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科幻靈異 > 《魔塔》 > 點亮讓蛛網包裹的燭台:第一節

點亮讓蛛網包裹的燭台:第一節



本節(全)

×××

豆說:[你真牛]

牛答:[你真豆]

……

胡同深處,一群老頭老太太外加幾個下崗多時的大嬸們,團團圍住一輛四個圈奧迪車。

奧迪四個圈并沒有急着開門,外面這些老人們圍的太緊,稍微弄出個什麽來,車裏人也不好收拾。

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從巷口傳來,兩輛卡車毫不顧忌的沖了進來,甚至連喇叭都沒有按。

手快的幾個大嬸趕緊把靠外的老人拉到一邊,其它腿腳還算靈便的老人也都紛紛閃開。

不按喇叭有說法,因爲市區是不準鳴笛的。卡車橫沖直闖也有說法,司機根本不怕出事,反正這年頭坐牢和住酒店區别不大。

一群紅着脖子滿嘴酒氣的大漢紛紛跳下卡車,手裏不光拿着棍棒,更拿着拆卸建築的大錘。

下車,這群大漢便沖向小車,不顧旁人大喊“打人啦,打人啦”,連推帶攘,把老人們組成的人群和奧迪四個圈分開,摔疼了的老頭老太太們默不着聲的退到一邊,他們面對這種事應該說比較有經驗。

奧迪四個圈上的人還是沒有下車,很快巷口又蹿進來幾輛黑白相間的警用面包車。

有的孩子眼尖,快嘴叫出來:警察來啦!

可是很快就被母親遮住了嘴。因爲警察手裏拿着的是一大卷封條和橡皮警棍。

這時,奧迪四個圈才打開了車門,副駕駛上苗條的秘書夾着公事包,殷勤的打開後車門,西裝革履的領導挺着肚子艱難的從車裏挪了出來。

“不管怎麽說,今天一定要把他們攆走。”胖子低聲吩咐苗條秘書。

秘書一陣點頭以後,站直了腰,昂起頭,大聲的對居民們宣布:政府通知,凡釘子戶今天内必須盡數搬遷完畢,逾期者将得不到補償。

人群根本沒有理會他,早就嘩然了。

幾個大嬸紛紛議論:這幾萬塊的拆遷費,叫咱們去哪裏買房子啊?

零星幾個在家休息的男人,一直站在人前,默默的和外來者對立。

“同志們啊,咱們都是國家的主人,要服從組織上的安排嘛。組織上不會委屈大家的!”胖子語重心長的說,滿口官腔抑揚頓挫煞是地道。

“聽見沒有?領導都說了,今天來這裏現場辦公就是爲了解決這事。大家不要有顧慮,配合一下嘛!”苗條秘書解釋道。

胖子把額頭上的油光擦了兩遍,就坐回車裏。四個圈的奧迪緩緩的退倒一邊。

帶頭的警察和帶頭的民夫,對視點了點頭,按照實現說好的方案開始行動。

警察挨個給房屋貼上封條,民夫就準備推dao這些破舊平房,更多的警察和民夫則進入到每個屋内,将人都攆出來,并且看好圍在外面的居民。

居民們便開始反抗,如同前幾次一樣,寞寞無聲的擋在門前,擋在大錘下。和前幾次不同

秘書從副駕駛座位上回過頭來,胖子點點頭,幹瘦的手就摁下了撥好号碼的手機。

東頭、西頭,早已準備好的兩輛中型推土機往平房沖了過來。

轟鳴、轟鳴,推出瓦礫一片。

“你們不能這麽做!”

沉默的人群爆發出來,一起往推土機的方向奔去,卻被警察和打手們用棍棒、拳頭攔住。

“局長……”苗條秘書看見人群已經亂起來,慌張的回頭請示。

胖子擺擺手,閉上眼睛假寐,“看他們能鬧翻天不,強制拆除的文件都下了,沒了房子他們還不就範。”

苗條秘書從反光鏡裏看着在瓦礫中前行的推土機,剛要奉承幾句,卻見其中一台的駕駛室裏抛出一個人來。

“搞什麽!”看見那輛推土機停住,苗條秘書惱火的跳下車子,正要破口大罵,卻看見蕭仇跟着跳了出來。

“抓住那小子!他敢動手!”

