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之路
詞曲:比蒙樂隊
一
在高樓大廈林立的都市中,
我們看見很多虛僞和貧窮。
一滴水珠怎樣永遠不能蒸發,
那就要把它放在大海中。
二
很多的事實叫我們如何去說謊,
很多的無奈讓我們學會去放松。
年輕的時代叫我們不得不沖動,
明天的陽光它會把我們身上的雪融化。
三
隻要我們心中的的理想不聾,
那我們要把愛的聲音傳播在你的心中。
隻要我們把握自己身上的陽光,
那伴随我們身邊的永遠是鮮花!!!
四
現實和考驗毀滅不了我的理想,
鬥志和拼搏會叫山河與我回應。
讓我們共同走出一條愛之路
……
第二章九龍銜鼎降異世,真命天子初立威
是夜洛陽城内人心浮動,執金吾陳陶早已傳令宵禁。(陳陶者,司徒陳耽之弟也。昔日谏議大夫劉陶于靈帝之前面刺十常侍之過,帝怒,命斬于後園。衆臣無不雙股栗栗而不敢言。惟司徒陳耽挺身而出,仗義直言,卻因帝主昏庸,小人得道,與劉谏議一同屈死獄中。忠義之士無不扼腕歎息。陶與其兄耽平日兄弟之情甚笃,二人少時嘗相伴出獵,于深山中失路,遇狼群于林中。二人大驚,相顧奔逃。群狼銜尾而追,甚急。陶自幼多病,初時不覺,後漸力有不逮。乃拔劍環顧其兄曰:“事急矣,兄可速去,群狼吾自當之。”耽垂淚曰:“吾兄弟二人雖非一母所生,然自幼友情甚笃,安忍視汝舍身飼狼耶?今日吾兄弟同死可也,休要多言。”乃以背負陶而逃,幸遇大将軍窦武率甲士會獵于林,遂得脫。其兄弟友愛若此。及陶初聞噩耗,大叫一聲,昏厥于地。左右忙取水就醒,及醒怒發沖冠,取短刃削發于地,誓與十常侍不共戴天!乃投于何進帳下行執金吾,徼巡京師。)此刻陳陶正坐在自己的書房的坐榻上,他左手拿着一本書,對着燭光,可是他的心思卻半點也沒落在書上。今日何府傳來消息,前将軍、鳌鄉侯、西涼刺史董卓已點齊軍馬,奉召入京了。大亂就在這兩三日了,唉,本以爲投得何進麾下憑其權勢可以得報大仇,怎知何進卻是這般好逸無謀之輩!陳陶不由得想起當日典軍校尉曹孟德之言,其言甚爲中肯,奈何不能得用。從那日起陳陶就知道何進必敗。“唉”陳陶長長地歎了口氣,喃喃自語道“兄長,弟非不欲誅十常侍以清君側報兄長大仇,實因主上孱弱,何進剛愎自用,不聽人言,自取其敗!今董卓盡起大軍入京,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大亂亦不遠矣。”想到兄長舍生取義,卻依舊無力得保大漢江山穩固,畢生努力皆化做一江春水,陳陶不禁熱淚盈眶,曰:“宵小得道,莫非天亡吾大漢也?何日才能盡除奸佞,還吾大漢清平樂土?”
陳陶歎息良久,轉過身來,撫欄望月,夜空如洗。朗朗的夜空卻沒有一顆凡星閃爍。月夜漆黑如鬥,猶如當今的天下形式,沒有一絲希望。陳陶正搖頭歎息,突見一道紅光自北急射而至,紅光閃處異彩流動,隐隐有九龍飛騰之勢,直奔建安宮而去。陶大驚,曰:“今天見異像,莫非上天憐吾大漢呼?”乃踮足于中庭,隻見紅光于建安宮數丈之上往複回旋。陶心異之,不及更衣,乃取馬直奔建安宮而去,于章武門外正撞見典軍校尉曹操,卻原來今夜恰是曹操當值,撞見異像正急急忙忙欲往看個究竟。兩家人馬自是合爲一處,陳陶更得曹操之便得以深夜入宮,及至宮門,隻見霞光大盛,未及入便覺異香撲鼻。操等以尋賊之名直闖入内,及進見陳留王協背負雙手立與镏金亭中,霞光于亭上盤旋不已,二人正驚詫間,突然霞光大漲直把镏金亭也囊括其中,其上赤橙黃綠青靛紫等等諸色交相輝映,似有龍鳴虎嘯之聲,陶與操相顧駭然。而此時在霞光之中,林雄正在接受老外(外星人簡稱)林遠圖的最後調試。
“我說兄弟,我已經把你現在的這個身體按照我跟你說的标準調到了最強狀态了,現在你的身體無論力量、敏捷、反映還是狀态都可以說是三國的第一人了,而且我還把後世的各種武功、智謀、科技以及治國方略等等都存在你腦中的芯片裏了。雖說你現在是百毒不侵,百病不生之體了,可是卻稍稍有點美中不足,唉……”說道這林遠圖略有一點遲疑。
