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姿帶着文翔明走進了邊輔軍區主樓。在一樓右側樓道旁有一處寬敞的會議室,走進來的少年都走進了會議室。但希奇的的是,每個少年的身旁,都緊随着一個像趙文姿這樣的指導員。
文翔明轉過頭剛想問趙文姿什麽,趙文姿卻把右手食指放在了嘴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文翔明知趣的轉回頭,和趙文姿一起走向會議室。在會議室門口處,一個人手裏拿着本,正在給每個進去的人做着記錄。文翔明和趙文姿也不例外的報上名号。
進入會議室,給文翔明的第一感覺就是氣派。寬敞明亮的大廳,擺放着數個坐椅,地面、牆壁一塵不染,顯然是有人經常清理。坐椅前排是和大廳齊寬的講台,講台左右兩側的天棚上掉挂着兩台大電視,講台上放有一個電腦。大廳四周的牆壁上挂着優美的壁圖,每個壁圖上面都有一個壁燈。大廳的天棚上也挂着有規律掉挂的垂燈。
趙文姿在文翔明身後推了一下他,示意他找個座位趕緊坐下。文翔明看到大廳大部分的椅子都坐有人了,于是就随意的找了兩個空坐。文翔明剛一坐下來馬上就小心地問趙文姿:“姐姐,這是怎麽回事啊,這麽多人和這次任務有什麽關系啊,還有最後一項測試是什麽啊?”
趙文姿看了看四周,低下頭小聲的對文翔明說道:“這些人都是來參加最後一項測試的,至于爲什麽來這麽多,我也不知道,等一會兒,會有專人來給你們布置最後一項測試。”
文翔明知道現在唯一能解開疑問的方法就是等待。
還有人陸續的走進會議室。當人來的差不多的時候,一個人走向了講台。這個人國字臉,一雙眼睛無時不透樓着貪婪,身寬體胖,一眼就能開出這家夥不是個好貨。
那人在講台上坐下,清了清嗓子,對着話筒說:“好了,人都到齊了吧。我先介紹一下我,在坐的指導員都認識我,但這次來的還有些新兵。我是下将顧國賦。這次開會的目的是有關于最後一項測試。我先簡說一下最後一項測試的内容,這次的任務需要在坐的每一個士兵和陪你們來的指導員一起完成。”
話音餘落,卻沒有聽到任何議論的聲音。顧國賦目光掃遍大廳後點了點頭,應該是很滿意在坐士兵們的表現。繼而接着說道:“我們會将你們送往C區特殊訓練基地。你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好你們的指導員,我們會針對你們每個人派出相同數量的雇傭兵去阻截你們。你們的目的地就是你們每間控室的主機電腦。隻要你們能通過雇傭兵的阻截并且保證你們的指導員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我是隻指任何傷害的情況下,輸入主機電腦密碼,然後再輸入你們的名字,所用時間最短的就算通過。如果沒有一個能通過的,我們将會選出你們當中達到以上要求最好的勝出這次測試。在這次任務中不可能死亡,但會受到傷害,至于傷害的最大限度嘛```我想除了死亡的任何任何傷害都有可能,包括植物人。如果有誰想棄權這次測試,請到李助理這來做一下記錄。好了,就這樣吧,今天你們可以休息一下午,明天早上四點半在C區特訓處集合,散了吧。”顧國賦好象突然又想起了什麽,又補充說道:“這次測試不允許測試人員攜帶槍械,有攜帶者按軍紀處罰。我勸你們有點自知之明,不行的馬上就棄權吧。”說完徑自走出會議室,臨走時嘴角還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下面的每個人都是滿面的驚訝之色,但依然沒有人議論,每個人都在思忖着利弊。文翔明頭一次聽道,還有這樣的測試,這也太```太```太誇張了吧,這萬有個閃失,後果是想都不敢想的。
雖然這麽想,但是文翔明卻感覺到自己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躍躍欲試,這不是測試自己能力的絕佳機會麽,對我一定要參加,而且必須奪得第一。
趙文姿看到文翔明好象已經下定了決心,笑着對他說道:“看來這次,我能不能見到明天晚上的月亮就得靠你了,一定要努力啊。”
文翔明看到趙文姿還有心思開玩笑,不禁詫異的問道:“姐姐,你不怕,受到傷害嗎?”
