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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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潇潇,細雨飄妙,天空烏黑的雲,遮住了白晝的光亮。濃煙滾滾,席卷着這片天地。

一座高魁閃爍着晶亮的城牆,仿佛被晶石鑄建而成,在其牆門上鬼斧神工般雕塑着‘鬼王府’三個大字。配合着晶亮的城牆,威武不可侵犯。猶如訴說着此處的輝煌。

然而,此時的牆門卻緊緊的閉合着。城牆内外狼煙四起,平坦的石路已千霜百孔,石碎成坑溝。草木盡數橫批斜倒,跳躍着浮動的烈焰,細雨都不能将其澆滅。濃煙滾滾,卷向已黑如墨的天空。所有的迹象都在證實,這是血淋淋的戰場。

晶亮的城牆也已片片焦黑。但卻不屈的橫立于天地不曾瓦解,阻擋了所有妄意侵犯者的腳步。

堅韌的城牆上正站着一行人。迎風雨沐,衣着飄蕩。血紅的衣物也随着細雨的淋浴,揭開了真正的面目,竟是全體身着黑衣。誰能訴說黑衣變血紅的戰績?這得是多瘋狂的屠殺才能使黑衣染紅。

一行十人,身着血紅戰衣,一字站立,身姿筆直傲挺,面像嚴肅。俯視城外浩浩蕩蕩兵器不依的敵人,不曾畏懼視敵如紙兵。

十人,眼神如電,身若鬼魔。猶如冥府奪命的接引使,讓人心生懼畏,膽顫心寒。

一男一女站在十人中間,男的帥氣,女的美若天仙,邪詭的鮮血把一紅一白的倆人塗成藝畫。不因那是血而掩飾其俊俏輪廓。男的頭頂紅色的‘鬼王’兩字。女的一身白衣頭頂‘仙兒’兩字。鬼王,仙兒,多鬼詭的畫面,仙鬼同站一起,又是什麽讓倆人站到了一起?可想而知。

他們兩旁各站着威武的四人皆是男人,他們如邪神般俯視城牆下浩蕩的人,戰意高揚。

城牆下,此時也站立一群人。領前的是五名衣着不依的男人。從衣物上相比其身後的人,足于說明他們身份非同一般,均爲一方雄師霸主。五人站在雨中氣場傲人。正一臉陰詭的眺望着城牆上的鬼王他們。

而站在最中間,一名手持金亮折扇,風度翩翩身穿一身金光閃閃的男人。手中搖擺的金扇,拍的一合,眉目挑起,朗聲喊道:“鬼王,戰到如今,你手下兵馬最多就乘下十萬,而我方兵馬兩百萬有餘,你是個聰明人知道結局已定,你又何必再做掙紮,把屬下往火坑裏推?豈不打開城門讓我們進去,而你從此封号退出遊戲,我陳曉在此承諾絕不動其毫發,并且願意接納他們進入我王霸盟。”

對于城牆下想不戰而先擾亂軍心的喊話,站在上面的鬼王隻是斜視一眼不多理睬,便轉身看着身邊的美麗動人的女子,擡起沾滿血迹的手,捂摸着仙兒吹彈可破的臉頰,柔聲道:“仙兒,你先退出遊戲,等這邊事了你再進來好嗎?”

鬼王的聲音很輕帶着央求,沒有半點的嚴肅。

“怎麽?這時候你既然還想着讓我離開?你說換作是你,你會離開?”仙兒美目一挑,瞪眼堅定怒斥看着鬼王道。

“嫂子,老大也是爲你好,不想讓你看到那麽血腥的場面,怕你受到驚吓嘛!擄殺他們這些菜鳥,我們這幫兄弟足夠了。”一位在鬼王旁邊的兄弟說道,有心幫自己老大歉說。

“是啊!殺一幫兔崽子我們就夠了。嫂子您就安心的先下線,睡個美容覺再上來。我們兄弟幾個肯定把老大完好無損的還給您。”

