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中的牛輔,動作有些變形,力道雖然十足,但是準頭肯定會有影響。此刻的我已經向前調整了重心,屁股虛坐在馬鞍上,身體已經做好了躲閃的準備。
兩馬錯蹬,牛輔急速的劈來的戰刀被我閃過了,牛輔用力過猛偏失了重心。
我等的機會來了.
我心中暗喜,雙腿一夾馬腹,大地随着我的心意迅速的轉頭,向着牛輔剛掠過的位置急沖而至。身體微微前傾,将大地沖刺的速度利用得淋漓盡緻,三尖刀帶着真氣,揮向重心不穩的牛輔。
這一擊的力道中帶着内力,我清晰的感覺自己的三尖刀上聚集了自己的内力。這是我生平揮出的最滿意的一刀。
牛輔因爲剛剛用力過猛偏失了重心,被急速而來的三尖刀擊中。
雖然隻是捎到一點,但是我清楚的感覺自己所灌輸的内力全部攻入牛輔的身體裏。
牛輔“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我雖然擊傷了他,但是同時也讓憤怒的對手恢複了清醒的狀态。
當三尖刀再次帶着内力揮出的時候,牛輔用斬馬刀擋住了我的這一擊。
雙刀相交,霎時間一股無窮無盡的巨大吸力猛然自牛輔的戰刀上傳過來,手中三尖刀幾欲脫手。
就在這個空隙,牛輔的斬馬刀不可思議再次揮出,剛剛我攻入他身體裏的内力竟然絲毫沒有起作用。
我大吃一驚,深吸了一口氣,壓住了翻騰的氣脈。用力在次揮出了三尖刀,這次的刀招卻沒有帶上内力。
兵刃相交,奇異的吸力順勢侵入了我的五髒六腑。雙臂一麻,三尖刀幾欲脫手,身體裏的氣血如波瀾般翻滾。灌入五髒六腑的内力也如一把大錘般敲打着我的髒腑。
我隻覺頭暈目眩,一故鮮血欲從口中激噴而出。
靈機一動,對準了牛輔的面孔噴出一道血箭。
沒有防備的牛輔被我帶者内力的血箭擊中了面門,他的面頰被我的血箭豁開,流出的血帶者我吐出的血,粘滿了牛輔的面孔。他的眼睛也因此被擋住。
“叮”的一聲
視力模糊的牛輔感覺自己繁榮護心鏡被我掃中,三尖刀豁開了胸甲,将皮肉豁來了一個碩大的口子。
中刀的牛輔忍着疼痛,慌忙策馬往回逃跑。我急催大地,追在後面。
大地爲汗血異種馬,速度豈是凡馬所能及。牛輔與我的距離逐漸的拉近,眼見馬上就可以夠到了牛輔。
突然一支雕翎箭射向了我,我慌忙用三尖刀将它磕飛。沒有想到箭上竟然帶着強大的内力,本來弓箭的力道就是一般兵器所不能及的,帶上了強大的内力後,箭力更是大的驚人。
“當——”
我的虎口被鎮出了一道血痕。牛輔也趁此機會得以逃脫,我擡看尋覓着射我的人。發現不是别人正是火侯華雄,真想不到他竟然有神箭的技能。
由于的我的勝利鼓舞了士氣,老馬适時的命令大軍向董卓的軍陣撲去。
兩軍頓時展開了一場混戰,我的勝利鼓舞了全軍的士氣,而對方的士氣則因爲剛剛單挑戰的失敗而受挫。
華雄,郭汜等四侯奮力的死戰着,支持着不利的局面。最後雙方個有死傷,不得不各自鳴金退兵。
第二天董卓帶領着本部的軍馬以及李肅,樊稠的大軍趕到,見到重傷的牛輔後,一時震怒,命大軍迅速将大營包圍,然後發出了全面進攻的命令。
董卓軍從四面八方湧向了大營,董卓下了全員沖鋒的技能命令,頓時大軍如潮水般的灌向大營妄圖一鼓作氣将大營攻破。
待敵人全部進入射程後,在老馬的一聲号令下,400輛巨弩機,300輛弩車,以及營中一萬多名弓弩手同時發射。弩槍與弩箭同時鋪天蓋地的射向了董卓軍,巨弩機射出的弩箭如标槍一般大,而且勢大力沉;弩車射出的弩箭則密如雨點;而專業弓弩手射出弩箭則精準無比。
一時間,董卓軍成片成片的被射倒。傷亡如此慘重,看的董卓也心驚肉跳,他沒有想到自己爲攻城準備器械竟然有如此強大威力,不禁饒頭大罵自己愚蠢的兄弟董旻。
“這個白癡竟然如此輕易的就将自己的大營拱手讓給了自己的敵人”董卓麻道,無奈之下董卓隻好下令自己的軍隊後撤到巨弩機和弩車的射程之外。團團的将大營圍住,想要将我們困死在營中。
而此舉正在我們的意料之中,所以對我們并沒有什麽觸動。極大的刺激我們的是巨弩機和弩車威力,雖然此前我們雖然知道它們的威力巨大,但是任誰也不會想到這些龐然大物的威力竟然會強大至此。
如此無疑更加堅定了我們勝利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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