其實不用他吩咐,醒悟過來的警察和打手們就已經爲圍了上去。

車窗放了下來,局長勾勾手指,秘書靠過去。

“看那家夥穿着,你查查是哪條道上的。”

秘書點頭稱是,叫過跟來現場的一顆星,沒等他問完,一顆星就搶着回答:“譚秘書啊,你放心,這小子絕對不是道上的。就一屁小孩,前幾次也有他搗亂……”

“嗯,你處理吧。”秘書緊了緊眉頭,很不滿的揮手。

一顆星趕緊有指揮幾個人撲了上去,因爲那邊蕭仇正打的虎虎生威,十多個壯漢一時間拿他也沒法。這邊看見蕭仇過來,居民們也不說話了,默默的聚在一起,有意無意的擋住其它的警察和打手。

蕭仇下盤有些不穩,招式也都是很實用的,明顯是個沒學過武藝的實幹派,好在那些警察打手更是不經。而且衆人看不見的碩倉,也穿梭在圍毆人群的腳下,不斷的使絆。

“看什麽看!快點幹活啊!”

另一台推土機現在也停了下來,聽見秘書喝罵,才又重新發動。

“不能讓他把咱們家給推啦!”人群中不多的幾個男人,見蕭仇挺身而出,也按耐不住沖了上去。

幾個快中年的男子,并沒有蕭仇那種身手,有了前車之鑒的司機也把車門鎖死,就算幾個人爬上來也起不到作用。

“媽的!老子不信他真敢輾死我!”

發現自己對這個數頓的鐵家夥毫無辦法,男子所以橫身擋在了車前。

“哈,敢擋車?不知道那是鐵做得嗎?”

秘書看的直樂,沉浮在官場中多年,他還沒有見過這次刺激的事件,不由的上下跳動着嚷嚷。

“擋?給我撞死他們!輾死他們!”

蕭仇瞥見這邊,也慌了神,想過去拉開幾人,卻反倒被警察打手纏的更緊了。

“疾!”

推土機後白光直射,霸道的縱穿鋼鐵内核的車身,發動機一陣難聽的吱嘎聲,冒出一股黑油煙癱了下來。

雖然沒有太多的聲光,那道白光倒是有不少人看見,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激光?

當然不是。

高守拖着瘸腿,正滿臉憐惜的擦拭着白刃黑穗劍。

“這是誰?”苗條秘書一把抓過剛才的“一顆星”,使勁全力的問。

“一顆星”茫然的搖搖頭,秘書憤怒的推開他,指着高守的方向:“還不快去抓住他?局長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還愣着幹什麽?快上啊!”不爽被苗條秘書指使,一顆星幹脆把火氣發洩到下屬身上。

一群回過神的警察飛快的往高守那邊沖去。

“出什麽事?”胖子局長沒有察覺車外的變化,皺眉爬出車來,一旁的秘書趕緊上前。

“局長,您不能出來,外面很危險……”

“黨國的天下,有什麽危險的?”胖子哼哼道,站到了車前。

這時撲向高守的警察剛沖出一半,不遠處高守揚手往這邊一指,白刃黑穗劍再作一道利芒擦着他們的發絲飛過。正要慶幸,高守的準頭不夠時,卻聽高守咒罵道:

滾。

平時耀武揚威慣了的警察們怎麽肯如此就範,揚起手裏的橡膠警棍,可身後另一個聲音便把他們喝止了。

“回來……回來!”顫抖到驚慌的“一顆星”叫着,他身邊苗條秘書癱坐在地上,胖子局長也好不到哪裏去。

一柄雪白劍身、黑色劍穗的利劍,懸在胖子局長的咽喉,微微随着他有些搖晃的身體變化着。

“滾!”