對,對……。一行人七嘴八舌拍胸保證道。

“我會離開,但絕不是現在。”仙兒瞪眼怒視起哄的衆兄弟後,不容反駁的看着鬼王,道:“你休想丢下我。”

一句堅定而不容質疑的冷情話,鬼王無奈的摸摸鼻梁微笑,道:“那就留下一起對敵吧!不過你不能離開我太遠。”

“嗯!我會跟緊你的。”仙兒乖巧的點頭答應。眼中卻已彌漫起霧氣。她同樣感受到了鬼王微笑背後的關心憐愛。

鬼王見得仙兒答應,臉上也是難得露出會心的笑容,握起仙兒的手,道:“好,那就讓我們跟他們血戰到底,那怕失敗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鬼王即要轉身。然而,他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因爲在這個時候,可以說是劫難來臨之際,還有誰會發來通話。并非他沒有朋友,而是敵人太過強大,别人惹不起。小的幫會對于現在的形式跟本就起不了什麽作用,反而會畫蛇添足。大的幫會都是帶着家族的現實産業,在現今這張嘴就利益的年代,誰會願意因幫你而陷入滅亡?所以才會感到意外。

鬼王打開通訊錄一看,眼神微眯,嘴角處拉起淡淡玩味的邪弧,按下了接通,笑道:“女王,這時來電,所謂……”

不待鬼王說完,那邊已打斷他的話。耳朵裏便轉一道急切甜美的聲音:“楚銘,我已經跟家裏達成共識,我現在可以帶着我的人去幫你守城了。可是剛才我帶人去傳送,怎麽就傳不過去呢?”

“呵呵!”楚銘笑了笑,真誠的道:“既然傳送不過來,表明這邊的傳送陣已經被攻壞了呗。不過還是得謝謝你……王……。”

又一次不待楚銘說完,就聽見“啊”的一聲,耳裏便消無聲息,楚銘一看通訊器已被挂斷了,頓時滿頭黑線,不過嘴角處拉起了開心的弧度,在心裏暗道:“謝謝你,王茜。不過就算你帶人趕過來也無補于事了。你的情我楚銘會記于心的。不過看如今的陣勢,陳曉是不會放過我,希望以後能有機會還你。”

楚銘暗暗說完,心中一緊想到一個最嚴重的問題,“傳送陣,無法傳送己被破壞?這是他在開戰時就吩咐鬼官一定要保護好的,也是他一直關注的,衆兄弟也一直在保護沒被攻陷。他深知隻有傳送陣完好,才能讓挂掉的人回來再戰,如今卻已被破。并非敵人攻破……而是……。”楚銘想到這不由疑惑的看向旁邊的鬼官道:“傳送陣被破壞了?”

旁邊的鬼官疑惑的搖頭,道:“應該沒有,剛才上來城牆時我是從那邊過來的,在我離開時傳送陣依然完好。”

楚銘聽言,憂傷的擡頭望着漆黑天空,幽幽的喊了口氣,他知道鬼王府裏出現了内鬼。不是敵人攻陷是傻子都明白,是自己人打壞了傳送陣斷去支援。這樣死一人将少一人,就算你再厲害生猛無敵,也被敵人與人海戰術堆死。

鬼官看到鬼王慘然的歎氣,似乎明白了什麽,神情猛然一呆臉色一片慘白即要說話。卻被楚銘擡手給打斷了。

見得楚銘猛然轉身,向着城内鬼王府裏看去,那裏站着早已被血染衣祚,發絲淩亂,戰意飛揚的兄弟們,眼睛亦紅的正看着城牆上的鬼王一行人。楚銘突然感覺心中一熱身子一震,無形的戰意悠然而發,王者勢氣被城内高揚的視死如歸所感染,内鬼帶來的憂傷淡然無存,就算他現在知道内鬼是誰,也不能去抓,決戰在即他不能因爲這個内鬼而亂了軍心。這樣隻能是不戰而先内亂,結果可想而知,不戰而敗。

