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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樓兩行拔地而起遮阻住殘缺的暗月,顯得胡同更加的黑暗。這裏并沒有所謂的百家燈火,是那縷縷自窗縫裏透析而出的朦胧微光,訴說着這裏并非無人鬼區。隻是這裏跟剛才的熱鬧街區比起來,反而證明了這裏的人們都是平凡安逸的。
夜靜悄悄,無月上枝頭。微涼的夜風正吹着,讓人感覺到一股陰森森。兩道黑影幽幽的在黑夜裏晃動,黑影都很默契的沒有說話,安靜的隻有唦唦的腳步聲,猶如相濡以沫的夫妻,黑夜都不能讓其感覺到害怕,反而多出了一種習慣感。
很快兩人便在一個更黑暗的樓梯口停下,王茜看了看四周,動感的眉毛不由的挑了挑,眼角瞄了一眼楚銘,随即眼瞳朦胧。看着幽黑的樓梯口,心如刀割莫名的抽搐,心裏不由在呢喃:“這就是楚銘四年來住的地方?曾經的風光,曾經的輝煌,隻因一個女人就變的一無所有。住在陰暗潮濕的地方。你完全可以過的更好的啊!爲什麽?爲什麽要如此的琢磨自己?楚銘,不管你曾經如何,我王茜都會站在你身邊,四年前如此,現在恐怕更是不堪。那怕負了全世界,我都會支持你。但是,你爲什麽就不來找我呢?隻要你找來,那怕你一無所有,我也可以讓你過的更好啊!”
畢竟是女人,不管表面如何的強大,也會被莫名的情緒所觸動,堅強的表像柔軟的心,隻要遇到對的人。
王茜猛然轉身,狠狠的抱住了楚銘。柔軟的身子緊緊的貼着楚銘的身體,猶如想把自己容進楚銘的身體般,去體會楚銘四年來的點點滴滴。緊握的玉手,又恨恨的拍打楚銘的後背,好似在發洩心中對楚銘不滿的憐惜與他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恨意。早已霧水環繞的朦胧雙眼,眼淚不自控的流了出來。滴落在楚銘單薄但很結實的肩膀,逐漸的投過楚銘皺皺的外衣,濕潤肩膀滴落早已枯萎的心湖。
楚銘木木的,不知道王茜爲什麽好好的突然就撲向他并且哭了起來。看了看烏黑黑的四周,就反應過來明白了王茜的情緒爲何如此。不由苦笑的想。這裏是黑了點,可不代表我住的并不好啊!哎!女人啊!真是水做的,沒來由都能哭成淚人。
一時間僵硬着雙手停在王茜的背後,不知是否要抱着還是放下。這不能說明楚銘是不懂得感情的冷血動物,反而因爲懂所以才猶豫,當一個男人抱着一個女人時,不管今後如何,但至少現在要給的起對方快樂。可是現在的楚銘又給的了什麽呢?可是生爲男人當一個女人需要安慰時,卻不動于終這更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風度吧?
呼!楚銘輕輕的呼了口氣,雙手始終是放在了王茜的背心,柔和的拍了拍,輕聲道:“别哭了,我答應你進入遊戲還不可以麽?其實美女哭成花貓是很難看的。”楚銘本想說我住的很好的,可是王茜哭都已經哭完了說也沒用啊!搞不好這位姐還不知道鬧出哪樣來呢。
楚銘不說還好,他這麽一說王茜哭的更大聲了。邊哭還更用力的捶打着楚銘,道:“要你管,哭成花貓又不是第一次了,反正你又不在意,我就要哭,如果你敢說話不算數,我就天天到你面前哭,煩死你。哼!”王茜哭着推開楚銘,冷哼一聲,伸手抹掉眼淚扯住哭聲又是對着楚銘翻一記白眼,發出陰謀得成的甜甜一笑。
楚銘看着也隻能苦笑,沒辦法啊!給不了,那就隻好給出一個自己可以完成又能安慰的承諾呗!何況現在王茜的陰謀,比起内心發出的那份執琢愛意又算的了什麽呢!雖然王茜掩飾的很好故作輕松,但楚銘心裏何嘗又不懂王茜内心的想法呢!楚銘開始後悔起答應王茜帶她回家了。但既然人已到樓下也不好再反回。楚銘擡頭看了下十二層高的舊樓,隻能弱弱的道:“要不,咱們找個地方談吧!”
