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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銘心雖不平衡,但是進都進來了那就把握住比别人多出的半天,至少自己還是個領跑者呢!心存不爽又能怎樣,不可能因爲不爽而封号吧!遊戲也不會因你個人的抱怨而逆轉從來吧!總之逆來順受水來土淹呗。不過以後幫不幫的了王茜就兩說。現在隻能順其自然,希望她别有跟自己一樣的糟遇就成。
楚銘雖然接受了殘酷的現實,可又總覺得有點不對頭,但是到底那裏不對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這麽安靜的搖頭晃腦站在草叢裏自言自語,道:“到底哪兒不對呢?那呢?職業?屬性?這都是血牛的标準沒什麽不對的啊!”楚銘還真想不出他這個職業那有不對的,可是當他剛放棄追想向外邁步時,忽然抓住了什麽,道:“咦?對啊!悟性與道行。職業是不是像自己所理解的那樣是個血牛廢菜職業?在王者裏并非武力防禦等爲主導,不是還有内力修行與及悟性?”
“悟性與修行提高了就可以創造出屬于自己的技能,并且還有特殊加成,怎麽個特殊法現在是沒法知道了,隻有把這兩項提升上去才知道。而這兩項是之前所有遊戲有沒出現過的,有點像小說裏寫的一樣,可以修行增加道行悟出屬于自己的武技。也可以說,拿遊戲特定的技能加入自己的東西,來演變創造出更加合适自己的技能,隻有自己的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因而來實現如宣傳所說的那樣,遊戲與現實界相結合的目的。”
“嗯,對!就是這樣,一定就是這樣。”楚銘恢複平常心态,捏着下巴分析起角`色屬性來。越想越覺得對味。越想雙眼越散光,道:“如果正如自己所想一樣,這麽說來那我以後豈不就是一個以武破道的怪才了?以血爲基防相補,以身爲牆度攻擊。”楚銘越想就越發的想笑。最後還是沒能控制自己偉大發現帶來的喜悅,哈哈大笑了起來。
楚銘不能不笑啊!你說一個有雄厚血量爲根基,防禦又多并且還耐打,速度又快隻要以後創出自己的技能,把戰力提升上去配合着雷騰閃的速度,那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牛人是什麽?都成牛逼人物了還怕幫不了王茜啊?王茜給出定位破壞之王的任務也不在話下了。
楚銘想明白了一切心情自然就大好,心情好了對設置就會滿意,滿意了也不枉費他被雷劈的悲慘系統爲他選擇的職業。楚銘忽然發現這系統是爲他而設定的,那麽被傳送到這雜草叢生的荒廢村子自然有道理。接下來就是讓自己去發現的。于是楚銘雙眼直勾勾的轉悠,看着所爲特選雜草叢生的新手村,怎麽看都是雜草,沒有半點特别之處。不過楚銘并未氣餒,伸手掰開橫豎交錯的雜草,繞過已經由草長成的細樹,口吹好漢歌向破屋走去。
楚銘好不容易走出草叢,站在一條長有小草小道上。放眼看去隻有一間間破舊不堪的木屋,可是這條小道楚銘深信是被人踩出來的。這裏并非沒有人,有句話不是說:“道路多人不長草,聰明的腦袋不長毛?”有人經常踩着就不會長出草來,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一條路。雖然路長着草但是還有道啊!說明隻是人不多而已。
楚銘沿着小道向裏走去,他現在必須找出一個NPC來,人都到了一個特殊之地,那肯定有着特殊的任務。不然被傳送到這個荒廢的村子有失意義。而這個NPC就是接受任務的突破口。
可當楚銘将走完所有破屋依然是空無一人時,心裏不由納悶了起來,大喊,道:“有沒有點道德心啊!有必要設置個人都跟玩迷藏似的?搞蝦米玩兒嘛這是。”楚銘是徹底的服了王者設置人。
可就在楚銘喊完時,一道白光團從正方奪目飛來,直指楚銘大喊叫怨的嘴。楚銘也被瞬間出現的不明白光吓了跳,不管白光是什麽,如果被砸在嘴上那感覺是誰都受不了。别的不說,這臉就丢大發了不是。本想熟悉遊戲可剛出現就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頓雷劈,現在進了遊戲還讓不明的白光往嘴上砸。幹想想都覺得一陣心酸。
好在楚銘本身練過,看着飛來的白光團,楚銘隻是一個後空翻,雙手掌地當白光飛至時,一個倒勾腳如踢足球般的踢打在白光團之上。
嘭地一聲,楚銘頭上飄起800的數據。白光團變向飛插在一旁的破屋圓木柱上。而楚銘臉上冒着汗珠站直身子,如同初遇大敵般注視着前方,心道:“我去,這老頭是啥時候在前面的?我咋沒發現呢!到底是鬼是人啊?不帶這麽玩人的啊!”
