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作者刻意很大聲的說,大概是在宣傳給有心人知道,總之在場沒一個聽不到。
「複活不是不可行嗎?你是怎樣做到的?」小強關切地問。
「直接的複活不可行,是因爲身兼數職的我,包括死後靈魂的歸屬,懶得處理,NPC除了能引起我關注的人以外,一律直接輪回,至於神界代表根本一個也沒有死,隻是遊戲中GAMEOVER,輸了靈魂,現實中成了俘虜,沒有死那能複活?靈魂GAMEOVER和OUTGAME,那能在遊戲中繼續?所以在這遊戲複活的前提是,得到GM,即是我的許可,然後我便可以讓他在指定時空輪回轉生,不過這些潛規則都差不多過時了,推倒重來後規則有點修改,隻是我沒義務解說」小北解釋道。
「那莉絲呢?」這才是小強的重點。
「她正好是特别的存在之一,由於同時信仰我和老翻,而産生變異的原NPC,兼具有玩家,GM和魔王的四種『半角色屬性』,可以任意拆解組合出『雙屬性角色』,正因爲老翻抄襲我發明的『降格成半角色』,她原有的NPC優點減半,正因爲減半,以退爲進,所以可以容納雙屬性,得到半勇者,即是半玩家屬性。。。。」
(三位前勇者:原來我們在GAMEOVER後,被降格了,成爲半玩家半NPC)
「我再以最高GM的權限,封她爲半主神,即半GM身份收買她,但勇者也好,主神也罷,都是遊戲中的角色扮演,不是現實中的身份,故此無法達成追随你們一起離開遊戲的願望,於是不擇手段,追求第四的魔王屬性,實驗證明。。。」
(勇者們:你和諧了,指引她做魔王的部份,噢不,是忽悠她做白老鼠的過程)
「減半力增半會,因爲增加了不能并存的屬性,所以貪多嚼不爛,博學無一精,得到再多的50%,在100%的『個體極限』面前,隻能同時使用兩個50%,由於勇者是魔王天敵,故此得到,不能同時擁有這『雙屬性的障礙』;由於降格爲半NPC,隻能升格爲半魔王,因爲魔王屬性具有『不完整的障礙』,於是成了四不象的失敗之作。。。」
「你還有沒有人性?利用少女那不能實現的願望,欺騙她做你實驗的白老鼠。。。」美杜莎怒責。
「欺騙?那是老翻做的好事,我有很誠實地向她揭穿老翻的陰謀,和提供離開遊戲的方法,她才轉投信仰我,要不是她不再在乎能否離開遊戲,而且想做牆頭草,不肯放棄老翻給予的信仰回饋,和你們一樣的玩家資格,因此出現了障礙,得不到魔王角色的『全屬性』,要是沒有背叛我的想法,現在代替我成爲神主的便是她,而不是精靈王,她是不是單方面的受害者可難說得很,再說,讓『十階成神』的NPC,離開『諸神的遊戲』這點是可行的,所以成爲魔王的确是捷徑,信不信由你,至於少女那不能實現的願望,那好像是你的問題,我說得沒錯嗎?南天門『小姐』」小北反指責地說。
「那你可不可以。。。」小強要求道。
「可以,事前已經安排好她在下回合再度成爲勇者,前提是推倒重來計劃能順利進行,當然,你們要與我爲敵,或者直接離開遊戲,我是控制不了,因爲你們可以不買我的賬」小北也不等小強說完便答應。
「那精靈王你又如何解釋?他既不是死在遊戲中,靈魂又不歸你管。。。」宙斯心感不妙,先反駁了再說。
「你不是裝蒜吧?血之契約是種預先複活的手段,就是不知也猜到幾分吧,他的靈魂存在於精靈的血脈中,等待激活同化,轉世重生,我隻不過是契合後,得知他的存在,然後把他分割出體外而已,老翻這幻想也可以具體化分割出來,精靈王的靈魂就更簡單了」小北毫不把概念具體化當是一回事。
