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也爲了一口氣,本來就是解漲了,怎麽冒出來這麽個攪屎棍?
老者發話了,就按他說的解石。
解石員最忌諱這些,因爲原本是解漲了的賭石,随後就會得到老闆一大筆獎勵,因爲他給賭石大會帶來了開門紅。
解石員有些憎恨風貔的眼神看了看人群,他又開始解石,二十分鍾過後,老者讓呂子龍親自去拿下毛料片。
當呂子龍拿下的時候,激動不已地說:“再次解漲了。”
解石員把賭石舉在了頭頂,老者的徒弟在老者眼神下,趕忙過去給了解石員一千美金紅包。
這次人群裏開始沸騰了,幾個大佬級别的人紛紛拿着手電筒,從這一頭,照着那一頭,清澈透明,一汪滿江綠。
蘭耀祖緊緊地握住了呂子龍的手,微笑着,沒有說話。
呂子龍心裏也是無比的高興,他不僅僅高興自己賭漲了,而且兩次小試牛刀都沒有看走眼,看來自己的魔幻手和通天眼應該确信無疑了。
這樣的名詞也是在雙面古鏡裏得知,就是最起初那個讨厭呂子龍的外世界妙齡少女,其中那個妹妹告訴他的。
一百萬美金的賭石,在競價員的主持下,從五百萬美金,直達一千萬美金,最後由說風涼話,也被認爲是攪屎棍的風貔拿下。
風貔出價一千二百萬美金,按官方兌換RM币,一美金兌換RM币8.2796元,這樣一換算,那就是99355200元。
風貔爲什麽要出手這麽大方,一則洗錢,爲軍方那幾個朋友洗錢,二則,他可以把滿江綠,當做帝王綠來加工翡翠玉镯等玉器來出賣給富豪們。
如果不出意外,風貔最少除了給那幾個朋友洗錢外,還能額外賺取一個億RM币,這可不是開玩笑,那是用理科腦袋換算成産品而來。
一個帝王綠的翡翠玉镯,那可是價值連城,不要說,這塊翡翠原石能加工至少八個翡翠玉镯,再加上剩下的翡翠再利用,那麽簡直賺翻了。
蘭耀祖見識過風貔在這個VIP賭石宴會廳裏的厲害,他曾經利用軍方,強行買走了一塊滿江紅,出價不到一千萬美金。
蘭耀祖也無可奈何,本來不要公開競價,他可以利用三百萬美金就可以拿下的,回去深加工,也是賺翻天了。
風貔握住了呂子龍的手,這是兩個仇敵之間的親密握手,當然,他們不知道,他們之間就是天敵。
“你叫什麽名字小夥子?”
“我叫,叫李安華。”
“李安華,不錯的名字。”
他們互相微微一笑,風貔過去刷卡付錢,由這裏的交易員分别給席娟和蘭耀祖的卡裏轉過去六百萬美金。
席娟拿着自己的卡有些手抖,看着呂子龍說:“哥哥,還是你拿着,要不然讓哪個套卡的偷走怎麽辦?”
呂子龍順手将卡揣進了上衣兜裏,想要在呂子龍身上偷東西,那就是殘廢了自己。
呂子龍的大腦裏也迅速地旋轉着,六百萬美金,回去在人民銀行兌換成RM币,那就是49677600元,哇塞,奶奶個訊,不虛此行。
突然,呂子龍的右眼皮跳的很厲害。
呂子龍趕忙拉着席娟的手,他們轉後門出去了。
他們來到一個無人處,呂子龍很快用了易容術,也給席娟易容了一下,他們的衣服直接翻過來穿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以防萬一有人直接綁架!
