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狠狠折磨了麽麽一把,再跑廣靈佛堂吃了頓齋飯。做了一下午免費針灸師傅,回家時已經是黃昏了。
“想必老爹已經回來了,真倒黴,白白讓麽麽浪費了一上午,不過今天這一通狠紮,麽麽那小子怕是要痛上好幾天了,哈哈哈哈。”
“什麽事,笑的那麽得意啊,看來今天确實是玩了一天啊。”雨老爹一臉嚴肅的坐在客廳中主位上。小雨趕緊坐到客座上:“爹不是要考孩兒藥理嗎?快些問了,也好吃飯。”19歲的雨夜痕6歲開始學藥理,早學的精熟,隻是死記硬背的東西不合他胃口罷了。
“小雨,我來問你,什麽叫‘醫道’?”
“吓?不是考藥理嗎?怎麽問這麽深奧的問題?”
“回答我!”雨老爹,臉色不變,聲音卻提高了8度。
“救死扶傷,治病救人。”
“那是醫生的職責!”
“對症下藥,治病不分貴賤,不挾私怨。”
“這是醫德!”
“那孩兒就不知道了。”被問住了,小雨有點沮喪。
“道,是人追求的境界。醫道是我們醫生追求的境界。這并不是指望能治天下不治之症狀,壺中仙失蹤以來,天下妖魔橫行,劍,刀,武,刺,蠱,符,術,諸派之人無不以除魔衛道,安定天下爲己任。我們醫生也不例外,爲除魔之人提供幫助,爲受到妖魔傷害的人免除病痛,爲天下太平,施展畢生所學,這才是醫生的醫道”
小雨聽了老爹高論,心想“莫不是今天老爹和悟叔叔擲色子輸掉了棺材本,怎麽想起說這些話來”
“小雨,我說的話,你聽了嗎?記住了嗎?”
“孩兒記下了。”小雨趕緊從遐想中溜回來,繼續裝乖兒子。
“記下就好。”徐老爹仿佛放下一件心事“長陽有事,我明日要和悟吉前去看看,藥店就暫時教給你打理,你也該理理店子裏的事了。”
聽到這裏,小雨差點沒把心樂成一朵牡丹花。這可不是隻一天沒人管的好日子啊“但願長陽的醫生都跑光了,城主留爹幹他半年再回來才好啊。”心理這樣想,小雨嘴巴可不敢放肆:“啊~~~,要去長陽啊,爹要帶什麽嗎?孩兒幫你準備。”
“哦~~~藥材已經裝車了,衣服還沒有收拾,冬裝就不帶了,如果回不來,就在長陽置辦。”
“原來是去倒賣藥材,我還當什麽事呢,老爹何時傍上了孔方生?”
“胡說,龍栖山盛産藥材,帶些去總事好的。”。。。。。。。。。。。。。。。。
等小雨醒來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時辰了。“這老爹真奇怪,難得遠走一趟,也不叫兒子起來送送。”雨夜痕往客廳一站,就知道父親已經走了,昨日打理好的行李包一個都沒剩下。飯桌上卻留下一個信封。小雨打開信一看
夜痕吾兒:
九曲解封,狐妖現世,長陽城主急招吾前往相助,吾兒當緊記昨夜爹所教之事,好生打理藥店,長城平原現在兇險異常,無事不可輕易前往。
父字
看的“九曲解封”四個字,雨夜痕就驚出一身汗來,九曲結界位于長陽城北門外,長城平原東南角,爲壺中界與魔界的通道,當年壺中仙布結界封住通道,并派神女秋仙把守入口防止妖魔入侵。作爲軒轅民的重鎮,長陽城主更是在結界入口附近設一軍營,常年派兵守衛。
能将這樣萬全的結界解封,對手實力非比尋常。怪不得老爹要說“長城平原兇險異常,無事不可輕近。”
雨夜痕松了口氣:“還好老爹這醫生是搞後勤的命,若是悟叔這樣的攻堅分子,怕是回來的時候要少層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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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亨和悟吉兩人剛到長陽城,雨亨喚過守門的校尉:“我是廣靈雨亨,這位是悟吉,受城主之招而來,請問城主可在大殿?”
