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洛陽回來一個月之後,度完了蜜月期(經劉思、高羽同意的)的徐子琪也正式進入了緊張、繁忙的工作。
徐子琪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首先看到的是劉思寫給他的總結:經過了近兩年來的建設,益州在各方面均有了起色,農業方面,基本上達到了自給自養的要求,農民基本上能夠吃得飽;軍事方面,現在益州擁有常規軍五萬五千于人,裝備均是出自攀枝花鋼鐵廠生産的鋼質武器;政治方面,以益州牧守徐子琪爲首的益州政府班子基本組建了起來,并在這兩年益州的建設和戰争中起着作用;商業方面,益州現在有正常運作商店三百于家,基本在日常生活用品上滿足了人們的要求;教育方面,益州政府已經組建了三所免費學校。但是,在近兩年來的建設中,益州政府暴露出來了很多不足:最大的不足就建設過快,投資過大,造成了現在益州政府無錢可出的尴尬局面。另外由于科技人才的缺乏,低産田在益州範圍内還普遍存在,造成耗費勞動力多,産量低的局面……。
看完劉思的這篇洋洋大作,徐子琪不由得贊歎:“看來在自己走的這段時間裏劉思是一點沒有閑着啊!”
徐子琪看完劉思的總結報告之後,又對所謂的問題進行了仔細的研究,覺得真要是把劉思所提出來的問題全都解決了是不可能的,不過大的問題是應該馬上解決的。于是徐子琪便召集劉思、高羽、張遼、張任、劉巴等一幹益州将領開會。
會議讨論的第一個問題是如何解決當前益州政府财政緊缺的問題,諸位将領各抒己見,有的認爲開礦,有的認爲找益州大豪借,或者有的幹脆說搶,最後還是劉思說服了大家,劉思的建議有兩點:一點是從内部來解決問題,即發行益州府自己的銅币(最大差别在于比當時的銅錢更小更薄),稱爲“益州方錢”,這樣,益州府可以自己控制銅币流通的量,根據糧食的價格适當加以控制。計劃兩個月後開始在益州範圍内流通,政府負責“益州方錢”與其它銅币的兌換工作。另外一點是從外部入手,把益州内的商品品牌打出去,首先一個品牌是“西川老窖”,我們應該加大生産量,并利用商人運出去;另外一個是攀枝花鋼鐵廠,當然我們隻是出售各種鐵器。
聽完劉思的建議,徐子琪當場作出決定,任命李權爲益州商業部部長,專門負責益州商品生産與銷售工作。劉巴爲益州财政部部長,負責“益州方錢”的發行及生産工作。
會議讨論的第二個問題是益州府官員政風廉潔問題,徐子琪首先明确益州府官員不是爲自己發财而建,是爲益州的發展和益州的百姓而建,基于當時人們均有高官厚祿的思想,徐子琪決定提高益州府各官員的俸祿,但嚴厲禁止相互間送禮的現象,也禁止益州府官員收賄賂的事情,并決定成立監督院,院長由吳壹擔當。
另外益州府決定拟訂“法律”來保障百姓的利益,“益州法”規定,凡是百姓開荒所得之地,三年内可以不上繳賦稅,三年之後定爲官一民九,任何官員不得私自占用民地,土地占用均必須通過益州府批準(畢竟現在人少,地多,可以當量開荒)。另外,“益州法”也保障了商人的利益,規定除了益州政府外,其它任何個人不得以任何名義征收商業稅,商品買賣自由(部分由益州政府控制)。另外,“益州法”還鼓勵手工業生産者,比如保障産品價格,無償劃地興建手工作坊。
在軍事上,基于目前形式混亂,大戰在急,益州政府決定擴大部隊規模,但考慮到益州政府目前沒有更多的錢來給養部隊,徐子琪決定,益州正規部隊暫時定在六萬,并訓練十萬的預備戰士,稱爲預備役,這些士兵在和平時期進行日常耕耘工作,到戰亂時轉爲正式兵。在預備役期間,政府不發給任何補貼。
在這次會議上,益州府還決定成立一所專門的技術學校,學生主要學習各種專門的技能,如種植技術,嫁接技術,商業管理等。
益州政府的這一系列改革措施一出台,益州百姓争相傳聞,特别是在“益州法”的實施,從法律上保障了農民、商人及手工業生産者的利益,有了這些保障,人們幹活的熱情更高了,有手藝的忙着興建手工作坊,有經濟頭腦的忙着開商店,而更多的人則忙着開荒。對于錢币的改革,人們開始還有抵觸情緒,可看到“益州方錢”一樣地可以買東西,大家也就慢慢地習慣了。對于農民來說,開荒當然是最重要的,但技術學校的成立也令他們欣喜連連,“哦!原來自己開的地再多又能怎樣,‘科學’種地才是最好的辦法!”自己現在“科學”種植一畝地的産量比以前數畝地的産量還要高。
轟轟烈烈的改革運動在益州範圍内進行着,商業,農業,手工也在這次改革運動中取得了飛快的發展,初平元年(公元190年)年底,益州政府終于渡過了自己的經濟難關,年終預算下來共收入黃金五百萬餘兩,糧食一千萬斛。
當然,益州府此次的改革也遇到了一定的困難,就是“益州方錢”與當時流通錢币兌的換問題,一些不法商人把益州的糧食大量托運到北方兌換成銅錢(由于旱災,北方銅币貶值),然後再利用這些銅錢兌換“益州方錢”,如此反複,害得益州府最後不得不限制糧食的出川量。
感謝各位提出的寶貴意見,現在此章已經作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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