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雲風正被那無邊快感沖上腦中,茫然間忽然聽見羅芸那微帶痛苦懼意的嬌聲,仿佛猛然間意志一緊,清醒過來。見到自己竟有這般大膽無禮動作,又驚又悔,而手上還緊緊抓住那美女胸部領口,自有般說不出的尴尬,又一時間想不到什麽理由來解釋這般無禮動作。
原來,今日雲風的異常燥動,卻與他修習的功法有關。那焚天魔功對修習者的心性及自控能力都有極大的傷害,習者心性會漸受魔功影響,修習者境界越高,魔功對修習者心性的毒害也就越深,最終能使習者變成一個兇殘狠毒,不能自控的魔頭。那種殘暴心性與驚人的高深修爲,在人世之中對任何人都是一種巨大的威脅,恐怕也隻能在那習性殘暴,崇拜強者的魔族中才能被人接受,有立足之地。所以當年那魔王隻盼有人可以找到魔功,卻對這找到魔功的人選不甚在意。而雲風資質奇高,近日來所習那焚天魔王在石洞中留下的焚天魔功,已有了初窺門徑的程度。加之雲風本來性格驕橫跋扈,今日又是心煩意亂,那魔功更是有機可乘,當時體内燥動真氣,怕就是這焚天魔功作祟。
而雲風本人對此事卻是毫不知情,隻道自己今日是被那美女惹得心癢難忍,才有了那般無禮動作。心知理虧,俊臉大窘,神色慌亂間卻隻好強道:“丫頭不要太過份了,什麽時候管起我和菲兒的事來了!”又感理由不太充分,心虛間手上一松,放開那美女領口,另一隻手卻也沒繼續壓着這尤物的肩膀,放了下來。
那羅芸揉揉肩膀,作了個誇張的疼痛表情,看來剛才雲風出手,卻也的确有些重了。那羅芸嬌氣的樣子卻也是可愛,又聽她殷殷秀聲道:“表哥,你把人家弄疼了啦。”言語間,心中卻是暗想,難道表哥是聽我說起他和菲兒姐姐秘密才這樣緊張的?難道一碰到菲兒姐姐的事情,表哥就這樣緊張嗎?想到這層,那芳心中竟暗暗一絲異樣感覺閃過,也不知是失落、羨慕,還是酸楚感覺。
雲風知失态當然是自己不對,卻沒想過如此一說竟也騙過了這奸猾丫頭,心中到也暗暗意外地松了口氣。而從小還未對這芸兒有過這般兇狠态度,自己卻也有幾分怏怏的失落。方才那強辯也屬無奈間的掩飾,後又見這尤物嬌嬌神态間楚楚動人,卻也更對剛才的粗暴行爲有了幾分悔意,心中卻更是不知剛才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竟是如此失控,無奈間大有幾分煩亂之感,道:“……以後别做這種事了,……你自己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做。”
那芸兒鬼馬聰穎,這察言觀色的本領卻是少有人能及,見雲風态度恢複平常,對這個自己次次都占到上風的人,還怕什麽?況且這雲風近日更是連龍鱗寶衣都被自己讨來一件,一見又占上風,更是不依不饒,甜笑道:“表哥,你一定是要去哪裏玩吧?這幾天天沒人陪我,好悶哦!不如你帶我一起去吧?”
雲風心中自是萬般願意帶着美女在身邊,單獨過幾天遊山玩水的日子,但又知那取水之事,事關重大,連若鳳都不能同去,卻知這丫頭跟在一起不知要搞出什麽傷神之事,俊臉上遺憾之色一閃而過,正色道:“表哥有正事要辦!不要胡鬧!回去給菲……”
那雲風本想叫羅芸給菲兒知會近幾日不去空地練功之事,而話正到嘴邊,心中又覺叫芸兒帶話似有不妥,卻是硬生生吞回後半句。
那芸兒聽雲風怪怪說了半句啞然而止,又仿佛帶了個‘菲’字,好似有什麽事情說漏了嘴一般,靓麗的臉上竟仿佛有一絲古怪神色閃過,似有不快,卻也馬上恢複那邪邪笑容,沒作追問,反裝作嗔怒狀笑道:“表哥,要是你不帶芸兒同去,芸兒回去就給無忌叔叔告發你今日欺負芸兒的事!”