“原來是兩位高手到了,快去大殿吧,長陽北門都緊閉好半月了,這些天陸續有人前來幫忙,在大殿讨論了好幾天,愣沒有個結果呢。”
兩人将行李交代給城門衛,飛似的跑到大殿,隻見,各地軒轅族有名有姓的人物坐了一屋子,個個眉頭緊鎖,一言不發,城主在殿中來回跺步。這情形和城門衛所說大相徑庭,雨亨覺得奇怪。
“廣靈雨亨,悟吉,見過城主。”不容雨亨多想,悟吉一把拉上他,向前行禮。
城主一掃眉頭不快,笑臉相迎:“兩位可算來晚了。來來來。。。。這裏,坐下吧。”城主示意兩個小厮前來引二人坐下。
“城主,事我已經知道了,聽守門衛說,諸位已經商量了幾天對策,看這情形,可是有什麽困難?”雨亨急于揭開疑惑,不等坐穩便問開了。
“哦,今天早上,大家一置決定讓黃教頭帶500兵士前往探探虛實,否則敵情不明,也商量不出什麽對策。”城主撚了撚胡子:“我們這是在等黃教頭的消息呢。”
“這是,不過九曲結界不是一直駐有一營士兵嗎?何需黃教頭再帶一隊人去探虛實?”
這時,雨亨對面一個長髯大漢,站了起來:“雨醫生是不知道,那一營的兵士,一夜之間全變成了僵屍,兵營成了墳場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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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教頭看到這半月不見就變的如人間地獄般的軍營時,也驚訝的叫出了一聲“啊!”。
半月前,長陽門尉阿誠報告說,九曲的軍營已經三天沒有人回報了,派去的軍曹也不見回來。城主的門客,陰陽師薩巴爾以空間穿梭之術去看了一下,結果被妖魔傷了左臂,回來時臉色鐵青,說整個軍營變成了僵屍,感覺是結界已經解開了,走的慌忙,到底有多麽嚴重,也沒探仔細。
這黃教頭是廣靈麽麽家中的外姓首徒,5年前被薦來做長陽新兵教頭。5年來,長陽城風平浪靜,偶有小蟊賊鬧事,城門守派出一小隊人馬就能解決,教新兵的工作可以說是枯燥的很。眼看年過三十,長年不能立功升職,黃教頭也是急的掉頭發。這九曲之事雖然棘手,也是一個立功的好機會,所以他昨天自告奮勇,帶兵前來探虛實。
黃教頭握了握手中的一對烏金骨朵,心想“老子手裏這對鐵錘,當年也沒少滅些妖魔鬼怪,這些年可憋壞了大爺。探什麽鳥虛實,且看我打個頭陣回去邀功。”黃教頭将手裏的兵器晃了晃,對着兵士門大喊:“孩兒們,管他九曲裏鬧騰的是個什麽妖魔鬼怪。是爺們的去給我殺個幹淨,回去向城主讨賞銀!”
“殺!!!!!!!!”錢的力量是巨大的,本來對破敗兵營的陰氣有所忌諱的兵士立刻士氣高漲,殺聲震天的撲了進去。
兵營裏果然全是僵屍,嗷嗷的叫着和兵士麽打在了一起。黃教頭也不是草包,一對烏金骨朵舞的飛快,不一會就撂到了10幾個僵屍:“哈哈,孩兒們,不過是些僵屍,快些殺進去,看看結界入口有什麽問題,秋仙那小妞八成吓的正哭呢。”
“哈哈。。。。。。。。。。。殺啊!”聽頭兒這樣說,兵士們更加興奮,眼看,僵屍片一片的被放倒,黃教頭忽然感到一絲不安“這薩巴爾是城主手下頭号術士,僵屍不該能傷他啊。。。”
正想到這裏,左側的士兵忽然混亂,幾個兵哼哼着就倒在了地上:“蘭花妖!蘭花妖,教頭,我們有些兄弟給迷倒了。”
黃教頭扯下一塊衣襟,包住鼻子,三步兩步奔到左翼,兩錘放倒一個蘭花妖,大喊“孩兒們小心,快學我捂住口鼻,不要再被迷了,來幾個人将被迷倒的兄弟拉走。”
一時間,兵士們扯衣服的扯衣服,救人的救人,亂做一團。僵屍乘機進攻,原本的優勢又沒了,黃教頭心煩意亂,罵罵咧咧的頂在左翼:“都給我穩住陣型,穩住,我平時怎麽教你們的!都TM是來當兵打仗,還是來戲園子唱戲啊!”
