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二月的最後一天,也是我和阿桑合租之後的第一個日子。早上外面下着雨,我坐起來捧着吉他默默地想着心事。
因爲前兩節沒有課,所以直到8:00鍾我才開始做早餐。做好了早餐我又收拾了一下廚房,然後捋起袖子準備把阿桑從床上拖了起來.
打開她卧室的門,悄悄地走到她的床邊.我無奈地歎了口氣.身爲學院頭号美女的她,睡姿竟然如此讓人無法恭維.此刻這位美麗的桑斯麗小姐正呈"大"字形躺在床上,潔白的被單褶皺着像花瓣一般包裹住了她的胸口以及大腿的根部.隻見她呓語着翻了個身,露出了光滑的脊背,更要命的是因爲她不安分地動着的修長的大腿,使得那個美麗的地方若隐若現.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身爲女人的我都這麽大反應,若是換了個男的,怕是早就噴盡鼻血而亡了吧.
使勁地晃了晃頭,大義凜然地走上前去一把掀掉了被單,卻不由得再次狠狠地咽了口口水.這個小妮子睡覺居然是不穿衣服的.看着床上那一團白花花有點晃眼的肉,我卻殺風景地想起了拔光了毛的豬豬.好想笑哦.連忙用手捂住嘴,看着她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在床上摸索着被單,在遍尋不着後又認命地縮成了一團,悄然無聲.我再次歎了口氣,爲自己的排名敗給了這個女人而悲哀.
我掏出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中性筆,爬過去跨作在她的身上.hoho~~~~這個懶女人,自己不做家務也就罷了,還把她自己的衣服也丢給我洗,最可氣的還是做飯.聰明伶俐的我竟然上了她的惡當,在她的阿谀闡詞當中迷失了自我,竟然傻西西地承擔起了這本不應是我承擔的責任.哼哼,當真是報應不爽,今天就讓你嘗嘗姑奶奶的厲害.嘿嘿~~~正當我要往她臉上畫的時候,她卻突然呓語着叫了一聲我的名字,吓得我手一抖,連忙把眼睛閉上,連大氣也不敢喘.過了好一會,我才偷偷地睜開眼睛,哈哈,原來這丫頭說夢話,我用手檫了檫額上的汗,突然我看到了自己手臂上的一件物事,差一點尖叫起來.
原來剛才我心慌意亂之下竟然被自己的筆給畫到了.嗚嗚嗚嗚嗚嗚^^^^^^偷雞不成拾把米,我真是有點欲哭無淚了,那可是要八個小時才能消得掉的墨水啊.低下頭卻看到這個妖精的嘴角還挂着微笑,好象在嘲笑我的不幸,氣死我了~~~
不過妖精就是妖精,連睡覺的樣子也那麽撩人.金發碧眼就不說了,單是那一身白皙嫩滑的肌膚,就讓我羨慕不已.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讓我自卑了無數次的地方.看着她胸前碩大豐挺的盛夏果實,再低頭比比自己身上可憐巴巴的水蜜桃,有點忿忿地撇撇嘴,“哼,也大不了多少嘛”.可是這種說法連自己都不能相信.隻好一遍又一遍的在腦子裏告訴自己"東方的美女就應該是嬌小可人地".
越想越氣,便忍不住上去抓了一把.哈哈,手感超爽~~正當我陶醉在這溫軟的觸感中得意非凡的時候,突然感覺兩支"狼爪"按上了我的臀部,并有順着臀瓣像羞人的地方而去的趨勢.我一下子瞢了,腦子裏一片空白.明明知道自己應該反抗,可是卻提不起一絲的力氣.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卻正對上阿桑的那對似笑非笑的眼睛.此時我和阿桑正好掉了個個兒,換成了她跨作在我的身上.
我就是再遲鈍也知道情況不妙了,于是怯生生地問:“桑姐姐(在她面前我可不敢叫她阿桑)你是什麽時候醒的啊?”阿桑卻不回答我,隻是俯下身來,
幹~
幹什麽~~
天啊,她竟然在吻我~~~
嗚嗚嗚嗚嗚嗚,我的嘴~~~直到我快喘不過氣來,她才放過我,一邊舔着我的耳垂,一邊壞壞地說:“小丫頭,把姐姐我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是不是該負點責任了呢?”
我的腦中一片空白,感覺自己就像小紅帽掉進了大灰狼的超級陷阱裏.願上帝保佑我吧~~~
在初夏陽光明媚的晨曦中,阿姆斯特丹城的一座公寓樓裏傳來了某位小白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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