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過了很久很久,我的身體慢慢恢複知覺但仍感覺全身乏力和疼痛,仿佛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被掏空。在這裏,仿佛時間過得很慢,慢的可以說是靜止。但是我還是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靜止的時間裏飛快的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的疼痛慢慢減輕,身體的知覺也慢慢在恢複,意識也清晰了許多。
在我昏迷中仿佛聽見有人在說活。
“這小子怎麽還沒有醒,睡得跟死豬一樣。”一位中年男子說道。
“老大,應該是藥效過猛了吧,用不用……”
“恩……”話語未落,我的胳膊上像是被打了一針似的。這一針下去,瞬間讓我清醒了好多。
我慢慢睜開沉重的眼皮,發現我被綁在一個房屋的角落,眼前的景象讓我有點摸不清頭腦。
這是一間二十多平米的小木屋,旁邊站着幾個中年男子,其中一個竟然是小花!
“小花,你……”我忍不住便脫口質問小花道。
“你是不是很疑惑,其實我并不是真正的小花,陪你上飛機隻是爲了完成我的計劃而已。”
“你到底是誰?抓我到這裏幹什麽?我們不是在瑤寨裏的墓裏嗎,怎麽?”一大堆疑問湧上我的心頭。
“我們下飛機後,你就被我用六角銅鈴控制住了,讓你做了一個很長很真實的夢而已。至于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也不必知道。至于目的嗎,一會兒會告訴你的。”假小花目中無人的說道。
“你們怎麽會有六角銅鈴!難道你們是‘它’的人?”雖然我的身體很酸痛,但還用盡全身力氣對假小花說道。
“這個你無須知道。哦,忘了告訴你了,你可别妄想逃走,我可是在你醒之前在你身體打了一針我們特質的毒藥,沒有我給你的解藥你活不了多長時間。而且這裏不是杭州,這裏戒備森嚴,一隻蒼蠅也别想飛出去。”說完便和幾個手下推門出去了。
“你們兩個守在這裏,别讓他跑了。”假小花吩咐他的手下道。
房間裏就剩我一個人了,我仔細想了想,跟小花見面的時候我竟然都沒有懷疑,就相信了小花。經過這麽多年,我還是輸給你所謂的人心。
這時突然想起了胖子,也不知道他那裏出現了什麽事,也聯系不到。如果他到杭州發現我不在,肯定會擔心。到時候必定會找二叔,二叔應該會把杭州翻個底朝天吧。
雖然我被它們下了毒,但還是要逃出去,到時候讓二叔制作解藥就可以了。說歸說,但要逃出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而且雖然說是夢,但是很真實,疼痛也是真實的,導緻現在我整個人已經快要虛脫了。不知是毒藥的作用還别的什麽原因,以現在的體力想來回走動都困難,更别說是逃跑了。
眼皮不自覺的合上了,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那些人強行叫醒。
“喂!給你飯!我們老闆說不能餓着你,快吃吧!”說着,幫我解開的綁我的繩子。
我已經虛脫到了極緻,看見吃的眼睛都紅了,也不顧及什麽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我發誓,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麽狼吞虎咽的吃過飯,每次都是細嚼慢咽的吃完,竟然在這裏創下了我的第一次。
一碗飯很快見了底,吃完飯,送飯的人又把我綁了起來。
“我都這麽虛弱了,你們還擔心我跑了不成。”我對送飯的人說道。
“這是我們老闆吩咐的。”說完轉身走出門。
整個小木屋裏又剩下了我一個人,小木屋有一個小窗戶,從小窗戶看外面已經是傍晚了,窗外不時挂起陣陣微風。
眼前的景象讓我想起了以前和三叔晚上在大院裏玩,那是外面也是微風陣陣,隻是我們都不可能再回到美好的過去了。
這幾年發生的事讓我始料未及,一個接一個謎團如潮水一般向我襲來。三叔的失蹤,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它們的陰謀,終極和鬼玺。一起仿佛沒有聯系,但冥冥之中卻朝着同一個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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