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幾人上前要帶走紫萱的時候,文翔明一下擋在了幾人面前。别人沒有注意,可那個男生卻一直在注意着文翔明。當文翔明有動的趨向的時候,男生已經拿起了身旁桌上盛菜的盤子。
文翔明感覺到了那個男生的意圖,但是他沒有閃躲,臨來的時候,上面告訴過他,非在緊急的時候,不要暴露實力。所以,那一盤子的菜沒有一點浪費的都倒在了文翔明的身上,盤子也因爲砸在他的腦袋上而變成了碎片。
血混合着菜汁從文翔明的側額上流淌下來,文翔明表情木然的站在那裏,好象剛才的一切和他全無關系。被血染濕的頭發,擋住了他那隻已經開始變色的眼睛。他盡量抑制住自己的憤怒,他怕自己失去理智後,又會出現測試時那般殘忍的景象。兩手握拳,卻沒有出擊。
男生看到文翔明仍然沒有讓開的意思,在學校裏,有幾人敢不給他面子,不禁惱羞成怒道:“兄弟們把他給我廢了,草,不想活,我們就得幫幫他。”
話音落,那幫小弟群擁而上,沖着文翔明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文翔明護着重要部位,咬緊牙關,一邊忍受着疼痛,一邊壓制着心中的怒火。旁邊的陳偉豪本來是想上去幫忙的,但是轉念又一想,文翔明從來了之後就開始跟着紫萱,而他也是紫萱的追求者之一,多出這樣一個人,怎麽能不讓自己生氣。讓這小子嘗嘗苦頭,估計他也就會知難而退了。想到這裏,他就站在一邊假裝吓呆一樣。
文翔明被打倒在地,但卻沒有發出一聲喊叫。身後的紫萱抱着打着戰栗的夏微微,這種場面她見的多了,自從趙志跟上她開始,她身邊的男生基本都和眼前的文翔明一樣被打的面目全非,她也變的麻木了。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會向那幾個男生求情,但是當她求完情之後,那些男生就會越發的冒着生命危險接近她。久而久之,自己也就懶的管這些閑事了,就這樣,身邊的男生也就少了下來了。現在的文翔明也一樣,雖然自己對他的感覺很模糊,但她還是知道自己不過去幫他,那樣發會救了他。
陳偉豪見到紫萱那種冷漠的表情,心裏可樂開了花,不過臉上卻沒顯出一絲一毫,他知道該是自己出場的時候了。他緩步走到帶頭的那個男生面前,拍了一下那個男生的肩膀說道:“兄弟,給我個面子,讓你的兄弟停下吧,他是我朋友。”
男生見到陳偉豪這麽說,爲難的皺了皺眉。
陳偉豪見男生還在猶豫,又有點怒意的沉聲說道:“我想就是你們老大在這,也會給我這個面子吧。人,你們也打了,讓他有個記性就行了。”
男生聽陳偉豪這麽說,想了想,雖說他們的後台很硬,但對方好歹也是市長的公子,他們怎麽說也得在這市裏混日子,能不得罪就不得罪。想及此處,笑着說道:“那好吧,既然是陳少發話了,我們也就放過他了。不過,這小子以後不能再纏着紫萱小姐,要是再有下次,我可不敢保證會有什麽事發生。兄弟們,我們走。”他知道,隻要陳偉豪在這,他們想把紫萱帶走那是不可能了。趙志和陳偉豪爲了紫萱争鋒吃醋,這是全校皆知的事。
陳偉豪走到文翔明身前,把他扶起,關心的說道:“你沒事吧!”
文翔明點點頭,沒有說話。這些學生的拳頭對于一個軍人來說,實在是造成不了什麽傷害。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子,轉身看着身後的紫萱,說:“你沒受到傷害吧?”
