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放開我,菜都糊了。”
賀心岚突然聞到一股糊味,連忙就要拿開楊夜的手臂。
“不要,我要永遠這樣抱着你。不然的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會偷偷離開。”
這番孩子氣的話,讓賀心岚無語之餘又感覺非常的喜悅,濃濃的幸福感籠罩心頭。
自從婚後生活不開心之後,張骥就很少對她如婚前般溫柔了。甚至後來的一年,都沒什麽好臉色,争吵也是不斷。
如今有一個男人這麽膩着自己,賀心岚的内心慢慢的喜悅和幸福。
對于楊夜,也更親近了幾分。
“好了,以後抱個夠,現在我幫你下碗面。”
“那好吧。”
楊夜松開了她,賀心岚沖着他溫柔一笑,随即開始忙碌起來。
離婚後,賀心岚心死若灰。還打算一輩子,可能孤單過着。沒想到楊夜這般癡纏,讓她重新有了再來一次的沖動。如果說之前答應楊夜,是苦澀中的期盼,那麽現在她覺得這個決定太對了。至少這份喜悅,已經好久沒有嘗到了。
如今自己在忙碌,楊夜在身後溫柔地等待,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不過如果她要是知道,這些全都是某人裝出來的,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至少楊某人現在是得意非常,果然,人生如戲,全靠演技,泡妞真尼瑪的不容易啊。
眼看着賀心岚又要轉過身來,楊夜眼中的得意立刻消失得幹幹淨淨,凝視着她,透着仿佛要融化一切的深情愛意。
正好,賀心岚與他對視上,美婦心裏一甜,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的燦爛了。
“你先出去,我很快就好。”
楊夜走上前。抓住了她的白嫩小手:“别太累着自己。”
賀心岚紅暈上臉:“沒事的。”
楊夜很滿意之前的演技,隻是尼瑪的太肉麻了一點,下個面而已還擔心人家累着,他也不怕惡心着自己。
來到客廳,楊夜松了口氣,當真不容易啊。
賀心岚本來應該沒那麽容易接受他的,還多虧了之前她自己的瘋狂。
“啧啧,很淫.蕩的樣子,看起來我姐是真的接受你了。”
就在這時,賀心語有些怪異的聲音傳了過來。
楊夜看到臉色平靜的賀心語。走上前笑了笑:“我怎麽聽着有些酸味。”
“什麽酸味,自作多情。”
賀心語撇撇嘴,剛要再說什麽,卻不想眼前一黑,緊接着腦海一片空白。
她大驚失色,楊夜這厮膽大包天,剛剛吻了她的老姐,現在竟然還吻她。最重要的是,老姐還在廚房裏啊。要是弄出點動靜,可真完蛋了。
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雙手連忙掙紮着。可哪想到楊夜抱着她的雙手力道極大。根本掙脫不開。
她嘴裏不敢發出聲音,一心想要抵禦楊夜那要撬開她牙關的舌頭。
正掙紮得起勁,她的身體就是一僵,整個身體都繃緊了。神經更是脆弱到了極緻。
卻是楊夜的那雙鹹豬手,居然極其熟練地扯開了她身上本就寬松的睡褲,雙手抱着翹臀上。甚至幾根手指鑽入了内内。在縫隙中徘徊遊弋。
賀心語驚駭欲絕,楊夜也太過分了,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當下也不再推開他了,雙手連忙抓住楊夜的小臂,就要拉開他的那雙手。
可她的力氣又怎麽可能比得上楊夜,無論她怎麽抓,那雙手都是紋絲不動。反而還有力氣肆意揉捏,半個雪白的翹臀被捏得變幻莫測,一股股熟悉的酥麻感籠罩心頭。
最過分的是,那幾根手指輕輕的掃過縫隙,讓她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扭了扭身體,雙腿也輕輕的摩擦着,那種舒爽感覺是何等的熟悉,當初在病床上就是如此,讓她永遠無法忘記。
楊夜心頭好笑,趁着賀心語驚訝的時候,舌頭鑽入了牙關,把玩着她的香舌。沒多久,就感覺到手指黏糊糊的,知道這丫頭也有了極大的感覺。
這姐妹倆,一個遲鈍一個敏感,真是不知道她倆的父母到底是怎麽生的。
不過這樣的強烈對比,也讓他興奮無比,把玩得更加不亦樂乎。索性雙手微微一用力,就把賀心語騰空抱了起來。手上的力道,讓她的雙腿張開,更爲接近了。
而賀心語殘留不多的神智讓她努力躲閃着,可惜一切都是白費勁。
察覺到楊夜的動作,心中着急除非的老姐,又感覺那觸覺太舒服了,心頭矛盾之極。