楚銘隻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帶着愧疚高聲道:“各位兄弟,我楚某對不起大家。大家若現在離開的,我定二話不說放行,讓你們去追求更好的生活。”

“鬼王無需多說,如果沒有王府就沒有我們現在的生活,雖然過的不富裕,但至少有口飯吃,我們怎麽能在這個時候放棄這個給過我們希望的家呢?家都沒有了,我們在這還有什麽意義。一個忘背棄意的人,再好的生活又有何意義?不求别的,隻求與王府共存亡。保衛我們共同的家。”府内的一名戰士喊道。

“隻求與王府共存亡,保衛共同的家。”府内狼狽的戰士們,緊握着手中的兵器舉過頭頂,迎着細雨戰意高揚的齊聲喊道。那發自内心的戰意震得這片天地爲之而抖。熱血轉遍了這片世界連綿不斷。

城外,聽到震撼性的口号聲,一個胖子走到陳曉身邊問道:“陳哥,這小子在搞什麽鬼?讓一幫窮屌絲在裏邊鬼叫個毛啊?”

陳曉搖着金扇道:“造勢。”

“造勢?再怎麽叫還不得死?隻要陳哥你一聲令下,我們吐吐口水都能淹死他們。”胖子嚣張的說道。

陳曉搖着金扇,眼睛陰沉的看着鬼王的背影,眼中那畏懼的眼神一閃而末,不理會嚣張的胖子。

胖子渾不知,這種視死如歸的戰力。爲了自己家園不顧生死的力量是多麽的可怕。

見得楚銘雙手一壓,頓時寂靜無聲,隻有烈火燃燒聲啪啪作響。聲音猶如一種戰鬥的号角,在吹響戰鬥的口号,喚醒戰意的血魂。楚銘再次啷聲道:“本想讓大家過上好日子,有個美滿的家,不管是這裏的大家,還是我們各自的小家。但現在我們面臨的是挑釁我們這個家威嚴的敵人,殺了我們衆兄弟的敵人,先不說我們的将來如何,是否保的住這個家,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爲我們死去的兄弟姐妹們報仇。那怕沒有了家,我們還可以再建,但是家仇不可不報,兄弟姐妹們不能白死。就算是死我們也拉上敵人一起死,并且我們一人還得多拉上幾個幾十個乃至更多,我們死也不能虧了本。這也是我們鬼王府的鐵律,對敵人從不做虧本買賣。”

“對敵人從不做虧本買賣……聽從鬼王号令……”又是一陣震懾人心的口号響起。

楚銘也不多說,對于兄弟們的熱血再多說那隻顯的矯情滅了士勢。楚銘再次轉身,呵道:“八大戰将。”

手下在。

“我現命你們爲将,帶領府裏衆兄弟打開城門迎敵,并且每人帶領一隊兄弟,圍繞成圓形或塔形沖殺,不得散開。外圍倒下,内部立即補上。八将爲前鋒。”

是。末将領令。

楚銘又再次嚴厲道:“現在敵我雙方已沒有了弓箭手隻能近戰,以鬼官爲前,帶領八隊列爲s形陣,敵人若進陣,立即連接爲8,把敵人圍困在圓裏絞殺,八隊必定要相補相成。讓敵人知道,那怕是他們赢也赢的膽顫驚心。”

“是。”站在鬼王身邊,除了唯一的女人仙兒之外,其他八人應聲就轉身下了城牆,去帶領自己的戰隊去了。

楚銘這時才轉身對上城外的陳曉他們,厲聲道:“陳曉,鬼王府沒有不戰而降之兵,更沒有貪生怕死之人,今天就算你要赢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楚銘頓了頓吼道:“王府衆将聽令,打開城門絞殺敵人。”

