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益州軍回到成都休整已是兩月有餘,加上整編張魯的降兵,現在的益州軍已經達到正規軍十萬的規模,并建立有十萬的預備役。
這日,徐子琪正在自己的辦公處批審文件,突聞劉表士兵求見,問其來意,那士兵拿出劉表的一封書信來,言:“孫堅攻圍甚急,望公垂救。”
原來自從孫堅得玉玺,與袁紹鬧僵後,便一怒之下拔寨離洛陽而去。袁紹哪能如他所願,暗使人報于荊州刺吏劉表,這劉表字景升,山陽高平人,乃漢室宗親。當時看了袁紹書,大怒,心想:你孫堅算哪根蔥?居然私藏玉玺,莫不是要造反了不成?我堂堂漢室宗親,怎能讓你如此這般?于是便令蒯越、蔡瑁引兵一萬來截孫堅。
孫堅與劉表大戰于襄陽郊外,孫堅大敗,虧得程普、黃蓋、韓當三将死救得脫,折兵大半,奪路引兵回江東。自此孫堅與劉表結怨。
孫堅逃回江東後便大勢招兵買馬,一年之後,孫堅實力大增,欲起兵伐劉表,報當年攔截之仇,孫堅之弟孫靜曰:“現今董卓專權,天子懦弱,海内大亂,天下諸侯各霸一方;惟我江東之地稍微安甯一些,兄長以一小恨而起重兵,恐怕不太适宜吧?說吧,用疑問的眼神望了望孫堅。
孫堅道:“弟勿要多言,想我孫堅将要縱橫天下,哪能有仇不報之道理?吾意已決,勿再多言。”
衆人見孫堅如此堅決,也不再勸說,長子孫策道:“既然父親已經決定起兵報仇,孩兒願意追随父親戰場殺敵,希望父親允許。”
孫堅一聽大喜,心想:出去鍛煉一下也是好的。逐允之,與孫策一起起兵登舟,往樊城殺奔而來。
孫堅起兵伐劉表的消息早已被劉表探子得知,報之于劉表,劉表聞報,大驚,急聚文武将士商議,蒯良不慌不忙地道:“主公不必擔心,所謂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可令黃祖起江夏之兵爲前驅,主公親自率領荊襄之兵作爲後援。想那孫堅長途跋涉而來,必然不能久戰也。”說罷,蒯良臉上現出自信的神色。
劉表聞之,覺得蒯良之言甚是有道理,逐納蒯良之言,命令黃祖爲前驅,沿江攔截孫堅,自己親自統領大軍随後增援。
且說黃祖得劉表命令後,便埋伏弓箭手于江邊,但見孫堅的船靠岸,皆用強弓利弩射之,孫堅見之心想:黃祖乃有勇無謀之輩,憑着強弓利弩占着優勢,欲阻止我軍登岸,如果沒有弓箭了看你黃祖還能怎麽辦?
爲了減少不必要的傷亡,孫堅下令諸軍皆不可輕動,隻令士兵伏于船中來回地誘惑黃祖。黃祖哪知孫堅之計謀,但見着孫堅之船靠岸,便命令一陣狂射。三日下來,黃祖的箭已經射完,待黃祖反映過來時一切都已經晚了,孫堅的士兵已經沖上岸來,黃祖抵擋不住,隻得敗走。
且說孫堅大敗黃祖,連得了樊城、鄭城,直達漢水。黃祖領敗軍來見劉表,言孫堅之勇,勢不可擋,劉表聞之,大驚,急忙請蒯越、蒯良、蔡瑁等文武将士商議,蒯良道:“我軍新敗,兵無戰心,隻可深溝高壘,以避其鋒,卻潛令人求救于益州牧守徐子琪,此圍可解也。”
蔡瑁用憤怒的眼神看了看蒯良,不屑地道:“子柔之言差也,敵人已經兵臨城下,将至河邊(護城河),我們怎能夠束手待斃呢?我雖不才,願請軍出城,以決一戰。”
劉表靜靜地想着:是呀,敵人已經到城門下了,哪能有不戰之理?這樣豈不會被别人笑話麽?于是逐允許蔡瑁出戰。
蔡瑁引軍萬餘,出襄陽城外,于岘山布陣,被孫堅殺得屍橫遍野,蔡瑁狼狽不堪地引敗軍逃回,襄陽城中文武百官見之均驚慌失措,無人再提領兵出戰一事。
孫堅分兵四面圍住襄陽攻打。劉表除了困守外,隻有不斷地派出士兵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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