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子龍雖然看不到黑壓壓的蝙蝠群,但是他能聽得見聲音。
這些蝙蝠就是傳說中的食人蝙蝠,由于食人過多的緣故,它們已經可以僞裝人類說話了。
“這小子的肉很鮮嫩,怎麽會發光呢?”蝙蝠老大說。
“老大,還有三具死屍呢!真是能飽餐一頓。”
“媽的,就知道吃。”
呂子龍預要站起來反抗什麽,然而,身體非常虛弱,他又坐下了。
他的眼前是三具屍體,周身包圍着食人蝙蝠,然而,郝欣然也碰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煩。
呂子龍放下了一切,開始打坐了,本來奇黑無比的世界,他又閉上了眼睛。
“老大,這小子是怎麽回事?沒反應了。”
“稍安勿躁!”
呂子龍能清清楚楚地聽到它們之間的對話,他也不予理會,這會兒感覺很是輕松自在,放下了一切,不去反抗,就那樣靜靜地打坐,任由它們怎麽樣。
然而,首先撲上來的食人蝙蝠瞬間就在呂子龍的身體上消失殆盡,就連食人蝙蝠的老大也不知道什麽情況。
食人蝙蝠的老大已經修煉到人類的境界,可是,它還是不懂得人類的思想。
在這裏,食人蝙蝠的老大不知道吃過多少人類的肉,都是由于他們自相殘殺,或是暗殺而來,還有就是誤闖誤撞的。
這裏依然屬于人類的世界,隻是陰氣太重,超乎了人類世界,就變得陰森恐怖了。
突然,呂子龍的通體發出了紫藍色的光芒,奇黑無比的世界瞬間被陽光普照,食人蝙蝠躲避到了陽光沒有找到的地方。
呂子龍好似做了一個噩夢一般,爬起來扶起了席娟,他給她人工呼吸,不一會兒她醒來了。
席娟也好似做了一個美夢,她與呂子龍在親吻,他們還進一步快樂了。
羞澀無比的席娟,含情脈脈地看着呂子龍的眼睛,自以爲他們已經發生了關系。
席娟突然在呂子龍的臉龐上親吻了一下,說:“哥哥,我,我愛你,永遠永遠愛你!”
呂子龍兩眼大瞪,不知所措,他總以爲她死掉了。
藍飛龍和艾華在陽光的照射下,他們懶洋洋地爬起來了,看着呂子龍和席娟擁抱在一起,他們會心一笑。
呂子龍納悶不已,奶奶個訊,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是自己真的做了一個噩夢而已?!
他們一起走出了晨霧,向一個白牆青瓦的地方走去,這就是赫赫有名的秦山道觀。
然而,出現在他們眼前的秦山道觀卻是大門緊鎖,荒草跋扈,感覺就是很長時間沒有人來過了。
藍飛龍去敲門,然而,門壓根就是虛掩着,一推即開。
他們走了進去,裏面和呂子龍曾經看到的一模一樣,這讓呂子龍陷入了不可思議,或是詭異之中。
那個仙女道人呢?那個靈芝小美女呢?
就在呂子龍想的時候,突然,一個青衣老者走了過來,問道:“你們有何貴幹?”
青衣老者是個年近古稀的男道士,呂子龍趕忙說:“您好,我們是來這裏旅遊的。”
“哦,原來如此!”
青衣老道看着呂子龍的雙眼,微微一笑,拿起掃把掃地去了。
沒有人領路,他們轉悠了一圈,感覺有些“陰森恐怖”,那個青衣老道時不時地看向了他們,而且露出詭異的笑容。
呂子龍看着席娟問道:“你記不記得來過這裏?”
“我沒有來過呀!從來沒有來過,這是第一次,感覺這裏很恐怖的樣子!”
“你們呢?”
“我們也是第一次。”
艾華和藍飛龍異口同聲地說。
他們來到了修煉的地方,有幾個男道士在修煉,吸納天地之靈氣,根本沒有什麽小美女。
男道士也不理會他們,他們穿過一個走廊來到了凸出的岩石上。
呂子龍看着煙霧缭繞的下面,的的确确和自己看到的一模一樣,那就是萬丈深淵。
呂子龍越想越害怕,他們趕忙離開了這裏。
他心裏說,聽老年人說過秦山的龍脈以及詭異的事情,怎麽就讓自己碰到了?
然而,席娟、藍飛龍、艾華他們三個卻是對這裏逐漸地有了好感,覺得很是靜怡!
突然,呂子龍能真真切切地聽到一種男女混合的腹語:“這群小毛孩,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什麽情況?怎麽讓他們逃出了萬丈深淵?”
“師父,我,我無能。”一個小美女用腹語說。
“好了,以後再說,不要打草驚蛇了,本來他們就已經消失了記憶!”
“那,那師父就這樣讓他們輕而易舉地走掉?”另外一個女人問道。
“隐身修煉,修仙才是大事!”
