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東方剛剛露出魚肚白,徐子琪、高羽、劉思三人便打點行裝上路了,好興奮呀!綴綴不安呀!這傳說中的仙人到底在不在?在的話又是否肯接受我們?想着這些,三人哪能安靜地睡覺?
“哎!今天的路程應該不遠了吧,我記得我們在峨眉山實習時,從山下爬到山頂一共還沒有花到一天的時間呢!”
“去!你昨天不是說沒有來過麽?怎麽今天又轉性了?”
“嘿嘿,穿越時空了得嘛,人變老了一千多年,有時候想不起事情來是很正常的嘛!”
“我……”徐子琪追着高羽就要打。
“诶!我的腳都走痛了,我個子最矮,腿也短,走不赢你們呀,等等……等等我呀……!”
山越爬越高,氣溫越來越低,路越來越難走。
“老大,我快走不動了,你們哪位行行好背背我吧,我可是你們的小弟耶,沒有了小弟,将來誰給你們呐喊助威?沒有了小弟,将來誰給你們跑腿?沒有了小弟,将來誰給你們端茶送水?……”
“在那兒叫嚷啥子?我腿這麽短都沒有叫你們背哈!”
“來嘛,我背你。”徐子琪壞壞地笑了笑。
“耶!這才是當老大的表率嘛!小思,學着點。”
“啊!……”空曠的山野中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
松鼠在枝頭上跳着,發出“吱吱吱……”的叫聲,顯然受到了驚吓。
山鼠“嚓嚓嚓……”地跑回洞中,不時地伸出小腦袋來四處望望。
山雀“撲撲撲……”地從樹上飛起,不時地發出叫聲來招呼着同伴。
…………
峨眉山山頂的一個道觀中,左慈正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突然覺得左眼很是不舒服,掐指算了算,“來了,來了,終于來了,我左慈爲此在凡間多逗留了數十年,哎!是非禍福誰又能分得清,但願我這樣做是對的。”
“诶!小思,你不覺得奇怪麽?這麽大的道觀怎麽連個鬼都沒有?”
“是呀,我也覺得奇怪呀,這不會就是左慈修行的地方吧?再怎麽說也應該留下一個道童來看守吧!”
“你們兩個在那兒‘叽咕叽咕’的幹啥?那兒不是有個道童走過來了麽?”
向高羽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見一個小道士拿着拂塵,正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小道長有禮了,我和我的兩個義弟不遠千裏,經過重重艱難,花了九九八十一天,從遙遠的天邊來到貴觀(呵呵,有點誇張),想拜見烏角先生,還望小道長帶爲引見一下。”
“不知三位找烏角先生有何事情?”那道士搖了搖拂塵,慢慢地問道。
耶!怎麽問這麽白癡的問題?我們大老遠的來一趟容易嗎?總不會千裏迢迢的跑來找左慈擺農門陣吧!
“我們三人聞烏角先生大名已久也,想我們在孩提時就知道先生的大名,長大後先生的大名更是如雷貫耳,現在我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動,隻欲拜見他老人家一面。”
那道士在旁邊聽得甚是歡喜。沒想到啊!我左慈的名聲在民間如此有号召力,就連孩童都知道,感動呀!不亡我修行了這麽多年!
雖然如此,左慈仍然面不改色,道:“貧道正是左慈!”
“你是左慈?”高羽睜大着眼睛喝道,“嘿嘿,别騙我們了,你要是左慈的話,我還是左慈他師傅呢,頭發都沒有染白就在這兒來冒充左慈,做假也太沒有水準了吧!”
“是啊!你怎麽會是左慈呢?”徐子琪和劉思也附和道。
氣死我也!看來不給點顔色給這幾個小朋友看看,還真以爲我左慈好欺負的唢!
“呔!……起!……”
“诶!诶!……把我放下來,我不想升天呀!”高羽舞動着四肢,懸在半空。
“服還是不服?”
“服了,服了……(服你個大頭鬼呀,下來我再收拾你)。”
“這還差不多,你們兩個喃?”
“服!……服!……(切,仗着一點小法術就欺負人)”徐子琪和劉思均答道。
“啊!……你們怎麽偷襲呀!呔!……定!……”左慈整了整被三人弄得有些淩亂的道袍,“還好,我的法力還在,要不還真被這三個小朋友給欺負了呢,這事要是傳到其他道友的耳中,我左慈的臉往哪兒擱呀!好你三個小兔崽子,以後有你們三個好受的。”
自此,徐子琪三人便拜在左慈門下學習文韬武略、治國之道(本來左慈要教三人仙術的,怎奈三人都慕人間,不羨神仙,害得左慈爲此消沉了好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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