楚銘一聲令下,右手中已出現一把彎彎的刀刃,左手一面黑色的盾牌怒視着城外。

城門吱呀地一聲,焦黑的大門往外開去,喊殺連聲震懾天地。以鬼官爲頭帶領衆人向敵人殺去。

陳曉旁邊的胖子見城門是往外開的,頓時雙眼一瞪跳腳道:“哇靠!他麽的,這鬼小子的城門竟然是往外開的,怪不得怎麽往裏撞都撞不開,真他麽的鬼。”

“哼!既然出來了那就不管他們有多狡猾,都讓他們成爲名副其實的一窩鬼。”陳曉陰森着一張臉,即道:“不需要戰術了,大家給我亂刀砍死他們。誰把八将給我砍死了,獎勵百萬,誰把鬼王弄死了給他千萬。”陳曉說完扇指沖殺過來的鬼王府衆人。

頓時又是一陣陣的喊殺聲,不過跟鬼王府的人比起來,後者的聲勢裏多出了興奮,那是錢的誘`惑,前者成了他們眼裏的鈔票。而後者的喊聲裏卻是從骨子裏發出的戰意與保衛家園的掙紮抗議。這種爲家而掙紮的勢死決戰,在陳曉眼裏卻成任性的戰場。

鬼王傳身看着仙兒,道:“仙兒,跟緊我,如果你下去的話将會紅名,那時候你想退出遊戲都不可能了。如果可以一會我爲你殺出一條血路見機逃走,我相信他們不會追殺你的。”鬼王說完腳闆一跺,人就蹬上城檐,又再次一跺,城壁上留下一隻深深的腳印,雙手展開猶如捕獵的雄鷹般飄身獵奪而下。

留下仙兒獨自站在城上怔怔出神,喃喃自語:“爲什麽你要那麽愛我,在你将要一無所有的時候還在關心我想着我?看到你爲我擔心呵護的眼神,我的心怎會如無數隻螞蟻在爬一樣,那麽的難受那麽的疼?”仙兒說着流水不自控的流了出來,咬着滑潤的嘴唇,抹去自心靈最真實的淚水即決然,道:“不,居然選擇就注定不能後悔。現在後悔隻會把一切拱手讓人。等我擁有一切了再給他安排舒适的生活。他的所有隻是換一個人而已。對,就這樣,也隻能這樣。”

仙兒爲自己的背叛找了個牽強的借口,便手提一柄發着白霧的白劍,躍身向鬼王的方向殺去,她不能離開鬼王,這不是并肩做戰,而是暗殺補刀。

鬼王手起刀落,血如噴泉濺射。彎彎的刀刃割奪敵人的生命。猶如死神般,所到之處人即倒地斃命。很快鬼王便殺出一條血路迎向八隊戰隊。

八将帶隊喊殺震耳,依照鬼王的吩咐如絞肉機般絞殺敵人于陣地之内。

戰隊還不時的轉出嚣張的喊叫聲:“王八們,不怕死的就上來讓老子殺個痛快,畏畏縮縮的就他麽的一龜孫,你們這幫孫子還不懂什麽是戰場。”

嚣張過後又是一片震耳大笑,大笑過後又是震天的喊聲:“兄弟們,告訴這幫龜孫子什麽是戰場?”

殺……。

殺什麽?

殺……王八。

靠,這幫窮屌絲鬼仔真他麽的死到臨頭了,還争一時口快。看大爺不用錢把你們砸成死鬼大爺就跟你們姓。胖子憤怒即高聲道:“小的們,誰殺死他們,安人頭計算,每一人頭十萬。随我使勁殺吧!”胖子抖了抖一身肥肉,抽出背後的長刀向鬼官殺去。

而一身金衣的陳曉看胖子帶人殺去,隻是陰謀得逞的一笑,向旁邊的一人說道:“既然有傻子爲我出錢,那兄弟們就早點殺完領睡覺吧!”