呂子龍心裏說,修仙?難道秦山道觀裏隐身着那些小美女?看來自己的通天眼還是沒有達到一定境界,要不然怎麽能看不到她們呢?
“我們回去吧!這裏不宜久留!”
“哥哥,怎麽了?”席娟趕忙問道。
“沒什麽,我們回去。”
他們離開了秦山道觀,就在呂子龍一回頭的刹那間,一個小美女挑着燈籠站在了門口,揮了揮手。
呂子龍趕忙揉了揉眼睛,再次回頭,然而,什麽也沒有,依然荒草跋扈!
藍飛龍開着悍馬越野車,一路上呂子龍基本上是閉目養神,他感覺身體很虛弱。
席娟緊緊地握着呂子龍的手,而且将他的另一隻手插在了自己的大腿兩側,幸福着自己。她總以爲他們發生了幸福的關系!
這樣的自以爲是真正的點燃了席娟體内的愛情激素,好似複活了一般。
然而,艾華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閉目養神的呂子龍,心裏不知道怎麽就那樣想關心他。
艾華很想問一問呂子龍,你怎麽了?
席娟陪呂子龍回到了大别墅裏,藍飛龍帶着艾華回家裏了,這會兒父母不在家,他們又親熱了一番,這才讓艾華漸漸地消退了對呂子龍的感覺。
席娟預要和呂子龍睡一個房間,呂子龍拒絕了,她也沒有強詞奪理,而是沐浴去了。
呂子龍他們總以爲是兩天的時間,其實,他們已經進入秦山一個禮拜了,就在這一個禮拜裏面,他們的龍鳳房地産開發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
傭人第一時間通知了郝欣然,郝欣然心急火燎地來到了呂子龍的卧室。
“親愛的,你哪去了?”郝欣然親吻了一下呂子龍的額頭問道。
“然姐,我們去秦山了,怎麽了?”呂子龍睜開眼睛問道。
“我們的房地産出現了問題,估計得全盤損失。”
“什麽情況?”
郝欣然鑽進了呂子龍的被窩裏,親吻了一下呂子龍的嘴唇說:“想死我了,我還以爲你去哪裏了。一幫調研的家夥,幾天後拿出了調研報告說我們的質量不過關,要炸毀重修!”
呂子龍緊緊地将郝欣然抱在了懷裏說:“那就重來呀!”
“你是不是傻了,那就意味着我們要把前期投資進去的錢打水漂了,你說怎麽辦?”
郝欣然将自己的身體向呂子龍的身體靠緊,他們似乎呼吸都困難了。
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呂子龍趕忙說:“應該是席娟,我們起床吧!”
“她怎麽來了?”
“和我一起去秦山的。”
“就你們兩個嗎?”
“不是,還有藍飛龍和艾華。”
“哦!”
他們起來後,郝欣然打開了門,席娟異樣地看着郝欣然說:“郝欣然,然姐,你,你怎麽在這裏?”
“我剛來,和愛弟商量個事情。”
“哦!”
郝欣然和席娟來到了客廳,她們尴尬地聊着天。呂子龍洗漱後,他們一起來到了餐廳。
呂子龍看似表面冷靜,畢竟是個二十一歲的大男孩,房地産開發公司遇到了這麽大的事情,心裏不難受那是假的!
他在洗漱的時候想到要找李華偉書記,不過,很快他就打消了念頭,覺得不妥。
他又回頭想,覺得是不是飛來的橫财多多少少也要有橫禍。既然禍不單行,那麽自己應該做一些事情了。
飯菜上來後,呂子龍看着女傭說:“拿一瓶紅酒,我想喝酒了。”
郝欣然和席娟互相看了看,不知道呂子龍是何意?
女傭預要下去拿酒,郝欣然微笑着說:“我去。”
郝欣然下到酒窖裏拿了一瓶紅酒,女傭倒進了紅酒器裏面,她又分别倒了三杯。
“然姐,娟兒,既然事情發生了我們就面對,資金的事情我來周轉。”
他們三個碰響了酒杯,品了一口放在了餐桌上了。
“親愛的,你哪來的資金?”
“然姐,我自有辦法,融資。”呂子龍沒有說出他在瑞士銀行和英國銀行有錢的事情。
“我們共同想辦法。”席娟趕忙說,其實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郝欣然看了看席娟,這句話讓它對席娟另眼相看了,總以爲這個馬大哈沒有心呢!
呂子龍點了點頭,說:“資金的事情你們不要管了,我自有辦法,好好陪我喝酒就是了。”
他們再次端起紅酒杯一飲而盡,郝欣然心裏有股難以言表的隐痛,因爲,她心知肚明是官場人爲造成的,可是她眼睜睜地沒有辦法!
呂子龍在洗漱的時候納悶不已,究竟是誰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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