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機密内容當然不會當衆說出來,剛才北極洲搭讪就是一個提醒的警号,公共場所不隔牆也有耳,萬一是在三人都回到宿舍後,私底下才說的。
「一聽就知是那電腦機械人的真傳,雖然你和我們一樣,仍然是學不全北極洲自創的,反字訣的五式入門功法(四極轉變是四極加無極共五式,轉變就是無極,因爲無,所以不算一極),卻從中領悟内裏的創意,再自成一格,天才真是令人羨慕嫉妒恨的存在啊」童子揭穿道。
萬一和北極洲之間,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在中立已是公開的秘密,之所以不道破,原因在於童子是後羿傳人,師承精靈王,前者和後者的傳承,導緻童子和北極洲在名義上至少是同輩,加上萬一和童子早就平輩論交,關系錯綜複雜,輩份亂七八糟。
而且小北和精靈王都有社交方面的問題,往好方面想,他們眼中衆生平等一視同仁,往壞處想是不分尊卑沒大沒小,這傳統叫長幼有序,雖然現代思想比古代開放得多,但公開全部關系還是會覺得尴尬。
另一方面,就是不怕尴尬,也顯得共同進退的索命好像外人一樣,所以大家都有避而不談的默契,已公開的不變,未公開的繼續有實無名,這對大家都好。
萬一謙虛說:「咳。。。運氣而已,談不上天才,說到底是反字訣那破壞平衡的招意,對資質的要求太過份,要放棄均衡發展來追求極端的能力,學不會這舍本逐末的功法,反而是好事。。。」
然後言歸正傳:「啊!我突然說這些不是爲了炫耀,由於異能者的堀起,與異能者交手已是無可避免的事态,我是想藉此告訴大家,異能者隻是異於常人,始終沒有脫離科學解釋的範疇。。。」
随着科學的普及,同被迷信所扭曲掩蓋的異能、魔法、仙術和神迹,它們的真相陸續浮出水面,大衆的觀念相繼被糾正,被視爲正義代言人的神界和其信徒,罪狀昭然若揭,事實是群衆因『集體』迷信,而成爲了『欺淩』少數異端的幫兇。
老翻正利用這一點,在遊戲世界進行宣傳工作,以降低神界勢力的民忠。
「正如電動玩具要更換電池來延續活動一樣,人五分鍾不呼吸會缺氧而死,三天不喝水會渴死,七天不吃會餓死,吸氣和吃喝就是延續生命的能源,而呼氣和拉屎尿,就是把沒有能源的殘餘物排出體外,這如更換電池的出入循環,就是爲了源源不絕地補充生命的能量,雖然單純功能的機器,如計數機的計算能力普遍比人類強,但機械隻要一天仍不能自我滿足,最基本的日常維修和補充能源,就不可能脫離人類的掌握和控制,所以異能者也不是尋常人不可戰勝的存在,程度和遊戲中的神界代表差不多,隻是變異魔獸的人類版本而已。。。」
『資質普通』的索命對這一點很感興趣,遊戲領域的打消效果,拉近了普通人與特别存在的距離,這一點早在上回合已嚐到甜頭,後來得知太上皇爲了壟斷GM特權,拿出光暗月木的四屬性雙神器給予精靈王,以換取小北的系統和混沌之書。
「比方說,經常和中國殭屍混爲一談的西洋吸血鬼,雖然也是黑夜中生活的強大存在,但要吸血來維持生命這一點,本身就是仍然在生的證據,畏懼陽光和大蒜,與狗吃巧克力會中毒的原理差不多,被木樁貫穿心髒,即使正常人和動物也會死,說是邪惡生物,那鷹虎豹等食肉獸都算,而中國殭屍的原理和禦劍術一樣,隻是一種遠距離操縱死物的技術(操作系+放射系),是邪魔外道利用迷信掩飾殺人事件的手段,與其說吸血鬼和中國殭屍相似,反而比較像吸血蝙蝠。。。」
「嚴格來說,吸血鬼是失敗的永生,而殭屍是失敗的複活,永生和複活一直是人類研究的禁忌,掌握他們弱點的名門正派,很有可能就是生産他們的元兇,過去斬妖除魔的美談,很可能和近年流行的,自編自導英雄救美以身相許事件,性質相似,其實是被幕後黑手騙了還要爲他們數錢」萬一越說越痛心疾首。
沒有女朋友的童子也一樣,大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隻有索命一個以爲重點在騙案。
「所以,對抗異能者,千萬不要挑戰他們的強項,重點在於看穿他們的能源、能量和功能,掌握其弱點才出手,這點是北極洲教我告訴你們的,還補充一句,即使被異能者公會知道,也不要說這機密情報是他出賣的」萬一轉述完畢。
近日爲了讓異能者之間能夠守望相助,未加入任何一方的異端們,特别組織了跨國界的公會,隻要是異能者都可以加入,當然,義務少權利也少,但随着異能者影響力日增,可以預見權利和義務也會日漸升級。
「題外話,根據『異能者公會』提出的,沒有證據的考古研究,其實所謂仙術和氣功,也不過是古時合異能者們,和合力普及化的異能,隻不過後來被政權與宗教以傳統和正道爲借口聯手壟斷,把全新的諸子百家學說,握殺在搖籃階段,導緻原本領先世界二千年的中國,就像龜兔賽跑的兔子,因爲沈睡而被烏龜反超前。。。」童子知情說。
索命辯護說:「不過學無止境,在沒有終點的競賽上,兔子還有再度領先的可能,不過想追回過後的差距,我認同過程會非常痛苦就是了」
「異端們這樣做,可是試探神主們作爲王的氣量,自古伴君如伴虎,挑戰他們權威的人,多半沒好下場」萬一憂慮道。
「不,隻要天下尚未一統,終極的壟斷尚未形成,作爲王還是要有氣量,異端們是在鋤強扶弱,保持勢力平衡,以阻止天下統一之大勢,看當年諸子百家在亂世前後的待遇,就知道隻要天下未平,強者才有利用價值,天下一平,爲了保障皇族貴族在二三四五代後,仍然是家天下,焚書坑儒和獨尊儒術這等一定會被批評的事,他們不介意做」童子旁觀者清道。
原來重點在政治因素,索命又發現自己會錯意,最近二人都開始關心國際大事,很多方面都好像離自己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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