“爲什麽要到别的地方去?難道你還金屋藏嬌怕被我發現不成?”王茜嘟嘴不滿道,完全的一副小女人姿态。
你真要上去?
“那當然,不然我要跟着你來幹嘛?我又沒吃飽撐着。”王茜很鄙視的說道。
楚銘再次的看着王茜,再确認的問道:“不後悔?你可知道現在夜黑風高的...。”
“趕緊的,少說廢話,小心我逆推了你。就你還夜黑風高,要不要我再給你借個色膽,我倒是想看看你敢是不敢?”王茜一腳踢上楚銘兇悍的怒道。
楚銘隻能被擂得身暴冷汗,趕緊閉嘴往幽黑的樓梯口走上去。生怕自己還問出什麽不該問的,得罪這位強悍的一踏糊塗的姑奶奶。
一樓,二樓,五樓。王茜呼着粗氣問道:“喂!楚銘。到了沒有?”
“呃!快到了,要不我們先休息一會兒?”楚銘平靜的回答。
“不用,我可沒那麽嬌情,你楚銘能走的路,本小姐還輸給你?”王茜擺手呼着粗氣,即道:“你這的業主姓摳的吧?電梯沒有就算了,連個燈泡都不舍得裝,黑乎乎的跟鬼樓似的。”王茜說完,剛好走到樓層的過道,一陣涼風從道口吹來,讓她生生的打個冷戰,這時一聲猶如嬰兒般的哭聲響切整個樓層。咻!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正從道口處撲了出來。啊!的一聲,王茜人已如八爪魚般的挂在楚銘脖子。
突如其來的變故,王茜突然的撲來,楚銘在沒有準備下,腳下一時站立不穩,後背狠狠的撞在牆壁上。嗯!楚銘一冷哼!裂了裂嘴,道:“那倒沒有,聽說是姓陳的。不過女王也被一隻貓叫吓成這樣,如果被人知道,不知道會有何感想啊!”
王茜聽楚銘一說,連忙從楚銘身上跳了下來,冷哼一聲憤憤不服的道:“我這是試試你有沒有變膽小了,本小姐天不怕地不怕會怕了一隻小貓?”但是一說完,又看見撲到牆角的貓正張着幽怨的眼睛看着她,身子不由一抖擻,但還是屈強道:“那就讓他改成姓摳,真是個守财奴,鬼地方。”王茜把這一切讓自己出糗的糗事,都歸屬于可憐的房東身上。好似爲了證明自己的确實是試探楚銘,快步的上六樓走去,臉上卻熱乎乎的。
在樓梯上,時不時的能聽見嬌美動聽的抱怨聲,很快又上了五個樓層。這時的王茜已是身上香汗淋漓,摟摟被汗沾濕的秀發,俏麗的臉頰一片粉紅,雙手叉着蠻腰惡狠狠的瞪着漫不經心粗氣不喘的楚銘,道:“該死的混蛋你該不會是住在十二樓吧?”
恭喜你猜對了,可惜沒獎勵。楚銘雙手一攤說道。
王茜正想發怒,轉眼又是一副得意的笑臉迎上楚銘,道:“嘻嘻!十二樓好啊!至少通風透氣陽光明媚,不會讓人住久了發黴生鏽。看來我也該換換環境了。”說完王茜又很有活力的蹦哒向目的地進發。
這丫頭到底想搞什麽鬼?怎麽感覺有點要被坑的節奏呢?換環境?不會是想懶在我這不走吧?楚銘不由的想着,驚道:“丫頭,你不會想霸占我的地盤吧?”
