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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來,天照吃完飯洗完澡後,坐在書桌電腦前,思緒忽然有點深遠,他不禁呆了一下,定神跟上了自己的念想,看它帶自己到什麽地方去,令他自己驚異的是,竟然那麽的深遠,一個個記憶的影像映入腦前,如昨天的内容一樣清晰,最後卻定格在一篇自己很早以前發表的一篇文章上,内容雖還有印象,卻不可能字字清晰了。
不禁歎了口氣,就算自己現在這樣了,也不是萬能的啊。
回憶不起來的挫折讓他忽然很想看看這篇自己寫下的“曆史文摘”,想着又笑了下,要是給人知道,恐怕要被取笑了,然而他又嚴肅地心裏念想:“這也是可能的”。他打開電腦,上網搜索了自己,找到了這篇自己都不知放在哪了的“首稿”,網絡真是好東西,自己不要的東西,别人幫你藏着。他看到了:
“光子在産生後未碰到任何的成形物質的情況下,它是什麽樣的呢?太陽光到地球時,它是否是未碰到任何的有形物質的?也許在太陽的最表面,那被激發的光茫未曾受到任何物質的污染,在穿越太空到達地球後,也許也有少部分光子未曾受污染,對于未碰到任何有形物質的光子,我們也許已經見過,然而那究竟是什麽樣的呢?擡頭看太陽,我們見到一個火球,很悲哀,我們見到的光子至少已經碰到太陽本身了。沒碰到過任何成形物質的光子,它究竟是否存在,是怎麽樣的?
我們看物體是怎麽樣的,總是要通過光子來确定,物體的成形狀态,由光子帶來信息,它是怎麽帶來這種信息的呢?假設光子到眼睛之前,它沒有碰到任何的有形物質,想象中,我們看到的會是什麽情景?這簡直無法想象,因爲我們不可能看到任何的情景,隻要我們看得到情景,那必然是光子已經碰到有形物質了。我們能看到的形狀,也許就是光源的形狀,光子在形成的時候,也許至少要有部分光子碰到光源。如燈泡,發熱絲發光時,光子不可避免要碰到發熱絲本身,人便看到了發熱絲。那麽沒碰到任何有形物質的光子,我們依然無法想象是什麽情形的。也許是團光芒,也許什麽也沒有,是一片虛空。
這是否能夠有實驗可以驗證呢?我不知道,也未聽說,要實現這個,首先必須弄到未碰到有形物質的光子,光這一點,就已經十分困難,如果無法實證,那麽恐怕所有假設和想象也隻能是揣測。曾看到一個紀錄片,裏面的科學家利用儀器捕捉到宇宙中殘存的微光子,這些微光子中帶有宇宙最初前期的信息,也就是說是那個時候産生的光子,在宇宙中的殘存,光子中的信息,描述到宇宙最初期的形态,比起現在的要小很多,從而側證那時的宇宙是剛爆炸後不久的情形。光子的存在竟能如此之久遠,帶來信息有如此的古老,很難想象爲何在這久遠的曆史中,光子何以狀态可以不變。也許,光子在沒有碰到其他物質前,真的是不變的,碰到後才會改變。這些光子如此微少,也許說明很大一部分已經變化。其實科學家也未想到光子在這曆史長河中是否自己會發生形變,那麽得到的信息是否是原來的信息是否要懷疑,在片中未有提及,或許他們已确定光子的某些特性。在這裏便有另一問題,已經碰到有形物質的光子,再碰到另一有形物質時,會是什麽情景,會帶有兩個物質的信息,還是後一個的?前一個的?
