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的草原,一眼看不完;喜馬拉雅山,峰峰相連到天邊,古聖和先賢,在這裏建家園,風吹雨打中聳立五千年。每當聽到孫中山先生的《中華民國頌》,心情總是異常的激動。從孫先生提出三民主義到今天,民族、民權、民生,一直是中國人民追求的目标。
對三民主義的解釋有很多種,但大體上說:民族主義追求平等地位;民權主義追求國民對國家的主權;民生主義追求土地和生存的權力。
記得馬英九在美國演講時,有大陸留學生問:我已經加入到了國民黨青年團,怎樣才能加入國民黨呢?當時,小馬幽默的說:加入國民黨,首先要贊同三民主義,那是需要些功底的,這不是一般人能夠作得到的。當時,覺得有些搞笑,現在想來,真是小看了這個問題。
中華民族是有悠久曆史文化的,讀起《詩經》中的《碩鼠》更是令我感慨萬千。
碩鼠碩鼠,無食我黍!三歲貫女,莫我肯顧。逝将去女,适彼樂土。樂土樂土,爰得我所?碩鼠碩鼠,無食我麥!三歲貫女,莫我肯德。逝将去女,适彼樂國。樂國樂國,爰得我直?碩鼠碩鼠,無食我苗!三歲貫女,莫我肯勞。逝将去女,适彼樂郊。樂郊樂郊,誰之永号?
哪裏是“樂土”呢?綜觀中國的房價,尤其是北京,那兩個月17.3%血淋淋的數字,讓多少人産生了“辛辛苦苦好幾年,一下回到解放前”的感覺,拼死拼活的打工,手指縫裏省錢,好不容易攢了些錢,怎麽房價就漲了一倍呢,欲哭無淚啊。有事沒事學學杜甫,也念念“安得廣廈千萬間,大辟天下寒士具歡顔”,真正的強顔歡笑了。
而老人們最納悶的是,他們把錢借給銀行,銀行拿去掙錢,又是高樓又是大廈,又是加薪又是獎金的,都沒見交稅;老百姓沒拿到多少利息,反到交了不少的“利息稅”,就是封建社會的錢莊也沒有這樣的啊。這不就是欺負弱勢群體嗎?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罄竹難書。怨不得有人說,聽證會就是漲價會;有時,我們确實應當問一下自己,中國的權力還真的在人民手中嗎?記得公共汽車裏,一個老人告訴他的孫子,國務院是中國的最高權力機關;我當時就很想提醒她,中國的最高權力機關是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如果到了現在7、8歲的小孩子長大後,還不知道中國的權力是中國人民賦予并監督的,那麽,中國還不如亡國算了,沒有民主的國家存在也是沒有意義的。
記得某位大師曾經說過:我甯願象大多數普通人那樣的聰明,也不願意象沒有人那樣的聰明。我想,我就和所有普通的人那樣普通,那麽,怎樣能活下去就成爲了困擾我的很實際的問題,其中,最迫切的一個問題就是怎樣才能有個家?雖然都是爲“地主”家打工,産權最多也隻有70年,但有個家的想法随着年紀的增大,仍是越來越濃。
不得不承認,最近幾年,國内破産的公司層出不窮。原先靠代理謀生的公司,在辦事處不斷成立的同時,一一破産;原先靠“老先生們”技術謀生的公司,在市場競争下也難以生存。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說有人從來沒有換過工作,那基本就是天方夜談。爲了生存,我們心力憔悴。記得在上一個公司,因爲他們克扣我的工資,違反了年初的口頭協定而離職,當時,大老闆問了我一句:你反正也不缺那八百塊錢?現在想想,我就會樂,擺在眼前的三座大山,住房、念書、醫療不說,就是沒有,那錢給家裏老人改善一下生活也行啊,這老闆還真是官僚啊。象醫療,根本就不敢生病,年輕還好,年紀大了,誰能不生病呢?
有人說,現在的年輕人太嬌氣,應該多向“錢學森”等老先生學習。說這話的人,真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饑”,我敢肯定,他絕對有房,而且代表了很多官方的角度說話。錢老當年,根本不用發愁每月的房租,吃的差點,工資怎麽也能攢下百分之八九十,現在呢?一個月不付房租,就得流浪街頭;五千的工資,每月能攢下百分之三十,就是懂得過日子的娃了。
*在美國訪問時也說,不追求過高的經濟發展,更在意民生的問題。但怎樣解決這個問題呢?中央真的有能力解決這個問題嗎?畢竟,社會财富是固定的,要想達到這個目标,就要向“實力派”開刀。
前兩天,京九鐵路的拆軌事件,我想,那就是對社會有意見的人做的,自己活不下去,别人也别想好。我也一直在問自己,如果到了那種地步,自己會怎樣做?是餓補一把化學,做個炸彈,還是實踐一下機械,來個手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按說能力已經不差了,怎麽謀生就這麽難呢?
回到家中,外公問了我一個問題:大城市有什麽好的?我第一個反應就是:大城市有工作的機會,而且因爲天天在競争,所以,不斷的在提高,失業的機會小些。現在想來,還真是無奈啊,“家有老,不遠行”,如果學的這些東西在家鄉能夠混口飯吃,誰又願意流落他鄉,閑來沒事唱那“九月九”呢?
*去美國,出現了美國安排的“闖”進白宮的*份子,國際上,希望中國健康發展的人畢竟不多啊。我不禁想到,這些人都已經離開了故土,還算是中國人嗎;既然已經不是中國人了,那又有什麽權利來對中國的現狀發表評論呢?就是這種想法在一直支持着我留在國内,同事有的在國内實在活不下去了,移民加拿大了,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真的不想離開故土,如果有一點可能,我也不想放棄。
就向歌中唱的,隻要黃河和長江的水不斷,中華民族,千秋萬世,直到永遠。如果,犧牲“我”個人的一切,大家能過上醫食無憂的日子,“我”将義無返顧,象*;如果,奉獻“我”一生的努力,國家能富強民主,“我”願孤獨終老,象吳儀。
每個問題都應該有解,也許,還不止一個解;但中國、中華民族、中國人民怎樣生存下去,這個解到底在哪裏呢?我們能爲了求解做出些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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