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露出一絲微笑,“你有這個心就行了,一路小心!”
淩一凡有些不舍的轉過身,背對着二人揮了揮手,随即身形一動射空而去。
老妪與水月柔看着淩一凡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天際,老妪自語道:“用不了多久,他的名字就會響徹修真界!”
水月柔點了點頭,随即陪着老妪轉身向殿後行去…
淩一凡離開雪寒宮,一路向着聖宗的方向飛去,想到剛來雪寒宮時内心的忐忑和不安,轉眼間自己便成了關系到整個雪寒宮命運的關鍵。
想到這裏,淩一凡隻感覺世事無常,變幻莫測。看着腳下皚皚白雪,聽着耳邊呼嘯的寒風,雪寒宮之行帶給了他太多的意外還有驚喜,意外的遇到了水月柔,并且修爲更進一步,這算是自己獲得的一個巨大驚喜。
淩一凡一路飛馳而去,不到半天時間便離開了牧雪寒原的大半距離。此時,在距離淩一凡千裏之外的地下,一個苦修者突然神識一動,發現了淩一凡。
因爲淩一凡并沒有刻意掩飾自己的行蹤,所以那些藏在地下的苦修者很容易便發現了他,對此淩一凡豪不以爲意。
眼下,一個身形有些幹瘦的中年人在發現淩一凡的刹那,并沒有向其他人一樣,對淩一凡視而不見。而是心中自語道:“這小子在似乎不是雪寒宮的弟子,記得半年前就發現他進入雪寒宮,如今這麽久才出來?一個外來者進入雪寒宮不過就是爲了雪魂丹,而他進去半年才出來,想必身上一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此人斷定淩一凡身上多半會存在此物,不由的心中蠢蠢欲動,他很想得到一顆雪魂丹。這樣就有很大的機會感悟法則獲得魂種。
入聖二階的修爲讓他很有信心對付淩一凡這個元嬰九階的修士,淩一凡因爲修爲增進,并沒有對自己的行蹤和修爲有任何的遮掩,所以任何人都很容易發現他的修爲境界。
隻是事實的真像很多時候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當淩一凡快飛到那苦修者的上空時,此人毫不猶豫的自地底下沖天而起。停在半空攔住了淩一凡的去路。
正在趕路飛奔的淩一凡突然一怔,停下了身影,冷冷的注視這眼前這個攔住自己的中年人。隻見對方一身白衣,因爲在地下長時間的苦修,已經有些陳舊和破敗了,倒的确是苦修者的裝束。
淩一凡并未開口,見淩一凡神色冷淡,一臉的鎮定,并沒有絲毫驚慌懼怕之色。不由的心中氣悶,威脅道:“交出一顆雪魂丹便放你過去,我可是入聖二階的修爲,你想清楚了,是要命還是要丹藥。”
見此人說完,淩一凡面無表情的道:“說完了你可以讓開了,趁我改變主意之前你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
中年人被淩一凡的氣勢所震懾,竟然生出一絲怯意。不由的心中暗罵,“媽的。一個元嬰修士也敢這麽橫,難道有什麽底牌?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就算有底牌我也高出他一個境界,又能怎樣!”
想到這裏,此人心中嘀咕道:“管你是真嚣張還是假威武,都要試上一試。大不了跑路就是!”