隔着身手僵硬的警員們,高守喝道。

劍尖進了半分,局長的脖子上多了條血痕。雖然還沒有平時刮胡子時弄出的傷口大,可是這位局長大人卻癱倒在地。

“快快!快回來,快回來!”苗條秘書回過神來慌張的招呼。

聽到有人發令,本來就慌作一團沒了主意的警察們紛紛跑了回來。

白劍黑穗緩緩退離開局長的脖子,飛到高守手中。

“沒事吧?”被警察放開的蕭仇靠過來,高守側頭問道。

蕭仇死盯着被一群警察牢牢圍在中間的胖子,搖搖頭,“你怎麽不把他殺掉?”

聽見蕭仇不但沒有感謝自己,語氣中還帶些埋怨,高守不解的反問,“爲什麽要殺掉?”

“擾民者,死!”蕭仇恨恨的說。

高守駭然,這是那個朝代的律例啊?歎了口氣,又問,“你和他有仇嗎?”

蕭仇别過頭來,不屑的看着高守,“殺他需要仇恨嗎?如果需要,你看看那些被逼得快要流落街頭的住戶們,難道這些仇恨還不夠?”

高守還是搖搖頭,自己和蕭仇不過是第一天認識,隻吃了一頓飯,你蕭仇那怕和這些人有再多的感情,我犯的着爲你殺人嗎?

“如果你不願意,劍借我,等下我會洗幹淨還你的,你在旁邊看好了。有什麽事,我蕭仇一力擔當。”蕭仇也看出來高守即不敢殺人也不願意殺人,打算自己動手。

“不行,這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不能給你,再說你也拿不到。”說着高守松開手,黑穗白劍繞着高守飛了圈,憑空化作一片晶瑩的葉片落到掌心。

“不借算了,”蕭仇哼哼到,順手拔起旁邊的一根鐵纖,“在世爲人,路見不平當拔刀相助,你有能力卻不肯爲民出力,我蕭仇算是看錯了你。”

說完,蕭仇就要往小車旁沖過去,高守連忙把他攔住。

“犯不着爲這種事殺人吧?難道我們就不能去告他們嗎?”

哼!蕭仇眼中的不屑更是明顯,理都不理的推開高守往前走去。

這還真是個怪人,高守被橫着一推,腳下踉跄了幾步。

“死胖子,還有你!”蕭仇走近,擡起手中的鐵釺遙指局長和秘書,“我告訴過你們,不要再來的。”

“慢慢,這位朋友,有話好好說啊!”局長剛才被吓的不清,撇了眼不遠處的高守,口齒不清的着搭腔,埋頭鑽進了車内。

“朋友,既然都是出來闖的,給個面子吧。”一顆星也插話道。

“咳咳,這……法律不外乎人情,有什麽你可以去紀委、法院投訴的。”秘書也小心的看看不遠處的高守,見他沒動,才闆着臉打着官腔。

“法律?法律都是上位者定出來的,平民談何能一說公理?”蕭仇狠狠的盯着他。

身邊有這麽群警察保護着,秘書才不懼他區區一個蕭仇,給一顆星使了個眼色,一顆星會意的吩咐幾個手下圍了上去。

看見有人圍了上來,蕭仇才不是傻的,腳步一錯,飛奔過去。

“殺!”

“不行!”

“叮!”

“铛!”

斜裏射出黑穗白劍,隻是錯,便齊着蕭仇虎口将鐵釺削斷。

“你憑什麽阻止我?”蕭仇冷眼看着飛劍來的方向,高守被他盯的有些難受,心想自己确實沒有阻止他的理由,隻是聽見蕭仇那聲“殺”心情激動,不覺間竟然出手了。

“我不想看到殺人……”高守自己都說的很沒底氣,畢竟他昨天晚上才殺了一個,而且兩者想必都不能算做人。可是高守卻認爲,非人世界本來就依靠争鬥來維持力量和血脈,殺人無所謂,這一下子換到現實中來殺一個平凡人,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來。