嘻嘻!這注意不錯,值得考慮。
好吧!大不了出租半張床。楚銘邪惡的陰笑道。
你想的倒美。鬼才租你那半張床呢!王茜看着楚銘落魄形象捂着鼻子道。
看到王茜心情視乎變好了,這轉換的速度夠快的,于是玩笑道:“丫頭,你不去學變臉還真埋藏了你的天賦。”
王茜做個鬼臉就開心的往上跑去。終于抱怨的鬥嘴聲消停下來,王茜靠在過道牆壁上把玩着飄逸清絲,等待楚銘慢幽幽的到來。
楚銘從王茜身前走過呼吸平均不亂,向後揮手,道:“過來吧!到了。”
王茜見楚銘爬了十二層樓,竟然臉不紅心不跳,而自己卻累得舌頭比下巴還長,心裏多少還是有點不平衡的。“哼!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個練家子?有必要在我面前裝?”王茜不爽道。哼!一會讓你送我下去,再從爬一次,看不累死你。王茜壞壞的想着。
楚銘并未搭理王茜,從門縫裏抽出一把鑰匙打開房門。自己先行進了房間裏,王茜也随身而進便順手關了房門。
楚銘正坐在舊沙發上,沙發前有一張玻璃桌,桌上放的都是易拉罐啤酒。沙發雖然破了點,但還是很幹淨的。
房子隻有一房一廳,看起來空間不大但很舒适,不像樓梯口時有股陰涼感。王茜站在門口,随着灰暗的燈光,大而精靈的眼睛不停的轉動,時而點頭,時而疑惑,不知道在打着什麽注意。
不過房間整潔舒适,她愣是沒想到穿的不文不類的楚銘會是顧家的人。不由想到樓梯口時,爲楚銘的生活而心疼是多麽的杞人憂天。歸根結底這一切都是楚銘這貨造就的假像,白白浪費她的表情。而當他看向楚銘時,楚銘正喝着酒看着她。頓時間王茜沒好氣的翻起了白眼,道:“你一會不喝能憋死你啊?還有既然房間都能收拾的那麽幹淨,你自己就不能穿的像樣點的?非得把自己搞得跟乞丐似的。這是想博得誰的同情?”
王茜邊說邊向楚銘走來,一屁股坐在楚銘身邊,坐下了還不忘伸個動人的懶腰,仿佛自己也是這裏的主人般,毫不把自己當客人。
楚銘又喝一口酒,很想說,不是博得你的同情了?但他怕說出來隻能是自找苦吃,他才不幹這麽沒品的事,于是嘿嘿,笑道:“說吧!你想怎麽坑我,說完了好早點回去。大家都不浪費時間。”
“我就那麽惹你煩啊?難道我在這會妨礙你?要是這樣我還真不走咯!倒是想看看你這小窩能有個什麽樣的嬌來。”王茜雙手一攤,舒服的往後靠去。深深的吸口氣,很舒服的道:“嗯...!不錯!空氣還蠻好的,适合長久居住。”
“哎!算我服了你了!大姐,你若是不回去,這城市還不得被警鳴聲弄個雞飛狗跳人人不得安甯啊?我可不想被冤枉成綁架犯。”楚銘很自知道。
“嗯!沒想到你楚銘蠻有自知之明的嘛!”王茜很享受道。
“開玩笑,你王茜要是今晚呆在我這裏不回去,那你王家不挖地三尺才怪,不說你家的能力,就單單那個開車的菲兒都不會讓我好過。你就更不用說,标準的是個不會吃虧的主。雖然我有兩下子自信可以把你擺平,但誰讓我是好人來着呢!”楚銘做個很帥的造型臭美的說道。
啪!
王茜一巴掌拍在楚銘肩膀上,道:“切!說了那麽多全成廢話,後面的才是重點吧?你少跟我貧嘴臭美,去把筆跟紙拿來。”
你不是要談事?要紙筆幹嘛?楚銘疑惑的問。
是啊!是談事兒啊!但是誰規定談事就不能用紙跟筆的?王茜翻了翻白眼,像看白癡樣看着楚銘。
呃?得,我去拿。楚銘被問得無話可說了,急忙起身去拿紙筆,甩了甩頭想着:“是啊!誰規定的呢?爲什麽自己會問出這麽弱爆的問題呢?難道酒喝多了影響智商?”
