理。
「久聞九尾孤是反清複商的義士,虛拟神界正是用人之際,有閣下相助真是求之不得啊!你的要求我許可了,隻要我活得過這回合,我的諸神遊戲便會更新爲『誅魔』的遊戲,打通地獄,到時八大神界逼不得已承認虛拟神界是正義國之一,和我共商讨伐七宗罪的大業,鬥靈亦會更換成加強版,你便是虛拟主神之一,允許擁有雙鬥靈,而且島國女皇爲了不開罪我,借又好,給又好,總之在外交方面不能用背叛這種罪名詞施加於你身上」明知對方信不過的北極洲虛與委蛇道。
「替我想到這種地步,作者大大果然是明主啊!」九尾子嘴上拍馬屁,心中惶恐道。
九尾子本來以爲自己的投靠,對作者來說是雪中送炭的意外,将來故意犯小錯來謀取個人利益時,作者會念及人生低潮時,自己身敗名裂也來輔助的恩義,對功臣隻眼開隻眼閉,現在準備得這麽充足,未投靠先保全自己的名聲,好像早在意料之中,意外的反而是自己啊。
對正義來說,鋤強扶弱和錦上添花,在投資回報上差遠了,雖然風險比想像中低,但将來的獲利比預計中少,算虧了,老翻對作者的評價,實在差太遠了。
(天宮代表冒汗:反清複商?漢唐還好說,差了幾千年,商朝遺民都死光了,找誰支持?算了,政治是高層想的問題,反正人間的統治者都是天宮的傀儡,做得不好便換,天宮依然在幕後掌握一切)
還是老說話,政治是『妥協的藝術』,永遠隻講利益,沒有永遠的敵人和朋友,互惠互利的時候就是朋友,企圖單方面從自己身上獲利的就是敵人,與曾經或将來的敵人互惠互利的時候,虛與委蛇,就是比抽象派藝術,更難令普羅大衆理解的,妥協的藝術了。
西楚霸王的時代,漢高祖這本事不大的人,以更大的利益收買牆頭草,西楚霸王烏江自刎後,再沒利用價值的牆頭草,有幾成的人能逃過兔死狗烹的下場?
漢高祖手下猛人封侯拜相,位極人臣,當封無可封,賞無可賞的時候,打匈奴這種小事隻好自己來,結果輸了,回來賜死封王的功臣,換自己的子孫當。。。
公主作爲政治婚姻的籌碼,與匈奴和親好幾代,才由漢武帝這傑出的子孫,爲民族大義,大義滅親。
要是西楚霸王和牆頭草功臣是邪惡的話,漢朝算正義嗎?曆史的成王敗寇而已,站錯隊的人就是敗寇,貎似幾千年來有不少前朝,現在全都成了敗寇,不少當年被定罪的曆史人物被平反了,對與錯的判決,還真是因時而異。
提起政治婚姻,說穿了就是家天下,财權勢力之間的強強聯合,貴族階層就是這樣來的,這一點不論中國或歐洲的封建時代也一樣,搞民主?沒靠山的人勉強上位了,除非他真的有皇霸之氣,否則商人『對丐幫幫主』搞經濟沒信心,不敢投資,又不能損害票源的利益(民主勢力就是人民作『主』,公務員便是公『仆』了),誰也不能控制,權力就變小了,真正的人才又不甘人下,你失敗了才冒出來競選,下屬無能的責任又在自己身上。。。
於是在沒有财勢,權勢和人才的支持下,也隻會是一事無成的光棍司令,到頭來唯一支持的巿民大衆失望了,便要退位讓賢,那可能『累積管治經驗』?真是勞民傷财的惡性循環。
所謂的美式民主,也不好到那,說穿了,就是政黨互相使絆子和推卸責任的鬧劇,商黨總統醜聞下台,便換軍黨的總統上台;軍黨總統背黑鍋下台,又換回商黨的人做總統。。。
風調雨順是領導有方,不是民衆辛勞應有的回報嗎?經濟不景是總統一個人的錯,與脅總統以令民衆的黨和背後的有力支持者無關?選個傀儡總統出來,就叫做民主?經濟好是民主的功勞?這和天災是天子失德引起有何分别?明明有如摔角秀,說沒有一場是打假的一樣,竟然可以忽悠無數憤青出來,當權力鬥争的炮灰,要财無财,要兵沒兵,借土皇帝之力改朝換代了,結果問題依舊,不是白白犠牲嗎?
家長不是功臣之後,高攀不了富家子弟,沒有人才投靠,結識不了有勢力人士,就認命當平民百姓吧,可悲的是,『貴族』自家老是争權奪利,而且遭殃的往往是百姓,到了忍無可忍,必須改朝換代後,細心留意,就會發現,新朝代的貴族依舊壟斷财權勢,土皇帝棄暗投明後依舊是土皇帝,權利鬥争依舊,繼續改朝換代的惡性循環,生存空間變多了,是百姓互相殘殺,把『站錯隊』敵人的生存空間,騰空出來的錯覺而已,沒天災好端端,一旦糧食失收,内戰便再來了。
建立漢朝的劉邦,志大才疏,便是『中華中衰』的禍根。
爲了取代強大的西楚霸王,以勝利的成果,權利作爲代價,功臣勢大便借助外戚鏟除,後人依靠宦官削弱外戚,漢武帝更牛,百家鏟除得八八九九,民間大量聰明人無術可學,有教無類的儒家隻傳授禮樂書等文學,射禦數也失傳,結果絕大部份聰明人變成當不了官,便一無所用的書生,這班士人被新的外戚利用,抨擊宦官,造成外戚宦官士人權力鬥争惡性循環的,就是無能的皇帝。
到頭來漢朝不過是皇帝被外戚宦官和士人,輪流架空的曆史,直到獻帝爲止,也不過是奢華待遇的世襲囚犯罷了,晉惠帝『反問』何不食肉糜;法國皇後『反問』肚餓爲甚麽不吃面包,不知民間疾苦的人如何治國?
這種與世隔絕的皇室,隻是象徵性的領袖,權力早被『狐假虎威』的小人架空了都不知道,最後沒有利用價值便推出來,爲平息民憤而伏誅,而那些貴族棄暗投明到『新主子』,以往搜刮的民脂民膏,就好像洗黑錢一樣漂白了,既往不咎的逍遙法外,『有新朝的權利,沒前朝的義務』,這就是脅天子不但可以令諸侯,還可忽悠民衆的好處。
怪隻怪太多人仿傚呂不韋司馬懿之流,奇貨可居的典故,投資一個無能的人做一國之主,可獲的利真是非常的豐厚。
作者和九尾子有沒可能權利鬥争?那是這一局破關之後的事,對方意外多了一個有力的援手,希臘神界意外地剩下三主神,就是不計作者,光是加上虛拟三主神和老翻,五對三,輪到原本勝券在握的宙斯頭痛了。
好在後面還有不少精銳的諸神代表,聯手的話也有不少勝算,但之前小看了作者,提早減少競争對手的做法,讓自己從『正義聯盟』中獨立出來,要在想再回頭『合縱』,光是談判的難度也不小啊。
但至少要說服他們不要支持讨伐七宗罪的計劃,這樣作者便沒有大義的理由加入正義聯盟了,這條『連橫』計比較容易,就算合縱不成,自己也不會是孤立的邪惡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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