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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火峰,清心居,張天明住處。
王永恥從外面就聽到那頭豬發出滿足的呻吟聲,怒氣從天的沖了進去。
當王永恥沖進張天明的房間時,看到張天明那豬肝色的臉時,露出今天的第一個笑容。然而,那頭白色的豬卻四仰八叉的躺在桌上,周圍還有些殘羹剩飯。
張天明雖然生氣,但畢竟才來到玉火峰,沒有搞清這頭豬的來曆,因此,隻是臉色難看了許多,并沒有像王永恥那般發怒。而她生氣也并非是因爲這點飯菜,是因爲這些飯菜是給葉果兒吃的,現在被這頭豬吃了,葉果兒本身身體就不好,所以張天明有些生氣。
看到張天明那詢問般的目光,葉果兒調皮的說道:“小哥哥,這是梅花豬,好吃懶做是豬的天性,你不要生氣了。”
張天明說道:“不是我生氣,隻是這頭豬害你沒了早飯,你身體本來就弱,不吃飯那哪行啊!”
葉果兒聽到張天明的解釋心裏暖洋洋的,這種感覺隻有在自己爹娘身上才能感覺得到,自己的那位姐姐都沒有這樣的關心自己。
這時,王永恥走了過來,抓起那頭躺在桌上舒服的豬,随手扔了出去。
“嘭,啉啉。”
兩種不同的聲音先後的響了起來。
第一個聲音是豬碰強的聲音,第二個聲音自然是豬教的聲音了。
扔完了那頭豬,王永恥說道:“小師弟,你床邊的丹藥給小果兒吃一粒。”
王永恥說完,張天明才反應過來,“對啊,謝謝你八師兄,我怎麽連這個事給忘了。”
當張天明将那瓶淡綠色的玉瓶給葉果兒時,王永恥搖了搖頭說道:“師傅真偏心啊,我入門到現在還沒吃過師傅的三轉杏嬌丸哩。”
葉果兒沒好氣白了王永恥一眼:“你傻啊!八師兄,你有沒被寒氣所侵,有沒有被水系法寶所傷,你吃三轉杏嬌丸幹什麽?”
葉果兒這麽一問,讓王永恥不知道怎麽回答了,他的本意想說是師傅偏心,沒想的被葉果兒這麽一頂,自己卻下不了台了,還好臉皮夠厚,立馬轉移了話題,“對了,小師弟,廚房裏的飯菜是不是你做的?”
張天明回道:“是啊!八師兄,是我做的,我去給小師姐做飯來,看到大家都還沒起來,就一塊做出來了。”
聽到張天明的回答,王永恥眼睛轉了一轉微笑的說道:“小師弟啊!八師兄對你不錯吧,昨天,還給你留了飯菜。”
張天明想了想說道:“謝謝八師兄的照顧了。”
王永恥接着說道:“那師兄找你幫點小忙,你看……。”
張天明想也沒想就回答道:“八師兄,你說吧,我能做到的肯定幫你。”
王永恥心不慌面不紅的撒謊道:“八師兄今天肚子有些不舒服,你看早飯你做了,被那該死臭豬給吃了,現在大家還有一個時辰就起床做早課,那早飯能不能請你再做一遍。”
張天明說道:“我當是什麽事,原來是做早飯啊!我這就去做。”
說完,天明便向廚房跑去。
葉果兒這時不滿意的聲音響了起來,“八師兄,你欺負師兄弟,我去告訴我娘。”
本來還在爲自己的小聰明感到驕傲時,突然聽到葉果兒說去告狀,原本的笑臉立即變成了哭臉,“小果兒,我什麽時候欺負師兄弟了,都是他們欺負我好不。”
葉果兒噘嘴氣道:“你怎麽不做飯去,叫小哥哥去做,你還不是欺負師兄弟?不行,還得把這件事告訴我爹。”
“不要啊!果兒,我錯了,下次不敢了,饒了我這一次吧。”王永恥作揖道。
葉果兒背着手老氣橫生道:“好啊!饒了你也行,你現在把這裏收拾一下,去廚房給小哥哥幫忙,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王永恥哭喪着臉說道:“小果兒,你敲竹杠啊!”
“剛快去做,不然我去告訴爹娘。”葉果兒不理他邊走邊說道。
王永恥收拾完張天明的房間,無奈的走向廚房,看見張天明忙碌的身影嘴裏說道:“這小師弟也太單純了,我這樣地謊話第一次成功。”
張天明看到王永恥走了進來說道:“八師兄,你來幹什麽,快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就夠了。”
王永恥露出了他那似笑非笑的臉說道:“我休息了一下好多了,就來幫幫你。”
張天明說道:“不用了八師兄,你去休息吧,我這就弄好了,隻等饅頭熟了就可以了。”
王永恥因爲受到了葉果兒的威脅不敢離開,說道:“小師弟,那個你第一次做飯,我擔心你做不好,還是我來指點你一下吧。”
張天明也因第一次做飯害怕師父師娘吃不慣,沒有想太多點點頭說道:“八師兄,你說的對,有你看着我也放心做飯了。”
王永恥有些尴尬,趕緊轉移話題,問道:“小師弟,爲什麽小果兒叫你小哥哥?”