“哼!”蕭仇扔下半截鋼釺,拽緊拳頭二話不說揮向走過來的高守。

打架嗎?來吧。

面目全非拳,撕牙咧嘴爪,挫骨揚灰腿,斷子絕孫腳……我高守是不會怕你的。

情急之下的蕭仇習慣性的用街頭打鬥動作一拳打向高守臉頰,同樣情急的高守側頭沉馬,很自然抓住蕭仇打過來的手臂,隻輕輕一扭。

“咔嚓。”

蕭仇的臉色一下子灰白。

下手過重的高守,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急着想收手,卻被蕭仇掩飾的很好的一腳踹翻。

一旁不知道幫誰的碩倉捂着臉,假裝沒看見,它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兩人怎麽就這麽快打到了一堆。

“你不要逼我!”捂着胸口被踹到的痛處,高守跳起來大叫。

“哼,那你就拿劍把我殺了吧!”耷拉着脫臼的手臂,蕭仇毫不示弱。

“你當我不敢?”劍光流溢,高守平手橫劍直指剛剛起身的蕭仇喉頭。

蕭仇還真是流氓的徹底,毫不在意這靈魂變成的利刃,伸手就要去抓,吓的高守趕緊收了劍。

發了性子的蕭仇,雙眼血紅,高守一收劍就又撲了上來。

忙不疊,高守怕再傷着蕭仇,隻得擡手擋去。

砰!

好像從高處甩落的啤酒瓶。

本應該追打高守的蕭仇,雙眼忽然失神,仆在高守身上。

不遠處,一顆星正平舉着手槍,得意的看着這邊。他們今天根本沒有想到有人會反抗,根本沒帶槍,免得手下一個沖動弄出人命來就不好了。可今天也真是巧了,不光有人反抗,還是持械頑抗。

被吓的不清的局長一坐上車就下令格殺蕭、高兩人,一顆星問遍了所有手下才找到這把手槍,這還是那人外出辦案趕來沒來得及繳槍入庫的原因。也就是這樣,一顆星才乘着兩人打做一團射出了子彈。

“把劍丢了,否則我開槍了!”暗付自己在射擊場練就的槍法還在,一顆星底氣十足的沖高守喊,隻要他丢掉劍,一顆星有把握在幾槍之内取了他的性命。

“啊~”高守卻握着左手痛苦的叫起來,滿頭汗珠飛快的滴落。

“快殺了他!”局長在車裏叫嚷着,小車發動起來,顧不得秘書還沒上車就要開走。

看見高守忽然變了表情,一顆星吓的手指亂動,幾顆要命的子彈飛了出去。

紅光萦繞,一個半人多高的鐵盒憑空砸落在高守面前,擋開了射向兩人的子彈。

“想走?”高守發現小車已經在變成廢墟的平民區裏倒過來,加着油門就要離開。

“還是死吧。”

高守劍指揮舞,兇劍冢興奮的震鳴起來,隻見無數把形狀各異的利劍沖天而起,下一刻如同暴雨一般落入人群中。

一劍落下,直灌天靈,數十個流氓、警察就這樣死去。更多的則是被劍雨削去四肢肌肉,頃刻之間,不到20平方米的範圍内,堆滿了倒成一片不斷呻呤的人,寸高的血肉被廢墟貪婪的吸食。

一顆星運氣不錯,幾把劍先是削掉了他的手腳,再半個耳朵,整個鼻子,當他再擡起頭痛苦的嚎叫時,已經是滿臉的模糊血肉。

“劍陣,劍嘯九天,策風雷!”

劍訣使出,插入地面的利劍紛紛浮起,劍與劍之間好似有無形吸力,風雷之聲大作,一片密密麻麻的劍光如同絞肉機一般運作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一顆星叫出了他最後的遺言。

風暴樣的劍光中,早已找不出半塊完整的肉皮,這群人留在世上最後的紀念隻有這滿地的肉醬。

“起!”