“酒喝多了是會影響智商滴。”王茜喊着,身體不由的動了動,雙手也兩邊來回的擦着雙肩。即低聲道:“該死的過敏見效了。”
楚銘身後傳來王茜的邪惡的聲音,吓得楚銘差點腳下軟摔跤,當然他并不知道王茜以前不喝酒,是因爲她酒精過敏而不是不喝。隻能加快腳步去拿紙筆。
很快楚銘從卧室裏出來,手裏拿着紙跟筆,到沙發上坐下了來,伸向王茜,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嗯!不錯,動作還挺利索的。王茜沒去接楚銘遞過來的紙筆,雙手抱着傲人的雙峰,道:“既然你答應進入遊戲了,那麽我也不跟你廢話。我将要自己開一個工作室,然後進入這次的遊戲,想畢你也知道這次的遊戲跟以往不同,可以說是第二個實世界,世界各國不管是哪個領域都會不惜一切代價的進入,在遊戲裏打造自己的王朝。當然,我們王家也不例外。”
你是想讓我幫你們王家做事?楚銘濃眉擰緊的問道。
“先别那麽大反應,聽我把話說完。”王茜瞪了眼楚銘即道:“工作室的所有費用都是由我一個人出資,是我自己的工作室跟我家裏沒關系。我并非讓你去幫誰做事,包括我也不是。不過,在我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你必須得幫我。當然,你幫我是有收益的。”
“你就這麽确定,我可以幫的到你?你自己也清楚,這次的遊戲跟以往不同。這款遊戲的内容根本就沒人知道,知道的隻是一些外表。稱爲第二真實界,遊戲結構肯定也不同以往,我們進去如同進入一個陌生的天地沒有優勢可言。”楚銘頓了頓又道:“而進入遊戲的人可不是什麽都不懂菜鳥,那可都是一個個土豪大爺,不進遊戲已經有着自己的帝國,何況是把精力财力移動到遊戲裏,我拿什麽去跟人家鬥?拿什麽去跟人家玩?隻要人家願意,砸咂嘴不用說話就能弄死我。”楚銘所說的都是最現實的問題,他是答應王茜要幫她,可是幫不幫的了還兩說,現在說出這些問題也算是給王茜打預防針。
讓一個窮屌絲去面對那些土豪大爺在楚銘想來。就算你王大小姐想玩,那也跟着你們王家人一起玩吧!你想要一個屬于你的王朝,隻要你願意,你王家會沒有阻力的辦到,你又何必來找我呢?像自己這樣的小蝦米,還不夠人家才牙縫的呢!
“不,你錯了楚銘,我不是在玩。也許在你眼裏甚至很多人都認爲生在我這樣的家庭是幸福的,可是誰又懂得生在其中的痛苦?累得腰都彎到地上了還要挺直迎笑的感受?春光滿面笑容裏的無奈與辛酸隻有身在其中的自己才能明白。”王茜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道。
楚銘看着情緒低落的王茜,心裏不由的歎口氣。是啊!生在帝王家未必就會幸福,生來衣食無憂,可未必就有自己渴望的自由。生來已綁在利益的戰車上,除非戰死或戰赢,不然将無法下車。楚銘現在看到這樣的王茜,感覺自己的一些傷害,其實也沒什麽不好的。失去了約束,而得到的卻是别人夢寐以求的自由。
楚銘這時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王茜,既然不能安慰那便成爲一名好的聽衆,該如何去幫助王茜打造屬于她的夢想。楚銘從兜裏掏出包香煙點燃輕輕的吸了起來,道:“所以你要掙脫,建立屬于自己的神話?”
王茜慢慢的平複下情緒,道:“别說我自私,我也有我的追求,我不願被安排控制,我也想要屬于我的幸福。”
“哦?難道你有了喜歡的人,倆人還兩情相悅,你就不願家裏的安排将就啊?”楚銘玩笑道。通過這種方式能讓王茜心情好點。
是,我是有喜歡的人,不過并非是兩情相悅,而是我單相思的愛上了一個木頭人,爲他苦苦的追尋了四年。王茜憤憤道。
咳咳咳咳!楚銘嗆煙了,他是沒想到王茜還承認了沒半點隐瞞,而說的人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自己。順了口氣道:“那請問你打算讓我怎麽幫你?”