紫萱聽到文翔明這麽問自己楞了一下,好象剛才挨揍的是她一樣。紫萱木然的點了點頭,當看到文翔明那張被打的青紫的臉上,還印有一個腳印的時候,不禁失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配上一張漂亮的臉龐,宛如冬天盛開的梅花,是那麽讓人賞心悅目,堅強的外表下透着幾分溫柔。那笑聲有如夜莺輕鳴,清脆甜美,看得食堂衆人都是爲之一呆。
一時間,食堂内悄然無聲。紫萱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失态,立即又變回了冷漠,說:“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再說吧!”說完,轉身牽着旁邊的夏微微離開了食堂。
文翔明剛想緊跟上去,卻聽到身後的陳偉豪說道:“我勸你,要是想在這學校裏多呆幾天的話,你還是少接觸紫萱比較好,不然,你會死的很慘。”陳偉豪帶着幾分醋意,剛才是自己救了他們幾個人,但紫萱卻沒有對他說一個‘謝’字,這也就算了,誰讓她平時也是這樣。但是,最不能讓他容忍的是,紫萱竟然對文翔明笑了,這對他來說是從來沒有過的事,這怎能不讓自己生氣。說完,向紫萱追去,留下莫名其妙的文翔明,自己傻傻的站在原地。
文翔明聽出了陳偉豪話裏的不快,但他卻不知道怎麽回事,畢竟在軍隊長大的他,還不知道作爲一個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喜歡的人向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示好,哪怕是說句話也不行,而陳偉豪卻恰好是這種心胸狹窄的人。
文翔明走進衛生間,洗了一把臉,把臉上的鞋印洗下去,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暗自苦笑了一下。自己在軍隊何時受過這種‘待遇’,受欺負還不能說什麽,真是憋屈。
回到班級向班任請了個假,就回家了。他看的出來,有陳偉豪在紫萱身邊,趙志一時還不能對紫萱不利,所以他放心的回家了。他沒想到,就連學校也這麽的趨炎附勢,一個商企名家的兒子,會在學校了隻手遮天,一個市長的兒子,在學校也能跺地震天,可見錢勢對人的影響是多麽的大。
他不禁想到了害死自己父親的人。他臨執行任務時曾問過李良害死自己父親的兇手是誰,李良隻說是一個權利很大的人,一個連李良都惹不起的人。權利,無所不能的象征。連一個商企名家的兒子都能這樣,看來自己要報仇不是那麽簡單的事啊!“哎!”想着想着,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回到班級的紫萱,一直無心聽課,眼神時不時的飄向文翔明的座位,每當看到那個空座,臉上就不由自主的露出憂傷的神色。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她和夏微微還是一同回家。放學時,陳偉豪說要護送她回家,但卻被紫萱婉言謝絕了。今天,和夏微微一起走,話明顯的少了很多,而且步伐還快了許多,夏微微看到紫萱這個樣子,不由嘟起了嘴。
“我說大小姐,你能不能慢點走啊,我跑都快跟不上你了。”
聽到夏微微的話,紫萱回過頭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今天這是怎麽了。”她和夏微微一向是無話不談的。
夏微微慢慢的走到紫萱身旁,笑着說道:“心裏有事,當然不一樣了,我們的紫萱開始會擔心人了,哈哈。”
紫萱一聽此話,頓時臉上羞紅一片,氣氣的說道:“死丫頭,你說什麽呢?我哪有想人啊?”說着還低下了頭。
“沒有,你心裏想的是瞞不過本小姐的法眼的,你是擔心文翔明吧。我看你,今天下午,已經看過那張空桌N遍了。”
“啊,你都看見了。”紫萱驚訝的看着夏微微。
“諾,不打自招了吧。哈哈,還說自己沒有想人嗎?”