陳少妙招。那人懼畏的拍馬屁道。

哈哈!随我來。陳曉一會手就帶着他的繞向八隊後邊。

而鬼王這時剛好殺到隊前,與被人利用的胖子人馬相遇。

“想殺我兄弟,得問問我鬼王同不同意。”鬼王提刀刃滿身的殺氣放出,背後的披風被震得飄起,站在胖子隊伍面前。鬼王身後還站着一位白衣仙子。頭頂的名字已變得紫紅,但身上依舊潔白如玉看着鬼王怔怔出神。

靠,真倒黴碰到這死變`态。胖子心裏碎了一口,道:“死變`态,平時怕你,今天我可不怕你,現在我就新賬舊賬一并收回來。”

有能耐你就來吧!我不介意多讓你記上幾筆的。鬼王邪笑即道:“鬼官,轉換陣形,我爲後你迎殺陳曉。”

是。

陳曉的小聰明都被鬼王看在眼裏,身爲王者不但要殘殺果斷精于用人,還要必備在上戰場時觀敵于心破敵于形,不給敵人有機可乘。

靠,敢小看大爺我,今天大爺就把你碎屍。胖子被鬼王的輕視給擊怒了,領着長刀就殺向鬼王。

來的好。鬼王邪笑的叫了一聲人也迎向胖子,仙兒緊跟其後。當臨近胖子時一個側身滑步,人就繞過胖子并喊道:“仙兒,先擋住胖子,争取時間讓我們的人轉變隊形。”

喊完鬼王已沖到胖子人馬裏,一式橫掃千軍,掃倒一片敵人,腳闆一跺橫起散發黃光的盾牌,一個沖鋒撞倒一排。而仙兒也提劍跟胖子對上,仙兒一式仙人指路刺向胖子。胖子橫刀抵擋白霧環繞的劍尖,刀劍相觸,胖子的長刀上開始轉出漸漸冰霜。

“靠,神器—寒霜劍。怪不得殺到紅名都身不沾血。鬼窩裏的人怎麽一個個的都是變`态啊?”胖子雖然傻,但還是知道死字怎麽寫的。人随着叫聲已退進自己的隊伍裏。他的人馬也如蜂般的一擁而上。繞過仙兒殺向王府戰隊。

而陳曉也迎上鬼官殺到一起。王霸盟的人不斷倒下,開戰不到十分鍾就死了将近十分之一的人,而王府的人馬也有倒下,但死的人相對于王霸盟的人卻可以忽略不計。

可是不管怎麽說,兩拳難敵四手,何況王府的人就算加上一雙腳,人馬都比不過敵人的一角。所謂螞蟻多了都會咬死大象,更别說甯願爲錢而亡的人了。

随着時間的流逝,地上已經分不出是石路還是泥土,鮮血拌着蒼天淚雨覆蓋整片地域。鬼王與仙兒也已殺回自己的戰隊裏。

雨越下越大,人卻被戰場的血腥味刺激的越殺越勇,完全淪于機械般的殘殺中,沒有所謂的套路可言。不過,在鬼王的一次次命令下,王府的隊形總在變化成各種隊形來回沖殺。

王霸盟的人馬已死數過半。但在敵人的肉堆戰式下,王府的人再怎麽勇猛也死了将近一半。現在拼的并非是命而是靈魂,在王府戰士内心深處有着一個聲音,如号角般在叫喊着:“絕不放棄,誓死守護家園。以魂而戰,戰敵報親人仇。”

殺……。

“鬼王,你的人已被圍住别再往廢力氣了,我承認你鬼王是一位成功的王者。不但謀略過人,從一個一無所有的人搖身變得家财萬貫,還練出一支忠誠不畏死的兵。如果不是形勢所逼,我陳曉定與你成朋友。隻要你退出,也許你還能擁有一些屬于你的。但你一心隻想跟我死磕到底,你将真的一無所有。”陳曉死死的看着鬼王說道。

哈哈哈哈!