随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取出靈劍兇神惡煞的道:“别不識擡舉,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别怪我心狠手辣。”
此人卻是不知道,他這一試不要緊。卻是險些試掉了小命,隻見淩一凡臉色露出一絲不耐。右手閃電般向前一指,頓時空間一陣變幻,正是神通‘幻滅’應指而出。
此人沒想到淩一凡竟然一句話都沒說就驟然出手,沒有絲毫的猶豫。下一刻,此人隻覺得眼前景物變換,不由的心中駭然,在進入幻境的刹那,他終于知道了對方鎮定的原因。
因爲對方是一個感悟了法則的修士,而一個感悟了法則的修士,其修爲絕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簡單。
淩一凡在施展出神通之後,左手毫不猶豫的取出靈劍朝着此人當頭斬下,一道赤色劍氣瞬間劃過天地,向着對方的天靈蓋直斬而下,淩一凡的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
眼下他時間緊迫,誰敢耽誤他的時間阻礙他的行程,無異于是犯了他的大忌。淩一凡這一劍沒有傾盡全力,但也沒有絲毫留手,若是被這一劍斬下,此人立時就會一分爲二。
好在此人本來就是打劫淩一凡的,心下早有警戒,另外其修爲要比淩一凡高出一個境界。再一個淩一凡并沒有傾盡全力,所以在劍氣臨身的刹那,此人勉強的掙脫了那幻境的束縛。
隻見其身體向右略微一動,那劍氣正好貼着其耳際削下,頓時其半邊身子連帶着手臂被平整的斬落。
一陣劇痛将此人徹底從幻境中驚醒過來,在其醒來的刹那,隻見整條手臂都被削掉,想到剛才若不是自己的身體移動了一些,怕是這削掉的就不是手臂了。
這時,此人看向淩一凡的目光頓時變得異常驚懼,哪還敢有絲毫停留,身影一閃,拼了命的向遠處逃去,就連落在地上,被凍得的**的手臂都來不及撿起。
看着對方倉皇而逃,淩一凡并沒有去追擊,而是冷哼一聲,自語道:“不自量力,沒有感悟法則的入聖二階修爲很高嗎?”
淩一凡爲了趕時間,沒有再去理會那逃走之人,而是繼續向着前方飛去。
那人逃走之後見淩一凡并沒有向自己追來,不由的暗送了口氣,此時,其後背都已經被冷汗浸濕。
強忍着斷臂之痛,心中咒罵道:“真是倒黴,這家夥扮豬吃虎,害的我差點丢了小命,以後可真是不能隻憑借表面感知到的那點東西去判斷一個人了。”這一次卻是讓他長了足夠的教訓,以至于之後竟是再沒有打劫過任何人。
淩一凡飛行在半空中,這一次意外的小插曲卻是讓淩一凡也長了教訓,雖然自己并不将那些普通修士放在眼裏。但是自己的真實修爲隻有元嬰九階,大部分修士并不畏懼自己,而自己真正的實力都是隐形的,不真正交手是體現不出來的。
而如果将自己的修爲依靠神識隐蔽起來的話,雖然可能會省去不少麻煩,但是這樣更加的危險。那些普通修士會因爲看不透自己的修爲而對自己心生畏懼,但是如果遇到修爲境界都遠遠高于自己的修士就糟糕了。
若是平時倒是無妨,但是眼下正值千宗大比的非常時期,若是被人識破,一個感悟了法則的元嬰修士,會被人不惜代價的除掉的。
要知道向淩一凡這樣潛力無限的弟子,在千宗大比将是一個巨大的威脅。除掉一個,自己門下的弟子機會就會多一些,聖宗喜歡有潛力資質的,但是并不代表别人也喜歡,所以這前往千宗大比的路上被人下黑手的事情時有發生。
另外,自己報複玄冥宗之事身份敗露,也不知道那玄冥宗是否還會如當年那樣弄出天大的動靜來,所以對于此事淩一凡也不得不防!
當然,那些真正的大宗門有潛力的弟子都會派強者護送,但是淩一凡除了自己可沒有人來保護他。
淩一凡思前想後,依靠神識隐藏修爲不可以,如果就這麽趕路的話,這一路億萬裏路程,若說不會發生什麽矛盾沖突,怕是淩一凡自己都不相信。
而一旦發生沖突,行程和時間就會耽誤,而自己眼下最缺的就是時間,片刻也耽誤不得。
最後,淩一凡隻能選了個折中的辦法,便是穿上隐身衣,這樣一路上便能避開不少麻煩,即便被強者發現,也隻會認爲自己依靠的寶貝,并不會太過駭然和驚訝。
想到這裏,淩一凡當即催動了隐身衣的功能向着聖宗的方向風馳電掣的趕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