“行啦行啦,别浪費時間了。有什麽你就直說好了,我都已經跑道這裏來了,自然是什麽事情都想過了,說吧。”林雄擺明了不願意浪費嘴皮子。
“嘿嘿”林遠圖明顯的有點讨好的說“其實也沒什麽啦,隻是剛剛在你靈體進駐這個軀體的時候,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排斥反映。”
“然後呢?”林雄見這家夥半天沒有反映,心裏暗罵了一句無賴,隻好不緊不慢的提醒了一句。
“然,然後,就是吧,對你的身體有那麽一點點的影響,很小很小的,嘿嘿……”看到林雄明顯的有點懶得理他,于是有點委屈的說:“我也不想啊,畢竟我們好歹也是兄弟,我怎麽會害你呢?我這麽大老遠的尋親我容易嗎,我,嗚……”說道這林遠圖呲牙咧嘴努力的要擠出幾滴眼淚。
林雄看到他拙劣的表演真是有點欲哭無淚,不禁深深懷疑自己認了他這麽一個堂弟到底對不對。原來這裏還有一段不爲人道的故事,卻是林遠圖的始祖與林雄的始祖竟是親生兄弟,二人在變亂之中失散,一人去了幽燕故地,一人成了徐福的徒弟,并随之去了洛蘭星。而林遠圖自小就對自家的族譜曆史很感興趣,在得知地球上還有同宗的林姓子孫後,就飛往地球調查,最終找到了林雄,并成功在林雄自盡之前把他救了下來。在其出示大量證據之後,堂兄弟兩人終于相認了。算下來兩人同爲林堅的第185世孫。(林堅,林姓之始祖是也。商纣王族弟、丞相比幹之子。故林姓之人實是殷商王族之後)隻不過林雄要年長林遠圖幾歲。故林遠圖呼林雄爲兄,林雄稱其爲弟。
林雄暗裏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你說吧,我不會怪你的。”
偷偷看了一眼林雄的表情,林遠圖放下心來。有些羞赧的說:“剛剛本來融合得很成功,我就沒怎麽在意,而去研究剛剛來這裏看你的那兩個人”說着用手一指曹操和陳陶的方向,“結果我發現這兩個人竟然都不是普通的人物,站在左面的那個叫陳陶,雖然史上默默無聞,卻是搞内政的一把好手。其名不得顯實是因爲英年早逝的緣故。更難得的是此人對漢朝無比忠心,若能收爲己用,定能成爲你今後的一大臂助。”說道這林遠圖定了定神,指着右邊的那個人,緩緩的說:“另一個便是曹操了。”
林雄心裏一震,沒想到自己初到三國就碰上了這個被後世一直诟病爲奸雄的魏武帝。不由得随着林遠圖的手望過去,隻見右首那人,頭帶熟銅懾狼盔,身披九轉虎頭铠,顧盼生威,端的是氣勢不凡。林雄暗贊了一聲好,欲再看個仔細,卻因爲紅霞阻擋,面目如何倒看不甚清。
這時候林遠圖卻在旁邊插話了:“我很想幫你收服這兩個人,所以才會在保護膜上加了各種顔色和所謂的吉兆.可是我太低估這個劉協了……”
作爲曆史系的高才生林雄對這個大漢的末代皇帝還是比較了解的,史書有載:“帝自幼聰悟有儀德。興平元年,帝十四,三輔大旱,人相食啖。帝使侍禦使侯汶出太倉米豆,爲饑人作糜粥,經日而死者無降。帝疑撫恤有虛,敕侍中劉艾取米豆五升親于禦坐前量試作糜,得滿三盂,乃知非實。于是诏尚書曰:‘米豆五升,得糜三盂,而人委頓,何也?’遂讓有司收汶考實,杖之五十,自是之後饑民多得全濟。後曆李催之亂,車駕發東,李催來攻,左右勸帝驽馬而逃。帝曰:‘不可舍百官而去,此何辜哉!’”可以說獻帝智非不明,智鬥貪官侯汶便是一例。德非不稱,危難之際,便是曹操也要奪路而逃。而獻帝卻仍以仁思爲念,不棄臣子。這等胸襟氣魄又怎是那個脅迫百姓同逃的劉玄德所能企及的?若其先于恒靈而立,漢室複振,可能真的未可知也了。觀其一生先是累累若喪家之犬,後又曳曳如系绁之囚,然以董卓、李郭之暴終不敢有所侵害,以曹操之強,末其身不敢自立。至曹丕,始遜位爲山陽公。十四年後薨,猶得谥爲孝獻皇帝,以天子禮儀歸葬。縱觀曆史上所有遜位之君,以此而終者,隻此一人而已。其聰慧仁智,雖末代猶未可忽。林雄也常常慨歎劉協生不逢時,因此聽到林遠圖提到劉協,便感興趣的問:“劉協怎麽了?”