是的,在楚銘前方十幾米處,正有一位身穿布衣頭發淩亂腳踏草鞋的瘦弱老頭,皺巴巴的手上提着一個比他身闆還大的葫蘆,臉色紅的跟蘋果似的,瞪着一雙暈沉的眼看着楚銘,那神情猶如一道風吹來他将睡在風中。而後暈沉的眼中有道精亮一閃而沒,很快又恢複他暈沉的樣子,打了個飽嗝,道:“小子,你亂吼亂叫什麽?你不知道什麽是噪音?你還有沒有點道德心?”
“暈,很暈,暈乎乎的。”楚銘現在算是知道什麽叫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才丢出的話被人捎了回來,而且還純屬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那種。楚銘苦着臉心裏卻在想:“你老沒事躲起來幹嘛?找了半天影都沒一個我能不抱怨?”可是想歸想對于老頭的責罵楚銘隻有憋着,現在指望着這老頭呢!是個屁都不能放出聲響的。當然楚銘不用想都知道這老頭就是這裏唯一的NPC了,再違心也隻能以笑相迎,于是楚銘走到老頭身前彎腰微笑,道:“老爺爺,小子我隻是突然被傳送到這裏,看見這裏房屋破亂以爲沒人居住了,所以才大聲的叫喊,有打擾之處請老爺爺别見怪。”
楚銘很誠意的向老頭行禮道歉,而話中又故意提及房屋破亂,這是一種經驗式的試探。想挑起劇情NPC對過往的回憶從而得到任務。
“行了,你小子不就是想從我這領任務?少跟我玩煽情.”老頭擺手直接的說道。
而楚銘也聽到了任務的提示音。咚,‘魂器魔人’向你發起添火任務是否願意接受?
“添火任務?不就是當火夫?接,當然接。傻子才不接呢!”魂器是什麽楚銘不知道,但是打造裝備楚銘再清楚不過了,如果有技能學習,那以後自己就是一個裝備庫,而有了裝備在遊戲裏就相當于有了白花花的票子,楚銘光想想以後日進鬥金,心裏像長了花似的樂了,楚銘像深怕任務收回般一股腦的接受了任務。
老頭在楚銘接受任務後,提着葫蘆喝着小酒樂呵呵的轉身走向破屋,頭也不回道:“别傻樂了,趕緊去完成任務吧!”
“呃?怎麽感覺有點像被這無良老頭坑了呢!”楚銘狐疑的打開任務欄,不打開還好,打開任務欄看着任務的備注,楚銘不由的翻起白眼,割草砍材添火?當火夫也就算了,竟然要我自己去弄燃料,并且引火不是爲了打造裝備而是煮酒。任務接受了楚銘隻能硬着頭皮去完成,可是割草砍材也要有把武器吧!不能用手拔草肉掌手劈材吧!
“喂喂喂!老爺爺,您讓我去弄材火也得給我把武器吧!還有,您還沒告訴我‘園道村’在那呢!”楚銘對着破屋喊道。楚銘可不是個吃虧的主,那怕被坑也要撈點好處。
“武器不是被你踢插在柱子上了?你所站的地方就園道村。别再亂喊要有道德。”老頭的聲音從屋裏轉了出來。
楚銘拍着額頭看向被他踢插在木柱上光團。現在光團已經沒有了,隻有一個木制柄手露在外,楚銘走近繞着圓木柱轉了一圈,看着露在外面的木把手,怎麽看都像被釘在柱子上的木塊,那有點武器的模樣。
可是剛才楚銘明明踢到的是一個光團,現在光沒有了展示在眼前的隻是平平無奇的木把手,楚銘根本無法把剛才的光團根這破玩兒聯系到一起。可是光是從這發出的沒錯啊!楚銘莫名其妙的握住把手,用力往外拉起。一把手掌長的菜刀出現在了楚銘的眼前。
楚銘看着菜刀無力的倒地,不死心得看向所謂的武器,可當他放眼看去時,刀的屬性出現在眼裏。
殘缺的武魂刀(成長型白闆武器)攻擊0,武力0,體質1,韌性0。
“額滴神啊!那麽霸氣的刀名竟然是白裝,這也算是武器?跟塊豆腐沒什麽區别好吧!你加什麽不好偏偏加體質,我…恨…體…質……。”楚銘雙眼一翻徹底的無語了。武器是有了,可沒有攻擊這跟手又有什麽區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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