王茜見楚銘不說下去,她并未在感情的問題上糾纏不放,她是個聰明的女王,在某些方面自然拿捏的很好,既然楚銘不願說,彼此心中清楚就好,而且她此行的主要目的是讓楚銘再次進入遊戲,現在目的已經達到,那她将要說的是她的計劃而不是感情,至于感情隻能慢慢的去磨合。于是倆人像唠家常似的說起來各自的見解提議。
就這樣,倆人不時的有争議與拍手賀彩,還帶有陰險的邪笑聲。隻要誰的有發展性就聽誰的。但不管楚銘怎麽說,王茜給楚銘的量身定義爲‘破壞之王’,理由很簡單,既然我們人财單薄,正面鬥不過才狼,那麽就專搞破壞,不求自己得到好處隻求出名,要讓遊戲界裏的人知道有這麽一個人,并且還因此人而感到恐懼,因爲他所到之處諧爲破壞之源。
“就這麽定了。”王茜一錘定音。即道:“那你之前的那八大戰将,是不是要告訴他們?”
“他們還靠的住?”楚銘訝異的問。畢竟很人與事,在時間的推化下會物是人非的。
“不但靠的住,而且道行更加高深,當年是你把無業的他們拉起,給他們一個家,這樣的大恩不是誰都能忘記的。四年來你雖然不再出現遊戲裏也沒聯系過他們,但是他們依然在等你,還經常托我找你。這樣的兄弟我都不知道你楚銘何德何能擁有。”王茜羨慕說道。
“那之前你讓我拿紙筆是爲了讓我給他們寫字據,然後你拿着字據讓他們聽你的安排進入遊戲裏?這就是你非要到我家裏才談的條件?”楚銘算是知道王茜要坑的不僅僅是他,連八将都算計進去了。可是就算怕隔牆有耳被人知道八将存在,也沒這必要非得要爬十二樓到這裏才說啊。
“那當然,那不是怕你不情不願的進遊戲麽?所以我才打他們注意嘛!現在你都那麽有誠意了,我想這趟苦力活就由你親自來了。”王茜得意的說道。她可不會說出,來你家才談那是因爲我想知道你住在哪,你要是不答應,那我就懶着不走直到你願意爲止。
“苦力還是由你來當。并且他們進入遊戲後,還不能讓他們八人集在一起。”楚銘認真的道。
王茜聽楚銘沒在條件的事上糾纏,心裏松了口氣道:“你是想讓他們獨擋一面發展自己的勢力?”
“不,是把别人的勢力變成自己的勢力。既然要玩,那就先來玩玩誰是卧底。”楚銘邪笑着在紙上唰唰的寫着幾個寫,并在後面簽上自己的名字。遞給疑惑中的王茜,道:“我想你已經安排好,我之後見他們,但是今晚過後他們從哪裏來,你就送回那裏去,如果可以,在物質上給他們一些幫助吧!”
王茜接過紙一看,眉毛一皺疑惑的問道:“你确定沒跟我開玩笑?憑八個字就是你的安排?”