高守劍指回曲,劍光保持着高速的攪動,緩緩移向在劍雨邊上的小車。

“快!快開啊!”局長瘋狂的叫喊,他才不會下車,因爲他認爲在這輛進口防彈汽車中比外面要安全的多。

司機早就面如死灰的癱在座位上,後座的胖子沒看見,剛才劍雨剛起車頭便被削去三分之一,能開才有鬼。

小車的隔音看來不錯,劍光纏動,轉眼就連人帶車削成碎渣,胖子的聲音也隻傳出來一點點而已。

“百劍歸鞘。”初次使出劍陣的高守,有些虛脫。見完事,趕緊收劍,背起兇劍冢抱着蕭仇,踩上後餌,禦劍飛去。

留在場邊的居民們,很多人都被吓的上下失禁,所幸嚴酷的生活讓他們擁有的堅強神經,保住了許多暮年老人沒有就此離去。

高守飛在中京市的空中,腦裏早就亂成一團,看着腳下的高樓林立,剛到中京兩天的他完全沒有方向感,隻得在心裏狂叫:

“醫院在哪裏啊!”

×××

退回現實中,因爲弄琴很快就會醒來,衣淩雪害怕造成不必要的誤會,幹脆将留下的G所特警都攆到了門外。

“你醒啦?”衣淩雪看着慢慢睜開眼睛的弄琴,微笑起來。

弄琴點點頭,正要開口,卻捂着頭呼痛。

怎麽啦?衣淩雪一驚,就要去察看。

“走開!”弄琴蠻橫的推開衣淩雪。擡起頭來,淩亂發絲下此時弄琴的表情更換成一張冷酷的面容。

衣淩雪卻不在意,一股熟悉的感覺在她心頭泛起。

“不會是他吧……”

“是它!它也出來啦!”弄琴看着窗外,冷冷的話語中帶着異樣的激動。

“這邊來了!”衣淩雪也看向窗口的方向,她感到一股強大的氣息飛快的向這邊移動,氣息中充滿焦急。

心頭一喜又是一沉,兩個女人互視一眼,弄琴冷聲道:“小姑娘,等下我要去見一個舊友,你不會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吧?”

衣淩雪點點頭,微笑道,“我也是,不如同去。”

樓頂隐約傳來一聲震動,兩個女人都是一震,不約而同的往天花闆的同一個位置看去。

“千年啦,真是值得紀念的一天啊。”弄琴喃喃道。

×××

等躺着蕭仇的病床推進手術室後,看着紅燈亮起,高守才疲憊的癱坐在門外的長椅上。碩倉陪着他,焦急的向手術室裏面張望,它不明白爲什麽高守會把它留在外面,難道那個奇怪的鐵門後面有怪物嗎?如果那樣,高守怎麽會把自己的主人送進去呢?不過主人被送進去以後,高守明顯輕松了很多,碩倉也覺得安心。

其實高守怕的是不了解人類社會的碩倉會給蕭仇的手術添亂,此時他的心裏除了焦急以外更多的便是自責。爲什麽自己不早一步殺掉那些人?爲什麽自己要對朋友動手?爲什麽自己到現在還是這麽“懦弱”?

來往的醫生,都在打量着這個背着鐵盒的奇怪人。高守從屋頂抱下來一個受槍傷的人,很快就被多嘴的護士傳開了,誰都知道這很不尋常。

在醫院的警衛陪同下,還算一個大膽的男醫生,拿着找高守登記。

“先……先生,那個麻煩登記一下……”男醫生看着身上粘着血迹的高守,心裏拼命的後悔爲什麽要在人前吹噓自己大膽呢?

“嗯。”高守接過登記表埋頭填起來。

“那個,那個先……先……”

“什麽?錢不夠嗎?”高守皺起眉頭,把登記表遞還給他。

男醫生猛退一步,又覺得自己舉動過于突兀,趕緊擦着冷汗上前躬身。

“不不,我是想問你需不需要……”“不需要。”高守很快就明白對方所指的是“自己需不需要包紮”,很感激的搖搖頭,拒絕了。

“那麽我可以回去了,有什麽你可以去找這層樓的主治醫師,”說完,男醫生頭也不會的跑掉了。

很快,兩個警察跟着護士走了過來,“你好,請問你是那位病人的朋友嗎?”