張天明有些無奈道:“我也不知道,我給小師姐說過,你是小師姐,不應該叫我小哥哥,可她非要叫,我也沒辦法,我隻怕師傅會生氣。”
王永恥并沒有在意,隻是點了點頭。
早飯吃的很是簡單,對于他們修真之人,其實過多飲食五谷雜糧并沒有太多好處,但是像張天明這種剛入門的弟子,沒有修習辟谷之術對于飯菜的渴求量還是非常大的,加上葉正凡對飲食過多的偏愛,以及葉果兒身體先天寒氣侵體的頑疾,所以玉火峰與其它八峰略有不同,早課後是早飯時間。
早飯過後各弟子就相對随意一點,本來玉火峰弟子稀少,相對來說各弟子就要做很多事,比如打掃清心殿與清心居。
因爲張天明身體虛弱,加上剛入門隻有短短的兩天,所以做完早飯張天明就會清心居自己的住處了,并沒有與玉火峰其他人一起吃飯,除了王永恥與葉果兒外,玉火峰其他人以爲張天明還是身體不适,不能到膳廳吃飯,因此并沒有過多的意外,隻是在用飯即将吃完時,夏若水交代王永恥給張天明送些飯菜,而王永恥在葉果兒不善的眼光中連連答應,狼狽的向廚房跑去。
一日無事,張天明在自己的住處練習着葉天教給自己簡單的修習法決。
晚飯時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在這晝夜交替的時刻,玉火峰的景色别有一般風味。
玉火峰上,後山是張天明一年後将要受罰的玉火壁,通往玉火壁隻有一條羊腸小道周圍則是整個玉虛九峰的後山了,那裏是真的荒蕪人際,整片後山被茂密的樹木覆蓋,一望無際,就連葉正凡都不知道那裏面存在着什麽。而衆人的房屋建築都在前鋒與後山之間,最大最重要的當屬清心堂,葉正凡夫妻與其兩個愛女便住在後堂,也就是清心居的主殿,旁邊便是各個弟子的住處,張天明就在其中一間。
剩下的就隻有練功的八卦殿與茅草廚房以及膳廳了。這時衆弟子都聚集在用膳廳裏,負責膳食的老八王永恥正在盤盤的将飯菜端上桌來,大多數爲素菜,隻有一兩盤葷腥。衆弟子依次落座廳中的長桌右邊,葉天坐在最前面,以此類推張天明則是做到最後面,長桌左邊則是有兩大兩小的椅子,應該是給葉正凡一家準備的。
張天明看着自己旁邊還空着位置,再看看忙碌不止的王永恥,心中已經明了了,那是自己八師兄的座位了,過了一會,王永恥終于端玩飯菜,洗淨了手,坐在位置上,等待師傅葉正凡一家入座便可開飯了。
不多久,膳廳外笑聲不斷,衆人都聽出了那是葉冬兒的聲音,隻有張天明低頭端坐,似乎在想着什麽事情。
“好了,大家開始吃飯吧。”葉正凡入座後說道。
随後,衆弟子親生回答“是師傅”然後就開始吃飯,張天明因爲是第一次與大家一起吃飯,所以各種禮數都慢了半拍,葉正凡當然沒有錯過張天明的出糗,隻是不滿的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獨自吃了起來。
就在各位師兄弟因張天明出糗偷笑時,葉正凡的聲音再次響起:“小恥,這飯怎麽與早晨的不一樣?”
王永恥吓了一跳,諾諾的回到道:“怎麽不一樣了師傅,都是按您說的做的。”
葉正凡看了他一眼說道:“我說的是味道,這道豆腐與早晨的一樣,但是味道就差遠了,你給我解釋下爲什麽。”
王永恥自知輕重的原由,吞吞吐吐的說着一些不着邊的話。
葉正凡怒斥的說道:“快點說,不準隐瞞。”
王永恥無奈的将事情的原由講了出來,看着自己師傅怒氣沖天的樣子,低頭不語。
夏若水扯了扯葉正凡的衣袖,葉正凡扶手示意,“小恥,你平時練功就偷懶,爲師心知肚明卻沒有過多的管束與你,是希望你能自己改過,雖說,你入門後常年做飯,爲師并不是處罰你,而是希望你通過此事能改掉偷奸耍滑的毛病,沒想到你卻在這上面……。”
葉正凡沒有在說下去,而是停頓了一會又說道:“從明天開始你不用做飯了,有我來叫你練功。
“小十一,你從明天開始做飯。”說完徑直走去,離開了膳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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