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李嚴、張遼各領一萬益州軍分别去取南鄉、鄖關,這日,張遼領兵來到鄖關關下,隻見此城地居險要,重巒疊嶂,兩山夾峙,互爲唇齒。扼鄖關,可東據漢水,西依丹水,北通南鄉,南經襄陽。可謂易守難攻。
“哈哈哈!幸虧敵将隻是一個草包!要是你依漢水之險設下重重障礙,我張遼也不會活得這般潇灑了!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張遼不禁沾沾自喜起來。
“老兄,你就好人做到底,就把鄖關也送給我吧,我會爲你燒香拜佛的!我張遼還會爲你立上一個大大的墓碑,上書XXX之墓,然後記上你的豐功偉績,以流芳百世。你看你多光榮啊!”
望着地勢險要的鄖關,張遼雄心萬丈。“兄弟們,給我沖啊!沖上去重重有賞!”張遼把槍一指,大聲地喝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望着一個個奮勇直前的士兵,張遼不禁喜上眉梢,“哈哈哈!彈丸之城,也想阻止我大軍的前進?”
勝利的曙光就要來臨了,“一個,兩個,三個……”張遼有些激動地數着,已經有十多人在爬城牆了。“哦哦哦……”
突然,城牆上伸出數支槍來,飛石,滾木飛洩而下,“什麽?”張遼愣愣地瞪着前方,嘴巴張得完全能夠容得下一個鵝蛋,“這不是真的吧?有這麽誇張麽?”
張遼使勁地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現實還是沒有改變,在敵人的一陣狂轟亂炸之下,自己的士兵已經沒有一個人能夠在城牆邊幸運地站起。
“這是那個草包将軍幹的事麽?天啦,我一定要抽你的皮,拔你的筋!”
數百士兵又倒在了城牆邊,張遼無奈地望了望城牆,心有不甘地決定暫時罷兵。
張遼在自己的營帳中來回地踱着,連日來的攻關失利讓張遼很是煩躁,“難道真的隻有等李嚴那小子攻下南鄉後自己才能進攻鄖關麽?”
“天啦!你怎麽對我張遼這麽不公平?給了我個這麽難啃的骨頭,我怎麽還有臉面在主公面前擡頭呀!”
副将申耽一言不發地站在營帳的邊上,對于這個副将,張遼是頗有微詞的,每次找他商量事情均是一言不發,在關鍵時刻也不給自己排憂解難。“要來有什麽用?一堆糞土耳!”張遼在心裏咒罵着。
“冤枉啊!我申耽怎麽會是這樣的人哦!想我投降前再怎麽說也是個太守,怎麽也比糞土好上那麽一些些!”申耽極力地嘶叫着,“哎!這鄖關守将可是我的弟弟呀,我的心在滴血呀!幫外人來打自己的弟弟,哪個的心裏能夠好受?”
“555……,還有我的家人呀,現在均被遷到了成都,一人造反,可要滿門操斬呀!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不管了,看來隻有這樣才能救自己的家人了。”申耽最後在心裏下定了決心。擡了擡頭,申耽壯着膽子說道:“将軍,鄖關守将乃吾弟申儀是也,吾願說之來降,将軍以爲然否?”
張遼一聽,恨不得一腳把申耽給揣出帳外去,“TMD,這鄖關守将是你弟弟怎麽不早說呢?害得我這幾日來整整瘦了一圈。一圈呀,這可要多少肉才能夠補得起來!你可得賠償我的損失!不過,最好是你能說服你弟弟獻城來降,要不然……哼哼!以後會有你好看的。于是狠狠地道:“如此最好!”
申耽的到來令申儀驚喜,一月前聽說益州軍占領了上庸,申儀很是爲兄長擔心,又聽探子說申耽投降了益州軍,申儀對兄長埋怨了好一陣子。現今申耽來到鄖關,不管怎麽說申儀還是很高興的,隻是對申耽來的目的甚是不解。于是道:“哥,你怎麽來了?現今鄖關戰亂,不知哥來此爲何?”
申耽知道弟弟的脾氣,直言不諱地說:“特來作說客也。”
“什麽?說客?多難聽的詞語!虧你還說得出口!你自己投降了益州軍不說,還來說服于我?這種背主求榮之事我申儀哪能夠做得出來?”于是憤怒地道:“兄長休要多言,數月前主公雖敗,但不曾戰亡,吾若背主另投他人,必被人所不恥也。”
申耽不慌不忙地道:“弟之言差也,吾聞良禽相木而栖,賢臣擇主而事。前主公占漢中,汝已經盡了人臣之心,今益州徐子琪仁德天下,必将成大事也,降之則可一展汝之志也。”
“況且現今益州軍勢大,鄖關遲早會失,汝若不降,還不白白犧牲了性命?”申耽又道。
聽了兄長之言,申儀有些心動了,心想:是呀,自己守這麽一座孤城,戰敗是遲早的事,自己戰死了沒什麽,隻可惜了自己的雄心壯志還未來得及實現便夭折了!
“上天保佑,弟弟不要這麽固執了,可憐可憐我申耽上有老母,下有妻兒。”申耽在心裏默默地祈禱着。
見弟弟仍不爲所動,申耽哭喪着臉繼續道:“現今吾妻及申氏宗族均被徐子琪遷到成都去了,汝若不降,有滿門操斬之危也!”說罷,現出乞求的表情。
申儀見自己兄長說得如此動情,又想到自己的宗親均被益州軍所控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呀!歎了歎,申儀無奈地道:“既然如此,吾隻有投降獻城一途了,哎!”
申耽不用一兵一卒便說服弟弟申儀來降,徐子琪聽了大喜,逐拜申耽爲上庸太守,申儀爲鄖關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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