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香香怒氣沖沖地揚起玉手就向古風沖了過去,其架勢完全毫無招式可言,雖然她是一重境武師的修爲,但動作之間沒有使用一絲真氣,看來她是真得隻想教訓一下古風。
古風盯着沖到自己面前的餘香香,腳下腳步一錯,身影居然就這樣簡單地轉到了餘香香身後。
餘香香發現古風不見了,正想回頭看看他到哪裏去了,突然從她的身後伸出兩隻手,緊緊抱住了她,兩隻手掌死死抓住了她想反抗的雙手。
古風從身後抱住餘香香,并控制住他的雙手之後,把頭靠在餘香香的肩上用力一嗅,嘴裏很享受地叫道:“哇!真香啊!”
餘香香被古風抱住,兩人的身體就這樣緊緊貼合在一起。餘香香從小到大除了父母外,還沒被人如此抱過,心裏一急,死命地想要掙脫古風的環抱。
不管餘香香如何掙紮,始終掙脫不了,急于掙脫的她不知不覺間使出了真氣,到最後一重境武師的修爲全部用上,也沒有掙脫開。
餘香香此時心裏有驚又急,驚得是古風居然能在她使出全力的情況之下,還能緊緊抱住她;急得是被古風這樣抱住,始終掙脫不了,而且他口裏還用言語**着自己。驚急之下,身體下意識地胡亂扭動起來。
扭動一陣之後,餘香香突然發覺雙股之間被一個滾燙堅硬的東西頂住了,讓她感到極其不舒服,身體裏似乎有團火在燃燒,不由大聲叫道:“你什麽東西頂着我啦!快點拿開。”
餘香香發現古風根本沒有理她,滾燙堅硬之物依然頂在她的雙股之間,靠在她肩上的古風此時呼吸加重,一點理會她的意思都沒有。氣惱之下玉手反向身後,一把抓住那滾燙堅硬之物,用力想要扯開。
原本一臉享受的古風,突然發現自己胯下之物被一隻軟弱無骨的手掌抓住,還不停地拉揉着,讓他心裏一顫,一種爽到極點的感覺直沖大腦,幸好他立刻清醒,極力控制心神,才沒有造成當時就一瀉千裏的窘境。
“你要是再揉的話,一切後果自負。”古風聲音略微沙啞地說道。
“啊?啊!”餘香香似乎也反應過來,那滾燙堅硬之物是什麽了,玉手如同被電擊中一般縮了回來,原本就嫣紅的臉龐現在紅的都快要滲出血來似的。
古風真是留戀剛才的感覺,當餘香香的手放開之後,他心裏感到一陣惋惜,但他依然沒有松開餘香香。
餘香香臉頰發燙,渾身酥軟一陣無力感在心頭湧起,雙腿之間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但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抱着,似乎都沉浸在這種**的氛圍中。
“有人在嗎?能不能開開門,我是福客來的夥計,送飯菜來了。”就在兩人靜靜抱着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福客來夥計的聲音。
兩人突然清醒過來,古風立馬放開了餘香香,應道:“有人,馬上就來。”随即飛一般的離開。
餘香香渾身乏力,整個人都靠在了古風身上,突然被古風放開,她心裏感到一陣空落落的,整個人由于失去古風的支撐,差點摔倒在地,不由幽怨地對着古風的背影,恨聲說道:“死瘋子,臭瘋子,走也不打聲招呼,害我差點摔倒。”
古風帶着福客來的夥計,把送來的飯菜放在屋裏的桌上,送走夥計後,古風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狀态,對着屋外大聲叫道:“飯菜送來了,快點進來吃吧!”
屋外的餘香香也深深吸了幾口氣,調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玉手在臉上用力地揉了揉,盡量使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然後才向屋裏走去。
古風看見餘香香進屋,一臉自然地說道:“快吃吧!不然就涼了。”
“哦!”餘香香低聲應了一聲,随後便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就要開吃。
“那個·······你要不要先去洗洗手。”古風站在一旁提醒道。
“啊?哦!”餘香香這才記起來,自己之前似乎用手抓過古風那個······那個地方,原本已經褪去潮紅的臉龐再次湧上一層紅暈,一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餘香香不由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小模樣看起來那叫一個嬌媚。
洗好手後回來的餘香香,見到古風給她倒了一杯酒,問道:“要不要喝點?”
餘香香點點頭,沒有說話,拿起酒杯一口就幹了。
古風又給她倒了一杯酒,餘香香拿起酒杯又是一口就幹掉了。
“你這樣喝,會喝醉的。”古風拿過餘香香的酒杯,不再給她倒酒。
“喝醉了好啊!就沒有那麽多煩惱了,快把酒給我倒上。”餘香香兩杯酒下肚臉色更加紅豔,但她紅豔的臉上一片苦惱之色。
“你有什麽憤怒之事嗎?說出來聽聽。”古風說道。
“說出來有什麽用啊!還不是解決不了問題。”餘香香神色黯然地說道。
“那你們這次又回烏峰鎮幹什麽?”古風見餘香香不想說,他也就沒有繼續問,另起話題問道。
“我們是來找無根靈草的。”餘香香回道。
“無根靈草?”古風聲音提高了不少,說道:“你們找無根靈草幹什麽?”
“救人,我父親中了一種毒,需要無根靈草來解毒。”餘香香說完,又把酒杯裏的酒幹掉了。
“她不會知道我得到了一株無根靈草吧,才故意這樣說的吧!不可能呀!除了白眉老頭和赤兔,沒人知道我得到了無根靈草啊!”古風心裏暗自揣測着。
“小瘋子,你覺得我美不美?”餘香香三杯酒下肚,人已經有點醉了。
“美啊!難得一見的絕色美女。”古風由衷地說道。
“那你認爲什麽樣的人配得上我呢?”餘香香笑着問道。
“能配得上你的人,長相跟我差不多就行,至于修爲嘛!比我差一點就行。”古風爲了能讓餘香香高興,故意如此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配不上你呗!”餘香香撇嘴說道。
“差不多吧!”古風拿起酒杯喝了一杯酒,頗爲自戀地說道。
“本小姐配不上你?你知道本小姐什麽身份嗎?”餘香香喝了一口酒,一擺玉手道。
古風早就猜測出了餘香香的身份,一直假裝不知道,此時他陪着餘香香喝了幾杯酒,嘴巴也就沒那麽嚴實了,“早就知道了,你不就是帝國公主嗎?”
餘香香俏臉一怔,有點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你以爲我傻呀!”古風炫耀地說道:“天香城裏姓餘的,且能有武王強者作爲侍從的隻能是皇室中人,按照你的年紀來推斷,你隻能是帝國公主。”
“沒看出來你小子挺鬼的呀!”餘香香說道:“那你能猜猜我要嫁給誰嗎?”
“那誰猜得出來呀!好歹給點提示嘛!”古風一擺頭,沒好氣地說道。
“給我父皇的病情有關。”餘香香已經醉态畢現,什麽話都往外說。
古風撓撓頭,冥思苦想了一陣,才開口說道:“該不會是要拿你換解藥吧!”
“聰明,不過猜得不準确,再猜猜看。”餘香香搖晃着腦袋,大度地提醒之後,又給了古風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