“怕,怎麽能不怕。但是有你這個天才保護,我還有什麽好怕的啊。再說了最糟糕也死不了。那還有什麽好怕的,隻是你,一定要争取哦。爲你們十八小組争光。”
“恩。我會的。”看着趙文姿如同陽光般采納藍的笑容,文翔明露出了堅定的目光。
文翔明回到寝攝時,寝舍内空無一人,可能都訓練去了吧。他懶懶的躺在床上,本以爲今天的測試會非常難呢,哎!沒想到這麽簡單就過了。一想到天将要進行的測試,原本憂郁的眼睛又暗淡了下去。我有能力保護文姿姐姐嗎?自己出了事,倒沒什麽,如若是文姿姐姐有稍有點閃失,我該怎麽辦才好啊?哎!都怪我當時太激動了,沒有認真的考慮考慮。真是,好煩啊!
文翔明稍稍挪動了一下身子,讓自己更舒服些。“恩?什麽東西?”他摸了摸被褥上突起的地方。“哦,原來是那把刀。哎!有了。”文翔明似乎想到了什麽,已然笑了出來,他慢慢的從床下抽出了一把刀。對,正是他從家裏帶來的那把刀。這把刀雖然不怎麽鋒利,但卻要是帶着它去測試,應該不違反規定吧。那個男的隻說不許帶任何槍械,但沒說不允許帶刀啊,再說這刀不鋒利,不能傷人,對這次測試正合适。
想着想着,文翔明又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他放下刀,又拿那起來了那本書。雖然這書裏的字都認識,可是這裏面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呢?他又看了看,“《赤血解印》?”嘴裏喃喃道,“怎麽跟武功秘籍似的,現在這種玩意還真是少見啊,算了,還是先熟悉熟悉刀吧。”他抽出一塊白布,把刀裹在了布裏面,走出了寝舍。
不知不覺中,文翔明已經在訓練場上練了整整一個下午。看了下時間,該是回寝舍和薛班他吃飯的時候了。吃飯時,必須大家一起去,這是206全寝人的習慣,這樣,他們才能夠感覺到他們是一這個整體。“咦?怎麽關着燈啊。按理說現在應該已經回來人了啊。”文翔明遲疑的推開了門,剛要伸手打燈。突地一個物體向自己飛了過來,他下意識的左一側身,右手化掌,直搗物體飛來的方向。“啊。”一聲慘叫後,有人把燈打開了。
文翔明看清了眼前人,“是你啊。啊,不好```不好意思。”文翔明緊忙松開了手。
胡正被文翔明抵住了脖子,被文翔明松開時臉色已經泛白,猛地一陣咳嗽。“你```你```你小子,咳```咳```,你小子也太有勁了。”胡正大口大口的緊着氣。
“我不知道是你,我要是知道,我就```”文翔明尴尬的撓了撓頭,轉而又陰笑着說:“要是早知道,我就該直接把你掐到不能說話爲止了。”
“你這家夥。”胡正柔着被掐紅的脖子悻悻的說道。
“哈哈。”“哈哈。”薛班他們都笑了。
“早告訴你不要這樣了,你卻不聽,現在吃了苦也不能賴别人啊。”葛峰拍了拍胡正的肩膀。
薛信忠走到文翔明面前,說:“聽說你通過了前兩項測試,我們都很高興。而胡正這小子,總是想捉弄你一下,說是什麽,給你個意外的驚喜。現在是自讨苦吃,害人必害己啊!哈哈。”
“恭喜你啊,我們的天才,明天還有最後一項測試,我們都等着你的好消息呢。”宋有輝有些激動的對文翔明說道。
在整個五十四組中,以十八組人員最少,而且還都是新兵,所以同組人都瞧不起他們。文翔明若是能在測試取得好成績,他們在人前也有光,也能挺起胸走路,這怎能不讓他們激動呢!
