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城,早在年前就恢複了秩序,市民們經過了上次的事件,卻好像沒有任何影響一樣,照常工作生活,這也是對軍隊和政府的無比信任造成的。[燃^文^書庫][]
袁文光等人一到H城,就一起去了東湖邊的真光珠寶旗艦店。
“吳涵,李哥,接下來,我需要你們去查探中田彰的所有資料,越詳細越好。如果人手不夠,找私家偵探,商業間諜,或者出錢買消息,都可以。還有,幫我多招點商業方面的人才,懂日文,懂日本的商業運作的人,最好!我要狙擊中田彰在華夏的所有産業。收購、打擊、任何手段都行,直到中田彰在華夏舉步維艱爲止。具體的情況,你們沒必要知道,我自有打算。”袁文光此時,目露精光,神色如狼,仿佛要一口把中田彰咬死爲止。
“彪哥,你帶上錢建軍,給我一一拜訪陳凱他們,帶上禮物,約他們後天中午十一點,到龍源二店,我有事找他們幫忙。”袁文光從山裏出來之後,陳彪就從他身上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壓力,怎麽也不讓他再叫彪叔了,袁文光無奈,隻好改叫了彪哥。
“好的,我知道了。”
“李哥,你帶着你的團隊,去調查下中田彰的珠寶公司,看我們的公司和他們有什麽差别,能否一争長短。”
“明白!”
“那就這樣,大家各自準備,這次的事情,一定要做好,不要不舍得花錢。如果真能成功的話,有很多富豪,會争着送錢給我們用的。”袁文光心想如果真能逼得中田彰賣家産,到時候,很可能會賣出煉丹爐。那麽如果有了煉丹爐,一旦方濤煉制丹藥成功,一定會有富豪争着來買的。這樣想着,便這樣說了,也好讓大家心中有底。
“明白!”大家都知道袁文光的性格,不做事的時候,随便怎麽樣都可以,一旦要做事,袁文光可是老大,他說的話,就是命令,做不好?你試試!
“等等,那我呢?”樂嘉等大家出去之後,追着和吳涵一起走出門口的袁文光,問道。她現在可是廣告系的高材生兼系花,被拉到這裏一起開會,卻沒給她安排事情,當然老大的不樂意。
“樂嘉,你和吳涵一起吧!兩人互相幫忙就行了。”袁文光都好久沒見她了,根本就不知道情況,随口說道。
“袁文光,樂嘉可是廣告系的,最擅長做宣傳,要不,讓她也帶一組人,給我們造勢,還有,摸黑中田彰的公司,怎樣?”吳涵這時,幫着樂嘉說了一句。
樂嘉雖然知道和袁文光是不可能的,可他這麽忽視自己,心裏還是老大不舒服的。
“好吧!反正錢都在你的名下,你安排吧!樂嘉,辛苦你了。”袁文光一聽,便說道,還讓吳涵别虧待了樂嘉。
當晚,袁文光獨自駕車,去了林夕農莊。
“哎呀,我說今天喜鵲在門口叫了一天呢!原來是你小子要來啊!”林昂聽到是袁文光來,就迎到了門口,大笑說道。
“老爺子,小子我連過年都沒來給您拜年,您不會怪我吧!”袁文光告了聲罪,說道。
“你啊!恐怕這年過的,比聯合國總統都忙,不來給我拜年,很正常,的虧你電話打不通,不然雯雯丫頭呀,都要找你老家去了。”林昂客氣了一句,就把話題轉到了錢雯靜的頭上。
“啊!?她找我幹嘛?”袁文光故作吃驚的問道。
“她找你幹嘛?你去年的時候,讓她出去避一避,她就把我們都帶出了H城,等回來的時候,就找不到你了。瘋了似的,你去過的地方,都找遍了,可你的大哥大,BB機,都聯系不上,就和我過不去,非要讓我去找你。哼!你也是的,就算再忙,也給她打個電話嘛!”林昂見了錢雯靜的樣子,卻是不忍心,責怪的說道。
“這樣,唉!是我疏忽了,我這就給她打電話。”袁文光一聽,這事還真是自己做的不對,怎麽說錢雯靜是自己的朋友,應該報個平安,用電話拜個年的。
“不用了,她就在這裏,在裏面睡着了,等會她醒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哦!老爺子,那我們到那邊去聊聊天,”袁文光一指外面的涼亭,說道。
“走,羅芳,給我們端點茶來,順便拿些點心。”林昂一看袁文光的表情,這是有事呢!忙吩咐道。
“袁文光,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吧!說,有什麽事要老頭子我幫忙!”林昂一坐下,便主動問道。
“老爺子,你還記得,上次我說的煉丹爐的事嗎?您說過,這煉丹爐很可能被中田家族的人拿走了,我這次來,就是想請您幫忙,對付中田彰。”袁文光知道老爺子是個爽快人,便直言說道。
“對付中田彰,你小子别開玩笑了,雖然中田家族沒落了點,但也僅僅是一點點,中田彰身家少說也有幾十億,你拿什麽對付他?不對,難道,你要刺殺他?這可不能開玩笑,如果他死在你手裏,會造成國際事件的,這可不行。”林昂充分的發揮了自己的想象力,說道。
“不就幾十億嘛,是日元還是美金啊?我要出手,一定得讓他趴下。”袁文光卻毫不在乎的說道。
“當然是美金,而且,中田家族底子深厚,明治維新時期,就是天皇的家臣,發展至今,要不是中田彰的老子不争氣,早就是日本第一企業了。而且,中田彰雖然年輕,可實力不容小觑,在珠寶業,房産業,全世界都有他們的身影。當然,這也隻是表面,暗地裏,還不知道幹什麽東西的。所以,你要打倒這隻大老虎,不但要在明面上吃了他,暗中的勢力,也要清掃,才能算是真正的打倒他。”林昂好像充分的探查過中田家族的情況,說起來頭頭是道。
“老爺子,這事,也不能急在一時半會,既然老虎這麽大,那我就簡單點,隻遠遠的放一箭,讓他掉塊肉,嘿嘿!”
“你是說,單單吃掉他在華夏的産業?”老爺子人老成精,很快聽明白了袁文光的意思。
“對頭,就咬下他一塊肉,他必然會來治傷,等他好了,我又咬一口,這樣,他會不會越來越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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