由于九零年代,世界貨币以美金爲主,所以,各大旅遊公司都辦理了全球通銀行卡,在當地的中央銀行辦理兌換,完全利用卡對卡轉賬。
另外由于席娟早作準備,他們兌換了很多緬币,這樣爲了在當地消費。
“我們回去就換賓館,或是直接坐着随手攔住的出租車,到下一個城市,最多呆一天,以防不測。
呂子龍這樣的警覺性是天生的,因爲這也是孤兒特有的警覺性。
他也實在是不想節外生枝,以防萬一,被軍方控制,一毛錢都拿不到,還要真正的暴露身份。
蘭耀祖和呂子龍的想法一模一樣,随後蘭耀祖他們回到住處,收拾了行李,坐着最後一班飛往新加坡的飛機走了。
席娟突然說:“到仰光我們坐飛機可以直接飛往西京市,今年六月份剛剛通航的。”
“那就好。”
他們回去收拾了行李後,很快地退掉了房間,本來不想退,呂子龍覺得不要引起軍方的不滿情緒。
他們走到了大街上,随手攔了一輛車出租車,直達仰光。
當他們到達仰光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的時間了,大約行駛了八個小時。
由于是雨季,突然是中雨,不一會兒又變成了稀稀拉拉的連陰雨。
這次本來風貔想黑吃黑的,可是,他想到是爲軍方頭兒洗錢,還是算了,要不然以後就不好做這行生意了。
第二天,呂子龍和席娟坐着飛機飛回了西京市,這個讓呂子龍感到很熟悉而踏實的地方。
席娟通過專屬銀行給呂子龍轉過去了RM币48000000元,這讓呂子龍感到很是有種腳不沾地的感覺。
席娟當然很是高興,他不僅僅收獲了呂子龍的心,當然她心裏認爲呂子龍愛自己,可是,那是一種感激之情衍生出來的感情。
至此以後,席娟全心全意地關心着呂子龍的任何事情,她把那個翡翠玉镯視如生命。
而且,陪呂子龍旅遊考擦了一回瓦城,平白無故賺得了一百多萬RM币。
呂子龍有了這張新開戶的國際通銀行卡,以後就不許要用席娟的銀行卡了,這裏面可以随時按官方兌換率兌換成美金。
這張銀行卡也讓呂子龍成爲那家銀行的VIP,不用在窗口辦理一切業務,由專人辦理。當然,銀行代替稅務局收取了不少的個人所得稅。
呂子龍将席娟送回去後,他沒有直接去龍鳳櫻寶齋,而是回到了小别墅裏,好幾天都沒有出來,他親自做飯,也是爲了平靜自己的心态。
幾天後,呂子龍回到了龍鳳櫻寶齋,王家輝和瘦猴,以及李小毅興奮不已。
呂子龍很是細心地給他們買了禮物,而且晚上在西京飯店預定了很大的包間,與他們一起吃晚飯。
這會兒的呂子龍一點沒有身價上千萬的浮躁心态,也是他靜心靜氣幾天的結果,更是夢裏那兩個妙齡少女按下了他的浮躁心态,以及膨脹的野心。
呂子龍也在想,還是低調做人,放一放再說,慢慢來,畢竟自己才是十九歲的孩子。更要聽師父的話,欲速不達。
呂子龍也用魔幻手,消除了席娟那短暫的記憶,就是把賭石的全過程都給消除了,她隻記得呂子龍賺取了四十多萬美金,而且給自己買翡翠玉镯,晚禮服和他的正裝,以及一切旅遊考察的開支,也所剩無幾了。
至于她的國際通銀行卡裏面的錢,“大馬哈”管理者的席娟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少錢,最起碼五六百萬RM币是有的。
一個十九歲的大男孩靠着自身的能力和膽識,已經是四千萬的富翁了,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字,可以讓他展翅高飛。
展翅高飛後的呂子龍,會越來越想着搏擊長空,在這大千世界裏尋找兩個妹妹的下落,還有父母的下落。
呂子龍現在心裏認定自己的父母沒有死,由于上次盜墓時旱煙袋給他說的血迷,以及父親被洪水沖走,方圓幾十裏都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迹。
雙面古鏡也曾經點醒了呂子龍,自己的父母應該還在這個大千世界裏生存着。
他要像那兩個妙齡少女學習,能在一定的人生高度上,橫穿外世界、内世界以及自己目前也不知道的神秘世界。
回到新加坡的老者,很是遺憾沒有留下呂子龍的聯系方式。
呂子龍睡在太師椅上想着那個老者,突然,那個妙齡少女的眼睛看着自己,嘴角微微一笑,真是可愛至極!
晚上他們關門後,來到了西京飯店那個預定的包間裏又吃飯喝酒。
“跟着大哥就是有前途。”李小毅微笑着說。
“好好做事,你們将會越來越好,而且都會在西京市有了自己的小别墅。”
“真的嗎?”王家輝問道。
“當然了,龍哥是誰?”
他們四個人,再沒有叫其他人,呂子龍給蘭花打電話,蘭花說這會兒店裏太忙,讓他們先吃。
大約九點左右,蘭花和馮逸軒過來了。
好久沒有見到呂子龍的馮逸軒,主動坐在了呂子龍的跟前,蘭花也心知肚明這妞兒,真是愛上了呂子龍,不可救藥的地步了。
呂子龍又讓蘭花和馮逸軒重新點了菜,他與他們一一碰杯。喝酒的時候,呂子龍突然幻化一般看到蘭花和馮逸軒,就是呂子鳳和呂櫻桃。
不過這是瞬間的幻化,這是因爲呂子龍心底裏已經尋找了十二年的兩個妹妹了。
坐下的呂子龍心裏暗暗發誓,他要尋找到兩個妹妹和父母,以及要讓跟着自己的兄弟姐妹都過上讓人羨慕不已的生活。
突然,呂子龍看到兩個女人從門縫間閃過,他站起來推開門看了看,沒有美女經過,倒是有兩個男人經過。
呂子龍心裏問自己,難道是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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