「幻想具體化?怪不得NPC和魔獸這麽栩栩如生,神格碎片是死物,是你的想像力暗中激活和引導」南天門看出門路說。
「這可是神主的工作範圍啊,正如炎黃大帝也要暗中清理天宮之内的陰謀家,宙斯明面好色暗中天下布種一樣,我們隻是不能公開的工作内容不同罷了,倒是宙斯這隻種豬不能公開的原因,最令人羨慕嫉妒恨,精靈族就被他一個人種族清洗得廢了大半天賦」小北挑撥是非道。
「甚麽種豬?好歹也用名貴的**來比喻!說得我好像不挑食一樣,精靈們多得有我的血統才身體健康,那種病态天才,不要也罷」宙斯不滿意作者使用的字眼。
(衆人:是你沒尊重人家的意願,把自己的正确,強加於人家的身上好沒)
「聽到沒!還要挑美女,怪不得選美的佳麗素質越來越差,鮮花都插在種牛的糞上了」雖然不太明白畜生之間的分别,但作者仍然虛心地接受聽衆的意見,裝傻地更改字眼說。
宙斯想反駁,但最終沒有『再』着了作者的激将法,因爲就在之前開小差的時候,三位前勇者加強攻勢,狂攻戰神,逼得戰神集中防守,抽出人手,讓宙斯這邊要一對五,再沒有多餘的注意力在三主任與童子和萬一身上移開。
雖然論三主任的個人技術,不及另一邊的前勇者們,但軍備方面好得無話可說,有武裝到牙齒的漢人在前面當盾,後面的人可安心輸出;
華人故意在宙斯應付追日箭時『抽水』打遊擊,雖說追日箭特别針對太陽神,但畢竟是破除領域的天敵,吃華人一百個虧,也抵不上這一箭要命,沒了領域,就好像脫掉盔甲,以了這層減傷保護,虧會大了,要不是戰神有絕對防禦之盾這神器,童子也不會優先啃宙斯這硬骨頭;
至於唐人,假要說童子是宙斯現時排在第一順位的,攻擊目标的話,他就是第二,雖說亞龍全滅了,但有漢人當盾,華人童子當矛,他可專心當後勤指揮,餘下的寵物肉體戰鬥力也許不及亞龍強,但BOSS級以上,就是沒有蠻力,總有一技之長,集體使用環境魔法,與宙斯争地利;集體輔助魔法,強化己方,削弱敵方,以與宙斯争人和,甚至可以給予前勇者們支援。
要不是天機是一門冷知識,太過虛無缥缈,天時上也要和宙斯争争,奈何希臘神界在『天時』的命理學上有很深的造詣,也許隻有天宮的司天監和欽天監,才可與其争鋒。
不過,在『神主級』面前,那些甚麽天監,命運預知得再多,也是沒用的,預言術能支配命運,好比讀者在預測故事發展方面再牛,故事角色的生死,也是作者說了算。
例如,讀者隻能在上回章節,知道某角色在心髒位置中槍,預測那角色的生死,但作者可以在『寫下回章節之前』,随個人喜好宣判生死,比方說心髒在右邊,穿了避彈衣,或幹脆讓他死了,也許讀者之前的預測是對的,但作者知道後可以故意唱反調讓讀者猜錯。
未到最後的一刻(出版),這未完成的故事,便沒有既定的發展方向,這就是預知未來和預言未來的差别,知道和支配上的關鍵。
所以,絕對的預知和絕對的預言兼得,本身就是違反因果律的作弊,用者必死,不過留作一舉逆天的必勝皇牌,還是很有效的,佛皇一直以此震懾三帝。
言歸正傳,萬一純粹是打醬油的。
沒有天時,無法壟斷地利與人和,五對一還是恥辱地陷入膠着狀态。
有言道,債多了不愁,威逼利誘也好,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也罷,總而言之,索命順着作者的安排,加入戰鬥了。
一切都是爲了鏟除推倒重來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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