鬼王一陣大笑,道:“我本就一無所有,再一次失去又如何?大不了從頭再來。”鬼王說到這,看了眼站在身邊的仙兒,即道:“陳曉,陳大公子,好一句形勢所逼說的真輕巧。那我不防告訴你,我鬼王也是迫不得已,我的兄弟現在心裏記着仇恨,心情自然不咋滴美麗,心情不美麗呢就想殺人。要不叫你的人站着不動,讓我的兄弟姐妹們殺,殺到他們爽了心情美麗了我自然也就退出了。你說我的建議完美呢?”

王府的人聽到鬼王的話頓時一片哄笑。

“哼!鬼王。你别敬酒不喝罰酒,本想給你機會做個選擇,既然你不知好歹,你會爲你今天所做的選擇感到後悔的。”陳曉被氣急道。

“要戰便來,少他麽的廢話。你不配在我面前賣弄你那讓人惡心的嘴臉。”鬼王擡着鮮豔的刀刃說道。

陳少這鬼仔都不領情,我們直接沖上去殺了他們就是,何必在跟他浪費口水?陳曉身邊一人說道。

陳曉無力的歎口氣,戰到現在他已經打心裏懼怕王府裏的人,以五萬人換他的人一百萬之多,而且是實打實的對戰并非智取,以謀略殺敵啊!他真不知道戰到最後己方人還有多少。可是不戰,又有命在身别無選擇,他隻能硬着頭皮殺到最後,好在他早有安排,不然這代價也夠大得。哎!這一戰過後奪下鬼王府,鬼王之名也将成爲神話。

陳曉雖然無奈但也隻能吼道:“王霸盟,殺,一個不留。”

殺……殺。

兄弟姐妹們殺到如今我們已賺,現在敵人來了我們該怎麽辦?

殺…殺到心情美麗…哈哈哈哈。

好,那我們今天就殺到心情好起來。仙兒,跟緊我大殺四方去。

血色戰歌再次啦響,帶着興奮殺入敵軍。敵人不斷減少。

鬼官小心。噗,這位王府兄弟爲鬼官擋下一槍,槍頭穿過他的心髒含笑倒下。

鬼官擡起手中的判官筆,一筆砸向敵人的頭顱,喊道:“兄弟你且先行一步,不要走的太快,在路上看看煙花,等着我與你一起上路。”

敵人的頭顱真如鬼官所說,被砸的血漿濺起宛如煙花,綻放在雨空中。

啊!鬼将!八将之一倒在血珀裏,死時不忘轉頭看着鬼王臉帶笑意。

鬼王看着一張張含笑的臉倒下,知道他們死前已殺的很滿足,死都帶着笑意,但鬼王是人有血有肉的人,咋能不心痛?一雙紅豔的眼睛更是爬滿了血絲,猶如惡魔般提刀刃向陳曉的方向殺去,仙兒如影随行倆人背靠着背。

陳曉見鬼王向他殺來,并未感到懼怕,反而以笑相迎,陰險道:“圍住他們。”

“陳曉,我要殺的人是躲不掉的。”鬼王沉聲道。

“哼!恐怕這次你要失望了。”陳曉微笑着,即道:“現在不動手還等到何時?”

陳曉話音一落,噗的一聲,仙兒的寒霜劍穿過鬼王的腹部。鬼王緩緩的低頭,看着穿過腹部的霜劍,傷口并沒有鮮血流出,傷口已被寒如冰霜的劍給凍住,同時凍住的還有一顆熾熱的心。傷口不流血,但鬼王血紅的雙眸中流出了兩行血淚。

鬼王,鬼王……。王府裏的兄弟撕心裂肺的喊着,眼中同樣的流出了血淚。誰都沒想到鬼王不是死敵人刀下,而是死在自己緻愛的手裏。這樣的現實讓他們無法接受,更不敢去想像。他們瘋狂的想向這邊殺來,問問所謂的嫂子爲什麽要背叛,奈何不管他們怎麽的拼殺,都無法開出一條真像的血路,隻能無力的怒吼。