話音剛落,右翼又大亂,沖得左翼的士兵連站都站不住。“又怎麽了!!混蛋!”黃教頭見狀,反手一錘打倒一個僵屍,又朝右邊跑過去!“教頭啊~~~~大事不好,九尾妖狐來了!死了好些兄弟了!後路也給斷了,現在到處都是僵屍和蘭花妖。”
“什麽!”黃教頭整個人驚呆在兵士中間,眼前一個巨大的妖魔怪叫着在人群中來回沖突,分明是一張秋仙的臉,卻生在了一個狐狸的身子上,九個尾巴就象九把鐮刀,掃的兵士東倒西歪。
神女秋仙的實力黃教頭雖然嘴巴上常調侃,心裏還是清楚的。眼見這個情況,他一把抓過身旁一個同樣不知所措的小兵。“你叫什麽?”
“回禀教頭,我叫戴福。”戴福讓黃教頭一把抓回了魂魄。
“好名字!你立刻回去禀告城主這裏的情況。另外。。。。”黃教頭眼睛一紅:“就說老黃貪功,害了這500弟兄,沒臉回去見他老人家,老婆孩子就拜托了!”說完運起力氣,将戴福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嘿!”黃教頭一把他扔到了僵屍的包圍之外,戴福早就準備,一個鯉魚打滾爬了起來,沒命的跑了。看見報信的安全,黃教頭啐了口唾沫:“孩兒們讓開,你這妖魔,不管還是不是秋仙,老黃來會你!”
隻見黃教頭骨骼暴漲,整個人大了一圈,這是外家硬功鐵步杉練到極限的效果。僵屍抓黃教頭身體,就象抓石頭一樣,竟不能在皮膚上留下痕迹。剛殺近九尾狐狸,黃教頭忽然覺得身體疼痛,四肢乏力一不留神,給它一尾巴掃掉了烏金骨朵。“好厲害的狐狸,下毒無色無味,連我也沒察覺到。”黃教頭發現,已經有大片兵士面色鐵青,倒地呻吟。“你這妖狐好生無恥,下毒害人,不要以爲沒了兵器,黃某就要任你魚肉。”黃教頭大喝一聲,忽然間全身浮起一層紫氣,正是護體神功---天賦異禀。他卻以雙手護胸,将全身真氣聚于雙腿。
“師傅,這九陽腿自徒弟學成以來,未曾用過,今日恐怕要給您老丢人了!”黃教頭,一雙腿舞起來,如蛟龍入海,四周真氣翻騰,将僵屍和兵士們震的如秋葉四散飄零,連九尾狐狸也抵擋不住,被踢得怪叫着倒退了好幾步。
不過黃教頭心裏非常明白,此時自己是靠天賦異禀抵擋毒氣侵體,兩刻鍾後,真氣耗盡,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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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亨喝了口茶:“城主,不派個術士,醫生之類的和黃教頭一起去,恐怕不妥,萬一。。。。。”“哎~~~雨先生過慮了。”城主笑到:“黃教頭此去不是當先鋒,不過探探虛實,不會
有事的。”
“報!!!兵士戴福持黃教頭的腰牌求見!”庭衛拿着塊腰牌前來行了個禮。
“啊!”城主一張臉幾乎凝固。整個大殿的人都從這塊腰牌裏嗅到了不祥的味道“快帶上來!”
“城主不好了!!!”剛聽見個“帶”字,不等庭衛召喚,戴福連滾帶爬的就上了大殿:“兵營裏果然妖魔橫行,神女秋仙變成了一隻九尾狐狸!”
