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策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明确的知道自己身處一個自己所不知道的地方,不爲别的,隻因爲身下睡着的地方是自從到了這個該死的世界後就再也沒有享受過得如同席夢思或者沙發一樣的柔軟的地方。
自己是被送到了江東城麽?周策心裏推測着。
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昏迷之前所發生的一切,自己拼死抱緊了藍缡雷貓,阻止了對方的一切行動,然後配合着趕來支援的黑甲男子終于殺死了強大的藍缡雷貓。
那麽自己應該是被他們所救了?光從對方的行動上看不出對方的身份好壞,不過那黑甲男子所展現出來的強大實力卻是讓周策所吃驚。
當時說實話自己也算是拼死之下豁出去什麽也不顧了,對方那一劍若是連同自己一同斬殺也算任命了,好歹也把強大的藍缡雷貓拖下了黃泉。
但是對方所展現出來的驚人的實力卻讓周策不得不新生佩服。強大的力量,足以一刀斬斷藍缡雷貓的身體。驚人的氣勢,那濃烈的黑霧簡直猶如地獄的惡魔。還有那準确的控制力,剛好斬殺藍缡雷貓的身體,卻沒有傷到周策分毫。
對方也是來自江東城麽?一想到對方和西楚霸王展現的強大實力和自身對比就不由得感到些許沮喪。
周策這一系列的心裏活動都是在他閉着眼的情況下完成的,他似乎已經好久沒有這麽閉着眼睛舒适的躺在柔軟的床上了。他多希望就這麽繼續下去,仿佛就能麻痹自己,告訴自己這裏就是從前的世界。
“不過現在自己可沒有偷懶的餘力啊。”下一瞬間周策卻是主動睜開了眼睛,這樣的舒适隻需要偶爾體會一下就可以了,自己必須分清自己所在的世界的殘酷性。自己可是沒有偷懶的資本啊,畢竟還有那麽強大的人在等着自己。
周策如此告訴自己,睜開眼看到的卻是這樣的一幅畫面。
那個自己看起來非常強大的男人,身穿黑色盔甲劍術高超的武士,現在正一臉傻樣的用手杵在臉上靠在桌子睡着了。幸好對方并沒有打呼噜的聲音,不然對方那好不容易在周策心裏建立起來的高大第一印象就要完全破滅。不過這個東西在下一瞬間周策看見從林白嘴邊流出的晶瑩的唾液之時,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沒有出現過。
如果未來的林白知道自己原本在周策心中光輝高大的形象居然是在這一刻消失的話,不知道他會不會對今天現在的舉動感到後悔……
“我說哥哥你不是說了一直盯着病人的嗎?怎麽自己反而睡着了!”一個略顯冰冷的女聲從一邊傳來,從屋門的方向進來了一位看起來幼小卻身材動人的女生。
“啊抱歉抱歉,我隻是一不小心休息了一下,不過你放心,他一直都沒醒來。”林白聽見妹妹的聲音,頓時一下子驚醒過來,順帶不漏痕迹地用杵着睡覺的手掌擦去了嘴邊的口水。
不過這一切都被一邊的周策看在眼裏,林五月也發現了床上已經醒來的周策,連忙轉身迎了上去,不住的問道:“你醒了?感覺怎麽樣?身上還有沒有哪裏有傷的?需要我幫你看看嗎?”
林五月這麽一說這次才發現自己現在身體的情況。原本在與藍缡雷貓的戰鬥中所留下的大面積的傷痕居然已經消失不見,沒有一點疼痛的痕迹。
不過此時自己的身子也是全裸一片,全身隻着一個**躺在被子下面。
見到林五月準備靠過來查看自己的身體,周策立馬頓時紅了臉:“不用過來不用過來,我身上現在已經全好了,多謝你們。”
林白見周策神态如此慌張,當下便明白了周策緊張的是什麽。他當然也不願意讓自己寶貴的妹妹見到周策被子下面的“風光”,于是立刻應付到:“啊對,五月你快去叫唐醫生來看看,就告訴她病人這邊醒來了。”
“行,我這就去。”
“呼……”見林五月被順利支開,周策與林白同時都舒了一口氣。此時林五月一走,房間裏隻剩下兩個大男人,你望着我我看着你,面面相觑。
“咳咳。”最終還是林白率先打破了尴尬,他搓搓手心,脫下了黑色盔甲的他一點也沒有戰場上那份地獄殺神一般的樣子,反而像個鄰家經常幫人修電腦和一起打遊戲的大哥一般。
“你好,我是林白。你救下的林五月的哥哥,我在此先謝過你對林五月和我另外兩位團員的救命之恩。”林白對着床上的周策深深一鞠躬,話語陳懇而認真。
周策看着眼前這個把頭顱在自己面前低下了大半個身子的男子,心裏不由得感受到對方那股真誠。他揮揮手:“路見不平出手相助罷了,沒什麽的。”
這隻是周策從電視和書本上學來的台詞,用來應付眼前的尴尬局面罷了。他當然不可能說出“那藍缡雷貓是追着自己而來,你的妹妹和團員隻是受我牽連罷了”這樣的話來。
“閣下所言極是!”原本隻是一句應付的話,卻沒想到讓一旁的林白聽得眼睛放起光來,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像是武俠劇一般:“我等學武之輩行走于世間,本就應該有兄台這種俠義精神。林白組建光明團本就是打着弘揚團結、鋤強扶弱的理念。但卻遭受世人白眼與嘲諷,今天聽得兄台一言,再加上此等一舉,實乃我輩楷模!”
聽着林白突然變得古怪的話語,看着對方那熱血沸騰的樣子,周策不由得覺得有些頭大。
不過聽對方說話的意思和口氣,林白看起來也是一個熱血樂于助人的角色。這和戰鬥之時那黑色盔甲外加猶如地獄惡魔般的氣勢完全不符啊……
一個看起來猶如黑暗武士的人,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