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對于自己到底有着多少收獲,葉蘇自己心知肚明就可以了,他可不會就随便告知别人。就像某些人說的,損失如何,收獲又如何,是自己的事情,與他人無關。
更何況,這一個月的外出,葉蘇更明白了一些事,有些時候,保留點底牌,那是絕對有必要的。
“總體還好,這一趟外出月餘,雖然辛苦,可能夠救下這麽多百姓,看到他們充滿希望的活下去,我很滿足。”
站在矮牆之上,葉蘇輕笑着俯瞰着平原上那正在安營休息的百姓,這些人都将會成爲靈宗的附屬,而且……
葉蘇想起了當救下的百姓滿足一萬人的時候,系統再一次發布了一個任務——建立附屬城市,時間仙曆兩年,獎勵……
好吧,葉蘇看到那個獎勵數字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住了。
兩千點仙門貢獻值!
整整兩千點啊。
葉蘇當場就快瘋掉了。
要知道,到仙門世界這麽久,他所賺取的仙門貢獻值,可都沒有這麽多啊。
所以,葉蘇在路上的時候決定了。
爲了這些獎勵,他也要在靈宗附近建立一座屬于靈宗的附屬城市。
“葉蘇道友果然是仁義之人。”
漁翁重重歎息的一聲,之後眼中精芒一閃,“我之前聽聞葉蘇道友此行遭遇了一隻六翅金鵬雕,不知道……”
“确有其事,而且還就在數天之前。”
說起六翅金鵬雕,葉蘇臉色有些凝重,再次不自覺的摸了摸須彌戒。
“結果如何?”
漁翁很希望從葉蘇口中知道一個答案。
“殺了。”
葉蘇回答很快也很簡短。
“殺了?”
漁翁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聲音依然驟然擡高。
“嗯,殺了。”
葉蘇再一次肯定的點點頭。
“果真是殺了。”
就算之前早有預料,可漁翁心神依然免得不有些一震,眼中精芒在刹那間爆射。
一隻六翅金鵬雕,就這麽被一介散修給殺了。
隻是……
你是區區一個散修,你殺的可是六翅金鵬雕,可是地仙八級以上的存在啊。
你在說殺了的時候,怎麽能夠說的如此輕松?
怎麽能夠如此的毫不在意?
甚至有種不屑一顧的感覺。
就好像殺的隻是一隻普通的雞。
有沒有搞錯啊。
漁翁默然。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心境啊?
他現在發現,自己在這點上,就與葉蘇相差太遠。
他定定的看着面前這個看似小白臉的仙門掌教,他就好像是在看一團迷霧,越看越接觸,越覺得對方深不可測。
“桃花聖女說起過,牛家村所有村民都會遷入靈宗附近,隻是不知道葉蘇道友宗門所在?”
漁翁試探着探尋着葉蘇的背景。
“就在烏海靈山帶中。”
葉蘇擡手指着天際邊的那片靈氣萦繞的靈山。
“現在烏海靈山帶中,獸潮肆虐,葉蘇道友居然還決定将所有百姓遷入其中?”
漁翁臉色微變。
他之前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葉蘇宗門會在烏海靈山帶中,他們一路而行,雖然消息不是很靈通,可在來的路上,也知曉目前烏海靈山帶中,幾乎所有的仙門都已經被靈獸摧毀了。
“沒辦法,靈宗根基所在,葉蘇不敢棄!”
葉蘇表情很無奈,同時深深呼了口氣,“不過有吼天靈熊在,問題應該也不大。”
事實上,若是有半點可能,葉蘇都想立刻将靈宗搬遷離開烏海靈山帶,現在這地方可是非常危險,可是以他目前的修爲以及靈宗等級,還是無能爲力。
要想做到這一點,起碼也要等到仙門等級三十級,他修爲達到天仙。
可那都不知道要等到多久去了。
而且……
成爲天仙,他也不會懼怕烏海靈山帶中的靈獸了,吼天靈熊說起過,此次獸潮,修爲最強悍的也隻是六級天仙。
漁翁聞言,先是一愣,接着恍然。
葉蘇說的沒錯,吼天靈熊雖然隻是靈修境界,可卻是獨一無二的獸中王者,一般的靈獸都會望風而逃。就算是地仙靈獸,一般而言,靈智已開,在吼天靈熊的勸說下,可能也會賣個面子。就算遇上一些不開眼的存在,以他媽們能夠擊殺一隻六翅金鵬雕的手段,要保住這一切,也并非難事。
“葉蘇道友若是這般決定,那麽我一行三十幾個人,也盡盡心,幫着葉蘇道友,護着這些百姓,安全遷入靈宗附近吧。”
漁翁深呼一口氣,淡然的揮了揮手。
他現在隻想實地了解下,這個能夠在獸潮肆虐時,依然堅守在烏海靈山帶的仙門,到底是什麽樣的仙門?
“那是最好不過,隻是這會不會耽誤你們的要事?”
葉蘇聞言,喜形于色。
之前護着如此之多的百姓前來牛家村,一路上累的跟牛似得。而且隊伍前後,相隔太遠,照顧了前頭,後頭就顧不上。現在有了漁翁等人的加入,那不僅能夠更大程度上的保證安全,而且還能夠免去葉蘇不少瑣事。
隻是,葉蘇也看的出來,漁翁這些人,這個時候來這裏,顯然是有要事的。
“這并不沖突,實不相瞞,我們此行目的地,其實就是烏海靈山帶深處,所以耽誤不了我們的事。”
漁翁搖搖頭,表示毫無問題。
“漁翁道友,你剛才也說起過,烏海靈山帶,獸潮肆虐,你們這個時候去……”
葉蘇臉色微變,話卻沒有繼續說下去,反正在葉蘇看來,他們這個時候,就算修爲都在靈修,那也是找死啊。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靈獸中也有不少地仙。
“我當然明白,可這卻是沒辦法的事。”
漁翁重重歎了口氣,表情非常無奈,“我們此行有不得不去的原因,所以就算在半路上,知道烏海靈山帶中異變突生,獸潮肆虐,我依然還是來了。”
語氣中透着幾分無奈,更透着幾分義無反顧。
葉蘇默然,并未追問到底是什麽原因,若是能說,想必漁翁也不會瞞着。
“是啊,不得不去。”
漁翁仰天長歎一聲,帶着幾分惆怅,迎着涼風,良久,漁翁轉過身,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睛,緊緊地注視着葉蘇,“此行之兇險,超乎想象,所以漁翁有一事,想麻煩葉蘇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