鬼王,我說你會後悔的。陳曉得意的說道。

而鬼王眉頭都懶得擡一下,緩緩的轉身。仙兒木木的握着這柄鬼王用命爲她換來的神劍,随着鬼王的轉身,傷口慢慢的劃開。每劃開一分仙兒的心就會抽搐一次。仙兒急忙松開劍柄,她發現當她毫不猶豫的把劍刺進鬼王的身體時,她的心也跟着這一劍死去,突然間她發現不僅僅是被愛,她不知何時已深愛着這個對她無微不至的男人。仙兒猛然轉身看着鬼王發白的臉,滿臉淚水的道:“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我愛你愛的如此深自己卻渾然不知?難道…我真的錯了?”

鬼王丢掉手裏的刀刃,擡手握住仙兒同樣發白的臉頰,柔聲道“這就是你的選擇,你也不必自責。其實...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隻是這...這一天來的太...太早,不能讓...讓我多陪...陪你...而已,跟你在一起的時光...裏,我真的很快樂...很...開心。可惜...我以後不能再陪着你了,我...不在你真身邊...你...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知...知道?”鬼王憋着一口氣斷斷續續的說着,當被自己心愛的人所殺将要死去時,不但沒有所謂的責罵質問而是一句句的關心,至死都是憐愛。

不,不。仙兒搖着頭哭道“原來一切你都知道,那你爲什麽還要對我那麽好,你爲什麽不罵我殺了我?嗚嗚!你是想要懲罰我,讓我一生都在自責内疚中度過。原來一切都是自已的自作聰明,其實隻是你的寵愛。爲什麽我不早點發現?爲什麽你不早點告訴我?”

“你...你隻是被人利...利用了,就算不是...你,陳曉...也不會放過我的。你想要的一切我早就已經轉到...你...名下,希望你...你能放過我的兄...兄弟,現在...我隻求你答應...我一件事好?”鬼王不喜不悲的道。

嗯!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仙兒點頭應道。

好!仙兒...謝...謝你!現在一掌拍...拍向我,把...我送到...陳曉那去讓...讓我殺了他,出來混的...不能言而無信你...你覺得呢?鬼王邪邪的笑着,怕仙兒下不了手,即道:“也隻有陳曉死了,我的兄弟們才有機會脫身。”

仙兒知道鬼王的用意,他死也要死的有價值,所以仙兒擡起抖擻的手掌,啊的一聲吼叫,玉掌按在鬼王的胸膛上。

嘭地一聲,鬼王便向陳曉飛去。陳曉正一臉得意的看着鬼王跟仙兒。看到鬼王被仙兒拍飛便哈哈笑道:“鬼王,看來今天你是沒機會殺我了。哦不!是以後都沒機會了,哈哈!”

王府的人在鬼王被拍飛時已陷入錯愣中。聽到陳曉的笑聲才轉醒過來。不待他們做出反應,便又聽見倒飛中的鬼王喊道:“奪命閻王…斬魂刀。”

哼!終極技能?你沒了刀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斬誰的魂。陳曉不可一世的道。

陳曉話落,鬼王的左手盾牌光芒一閃,從手中掙脫而出,化爲一柄黑色的利刃,鬼王嘴角勾起一抹邪弧,身體一翻轉,右手握住刃柄自上而下的斬向陳曉。

陳曉眼顯驚恐,像是明白了什麽,急忙擡起金扇去擋斬落的黑色刀刃。

噗!

一道幽光劃過。鬼王單腿跪地,一身雪白,隻有一雙眼睛是血紅的,緩緩的站起笑看陳曉道:“我說過,我要...殺的人...是...是逃...不掉的。”

原來真正的刀刃,不是那把刀...刃,而是...魂...刃。斬...魂刀,以魂...斬……魂,刀...出...奪……命。陳曉說完一分爲二,從中間裂開成了兩半。

哈哈哈哈!鬼王站着大笑,聲音悠然而此。也向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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