“好了,吃飯了,吃飯了,走吧。哈哈。”薛班看着幾個人打鬧,也不禁笑出聲來。
“文老弟你剛才的反應太快了,你是怎麽辦到的?”
“哎,文老弟,你剛才那一招叫什麽明啊?”
“翔明你````”
吃完飯後,文翔明早早的就睡下了。因爲他養足精神,才能應付明天無法預知的測試。
第二天淩晨四點,特殊訓練場。
在聽完顧國賦的講話後,就有一部分人退出了測試,所以隻有四十幾個士兵站在了特訓場前,身旁還有他們的指導員。特訓場的門前,正有一個中年人發表講話,看樣子是這軍區的一個領導。了無新意的講話完後,衆人開始一個一個進入特訓場,在進入特訓場門口左右,有兩個人在爲每一個士兵和指導員檢查,以保證士兵門沒有帶危險性武器。文翔明也不例外的被檢查了一遍,另外身後背着的白布也太顯眼了,檢查員讓文翔明把白布拿下來,拆開布一看,是一把刀。
“這位士兵,這次測試是不允許帶武器的,你現在被取消測試資格。”一個檢查員鄭重的說道并拿出本想要記錄文翔明的資料。
可文翔明卻不慌不忙解釋道:“報告,這其實不能算做是武器。”
“哦,那你說這算是什麽?”
“這确實是刀,但也不能說是刀。”
“爲什麽?”檢查員不解的問道。
“因爲```”話沒說完,文翔明揀起地上的刀,向空中一揮。突然,反手飛速砍向自己。
衆人無不驚訝的看着文翔明。“這家夥是傻瓜嗎?”“他是因爲知道沒能力通過測試而瘋掉了嗎?”“他```”
趙文姿沒來的及阻止。這變故發生的太快了,自己的本能反應,讓自己的雙手緊捂着雙眼,不敢看有什麽樣的後果。然而,沒有想象中那劃破物體的聲音。她睜開眼,地上沒有一絲血迹。再看看周圍的人,各個目瞪口呆,又看看了文翔明沒事人一樣站在那,激跳的心,也慢慢的緩和了下來。隻聽見文翔明說道。
“這樣的刀算是武器嗎?你看看,連衣服都沒劃壞一點。再說昨天顧下将也說了,不允許帶任何槍械,我想這```也不像是槍械吧。”
檢查員被吓的不知所措,聽到文翔明的聲音才回過神來。“不算,不算,好了你可以進去了。”
“謝謝,檢察員。”說完單手提刀轉身跟着趙文姿走進了特訓場。
“剛才真是吓死我了,你這小鬼頭,怎麽不早點跟我說一聲啊。”趙文姿埋怨道。
“我不是沒來的及嗎?一早來,就在聽那個男的講話,沒機會啊。”文翔明裝出了一臉的委屈。
“好了,我又沒說怪你。哎!到了。就是這了。”趙文姿指了指他們面前的大鐵門。
鐵門上寫着十八,鐵門旁有一個電腦指令輸入器。趙文姿走到輸入器前,把手平放在輸入器的屏幕上。“嘟”一聲後,又輸入了密碼。
門開了,文翔明看到門裏的景象不禁啞然。“這```這```這不是熱帶雨林嗎?”文翔明驚訝的看着眼前的景物。突然,腦袋被趙文姿輕敲了一下。
“現在沒時間讓你在這發呆,要想通過,必須抓緊一切時間。”
文翔明聽後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拎着刀和趙文姿一起走進了,殺機重重的“熱帶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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