那雲風猛然間聞言,竟是差點吓道摔倒……那今日‘欺負’芸兒之事,卻不知經那羅芸古怪口中,轉述到他人耳裏會成什麽樣子?本來今日自己卻也實有出格之舉……自己怎麽就輕易忘了……雲風心中焦急,俊臉大白,暗道:“完了……完了……今日完全被這死丫頭抓住把柄了……”
那羅芸也不知是不是懂了今日雲風古怪動作的含義,還是以爲雲風是怕了其他人知道欺負羅芸之事,反正見雲風這般臉色,知是雲風害怕自己說出今日之事,心中一樂,卻甜甜媚笑道:“隻要表哥今後乖乖聽話,芸兒一定不會把今日之事說給無忌叔叔聽的!”
那雲風此時見了芸兒這般甜甜笑容,卻覺得這美麗笑容如蛇蠍一般狠毒可怕,心中沒底,竟暗暗想道:“這死丫頭……今日少爺反正都做錯了,是不是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真把她哪個了算了……”那沖動想法卻隻是一閃而過而已,心中還是明白這乃是隻能想想的事罷了。
那雲風俊臉慘白,長歎一聲:“罷!罷!”卻也算是同意了。
想來那雲風心中也是極想讓芸兒與自己同去寒月湖的,隻是理智不允許自己這般做法,而此時同意卻是也無奈之舉,也好不用爲難自己了。那少年心性卻也有大大的欣喜,想來此後幾日可以單獨與這絕色美女旅行,卻是何等的美事?既是這次已經是必須帶她去,日後就算有什麽後果,卻也不用爲此後悔。
那芸兒見已得逞,卻也高興雲風可以單獨帶她玩玩,一時間卻無繼續捉弄雲風之意。後雲風言明自己是要出去好幾天,那芸兒自小還未有與同齡人單獨出遊幾天的先例,更是感欣喜興奮,雲風受這美女情緒影響,到也高興起來。那一路上兩人雖不時想想辦法捉弄對方,但那芸兒終是技高一籌,雲風自是吃了不少苦頭。但有這美女整日單獨相伴,那雲風到也頗感快活,感覺日子過得飛快,很快就要到了那寒月之湖。
那寒月之湖附近方圓數裏間皆受湖水寒氣影響,并無妖類居住,奇的是那附近的花草樹木仍然茂盛。雖隻是些平常花木,但那些雜草、野花之類的植物,生命力卻比那些珍奇異物頑強的事實,卻也令人起敬。
這日兩人雖行到離那寒月湖隻有數裏的距離,偏是天色已晚,兩人卻也隻好歇息。四周隻是植物,天色已晚,感覺頗冷,黑黑一片,卻也安甯,那雲風、羅芸兩人升起一堆篝火,隔着火堆睡下,感覺卻也舒适。這幾日夜裏都是雲風找一山洞,睡山洞之外,芸兒睡洞内。而象今日這般隻隔了一堆篝火而歇息,這樣和異性近近一起過夜,卻對兩人都是身平第一次。兩人卻感好玩,欣欣間良久難以入眠。不約而同地平躺仰望那星星點點的夜空,四周被篝火映得有點微紅而感溫暖,景色頗美,那般滋味卻是美妙。
那一時間兩人仿佛少了十幾年來的争鬥心理,那感覺竟是這般易近親密。那雲風正在出神間,隻聽那羅芸如夢呓般柔柔細聲道:“表哥?過來聊聊天好嗎?”那雲風本就對這美女如癡如醉,加上現在更是沒平常那般争強的氣氛,自是大喜,卻不起身,繞着火堆翻身轉到那芸兒身邊,輕輕道:“怎麽,睡不着麽?”