也許光子的這些,和人類靈魂本身有着難以分割的關系,人認識事物時,也是在已有的認知基礎上來認知。所有這些,我最感興趣的是光子是如何攜帶信息的,如何讓人眼睛看到不同的情形的。我有一個假設,根據量子力學,過于細微的微觀粒子,其狀态将處于和宏觀固态完全不同的量子态,量子狀的物質,它的形态遵循一個波涵數的描述。光子,很明顯必然處于量子态,也就是它具有微觀物質的一切量子領域的性質。光子,本身而言并不處于任何形态,因而前面說的沒有碰到有形物質(甚至無形物質)時,是什麽情形,也許從這一理論上可以推測,不會有任何的情形。之所以碰到有形物質有了情形,是因爲這一過程可能是受激塌縮的過程,在這過程中,光子的形狀發生了變化,可能是相互作用下發生的某些變化,而這變化在沒有其他外力作用下,将保持這一狀态,這一狀态的光子到了人眼中,便有了一固定形态。光子在這一碰到物質的過程中,是能量發生了變化,還是隻是形态的變化,無從考究。從我們的審美觀看,美好的事物給人的感受總是如此的好,而醜陋的東西則讓人難以忍受,光子如果在這過程中是能量發生了變化,那麽美好事物與光子的作用,便是對光子的能量的增益,反之則令光子失能,也可能,這隻是形态的變化讓人自己的審美觀自作自受,世間萬物也許本就一樣,無所謂美醜。。。”
看完了後,天照欠身後靠在椅背上,擡頭望天花闆,那麽久以前的自己,竟然已經察覺了一些端倪,不過回想起來,那時還是什麽也不知道的。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是公司打來的,或者說,是他的老同學打來的,公司是同學的,所以兩種身份都适用。
他習慣性地慢條斯理地接了過來,“喂”了一聲,示意對方說話。
“明天有大客戶來,早點過來。”鄒總語氣無奈地說着。
"嗯"。
都過了這麽多年了,鄒總還是習慣性地這樣叫,也是夠執着的,然而他卻每次都是最後才到,這樣的兩個人,竟然還能繼續在一起共事,也真不知是兩個什麽異類了。
天照不是不想早去,而是十數年的苦痛習慣,令他對一切都能放開,就是不能影響自己睡覺。他不想去解釋爲什麽,也解釋不清楚,很多東西他都是新發現,别人根本沒聽過。更何況,這個工作隻是他的掩飾!
不過想到這,他又笑了。一個掩飾的身份,卻還把這個身份的工作真的做成了專家了,業界精英,莫非真是天縱奇才,絕頂全才?他是個電子設計行家,最初同學成立公司時,就兩人,那時他已經是電子工程師的職業身份了,沒想到這公司居然能做大,當然是少不了他的才能,這應該也是他同學鄒總能忍受他怪習慣的原因。
他又胡思亂想回憶了一些事,直到想到了她,忽然心一沉,倒在床上,睡了過去。第二天就離奇的早起了,去到公司鄒總吓了一跳,以爲自己見鬼,還認真的觀察了一下這個家夥是不是夢遊了。他視而不見,倒在了座位上,昨晚又整晚腦裏是她,他一臉的冷沉。
然而當那個客戶到來時,他目光卻犀利起來,當然不是見到了她,卻是個不速之客,他不禁眉頭擰了一下。鄒總忙招呼不停,然而客人卻自始至終隻看天照一人,對視着他的目光,空氣中似乎閃爍着電光火花。鄒總看出了點狀況,停止了自己的動作。良久,對方終于歎了口氣,開了聲:”果然好魄力,值得我親自來一趟,當手下查到是你的時候,我還不敢相信,你在這個業界已經這麽出色,你另外的業界确實不可能平庸。”
鄒總一頭霧水,望向天照。
他還不打算開口,因爲對方還沒有說出目的,他懶得浪費口水。對方見他紋絲不動,嘴角勾了一下,笑出聲,明了一切,說:"有意思,貴公司的訂單不用談了,我訂了,隻需要伊先生告訴我一聲,真的是你做到的?”
天照不說話,良久,點了下頭。
對方很滿意,回頭便走,丢下了一句話:“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我不會見你的。”天照也丢下了一句話,起身而走。
鄒總彷徨,追問:“怎麽回事,這是?”他還以爲今天的談判多困難,因爲對方是出了名的精明,不過好像聽說最近吃了虧。
天照頭也不回;“别人下單了,生産去。”
“伊天照”,剛剛那個客戶走在路上口裏叨念了一下,拿出來手機撥了個電話:”馬上叫小飛回來,度假結束了,遇到對手了,可能很麻煩。”說完目光忽然陰森了一下,随後又有點疑惑,自言自語:”不可能有漏洞,難道是什麽新科技?”
伊天照望着他的背影,也打了個電話:”他找到了我。”
電話那頭:“我這就來。”
天照望着街頭的人來人往,想着一些東西,他明白這天終會到來,這是第一次,交鋒恐怕免不了啦,這次的對手勢力和智力都太高。他又折回去公司,繼續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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