高守點點頭,他明白他們是來幹什麽的。

蕭仇是槍傷。

“那好,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希望你配合。”爲首的警察很客氣的說。

“能不能等一下,我想等我朋友出來以後再說。”高守指指亮起“手術中”的房門。

“可能不行,這是規定,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那警察露出很爲難的表情,剛才醫院報案說有槍傷的患者,他們很快就趕來了。在問清楚情況以後,他們有察看了高守填的入院登記和手術責任書,因爲高守很配合并且沒有顯露出明顯的攻擊傾向,所以他們按照常規方式在處理。

“那麽就在這裏問吧,我什麽都可以告訴你。”高守語氣有些強硬,心力交瘁的感覺讓他幹脆的耍起賴來。

“哈哈,我的高守師弟,你也有耍賴的時候啊?”走廊那頭一個女聲傳來,高守猛的擡起頭,很是意外的看着來人。

兇劍冢卻嗡鳴起來。

兩個警察一愣,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習慣性的拔出槍來。兇劍冢氣息裏,夾雜的恐懼在這層樓上蔓延開來,眼尖的病人護士又見到有人拔槍,不知誰尖叫一聲,病人們發瘋似的往外面逃去。

很快,一層樓除了兩個渾身哆嗦的警察就隻有高守和走廊盡頭的人了。

“怎麽了?”高守對兇劍冢的莫名悸動感到不解。

“吾主,是兇器。”兇劍冢沉悶的回答。

“哦?”高守并不關心這個,随便答應着站起身來,有意無意的擋在手術室門外。

“淩雪,去天台吧。”高守背起兇劍冢,指指頭頂,這個時候有些壓抑不住的兇劍冢很可能影響到屋裏的醫生對蕭仇的手術,這是高守所不願意看到的。

“你不能走……”看到高守從靠近這側的緊急通道離開,兩個持槍的警察喊到。

“别喊了,有什麽找樓下G所的人吧,他們會給你解釋的,希望你們不會傻到來打攪我們,呵呵”衣淩雪把肖君武給她便宜行事的證明扔了過去,帶着弄琴走入了身後的電梯。

天台,在醫院中央空調的轟鳴聲和滿地的苔藓雜物中,高守看着眼前的兩個如花少女。

衣淩雪笑嘻嘻的叫着他小師弟,高守不悅的皺起眉頭:“誰是你小師弟?我有沒有跟歐師學過什麽。”

“哦,這麽說,我教你那麽多東西,你不是該喊我師父了麽?”衣淩雪還是那付得意的表情,如果換到她扮裝的胖子臉上絕對讓人想動手,可是衣淩雪現在卻是個漂亮姑娘,一身流行的春裝打扮,貼身的牛仔勾劃出她驕傲的長腿。

“你好,又見面了。”自覺說不過衣淩雪,索性高守轉移開話題,在他腦海裏弄琴這個好心給自己指路的學姐還是有印象的。

“來我給你介紹……”開朗的衣淩雪,探手引向一直沒說話看着高守的弄琴。

“吾主,是她!艾鲸就在她身上!”兇劍冢搶先在高守腦海裏說着。

“這位漂亮的姐姐本來叫弄琴,現在不一樣,她叫……”

“艾鲸。”高守重複着兇劍冢的話。

“咦?你知道了?”衣淩雪眼珠閃閃,很意外的看着高守。

“我很意外,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小朋友,是它告訴你的吧?”艾鲸看着高守放在身邊的兇劍冢,冷冷的說。

“兇劍出世,血腥三月;艾鲸鬧海,洪荒百日。你就是定海神器‘艾鲸’,沒錯吧?”對方的稱呼、對方的眼光都讓高守很不爽,于是用淡淡的語氣和同樣的目光回敬艾鲸。

“呵呵呵……”艾鲸掩嘴嬌笑,目光掃落,“你想怎麽?小朋友,和我打一架嗎?”

兇劍冢劇烈顫動起來,隻見一股血紅暗光從冢身上泛起,暗光中夾雜着兇劍冢惱怒的情緒。

“就這樣?兇劍啊兇劍,雖然我們當日爲過百招,但終歸是個平手,你失去劍身又埋沒了這麽多年,難道以爲可以打的過我?”