“沒想到這個名不見經轉的漢獻帝竟然有如此強大的精神力量,甚至在我們福星如他這樣的人都是不多見的。而他隻有九歲,九歲啊,按照我們的腦域學的觀點像他這樣的人被稱爲超腦,天啊,縱觀福星曆史能達到超腦者總共也不過8個人而已,天啊,天啊…………”林遠圖有點語無倫次了。
被林遠圖改造後的林雄對超腦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所謂超腦是鬧域學的一種最高表現形式。在福星的腦域者們過着如同絕地武士般清苦的修煉生活。腦域者們從不需要任何武器,隻要憑借着自己的意念就可以完成攻擊和防禦,而達到超腦者境界的人,幾乎可以運用超腦完成任何事情。他們掌握着巨大的能量,可以随心所欲的支配着世界,成爲了世俗世界的神!
林雄有點吃驚,他還真沒想到漢朝的這個末代皇帝獻帝竟然是“神的侍者”超腦者,不過随即又釋然,恐怕也隻有因此他才能在群狼環俟的三國得以善終吧。正想得出神,卻見林遠圖遞過來一個類似水晶球的東西,觸手有點溫溫軟軟的感覺,那裏面有一團藍色的霧,散發出柔和的光。林雄擡起頭疑惑的看着林遠圖,而後者面色有些凝重地說:“那裏面便是獻帝的靈體了。剛才我給你們融合的時候,遭到他的激烈抵抗。好在他還不會運用這種力量,不然此刻你恐怕已經煙消雲散了。不過即使我盡快地封印了他的力量,可是你們的融合裂痕卻依然出現了……"說到這林遠圖的聲音有一點猶豫,他的立體投影在林雄面前走了幾個來回,好象終于下定了決心一般,語出驚人地說:"我們的行動還是終止吧!"看見林雄臉色一沉,好似馬上就要翻臉,林遠圖不由得苦笑道:"由于融合裂痕,你強大的精神力并沒有得到本應同樣強大的肉體的支持,使得你的肉體将會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内産生扭曲,導緻極度虛弱,最後死亡.”又有些無奈地說“我也沒料到情況會這麽嚴重,才這麽一會你的生命場又弱了幾分”說到這林遠圖的立體投影幹脆坐到林雄的身邊,誠懇的說:"現在你的身體連常人都不如,不僅你現在的武功發揮不出來,還會疾病纏身.而且一旦你受傷,你也會像普通人一樣流血,甚至死亡.這不是遊戲,誰都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說罷又握緊了林雄靈體的手略帶一絲傷感地說:"你是我唯一的兄弟,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說罷又樂觀地說:"至于嫂子的事我們再想辦法.隻要我們想做,這個世上還有什麽事情能難倒我們哥倆?"林雄看着這個來自外星的堂弟誠摯的目光,心頭一熱,差點落下淚來.心情激動之時也就沒細想這“唯一的兄弟”的含義。兄弟手足之情也許對他人而言就如同每天呼吸的空氣一般自然,可是對于自小遭盡白眼,受盡屈辱的林雄而言,"兄弟"這兩個字絕對是可以用生命和鮮血來交換捍衛的.林雄強忍着心頭的顫動,告戒自己要冷靜下來.尋思"堂弟已經把飛船的大部分能量用來把我送到這裏了,如果無功而返那他豈不是連家也不能回了?"想到這林雄對林遠圖的這番心意更是感動,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的手加在林遠圖那雙xiu長的手上面,激動地說:"遠圖,自今日起沒人能把我們兄弟分開!相信我,我一定會帶着能量活着回來的!如果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又怎麽配當你的大哥!"林遠圖明白林雄此時才真真正正把自己當成親兄弟看待,而林雄之所以執意要去不僅僅是爲了救嫂子。恐怕也是擔心連累自己這個弟弟有家難歸,“我還可以回去嗎?”林遠圖有些迷茫地問自己,不過他去把與林雄相握的手又握緊了些.待兩人漸漸平複下來,林雄問到:"你實話告訴我,我還有多長時間?"林遠圖低頭想了一下,道:"至多不過30年,如果你以後有機會勤加鍛煉肉體,武功盡複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是……"看到林遠圖還要再勸自己,林雄擺了擺手,站了起來面向霞光外的曹陳二人,隔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說:"我意已決,遠弟不必再勸.此行雖然兇險,可是能有機會與天下英雄共逐漢鹿,亦是人生一大幸事!"想到即将見面的曹操,以及自小向往的英雄們,不由得熱血沸騰.
林遠圖也發現了林雄的變化,歎了口氣,道:"大哥,既然如此,等你找到能量場,就可以用那塊星月兒(月牙型的能量儲存器)和我聯系,此外星月還可以化成任何你想要的東西,隻要你腦裏想象,它自己就會做出反映."說着卻發現林雄根本沒有看他,而是一直瞅着霞光外的曹陳二人偷笑.林雄笑着轉身走到林遠圖的身旁,示意他附耳上來,笑着在他的耳邊如此這般的嘀咕了幾句。林遠圖面色古怪地看了看林雄,又看了看霞光之外的曹陳二人,也跟着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不知道如果彩霞外面的曹操和陳陶看到了這哥倆狼狽爲奸的笑容,會不會爲自己即将到來的命運感到悲哀呢?
PS:陳陶是我虛構的人物,當時任執金吾的是丁原.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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