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和張博姐弟倆邊吃邊聊,很螎恰。
“小博,我寄給出版社的插圖,你放心吧。”苗青說。
“有什麽不放心。”張博說。他對苗青是放心的,因爲姐姐的藝術造詣之經到了爐火純青的程度。
“你的責編也希望你有時間過去一次。”苗青說。
“委托你,我真的很放心,姐。”張博誠心的說。
“去一次有好處,認識一下出版界的人,将來可以在文學上打天下,當然,象魯迅那樣,擁有文學藝術這把刀,來割除社會上的痼疾還是不錯的。”苗青說。
“那就去一下,多多走出大山,多多走出汶城。”張博說,心裏開闊了許多,眼睛裏浮現出一個亮堂的世界。
“是大雁總要高飛,是雄鷹總要博擊長空。”苗青鼓勵道。
“姐姐把我擡的太高了,我無論走到那裏,都要心系大山,心系百姓,心系生我養我的地方。”張博真情的說。
“那,你今天休息一下,明天就動身。”苗青趁熱打鐵的說。
“謝謝姐姐。”張博感謝面前的這個領路人。
“謝什謝,我這個姐姐以後少喊幾次,看你和苗兒的發展。另外,有幾幅《南湖》夕照圖,給肖雨社長帶過去,問候她。”苗青囑咐道。
“行。明天就動身。”張博很堅定思想,這是毋容置疑的。
第二天早晨,張博随手提了幾件衣服,在小區裏打了個的,到長途汽車站,乘上南去的客車,一路奔向省城。
回頭再說苗兒。
苗兒從張博家開了桑塔納,從分院向上村,過鄭王城一路向西…。昨夜,苗兒又高興。又高興的笑,又哭又哀怨,但,一切都是無聲的。一夜。就這樣不知不覺過去。張博和她楚河漢界,各在一方,都拗着,其實,也不真是都拗着。而是心裏都有解不開的小瘩瘩,都有一個心結。情和義,沒有公式和模式,自然也就沒有真正的對錯。
她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老習慣,給張博綠色的牙刷上擠上牙膏。臉盆裏兌上溫水,把毛巾放在盆架上,擦了鞋,拖換洗的衣服浣出來,把該穿的衣服挂在衣架上。擦鞋,然後再去做個人的事。今天臨走還是這樣,隻是沒有平時哥長哥短的悅耳叫聲,上個廁所也要問一聲:“哥,還要手紙不。然後是“咯咯”的笑聲。隻是今天,“咯咯”的笑聲消失了,桑塔納也不在家門口停着。
走了。張博空落落的想:真的走了。你怎麽沒向我告别就走了。
張博鎖了大門,開上奇瑞,即然苗兒回醫院,自己就進城探親。
苗兒走時沒同張博打招呼,一路狂車,奇怪的恨。路上車輛很少,設有堵車。苗兒心理寬廠了許多,嘴裏還罵着:讓你這個老頭睡到日出日落。讓你去不成城裏。
苗兒駕駛進了醫院,才六點來鍾,在這清和月應當是接進天明。停了車,下了車,上了三樓,進了辦公室,将椅子拉到落地窗前,往後一躺,半閉上眼睛,看着前面的門診大樓,也能看東邊山坳裏升起太陽的地方。看着太陽怎樣從大山裏爬出來,用那雙不辭勞苦的腳,把大山踩平。
院子裏陸陸續續有了人,有病号,有護士,有大夫。那個國字型臉的劉言,也起得很早,他走到自己的車前站了站,然後朝辦公樓裏走來。苗兒知道,這個按步就班的下屬,是來請示工作的。
“呯呯呯!″敲門聲。
“進來,門開着呢,”苗兒懶懶的說。
劉言推門進來,說:“院長,今天來的挺早。”
“劉院長,上午十點鍾開會,手機通知鄉醫,不想幹的就晚來,或者不來,就這樣講。”苗兒又象換了一個人,說話靈牙利齒。
“是,我馬上去辦,馬上去通知。”劉言腳還沒沾地就走了出去。乘乖,又起風了。
苗兒看着太陽升起來,陽光照在石榴樹上,大山确實被太陽的光腳踩下去了,這光兒上了石榴樹的樹梢,露珠閃光,榴葉閃光。石榴有了花蕾,她開始查點花蕾,雙手合十,先祈禱:如果查到并蒂花,自已會有雙胞胎,如果查不到,就是小張博一個,決不是小苗兒一個。
先從西邊那顆數,看不到的不算:一朵,二朵,三朵,四朵,五六七八朵,…,豔豔在榴花很逗人喜愛,大的小的一滿樹,苗兒瞪着眼睛,發揮起常視力,不厭其煩,一朵朵的數。
數到一千朵,苗兒有點疑問,會不會有空花,不結果的花?那要是查到兩朵并蒂花是空花,怎麽解釋,難道是懷不上?不可能啊!排卵期,張博那麽朝氣蓬勃,地好種子好,怎麽能是空花。她在心裏笑了,有了信心,繼續查,繼續數,一定會找到一對并蒂的。
都說五月石榴開花,這農曆的四月底,不也是開了花嗎。苗兒邊數邊查邊想,邊想邊查邊數…,八朵…十朵…百八朵,…八單…十單…百八單…,千裏有一雙,看到了,有朵并蒂花,她一躍蹦了起來,…,唉,怎麽又忘了,會掉出去的,苗兒笑了,又坐回原處。
她笑了,臉象石榴兒紅。她在椅子,手在小腹部輕輕的捂了,心裏說:我們該子們,快快愈越障礙來到指定位置成長吧,象你們的爸爸一樣有才能,有正義心,做個正人君子,将來長大後再做醫生,爲人民服務,爲人民服務才有飯吃。如果不計劃生育,計劃生育允許,我給你們生一個排的弟弟妹妹,一個排?太少了,一個連,将來日本鬼子小安培,再侵略中國,就要上戰場把他打出去,什麽航空母艦原子彈,全都用不上。
苗兒美滋滋的,思想象宇宙球似的聯想,盡想高興的事。推理着聯想,思考着聯想,邏輯着聯想…,還不行來,打仗先進的武器還是要用的,那就讓孩子們開航空母船,開宇宙飛船,載上幾顆原子彈,象當年美國人炸廣島那樣,讓他從地球上消失。
可是,還有目本人民呢!真不好辦,這仗真不好打,苗兒想,想着想着,進入夢鄉。
…,觀音菩薩來了,她站在蓮花台上,駕着祥雲,一臉的笑意,身邊一左一右,站着兩個侍童。
“苗院長,近來可好?”
“箁薩從那裏來?”
“從南海來,久聞你爲民辦醫,非常辛勞,今又思子心切,特來看你。”
“看我有什麽用,不如賜我兩個娃兒,張博也高興!”
“随你所願,你看我身邊這兩個童子如何,”
“那是菩薩的侍兒,苗兒怎能奪人所愛。”
“念你處處心存善念,就把兩個童子賜給你。″
南海觀音話閉,手搖手柳枝兒,那大概是她的法器,一瞬間,兩個童子由大變小,向她懷裏撲來,苗兒剛想接住,誰料那二童化作兩道光盾入她體内。…。
…,苗兒突然驚醒,原來太陽己經升高,院中兩小孩用一面小鏡孑照她玩,她才知道,這是夢,這是美夢,白日的美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