紫萱本來低下的頭,低的更低了。
“走吧,快走吧,萬一那個文翔明真的出了什麽事,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說完牽起紫萱的手,就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坐在書桌前的文翔明,太頭看了看表。“已經放學了吧。”心裏暗想到。站起身,走到窗前,向外望去,不一會就看到紫萱快步的向這個方向走來。“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他的擔心的看了看紫萱周圍,沒有什麽異樣,稍稍放下了心。當紫萱走到文翔明的窗前時,紫萱突然擡頭向窗戶這裏看來,文翔明沒有想到,紫萱會看向這裏,一閃身躲到了窗戶旁。
紫萱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向文翔明的窗戶看,但當她看到文翔明的身影時,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而文翔明卻一閃就不見了,自己的心情又失落了起來。快步跑回了自己的家。
這是什麽感覺,當看到他的時候,我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喜悅,之後他的消失又是讓自己如此失落,怎麽回事,自己這是怎麽了。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他了?不可能的,我隻是看到他沒事爲他高興而已,這有什麽。那剛才那種失落的感覺又是什麽呢?腦裏亂成了一團,連作業都忘記了寫。
晚上,9點多。
文翔明正在書桌旁看書,監視器裏一切正常,他也安心的看着書。
‘呤```呤```’一陣電話聲,把沉醉于書中的文翔明叫了出來。他走到電話旁,“喂!你好,哪位?”
“恩```,是```是我,紫```紫萱。”聲音有些顫抖,思前想後,紫萱還是擔心文翔明的狀況,最後,終于鼓起勇氣給他打了個電話。
“出了什麽事嗎?”文翔明聽出紫萱的呼吸有些急促。
“沒```沒```什麽,我隻是想```恩```想問問你的傷```好沒好啊?”紫萱的聲音越來越低,甚至就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将她說話的聲音埋沒其中.
"哦,我已經沒什麽事了,謝謝。”文翔明不知道爲什麽紫萱會這麽問,也隻是随口答道。
“哦,那就好,那```不耽誤你休息了,我先撂了。”知道文翔明沒事,紫萱一顆懸着的心也安穩的落了地,沒等文翔明再說話,她就把已經把話筒放在了電話上。
“喂!喂!”文翔明沒想到紫萱說挂斷就挂斷,“怎麽回事嘛!”放下話筒,繼續注視着監視器。
第二天,還是和平常一樣,早上文翔明跟在紫萱的身後,來到學校。可就在學校門口,或蹲或站着很多少年,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小混混的角色。
文翔明快步的跑到了紫萱的前面,他擔心這些混混是沖着紫萱來的。
紫萱和文翔明一前一後,慢慢的走向學校。紫萱知道身後,有文翔明跟着,所以今天沒有找夏微微一起走,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想和文翔明有個單獨的相處的時間,即使隻有從家到學校這短短的幾段路。她的心思一直放在身後的文翔明的身後,并沒有發現小門口的這些小混混,直到文翔明走到她的身前,她才發現今天的學校門口多了很多人。
混混們看到紫萱來了,一個個都立即站直了身闆,但看到文翔明走到紫萱身前的時候,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了笑容。爲什麽會有笑容?呵呵,因爲他們已經知道會有人出現在紫萱前面。而他們的任務,也正是要這站在紫萱前面的這個人,在這個校園裏消失。
文翔明一如往常的向學校走來,沒有半點驚慌,混混們也掏出了各自的‘裝備’,把學校的門口堵住。其他的學生看見這架勢,就是傻子也知道,肯定有事要發生。進不去學校,也隻能躲在一旁看戲了。紫萱也在離學校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二十幾個拎着各樣‘武器’的少年,任一個平常的男生見了,都會心虛,何況是一個女生。可文翔明還是一聲不響的向前走着。
爲什麽那幫混混會笑?因爲他們在笑文翔明的傻。誰不想在美女面前表現一番,但表現也要看看環境,他們不相信二十幾個人會讓一個人有‘表現’的機會。
文翔明和那幫混混走了個碰頭,“請讓開,我要上學。”他平和的說道。
“兄弟們,他說讓咱們讓開,哈哈。”站在文翔明對面的一個少年嘲諷的笑道,“兄弟,你腦袋是不是有問題啊。我們這幫兄弟爲了等你,可早早的就在這等着。你說讓開,我們就讓開,那我們豈不是白等了一個早上啊。”
“等我,等我幹什麽?”
