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于考完了,緊張的心情一下子松懈了下來,徐子琪快步地向寝室走去,準備收拾東西今天下午和高羽、劉思一起回家。
哥三兩早就約好今天下午一起走的,車都準備好了,是高羽的一個親戚用面的直接送回去。劉思最早考完,高羽他們昨天也考完了最後一科,隻有自己最慢,“哎,有什麽辦法呢?課表又不是自己安排的。”
心裏雖然在埋怨,但徐子琪還是邊收拾東西邊在偷笑,不爲什麽,因爲行李包裏裝了一長一短兩把藏刀,長的約五十公分,短的也有三十公分,這是徐子琪的一位西藏師兄去年畢業時送給他的,徐子琪一直把它們當寶貝一樣供放着,雖然自己一生不會武刀弄劍,也成不了什麽大俠,但由于對大俠的崇拜,對刀劍也有特别的感情,況且還是質量不錯的藏刀。
汽車在成渝高速公路上飛馳着,就像劉思的心情一樣那麽輕快,那麽舒暢,劉思是哥三中出了名的“顧家”,馬上就要回家了,心裏别提有多開心了。高羽則傻愣愣地坐在窗口邊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麽。徐子琪獨自一個人坐在他們的前排,此時上眼皮和下眼皮正打着架呢,頭還不時的與玻璃窗進行着親密的“接吻”,本來要睡着了的,可過不了一會兒又被撞醒。徐子琪心裏那個氣呀,心想:“回到家了可得要好好睡上幾天”。
想到回家,徐子琪心裏又有點遺憾,回家了就不能上網,“哎!我的網絡小說呀!”徐子琪正在唉聲歎氣,突然一陣強烈的震動,馬上就是騰雲駕霧的感覺,緊接着眼前一黑,徐子琪便暈了過去。
第二天,華西都市報,成都商報相繼登出了一則新聞:“昨天,在成渝高速路上發生了一起車禍,一輛面的撞壞了成渝高速公路的欄杆,沖進了龍泉湖。奇怪的是到目前爲止,仍未打撈上該車,甚至未打撈上任何屍首及相關物件。目前,此事故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不知過了多久,高羽首先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搖了搖頭,用手揉了揉有點朦胧的雙眼,高羽貪婪地看着眼前的美景,“哇!好漂亮喔!雖然比不上九寨溝的美麗,但至少也是鳥語花香,山上更是長滿了參天的大樹。”
“這是哪兒?”高羽開始迷惑起來,“記得自己坐的車好像開進了龍泉湖得嘛,可現在,自己不會已經到了陰間吧!嗚嗚……我的未來呀!嗚嗚……我的青春呀!嗚嗚……我的未來已成夢,我還打算認真地過每一分鍾……”
傷心了一會兒,高羽突然想起自己的兩位難兄難弟來。“這兩個混蛋,不會扔下我一個人(哦,不對,好像是鬼)在這荒山野林的陰間吧,不行,得看他們在不在。”想着,高羽便慢慢地爬了起來,向着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車的另外一個方向,高羽看見了正躺在地上的徐子琪和劉思,用手分别在劉思和徐子琪的鼻子前探了探,均還有氣(此時的高羽倒沒有注意,鬼哪會有氣的),“哎,還好!”高羽輕輕地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沒過多久,劉思和徐子琪相繼醒來。徐子琪是最後一個醒來的,望着眼前的高羽和劉思,徐子琪淚眼汪汪,“嗚嗚……,作鬼也能在一起,哥三兩抱頭痛哭。哭着哭着,徐子琪覺得有點不對,哪看過鬼會流淚的?于是用手在自己的身上死勁一掐,“耶!有點痛得哇,看來自己還活着。”徐子琪把這一想法告訴了高羽和劉思,開始他們還不相信,等信了之後哥三兩又是抱頭痛哭。
哭夠了哥三兩又開始迷糊起來,這是哪兒?車不是掉進了龍泉湖麽?怎麽這兒連水都沒有(龍泉湖是解放後修建的一個灌溉湖)。這時,高羽突然想起自己的那個親戚來,待走近一看,那人早已在方向盤的擠壓下斷了氣。
“哎!這可怎麽辦呢?”高羽來回地走着,雙手不停搓揉着。
“人死不能複生,還是節哀吧!”徐子琪勸道。
“是啊!想開些!我們還要趕路呢,要是在太陽下山之前還找不到住家戶,就隻有在這荒山野林過夜了。”劉思擔憂地說道。
想着要在這荒山野林過夜,三人均不禁打了個寒顫,毛骨悚然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高羽本是豁達之人,聽了二人的勸說,心情好了許多。
翻過了兩座大山,徐子琪、高羽、劉思三人均累得筋疲力盡,高羽還好些,平時經常打籃球,爬這些山當成是鍛煉,徐子琪和劉思可就慘了,要是還有山的話真的是走不動了,幸好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一望無際的平原。“這應該是成都平原吧?”徐子琪不敢肯定的說,劉思累得坐在地上直喘氣,哪還有說話的力氣。高羽則站在一塊石頭上東看看,西望望,突然尖叫一聲“喂!快看,那邊有房子。”
“鬼……鬼叫啥子!”劉思氣喘籲籲地罵道。
順着高羽指的方向,徐子琪望了望,“不錯,确實有。”徐子琪也肯定地說道,于是哥三兩歡天喜地地向着房子的方向走去。
平原上的東西看着近,實際上卻是很遠,哥三兩花了近一個小時才走近那房屋。看到房子,徐子琪犯傻了。
“耶!這是不是人住的喔,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住這樣的房子?不會是哪個導演在這兒拍電影吧!”
“哦哦……,美女,我來咯,給我留個配角!”
待走到屋邊一看,哪有什麽美女,隻見一個老伯在門前擺弄着一個筐子,徐子琪不禁有些失望,心不在焉地問道:“請問老伯,這是哪兒?成都該往哪個方向走?”
老伯把頭一擡,覺得今天好生奇怪,來了三個奇裝異服的人,還說些令人聽不懂的話,成都他倒是聽清楚了的,畢竟自己還去過好幾次嘛,于是問道:“汝何許人也?”
徐子琪、高羽、劉思三人聽了這話,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心裏均在想:什麽嘛,還給我裝古典!不過再看看老伯的表情,好像不是在演戲,于是哥三兩經過交頭接耳一翻,最後決定還是由徐子琪出面弄個明白。
雖然與老伯的溝通極爲困難,但最後徐子琪還是弄明白了,這裏是老伯的家,離成都隻有幾十裏的路程,現在是靈帝在位,中平元年。
“中平元年,這不是天下大亂了麽?oh,myGod。”當弄清楚這些時,徐子琪開始是失望,後來是興奮,劉思則一臉的居喪,高羽仍然是傻呼呼的樣子(其實内心已是五味俱全)。
最後哥三兩經過一翻商量決定,先在老伯家住上一夜,什麽事情都到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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