楚銘沒回答王茜的話,隻是自信的笑了笑。王茜見楚銘故作高深,便知道她再怎麽問也得不到什麽答案,但是她沒理由的就相信眼前這位有點臭屁的男人,于是站了起來伸個懶腰道:“既然這樣,那你是不是該表示一下男士風度,送我下樓去?”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麽不自己下去,非讓我送你。”楚銘很沒風度的說道。
“少廢話,你到底是送還是不送?”王茜惱羞成怒已經擡起修長的美腿,勢要是楚銘敢說出個不字,絕對毫不猶豫的踢上去。
“送怎麽能不送呢!不送誰都得送大美女你啊!”楚銘閃身出門,他可不認爲王茜隻是做做樣子,如果再不起身的話,那招呼自己的就是美腿了。
“哼!非得讓本小姐發怒才安份,就不能給我留點形象?搞得本小姐很暴力似的。”王茜打個鄙視的手勢說道,而後看了看楚銘房間向外走去。
所謂心無憂慮身自輕,來的時候王茜是抱有目的性的,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往着她期盼的方向發展,心情就好了起來,心情好呢!人自然也活躍,所以很快的兩人就到了樓下。
不過來的時候還早,有着月色與燈光巷子裏還算明朗。現在因爲倆人的談話,不知不覺時間就已經到了深夜四點多,月光已經退隐黎明時的黑悄然到來。
楚銘與王茜站在樓梯口,望着遙遠的方向,同聲道:“黑暗過後總會是曙光。”
倆人彼此對望又同聲道:“我很期待。”
會心一笑,此刻的倆人是心有靈犀的。他們在期待着什麽,倆人心裏都很清楚,四年的時間可以讓一個人改變很多,但是唯獨沒有改變的是骨子裏那份渴望,倆人都渴望着屬于他們的一片曙光。也隻有這片曙光才能讓倆個迷茫的人找到自己的方向。
王茜深深的吸氣,擡起手看了眼精緻的手表,而後一按,道:“菲兒,他們都到了?”
姐,你沒事吧!菲兒急切問道。
王茜看了眼在身邊苦笑的楚銘道:“我能有什麽事。”
“也對,看他那慫樣也不敢幹出什麽事來。都已經安排好了就等你呢”手表裏傳出菲兒疲憊的聲音,聽她聲音疲憊是守了一夜。
“嗯!那過來接我吧!”王茜哭笑不得的講完直就挂了電話。
我得罪她了?楚銘憤怒的問道。是誰被這麽诋毀都會上火的,何況皮氣本來就不好的楚銘。
你别對我噴,有本事你找菲兒去。王茜顯然是向着菲兒的。再說了,在她心裏巴不得發生點什麽呢!菲兒說楚銘慫那不正是她說不出口,被菲兒幫她說了?
我懶得跟你址,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丫鬟。楚銘屈服的道。
王茜還想說兩句,巷子裏傳來車聲,王茜隻能就此收住,她可不想在菲兒面前數落楚銘。車在楚銘王茜身前停下,車窗緩緩降落,菲兒威脅的瞪了楚銘一眼,道:“姐,上車。”
王茜應聲上了車,連招呼都不打像個受了氣的媳婦,把楚銘丢在樓梯口。看着車漸漸遠去,道:“哎!沒辦法啊!給人承諾就得扛得住不輕松的壓力哎!真是一生勞累的命,希望能幫的了你吧。”
而在車上的王茜疲憊的往後靠去,雙手輕輕揉搓太陽穴。惹得菲兒不由的嘟起小嘴不滿道:“姐姐,你這樣幫他又不告訴他,他還以爲他在幫你,這樣的良苦用心真的值得?”
王茜笑了笑,道:“菲兒,你不了解他,如果我真的告訴他了,那他絕對不會進入遊戲的。”
可是這樣,他以後真的會明白你的用心?再說了就算他明白,就他那德行能像你說的那樣厲害?菲兒懷疑道。
“厲不厲害以後你自然知道,要是你不相信大可放手去試試。但是受了委屈别找我哭鼻子就行。”王茜自信的笑道。
其實陳少也沒什麽不好的,雖然有時候做事有點過,那不都是爲了你?真想不明白你爲什麽舍近求遠還賭博式的壓注。菲兒不明道。那意思很明了,那就是楚銘配王茜沒那檔次。
“看人不能隻看外表,很多時候狼都是披着一身羊皮的。再說了,愛情如果注定将就,那不如先給自己找一個将就的借口,至少珍惜過了,心死了,将就也會無所謂了。”王茜望着向後流逝的燈光出神道。
哎!跟你真有代溝,簡直無法溝通。菲兒搖頭道:“那大小姐是要去見人呢!還是先回去洗澡休息?你可是喝了酒的。”
“先去見人。這點過敏我還挺的住。”王茜神彩飛揚道。
好吧!真命苦。菲兒抱怨的腳踩油門,粉色豪車快速的在燈火中穿行,向目的地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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