“呵呵,等你嘛。就是找你有事了,昨天我們的人好象和你說過,讓你離你身後的那個小姐遠點,不過,好象你餓迷有太聽進去啊,啊?”少年大聲的說道,話裏很有挑釁的味道。
“我爲什麽要聽他的,我自己怎麽走,爲什麽要受别人的管制啊?”文翔明絲毫不懼的看着對面的少年。
“兄弟,你說話很嚣張啊。好,那我就告訴你,因爲在這裏我們就是法。”說完,手中的棒球棒毫無預兆的就甩向文翔明。
文翔明下意識的側身後仰,躲過了攻擊,還沒等他說話,那個少年就對其他的混混說道:“兄弟們,廢了他。”
其他的混混也各拿家夥,像文翔明揮來。文翔明隻能躲閃不能反擊,這樣的被動局面,對于一個單挑二十多人的人來說,基本上是沒有赢的可能。後面的紫萱把一切都看在眼裏,心裏緊張文翔明的安全,手裏已經攥出一把了汗。
不知道哪個混混,看到他們的攻擊都被文翔明躲過,大喊一聲:“把他圍起來,看來這小子還有兩下子。”話音剛落,二十幾人就把文翔明圍的嚴嚴實實的,連離着最近的紫萱也看不見圈内正在發生着什麽事。
文翔明狼狽的躲着四面的攻擊,不時被各種‘武器’刮到身上,本來昨天的傷沒什麽大礙,但被這鐵棒之類的東西,刮到一下,不是重傷也變成重傷了。漸漸的,身體的動作變的遲緩下來,一根鐵棒突然向腦部襲來,他中心壓低,身體後仰,目光所到之處卻看見相同的鐵棒正同時向着自己的腿掃去。情急之下,兩手撐地,雙腳上揚,想要後翻過身。但雙拳最終還是難敵四手,就在雙腿騰空的一刹那,一根粗大的棒球棒縱向砸向自己的胸口。
此時雙腿騰空的自己,已無力再做出閃躲的動作,隻能眼睜睜看着那根棒子砸到自己的胸口上。突感到,胸口一熱,眼前一花,腦中一片空白,連知道是怎麽落地的都不知道。混混們一見到,目标躺在了地上,那哪還有讓他再翻身的道理。紛紛上前,揮舞着棒子,封住了文翔明的各個出路。
紫萱看見混混們都擠向一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化,當她看到一隻腿的時候,她的神經崩潰了。“不要,不要。”瘋了一般的紫萱,向着混混們大聲嘶喊着跑了過去。
混混們看到紫萱過來了,也都閃開了一條道,就是打死文翔明也不要緊,但就是不能傷到紫萱,如果傷到了紫萱,估計他們也快和現在的文翔明一樣了。
紫萱見到渾身是血的文翔明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霎時間,淚如雨下,“爲什麽?爲什麽你還要跟着我?爲什麽?”走到了文翔明的身邊把他摻起,低聲在他耳邊泣語着。
文翔明睜開了眼睛看了看臉色慘白的紫萱,微微的笑了笑說:“這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周圍的混混看到這場面就覺的惡心,這事要讓老大知道了,還不劈了他們。一個長發少年,對周圍的混混說道:“把紫萱小姐拉開。”
幾個混混上前,把已成淚人的紫萱從文翔明的身旁拉走。雖然口中大聲喊着“不要”,但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她也隻能任憑幾人的擺布。
長發少年走到文翔明的又揮了兩棒,嚣張的說道:“現在你應該能記住昨天告訴你的話了吧。”
“什麽話?”文翔明無力的問道。身子遍體鱗傷,處處都有破痕,鮮血已經濕透了校服。
“靠,這你都沒記性,那好,我再告訴你一遍。以後離紫萱小姐遠點,省得我們大家都找麻煩,知道了嗎?”其實混混們也不想把事情搞大,畢竟自己是屬于那種炮灰級的,不需要那麽拼命,事搞大了自己的老大能不能罩着自己還很難說呢。
“我辦不到。”文翔明堅定的說道。
“什麽?草你媽,給臉不要臉。兄弟們,廢了他。”長發少年怒不可遏的喊道。
突然,躺在地上的文翔明蹒跚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衆人都楞在了原地,不知道文翔明怎麽受了那麽重的傷還能站的起來。
文翔明擡起頭,對着長發少年冷聲說道:“你剛才說什麽?能不能再說一遍?”