一股湛藍的光芒随着艾鲸的嘲諷升了起來,其氣勢穩穩的壓住激起兇性的兇劍冢。

“你也好不到哪裏去!”兇劍冢在高守腦海裏大叫,血色光芒更勝三分,但卻依舊被藍光壓制住。

“兇劍,冷靜點!不要中了那女人的圈套!”

高守暗叫,打算穩住兇劍冢的,可是兇劍和這艾鲸根本就是時隔多年的仇敵,現在重逢,哪能冷靜的下來?

兇劍上方的蓋子洞開,一股夾雜着無數凄厲怨魂哭号聲的氣息傳了出來……

“高守,不好啦!我壓制不住兇劍這家夥了!”後餌在高守耳邊大叫。

“那我該怎麽辦?”高守急道。

“别急,我和幾個老家夥商量一下,準備用劍陣壓制一下這家夥,你叫小姑娘穩住那邊的那個艾鲸,咱們換個僻靜點的地方好了。”說是不急,可後餌的聲音好像很是吃力,高守連忙答應了下來。

“小璐……”輕聲一喚,晶瑩葉片化作白刃黑穗劍,平立高守面前。高守心說抱歉,輕身踩上劍身,遙聲對衣淩雪說道:

“淩雪丫頭,我朋友還在做手術,幫我關照下。還有艾鲸大姐,能不能容我離開一下,改天咱們再聊?”

“哦?我覺得不可以。”艾鲸對自己能夠完全壓制住兇劍冢感到非常滿意,根本不打算放過他。

看着高守猛打眼色,衣淩雪卻視若不見,偏别過頭去故意不看高守。高守歎了口氣,知道女人脾氣來的總是莫名其妙,于是轉頭對着艾鲸說:“那麽你就跟來吧。”

說完背起兇劍冢禦劍而去。

艾鲸一笑,纖手招出,一片巨大的菱形冰塊出現在她腳下,轉眼菱形冰片化作藍光尾随高守飛走。

“混蛋高守,我呸!”衣淩雪跺腳道,她沒有什麽飛行的能力,也沒有法器,隻能看着兩人飛走。轉瞬一想,高守還留了個尾巴在這邊,心說我玩不了你高守,那就讓你朋友埋單吧。

想到這裏,也興高采烈的下樓去了。

×××

“不能往那邊飛,那邊是長城……”高守随便選了個方向,很快後餌便在自己腦海中鬧起來。

“爲什麽?”高守不解。

“兇殺之氣那麽弄,過去送死啊?”後餌有氣無力的回答着。

“那去什麽地方呢?”高守四下張望,身後一道藍光迫來,心裏一驚,本以爲憑借飛行和禦劍可以甩掉艾鲸的糾纏,沒想到她居然追了上來。

“快,往西飛,越過長城,那邊應該是高原黃土什麽的!”後餌想了下說道,也不知道是它的意思還是其它劍魂的意思。

有了方向,高守腳下一擰,速度再提半分,化作一道血色利芒疾逝。

艾鲸也不急于追上,遠遠的吊在後面。

“沒有甩掉啊!”腳下變成滿眼黃土,高守看向身後發現那點藍色還在。後餌卻不再說話,看來它們現在已經很是吃力。

管他的,打起來再說。見甩不掉,高守也不急,尋了一塊荒地飛了下去。

剛剛要落地,後餌又叫了起來,“快!放下兇劍冢退開!我們壓制不住這家夥的兇性啦!”

高守連忙扔落兇劍冢,駕着白刃黑穗劍疾馳。

一眨眼,已經飛出數丈,卻聽身後無數刀兵相擊之聲乍起。偷眼望去,隻見漫天利劍噴薄而出,利劍中央一股滔天血氣泛起。

高守一驚,差點跌下劍來,再一看天,兇劍冢兇性大發,竟然引的頭頂天色巨變,層層烏雲湧動處,一道道紫色閃電正在聚集。

“天劫啊?”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