就在這時,賀心語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緊接着心頭震動,有些哀怨又有些詫異。
她此刻腦海一片空白,一**的舒爽感覺讓她快要瘋了,身子隻是依循着快感而扭動着,但無論做什麽總覺得缺少了很多。
懷裏女孩的動作楊夜自然看在眼裏,此刻他是不敢剛開女孩了,甚至連立刻她的嘴巴都不敢。嗚嗚的聲音雖然低沉,但如果真離開了,恐怕一瞬間的高亢,很可能會引來賀心岚的注意。
手指頭輕輕捏着小豆豆,時不時略過縫隙,懷裏人顫抖得越發熱烈了。
楊夜索性放棄了其他的心思,一心刺激着賀心語,另一邊時刻關注着廚房的動靜。
在忙碌中,輕輕哼着小曲的賀心岚恐怕是怎麽都想不到,自己勉強答應接受的男人,此刻正肆意吃着自家妹妹的豆腐。
要是知道的話,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說不定直接發飙拿着菜刀砍死楊夜都有可能。
不過她在忙碌着,燒着面,裏面材料充足,可能是爲了彌補楊夜伺候得她妹妹高興消耗的體力吧。
楊夜不知道廚房的情況,但賀心岚的腳步還是能夠聽得到的。
此刻懷裏賀心語劇烈的顫抖着,一股濃濃的異味彌漫在客廳,楊夜隻覺自己的手都濕透了。
賀心岚渾身僵硬,不自然的顫動。雙腿緊緊夾着楊夜的腰腹,如個樹袋熊般。嘴唇因爲楊夜還在吻着阻止着她的聲音,這才還能挺立。
賀心語達到頂點,楊夜也沒再刺激她,隻是一隻手托在她的胯骨上,整個身體都在他的手中。
餘韻久久不散,賀心語好不容易才清醒過來,頓時羞愧欲絕。
楊夜這厮太過分了,竟然還在客廳裏,大白天的就這樣。要是被人看到了怎麽辦?
她卻是忘了,清醒過來的時候,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楊夜輕薄她,竟然還隻是這些,要是楊夜知道她的想法,恐怕會更加高興了。
輕輕松開了她鮮紅欲滴的嘴唇,賀心語這才長籲了口氣,重重地呼吸了幾下,這才擡起頭沖楊夜翻着白眼。
哼哧着。壓抑着自己的聲音:“你太過分了,怎麽可以這樣。”
“不舒服嗎?”
楊夜的壞笑和那壞壞的語氣,讓賀心語羞愧無比,本就泛着紅暈的臉。更是火辣辣的。
女孩害臊的把頭靠在了肩膀上不敢見他的模樣,讓楊夜更爲得意。湊到女孩耳畔,吹着熱氣道:“要不要再舒服一點?”
賀心語身子一顫,正要拒絕的時候。突然間身體一顫。一股強烈的快感沖擊着全身,忍不住就要發出聲音來。還好她殘存的神智,知道現在絕對不能發出。否則絕對會死得很慘。
“還不快放開?”
聽着賀心語近乎哭泣的聲音,楊夜毫不擔心,知道這不是她要哭,而是聲音的變異。
親了親那火熱的耳根,調侃道:“你還真敏感。”
“還不快放手,我會忍不住的。”
“要的就是這效果。”
輕輕摩挲着豆豆,女孩的身體越發火熱和柔軟了,楊夜隻覺洪水泛濫,整隻手掌都濕透了。不僅如此,就連她身上的睡褲都潮濕無比,一抹水印逐漸擴散,顯眼無比。
賀心語緊咬着嘴唇,一絲絲的血絲都滲透出,空氣中除了異味之外還帶着一點血腥味。
嘴唇的刺痛賀心語毫無感覺,此刻的她徹底陷入了無盡的快感當中。内心的羞愧感,讓這股沖動更加強烈。
再一次宛如在雲間沸騰的快感沖擊着她直翻白眼,呼吸粗重的就如牛喘般,熱切而散發着無與倫比的火熱。
當感受着懷中人再次的抽搐,楊夜再也不敢亂來了。他知道賀心語早就憋到極限了,如果再刺激她,恐怕真的會控制不住叫出聲來。驚動了賀心岚,那就真的跟她不可能了,甚至就連賀心語都可能會被帶走遠離,以後也勢必需要花費更多的精力,甚至可能再無機會。
輕輕一碰賀心語的身體,那柔軟的身軀頓時離開了他的懷抱,身軀懸在空中晃動着仿佛失去了骨頭一樣。
她的發鬓早就淩亂,劇烈的喘氣中連眼睛都翻了起來,嘴角也被她咬破了,鮮血順着光潔的下巴滑落在楊夜的胸膛。
睡褲早就被楊夜扯下,露出雪白的肥臀,少女的私密處徹底暴露。但是很可惜,此刻沒有人欣賞,因爲兩人的心思全都不在這上面。
聽着身後廚房的動靜,看着賀心語還在痙攣中的身軀,楊夜心思一動,随即朝着卧室走去。
賀心岚的卧室她知道,客房肯定就在旁邊,房門還開着,楊夜抱着女孩進了卧室。
把她放在了柔軟的床上,女孩整個人頓時癱軟下來,雙腿無意識的還在摩擦着。
“快滾。”
嘶啞的聲音,帶着無盡的慵懶和滿足,媚意無限。
楊夜低下頭,吻在了她的嘴唇,女孩立刻熱烈的回應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