長發少年聽到文翔明的聲音,不自覺的打了個冷站,要在道上混首先第一點是面子,所以長發少年止住心裏的顫抖,故意大聲的說道:“你他媽的,耳朵聾```”
長發少年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子已經直直的非了出去,誰也沒看見是怎麽回事。在一旁大喊大叫的紫萱,也被這突來的變故吓的發不聲音。混混們看到,那個長發少年躺在地上,口吐白沫,頓時整個校門口靜了下來。就連在旁‘觀戰’的學生都驚訝的張大了嘴。
文翔明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終人說道:“我最不能容忍别人侮辱我的父母。”面無表情,冷漠的聲音讓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了極度的恐懼。有些眼利的學生看見文翔明的一隻眼睛已經變成了紅色。
不知道混混中是誰喊了一聲:“他是吓唬咱們呢,他剛才是偷襲長毛,才得手的,我們不用怕他,他都傷成了那個熊樣,支持不了多久了。”
混混們一聽,話中有理,一個傷成這樣的人怎麽和二十多人鬥,況且這些人,每個人手裏都有武器。剛才他那一下肯定是偷襲得手,要不然憑他那樣的身體怎麽能辦到。想到此處,衆人再次蜂擁而至。
文翔明見狀大聲說道:“本來我不想傷你們的,但是你們欺人太甚,别怪我手下沒有分寸。”
本來還在擔心的文翔明安危的紫萱,當聽到文翔明的這句話時,莫名的安心了許多,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她輝隊文翔明說的話那麽信任,可能是因爲剛才文翔明展現出來的實力吧。
混混們群擁而上,但是文翔明已經默用‘鬥’訣,這裏都是普通人,哪能有他的敵手。隻見文翔明遊走在衆人之間,所到之處必定人仰馬翻。忽聽身後惡風不善,文翔明前躬上身,一記掃堂腿,掃倒眼前兩人,躲過身後一棒,身體借慣性轉至後方,左手抓住那隻伸出還未來的及收回的手,右手握拳猛一拳,擊在那隻手的肘部,隻聽‘嘎巴’一聲,肘骨應聲而斷,緊接着就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号。
場上所剩的幾個人被這一聲慘叫鎮住了,看看周圍已經沒有幾個人。“拼了,完不成任務也是死。”所剩的六、七個人,從兜裏掏出甩刀,沖着文翔明就揮刀而去。
還沒等幾人跑到文翔明的近前,文翔明已經啓動攻勢,目标跑在最前面的一個人,一個閃身,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目标身前。那混混收勢不住,眼看馬上就要撞入文翔明的懷中。文翔明突然掉轉身行一個背曲,左手準确的抓住混混拿刀的那隻胳膊,右手把住那混混的右手,口中默念心訣‘震’。
“啊!”又是一聲慘叫,那混混的手腕骨盡碎,手中甩刀破碎的刀片也沒入肉中。
還沒跑過來的幾個混混,看見還在十米之外的文翔明,眨眼間,出現在眼前,這仗還有的打嗎?當聽那混混的慘叫,看到他的慘狀時,幾個人不約而同的棄刀而逃。
文翔明看了看逃跑的幾人,眼神慢慢的恢複正常,鬧鍾一陣眩暈,昏了過去,昏迷時還聽見警車的聲音,由遠及近。
趙志看到門口的混戰,咒罵了一聲:“沒用的東西。”
站在他旁邊的少年對趙志說了句:“那個小子不簡單啊。”
“恩?”趙志疑惑的看了看那少年,轉身走進了學校。
少年看着被警察脫拖上警車的文翔明,暗自低語道:“你也是異能者嗎?”
文翔明被警察帶到警局接受審問,紫萱被帶到醫院去做了檢查。
經此一戰,文翔明在J市第二高中一舉成名,成爲學校幾名最有實力的少年之一,但同時那些最有實力的少年,也都磨刀霍霍,等着文翔明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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