“啊!”這次驚訝的整個大殿的人都站了起來。“黃教頭傷的怎麽樣了?”城主料想傷的不輕,擡手示意書記官上前記錄藥品發放。
“黃教頭戰死,500個兄弟,就我一個人回來了。”戴福才沒注意城主的這些小動作,隻管說自己的。
“什麽!”城主一隻手停在半空中,表情再次凝固。雨亨見狀,上前一揮手“你先下去,城主要和我們商議機密了!”看着戴福離開,城主的思緒也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不想妖魔如此,兇惡,連黃教頭都沒能回來,可惜我年紀大了,不能帶兵,這下不知道如何是好。”城主本來的一臉紅光完全消失,整個人看起來更老了。
“我看,不如讓公主帶兵。”人群中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寶貝?這丫頭武藝雖好,隻是嬌氣慣了,恐怕不妥當吧。”
“城主過謙了,公主武藝高強,足智多謀,可以領兵除妖。”雨亨對面的大漢又發話了。
“悟吉願爲先鋒。”一向寡言的悟吉更是上前一步主動請戰。
“不過,我看還是請城主的那位門客—薩巴爾出來爲大家仔細講講情況吧。”雨亨的冷靜,不禁讓在場的人都投來贊許的目光。
“好的,薩巴爾這兩天也将傷養的差不多了。”城主轉身叫過一個小厮:“你去将薩先生請出來,就說諸位英雄想請教他一點問題。”
不一會,在那個小厮的引路下,一個身着青綠八卦袍,頭戴湛藍天師帽的年輕術士來到了長陽城主面前,行了個拱手禮,道:“薩巴爾見過城主。”轉身有拱了個手:“晚輩見過各位英雄。”
衆人以爲城主稱做“薩先生”的首席術士一定是個年老長者,不料竟如此年輕,紛紛大呼意外。“聽說薩先生半月前曾探過九曲結界,被妖魔傷了左臂,可是那秋仙變化的九尾狐狸所爲?”那長髯大漢心急,第一個開了口。
“你是?”
“失禮,鄙人是赤壁文聖刀!”大漢報名号時聲音提高了八度,看來是對自己的名聲十分自信。雨亨心想:“怪不得這大漢如此心急,原來是“赤壁雙刀文胡子”,這人的急脾氣确實出名的很!”
文聖刀是赤壁沙漠一帶的大刀客,原本是長陽城的名捕,一對刃風刀不知收了多少悍匪惡盜的命。娶妻之後,搬到赤壁城過閑散生活去了,不過畏懼他的名聲,多年來竟沒有一個人敢去尋仇。
“久仰,難道神女秋仙魔化成了九尾狐狸?不過傷我的不是她,一隻九尾狐狸根本不是我三招之敵,又怎麽能傷的了我。”薩巴爾答的輕描淡寫,卻讓在場的人吃了一大驚,讓黃教頭命喪九曲結界的九尾狐狸居然不是他三招之敵,如此年輕就有這樣的實力,可能嗎?
見衆人面露疑惑,薩巴爾将右手一抖,袖子裏滑出一根法杖來。“雪影!”悟吉驚呼出來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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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侖山,這個充滿靈氣的名字也被壺中仙借到了自己的世界裏來,作爲壺中界靈氣之眼,這個昆侖山可比人間界的巍峨的多,莊嚴的多。山高萬丈,山頂終年積雪,在最高的地方,是一個被冰雪封住火山口,形成一個平原。平原上有五根大柱子,叫做通天柱,支撐着蒼天。在這壺中界的靈氣聚集之地,神仙鬼怪,神兵法器,層出不窮,“雪影”就是其中之一。
薩巴爾到昆侖山并不是爲了“雪影”,他隻是爲了通過昆侖山去浮雲都,那個天人術士高人彙聚的城市,薩巴爾要去學習,去挑戰。他堅信,雖然缺乏天賦,軒轅民的術士依然可以超過天人。不過在昆侖山的“一線橋”,他看到了這個讓他興奮了好幾個月的“雪影”。
