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徐子琪請得劉巴出山後,心裏欣喜萬分,又在荊州休整了數日方才繼續班師趕路,數日之後來到南陽境内,有南陽郡吏迎接自是不提。
這日下午,徐子琪正在自己的營帳内批改文書,卻聽帳外傳來打鬧之聲,忙問警衛道:“外面何事如此喧鬧?”
士兵答曰:“是張(任)将軍和一位壯士正在比武。”
徐子琪心想:自己軍中能夠與張任武藝相當之人也就是那麽幾位,是哪位将軍今日在湊熱鬧呢?于是向警衛問道:“不知道是哪位将軍在和張将軍比武?”
士兵道:“據說是一位陌生壯士。”
徐子琪一聽,可來了興趣,心想:能夠與張任比得如此激烈之人必不是泛泛之輩,到底是誰呢?在自己的印象中好像現在的南陽沒有這樣的人物。于是連忙出帳觀看究竟。
士兵們見主公到來,紛紛給徐子琪讓出了一條路來,徐子琪一看,隻見那壯士身材不高,卻比較壯,張任與之相比還是顯得單薄了點,皮膚黝黑,明顯的武将出生。據士兵說張任與這人已經鬥了六十于回合,可現在這壯士卻輕松自如,毫無顯疲憊之态,反觀張任則沒有那麽輕松。兩人又鬥了二十于回合,仍然不分勝負,卻見那壯士跳出圈外,大笑道:“哈哈哈……,痛快,痛快,馬上再戰如何?”
徐子琪見這壯士如此英勇,心裏已是喜愛萬分,聽兩人還要在馬上再比,本想阻止,可又想看看這壯士馬上工夫到底如何。
張任聽了那壯士之言,惱怒異常,心想:今日真是邪門了,這人一來一句話不說便和自己鬥了起來,害得自己毫無準備之下吃了大虧,現在還氣喘連連。還想再戰?可又想:馬上我張任未必輸于你,于是便道:“來就來!”
坐在馬背上,張任心想:先給你來幾次沖殺,看你能不能吃得消。于是打馬便沖,幾次沖刺下來,張任心中大驚,滿以爲那壯士即使武器不掉也會招架不住的,可對方卻好像一點事都沒有,反而是自己手臂發麻,心裏不由得對那壯士敬佩了幾分。
那壯士也在想:近來傳說益州軍中人才輩出,果然不假,随便一個将領便能與我鬥個不分上下。
張任見沖刺不能取勝,知道那壯士臂力了得,于是換了策略,改爲纏鬥,結果兩人在馬上鬥了近五十于回合仍然不分勝負。
徐子琪看了二人的比武,高興萬分,心想:要是這位壯士能夠爲我所用自是再好不過了。見二人已經在馬上鬥了五十于回合,生怕刀劍無眼,傷了任何一位都不好,于是大聲的叫道:“兩位将軍好武藝,不如就此罷了,休息一會兒再說。”
張任一聽是主公的聲音,馬上退了出來,那壯士一見有人叫停,知道今天的武是再比不成了,隻得作罷。再看眼前叫停之人:中等身材,卻相貌堂堂,給人一種威嚴之感,可年紀甚輕。那壯士心想:這位莫不是近日新崛起的益州牧守不成?
徐子琪見二人均已罷手,連忙抱拳向那壯士道:“在下益州徐子琪是也,不知壯士高姓大名?”
那壯士也抱拳道:“在下姓李,名嚴,乃南陽校尉是也。”
徐子琪一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想:原來你就是李嚴?小說中不是說李嚴在南陽任郡吏之職麽?好像也是兩年之後的事情吧,不過一想,也不是沒有可能,現在這個李嚴僅僅是校尉嘛,說不定兩年之後就升到郡吏之職了。但不管怎樣,這李嚴是個人才,既然現在在自己面前,就要争取爲我所用。
這李嚴姓李,名嚴,字正方,本是南陽郡一校尉,聞得奸臣董卓作亂,曹操檄文天下諸侯共伐之,自己也想去,怎奈南陽太守袁術嫉妒自己之才不讓出征,隻是叫自己守城,近日聽聞益州牧徐子琪率大軍路過南陽,便思來投。
這日李嚴來到益州軍大營,見一武将正在指揮士兵練武,便想上前試上一試,一來自己在南陽城中已經好久沒有遇到過對手了,二來看看這益州軍是不是像傳說中的一樣廣納閑才,武将輩出。于是便演出了上面這出戲來。
徐子琪聞之,大喜,拜李嚴爲将軍,暫時和高羽、張任一起統領現在這一萬士兵,共同揮兵伐卓。
張任聞之也是欣喜連連,剛才一戰,自己對李嚴的武藝已是佩服萬分,現在這人居然作了自己的戰友,哪有不高興之理,忙去和李嚴親近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