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早上,好久沒有這麽安穩的睡過覺了。起床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冷風吹進來,感覺把所有的煩心事都吹走了,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我還以爲又是王盟打電話詢問關于古董店裏的事,雖然現在店裏是王盟在管,但有什麽事都會經過我的同意。
沒想到一接電話竟然是二叔打來的。
“你到樓外樓的二樓來一下,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商量。”二叔用不緊不慢的語氣說
“二叔,您有什麽事自己做決定就好了,還用和我這個侄子來商量”
“叫你來就快點來”好了,好了,我馬上就來”
我挂斷電話,想了想二叔通常都不會找我這個侄子商量什麽,除非是什麽大事,或者是二叔自己解決不了的,什麽才是二叔自己解決不了的?
我急急忙忙的把自己整理了一下。開着車就往樓外樓,到了樓外樓。
“二爺在樓上等你。”我剛走到門口,就有一個黑衣服的人拉住我,跟我說
環視周圍,看見好多二叔的人,我心裏想不就見個面嗎,用的着跟特務接頭一樣,不用這麽神秘和小心吧。
那個穿黑衣服的把我帶到二樓的一個房間,然後我被帶入了一個空房間。
“二爺馬上就來。”黑衣人說。
說完便關門走了,屋子裏靜的吓人。
不一會兒,二叔和小花進來了。二叔來不奇怪,小花來就奇怪了。
還沒等我開口二叔便說:“我找你來有重要的事。”
說完便從包裏拿出來一個六角銅鈴。看到六角銅鈴我差點沒暈過去。
“我在打理家族内部事務的時候有一個快遞員給我送了一封快遞。寄快遞的人的名字寫的是‘吳邪’,等我拆開快遞,我就知道不是你寄的。因爲裏面是六角銅鈴,我所知道的有六角銅鈴的不是張家人,就是‘它’的人。所以我找到二叔商量此事。”小花這時候說話了。
等小花說完。我從兜裏拿出了一個用布包住的一個東西,把布翻開,裏面又是一個六角銅鈴,二叔和小花同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隻是一瞬間,他們瞬間恢複了平靜。
“小邪,你怎麽也有一個。”還是二叔先開口。
“我跟小花的經曆差不多一樣,隻是上面寫的名字是‘張起靈’。”
“應該不會老九門的繼承人都有一個吧!?”小花又補充說
“不管是誰想把你們重新推向這個陰謀,小邪這件事你不要管了。如果你不聽話,非要插手,我會用各種方法不讓你去管這件事,這件事的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二叔接着說。
雖然知道二叔是在保護我,但我怎麽可能袖手旁觀,雖然表面上答應了二叔,但心裏卻不情願。
“你是我們家的獨生子,你爸媽不希望你去管這件事,希望你平平安安的。”二叔意味深長的說。
說完,便打發我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想,等胖子來了一起商量這件事。但時間一天天過去,胖子還沒到,電話也不接。不會又出什麽變故了吧,急忙給王盟打電話,叫他幫我訂機票。
趕緊收拾了行李,正準備出門。兩名彪形大漢推門而入,一看就是二叔的人,看來還是瞞不過二叔那個老狐狸。
我心想:總不能束手就擒吧,那樣還不如拼一把,這些年的經曆也讓小爺不再是那個膽小身手不好的大學生了。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兩個彪形大漢兩三下就把我五花大綁。
“你如果再插手這件事,我會用盡一切手段阻止你。”這時二叔進來了,歎了口氣。
我相信二叔會說到做到,但是我不可能不管。
二叔說完,便轉身離開。但那兩個人沒有走。過了一會,突然想到一個辦法——調虎離山。
“小爺餓了,你們去給爺找東西吃。”
“二爺吩咐過不讓我們兩個您半步。”
“要是把我餓着了,你們擔待得起嗎!”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一個人去買東西,另一個人留下了看守,等那個人差不多走遠之後。
“兄弟,能不能讓我去一下衛生間,人有三急嗎,你在門外面看守,我又不會跑。”我對另一個人說。
說了半天好話,才說通。
進了衛生間,我長歎一口氣,幸虧他不知道衛生間裏有一個可以通向外面的暗門。這個暗門估計隻有我,胖子,悶油瓶知道。
因爲重要的東西都在身上,所以逃出來之後,我直奔機場。
事後王盟告訴我,那個看守我的人在得知我已經逃跑,立刻就告訴了二叔,二叔知道我逃跑後又生氣又無奈,還說:算了,随他去吧,或許這就是他們的宿命。
我逃出來之後,在半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機場開去,飛機還有半個小時就要起飛了,錯過了又要等下一班。
我現在什麽也不想,隻想快點到巴乃,看看胖子那裏到底出了什麽變故。如果不是出了什麽意外,胖子不會無故爽約。
一想到我又要讓胖子跟我去冒險,我就會感到愧疚,如果不是我現在去打擾他,他還在巴乃過着安安穩穩的日子,透過窗外,外面下着毛毛細雨,我望着窗外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