雪影是聚集昆侖山萬年積雪之靈氣形成的一隻奇異冰杖,卻又堅硬無比,通身散發淡淡的藍光。雪影極有靈性,縱然無人操控,也能移動自如,往往自行至極陡峭險峻之處停留。故多年以來,有幸目睹雪影的人不在少數,卻沒有一個人成功獲得它,爲此爬山涉險,摔傷摔死的人卻不少。
薩巴爾眼前這隻雪影,當然不是在一線橋頭悠閑的曬太陽。相反,它危險的很,自己泡在一鍋類似毒藥的東西裏,讓一群蛇妖給圍在中間,藍光時淡時亮,估計是掙紮不了多久了。這一群蛇妖長着人身蛇尾,分明有一張漂亮的女人臉蛋,卻将長長的舌信子,不停的吐着,讓人看着渾身難受。爲首的蛇妖尺寸較小妖精們大了不少,身體呈紫紅色,這會正賣力的往泡“雪影”的大鍋裏吐毒液。“孩兒們,等媽媽的“萬痛纏身”之毒将這“雪影”泡軟了,我們把它化成水喝了,就能将這讨厭的尾巴變成兩條腿,兩隻腳,呵呵。”它說到這裏還把腰直起來,将尾巴彎成一卧弓的形狀,紐扭捏捏的走了兩步。“呵呵,我們也可以做回人走路,以後上山翻牆,可就利索了,哈哈哈哈。”
“原來是邪蛇靈和它的手下。”薩巴爾翻身到橋頭的一塊巨石後面坐了下來:“真不知道這家夥使的什麽手段,居然抓住了雪影。如此一把頂級的法器,讓他們當糖水喝了就太糟蹋了,我要想想怎麽辦才好。”如果隻有一隻邪蛇靈,薩巴爾自然不用多慮,邪蛇靈手下大大小小十幾隻蛇妖,對于薩巴爾這種要安安靜靜的才能念的出法咒的術士來說,簡直就是噩夢。他轉頭看了一下蛇妖群:“不行,站得散了點,一招法術再怎麽打,也不能一下覆蓋所有的蛇妖啊。”這時雪影閃爍的次數越來越少,看樣子是撐不住了。蛇妖們得意忘形,圍着雪影歡呼起來,根本沒有注意一旁還躲着個“黃雀”。薩巴爾乘着蛇妖們的注意全在雪影身上,慢慢的爬上了巨石的頂端。俯瞰一線橋頭,蛇妖的分布一目了然,邪蛇靈離雪影最近,周圍是一圈大的蛇妖,外一圈更小點,最外圍的則是一些手都還沒有變化完全的。“看來它們還分尊卑的嘛。恩~~~~~走一步險棋了!。”薩巴爾大叫一聲,從巨石頂向蛇妖們跳了下去,正正的落在雪影的旁邊。蛇妖們被這個不速之客驚呆了,一時全沒了主意,可憐薩巴爾生來沒做過這麽驚險的事,剛落地就覺得雙腳疼痛無比,他忍住巨痛,雙手将法杖置于胸前,口中默念咒語,隻見周圍的土地,一下子軟的象流沙一樣,還上下翻騰,讓蛇妖們很難站的穩“癱瘓大地!”薩巴爾話音剛落,地面上伸出無數的鬼手,将邪蛇靈和她的手下牢牢的抓住,不能移動一步。隻有最外圍的幾隻小蛇妖幸免。回過神來的蛇妖們哇哇大叫,幾隻能動的立刻朝他撲了過來。薩巴爾可不管那麽多,一把鍁翻毒鍋,将雪影拿了起來。這時不遠處的一隻蛇妖怪叫一聲,哇哇的原地紐動起來,看樣子是中了毒。“哼哼,我早有準備,大爺的金剛護脈可讓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這“金剛護脈”,是術士護身法術,能将施術者所遭受的法術反彈回去,法術高強的人用起來,甚至能反彈劍術和拳術。薩巴爾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塊棉布,擦拭起雪影來。這時,邪蛇靈大嘴一張,向薩吐來一口毒氣。“不好,這金剛護脈隻能抵擋一招法術,剛才已經用過了。”薩巴爾隻覺得身體一沉:“是“如俎随行”,如果不快些找個僻靜的地方打坐逼毒,怕是要出事。”他将雪影往天空一扔:“還不快走!”雪影何其靈性,藍光一閃沒了蹤影。見雪影已走,薩巴爾再念咒語,隻見狂風四起,吹的冰渣如飛刀一般四散飛濺,将原本不能動彈的蛇妖們紮成了一隻隻刺猬。