此時二人雖是合衣近近躺在一起,卻如兩個孩童一般自然融洽,并無絲毫尴尬之感。那芸兒側身美目望住那雲風癡癡的俊臉,芳心中卻不知爲何大感甜美,媚臉一笑,還望星空,見那浩瀚無邊的銀河,輕聲道:“表哥,你說這天上的星星到底有多少顆?”
那雲風早迷醉在那芸兒誘人的體香之中,見芸兒這般一問,心中一樂,笑道:“這個嘛,有九十九萬九千九百顆。”
那芸兒芳心大感有趣,美目一轉,輕笑道:“騙人!你怎麽知道?”
那雲風聞聲俊臉大笑道:“不相信你數數看!”
羅芸甜甜一笑,那樣子竟是有無比動人魅力,喜道:“那表哥陪我一起數!我數這邊的!”玉手輕輕向那空中一指,又道:“表哥數剩下的!”
那雲風心中大感舒适,認真答道:“好!現在就開始!”
那兩人竟如孩童一般,口中輕輕念出數字,數起星星來。眼見才數幾十顆,那芸兒卻嬌聲道:“表哥,星星好多啊,要是今晚數不完怎麽辦?”
那雲風卻感高興,俊臉微醉,道:“那表哥明天晚上再陪你一起數!”
“要是明晚也數不完呢?”
“那後天再陪你數!”
“那要是後天也數不完,大後天也數不完呢?”
“那表哥就天天晚上陪你數星星,一直到數完爲止!”
那羅芸此刻卻怪怪地興緻頗高,媚臉認真道:“那要是要數幾十年、幾百年呢?”
雲風俊臉卻也卻也認真起來,真誠道:“不管多久要數多久,表哥都陪你!要是要數一千年的話,表哥也就陪你一千年!”
那話一出口,芸兒聞聲嬌臉微微一動,卻感異樣,那雲風從小還未對羅芸這般好過,卻惹得那羅芸芳心微震,竟是感動莫明。此刻這兩人卻都有般甜美異常的感覺。那故事中兩人的心,卻也因這番對話,有了些許微妙變化。不覺中兩人竟是越靠越近,仿佛都有種出不說幸福滋味,似乎一定要和對方緊緊相擁,才能表達此刻的心情。
那雲風心中自是對此刻早期待已久,越靠越近,正待兩人僅剩數寸距離,就要相擁一起之時,這雲風竟猛感危機大盛,那寒月湖方向竟無端湧來兩股沖天妖氣,那勢頭來得突然兇猛,而兩股妖力之純正,竟是比九尾妖力也不讓絲毫,而那妖氣更是強盛無匹,連這數裏之外都可以感覺得出來。雲風心中猛吃一驚,暗道:“這寒月湖附近,怎會有這般妖類高手?……”奇怪中連忙翻身而起。
那羅芸雖無雲風這般懂觀氣之術,但那兩股湧來的妖氣卻是強得幾乎可以直接從空氣中感覺出來,加之狐狸的警覺本能,卻也感覺不妥。
而這二人都是少年心性,一個狂妄驕橫,一個就如孩童一般,自是勝不了自己的好奇心,加上雲風本來就必須去那寒月之湖取水,若是屆時遇上妖類高手埋伏,卻是大大的不妙,這時卻是正好應去一探。此時那雲風體内内息三力相鬥,妖氣溢出極少,卻也成了一個天然的隐伏高手,加之芸兒龍鱗寶衣在身,更是氣不外露,所以修爲再高的高手,卻也難以察覺這躲藏的二人,而這二人想要一探,卻也有些機會全身而退。兩人稍作溝通,卻絲毫不懼此去遇險,便向那驚人強大妖氣方向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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