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玉臉通紅,羞答答地噙着一汪澄澈瞅着蟲小蝶,雙睫忽閃忽閃,靈動非常。蟲小蝶目睹伊人嬌靥,紅霞飛撲,如露潤紅蓮,丁香醉雨,心頭也不禁微微一蕩。
“念及姑娘爲救我而身受蛇毒,我隻想得能快快幫你驅毒,别無他意。”蟲小蝶低着頭喃喃說道。
“好吧,你且等一下。”女孩自随身攜帶的香囊之中翻出一把短巧的鴛鴦匕首,順着蛇頭往下直直一劃,剖開生生血肉,距離蛇頭約莫七寸有餘。然後她将腥紅微顫的蛇腦剃剮而出,信手丢落在地。貂兒“吱吱”一叫,興奮地撲了上去,雙爪拾起蛇腦,急急送至嘴邊“喀嚓、喀嚓”地大嚼起來。
女孩星眸閃動,笑盈盈地拾起一枚墨色的蛇膽,如同觀摩寶物一般,喜滋滋地仔細打量半天。最後她用絲巾一包,放入随身攜帶的皮囊之中。
原來,先前女孩故意用箫聲**巨蛇出洞,然後配合貂兒,将其擊殺,爲的就是能得到這枚珍貴的蛇膽啊。
“好了,咱們走!”說罷,她輕揮袂擺,素手一揚,自袖中飛出一條雪白色的綢緞,一下子纏住了蟲小蝶的雙手。蟲小蝶面露驚詫,雙目瞪得老大,“你要幹嘛?”然而,不等他說完。隻見女孩嬌軀漂浮,右足輕點,翻身騰躍而起。立見一條白影“嗖、嗖”地撺掇于林葉之中,而蟲小蝶身不由己,隻覺得被一股大力牽引、扯拽着他正身貼花蕊葉尖,急速地向前飛掠。
雪緞一頭,女孩裙角飛揚,襟帶翻飛,如同翩跹蛱蝶,穿花奪影,鼓風嬉戲;又若臨波仙娥,憑風而立,身卧祥雲。蟲小蝶眼瞅着女孩柔荑半遮嬌靥,一派顧盼嫣然,心底暗暗驚倒:“這女孩如此俏美,估計是冰霜仙子吧!”
少頃,忽覺雪緞上勁力稍滞,随後一捧細浪直直奔走過來。蟲小蝶竟不由自主地随着雪緞上傳遞而來的勁力,周身一轉,緩緩飄下,落足即穩。
“喂,你不是要救我嗎?這裏旁邊有溪水,正好方便清理傷口!”女孩盈盈說道。
蟲小蝶擡頭一瞧,隻見女孩端坐于一條光滑潔淨的橫石之上,旁邊葉影婆娑,溪流潺潺,叮咚作響。蟲小蝶随手解開手臂上的雪緞,一指女孩說道:“你還是把鞋襪脫掉吧,一會兒我要動用手法,順着脈絡給你逼毒。”
女孩面藏嬌羞,輕脫鞋子,褪去羅襪。露出一隻雪白晶瑩的小腳,當真是如玉之潤,如緞之柔,腳背上的肉色便如透明一般,隐隐映出幾條青筋,粉條凝制,翡翠雕琢。蟲小蝶也不禁被這一隻雪兔所吸引,目不交睫,一顆心登時不由自主地跳了起來,差點就愣了神。
方才女孩傲雪冷豔,教人退避三舍,而現在這般羞怯,卻似換了個人一般,直攝人心魄,教人頓生憐惜。蟲小蝶手捧滑滑軟軟之物,然後将其邊角裙擺輕輕捋起,露出一截香肌*。少女那不住散發着的淡淡幽香緩緩飄入蟲小蝶的口鼻之中,直教他心神搖曳,神思俱醉。
女孩眼瞅着蟲小蝶手捧玉足,直羞得兩頰绯紅,心跳暈升,美目燦燦,星眸閃閃,如灌秋水。蟲小蝶也略帶羞意,但他一臉認真,隻見他同時伸出左右手的中指分别抵在女孩的湧泉穴處和膝眼穴處,輕揉片刻便依着血脈絡徐徐按壓,直直逼壓到傷口處,一滴黑血随即被擠了出來。經過蟲小蝶幾次三番的悉心按壓,數滴黑血相繼擠出。
女孩自是心跳加速,因爲還從來沒有人這麽親近過自己。隻見她螓首後移,纖手緊握,頗顯緊張。在那雙瞳翦水的美目當中,流淌着一股少女的羞澀。雖然蟲小蝶動作輕緩,但仍叫她感到癢癢難耐,酡紅暈飛,櫻唇翕動,不自然吞吐着如蘭的氣息。
“啊!”女孩嘤咛一聲,終于被蟲小蝶癢得實在受不了了,“咯咯”地嬌聲笑了出來。随即她埋下頭來,抽回左腳。那月貌花龐的俏顔上,此時更顯得臉美如杏,腮色如桃了!
女孩摟着自己的玉足,輕聲問道:“這麽久了,蛇毒祛除完全了嗎?”
蟲小蝶開始猶豫起來,見他略一定神,方讷讷地說道:“祛除了大半,還有一些餘毒,隻是這腿必須得。。。”
“但是怎麽樣?我的腿要廢了嗎?”女孩臉上突現冰霜,寒意陣陣。女孩們自是天**美,如若成爲一個跛腳的女孩,那必然要比死還難受。所以,她臉上頗顯緊張。
“那倒不至于,隻是剩下的餘毒需要我以口吸出。姑娘要是不舒服、受不了的話,那我就不必。。。”蟲小蝶眼瞅女孩剛才苦苦掙紮之狀,隻好極力推脫下。
“呵呵,你真是吓壞我了!”女孩笑齒??,一副娟好清秀的樣子。“沒事的,我再忍一忍,但這次你務必要動作快些,我實在癢的受不了!”
蟲小蝶随即攬起玉足置于右膝之上,左右手分别探出三根手指,兩指在上,拇指在下,嘴唇一貼近傷口,便極力吮吸起來,每吸一口,便吐在一旁。
女孩隻覺得一陣溫熱的氣息,不住地噴吐在她那冰肌玉膚之上,而男孩那隻舌頭濕濕滑滑的,不經意間來回地觸碰着她那敏感的傷口。那股毒蛇留下的酸麻之痛早就沒有了,換來的卻是難以忍受的瘙癢,每當蟲小蝶嘴唇貼近一次,她便不由自主地抽搐下左腿,顯然蟲小蝶的動作讓她略顯不安,甚至有點緊張。那種感覺真就仿似萬千螞蟻一同啃噬她的腳心一般,極其難耐,女孩隻是緊緊抿着嘴,強自忍着。
才吸了不到三口,女孩便軒起柳眉,汲汲皇皇地問道:“好了嗎?好了嗎?”
蟲小蝶并不搭話,隻是埋頭時不時地吐着黑血,當他看到傷口之處嫣嫣一紅,血色純正之後,才慢慢擡起頭來說道:“現在好了。你自己清洗下傷口,我先漱下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