薩看準了被法術吹亂的蛇妖們中間出現了一個大縫隙,準備一走了之。剛跑了兩步,腳上傳來的巨痛就讓薩巴爾跌倒在地:“不好,剛才那一跳,摔的不輕。”這時邪蛇靈已經掙脫束縛,發狂的向他撲了過來:“賊小子,放走了我的雪影,老娘要拿你來祭肚皮!”薩巴爾冷笑一聲,将法杖在地上點了三下,一道火光沖地而起。直射邪蛇靈。“啊~~~~鳳凰點頭,熾炎波!”邪蛇靈不敢大意,趕緊閃向一邊。“看來得利用空間轉移之術,先回長陽再做打算。不過這法術施展起來,太費時間,恐怕來不及啊。”薩巴爾拿定主意,便準備利用法杖畫轉移之陣。不料此時“雪影”竟又飛了回來,撞掉了薩巴爾的法杖。邪蛇靈躲過熾炎波,看見他準備走人,立刻又撲了上來,四周的小蛇妖也已經掙脫束縛,圍了上來。“你!!!”薩巴爾氣的七竅生煙,一巴抓過雪影“此時如此危急,我這轉移之陣本來就未見得能施展的開,你卻恩将仇報,過來害我。”腦袋裏剛想着轉移之術,隻見眼前一黑,不一會就到了長陽城北門。“咦?”薩巴爾驚呼出來,仿佛是到了一個陌生世界。門尉阿誠本來見慣了術士的神出鬼沒,聽見他着一聲“咦”。反倒吓了一跳,上前詢問起來。薩巴爾有一句沒一句的敷衍着阿誠,心裏卻盤算着剛才的神奇際遇,他看了看,手中捏的緊緊的“雪影”:“哦。。。。。原來雪影如此神奇,可以讓施術者“心想事成”,省去許多念咒畫陣的時間,看來要好好研究一下。”阿誠見這年輕人心思完全不在自己這裏,不由無名火起,一把拉住薩巴爾:“我看你這人,問東答西,很有問題,跟我到衙門走一趟。”阿誠不認識“雪影”,不代表衙門裏的捕頭都不認識“雪影”,薩巴爾這走一趟衙門,走成了長陽城主賓客中的首席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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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陽城主府第的都花園開闊之地,圍這七八個丫鬟小心的伺候着,中間一名女子正在舞劍,相貌自不必說,五官生得十分乖巧,一雙眼睛極有神韻,仿佛能看透世間一切神秘,眉宇間透着無比英氣,真讓人覺得不該是個女兒身。劍法比人更漂亮,一對蓮華劍将雷霆劍法使的出神入化,将一丈見方的地方裹的迷不透風,潑水難進。這一丈見方的地方又仿佛随時會爆炸開來,将天地吞噬,旁邊又膽小的小厮丫鬟,将頭轉到一邊,不敢正視。
“小姐,城主叫你去趟大殿。”一個丫鬟自外面進來,打斷了這位姑娘的精彩表演。“哦,可是發生了什麽事?爹爹竟會叫我去大殿。”姑娘接過一個小厮遞上來的羅帕拭汗。“聽說是黃教頭戰死九曲結界。”這小姐會心一笑将手一擡:“你就說我換身衣服就出去。”轉頭又喚過一個丫鬟:“你去請随風,随先生來見我,要快。”丫鬟,小跑着去了。
這位小姐就是城主的獨身女兒,名叫做“寶貝”,按軒轅族禮數,外人當稱呼寶貝公主。不一會,一個九黎族的大漢就在那丫鬟的指引下,來到了後花園。
“寶貝今日請老夫來,恐怕不是爲了賞花吧,哈哈哈。”這大漢似乎并不懼怕這爲身份高貴的公主。
“随風老師說笑了,剛父親請我去大殿,聽說是早上黃教頭死在了九曲結界,我料想這叫我帶兵除妖的,本來九曲結界的事重,本應該請老師做先鋒才好,隻不過。”寶貝故意壓低了聲音“我這裏還有件要緊的事,需要您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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