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船長去了,我垂頭喪氣的照着船長所指,來到一幢漂亮的紫色小樓旁。我已暗下決心,要是阿紫敢像遊坦之那麽對我,我拼着一身剮,也要把她先◎後¥了不可。我也不是好惹的,哼。就是如此,我還是鼓了半天的勇氣,才對着木門輕輕的敲了三下。“進來吧,沒門鎖。”聲音清脆悅耳,很是好聽。可聲音越是好聽,我就越是擔心。我戰戰兢兢的推門進去,隻見一個黃衣女孩背對着我,倚着窗台,正看着天上的繁星。
咦?這身黃衣怎麽這麽眼熟啊?我雖有些奇怪,但還是彬彬有禮道:“請問,你是阿紫姑娘嗎?”
那姑娘轉身道:“正是。”随着她甩動的長發,我已看清她的容貌。“是你?”我倆齊聲叫道。原來我在酒館認識的小姑娘竟是阿紫。怪不得她說他不是盜賊。怪不得她說她偷偷跑去來玩。原來,原來……看來我們還是真的有緣啊。我尴尬笑道:“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而且還知道了你的名字。呵呵。”
阿紫對我扮了個鬼臉,笑道:“誰讓我如此有名呢?原還以爲你隻是路過,現在看來,你定是想拜我們星宿派咯?”
我點頭道:“我本來是想拜的,隻是……”
“隻是什麽?”
“隻是叫我在七天内找到老仙遺失的神木王鼎。”
“哦~~~~~~~所以你到跑到我這來了,以爲又是我偷了師父的神木王鼎對不對?”阿紫狡黠的看着我,把我看得直發毛。我既不敢承認,卻又真的很想知道神木王鼎是不是在她那。那可真是一個左右爲難。權衡了半天,終于還是硬着頭皮答道:“是的。這裏我人生地不熟,所以想找美麗可愛的阿紫姑娘幫幫忙。”既沒說她偷,也沒說她沒偷,還順便拍了馬屁,心想這樣應該能糊弄過去吧。
果然,阿紫撓有興緻的看了看我,說道:“看不出來啊,蠻會說話的嘛。怪不得師父沒打死你。這樣吧,看在你請過吃過飯的面子上,我出道題你做。”
“請說請說。”
“讓我開心起來。”阿紫又恢複了剛才的落寞,右手順着她柔順的長發,轉眼又向天上看去。
我的老天爺,書上的阿紫不是一天到晚都惡作劇的嗎?除了她重傷那會,她可沒一天不笑的。現在怎麽不開心了??真是傷腦筋啊。好吃的?好玩的?奇珍異寶?能打動她嗎?就是能打動,我也沒有啊。一份厚禮已讓我大出血,雜七雜八的費用一算,我隻剩下一百多兩銀子了。這可真是一文錢急死英雄漢。英雄漢??蕭峰?她不會想她姐夫吧。哈哈。仔細想想也不對,她應該還沒見過阿朱吧。阿朱???是了是了。少女這個年紀,不是懷春,就是想家咯。我緩步走到阿紫身旁,故意意味深長的說道:“想家了吧。”
阿紫沒有做聲,肩膀卻明顯擅動了一下。我心想有門,接着說道:“你說你從小生長在這兒,可是你知不知道,你還有個爸爸,你還有個媽媽,你還有個雙胞的姐姐。這些人,你想見嗎?你想和他們說話嗎?你想和他們一起吃頓飯嗎?”
阿紫轉過身來看着我,眼中已有淚光,朱唇輕啓道:“是真的嗎?”
“千真萬确。”
“那我現在就要去。可是……師父他不讓我出遠門。”
完了完了完了。丁春秋不讓阿紫出遠門,難道叫我拐了他的徒弟偷偷下山?偷偷下山再偷回來?羌州離最近的大理都有好幾千裏地呢,鐵定穿幫。那我還敢再見丁春秋?不被他殺了才怪呢。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不如讓阿紫先把神木王鼎給我,完成了任務,再向丁春秋求情,讓他放阿紫回家探親吧。那時丁春秋心情肯定很好,應該會同意的。好,就這麽辦。話沒出口,轉念一想,我這麽功利的對待一個小姑娘,這樣好嗎?就算她不知道神木王鼎的下落,難道我忍心不帶她去見她從沒見過的家人嗎?我不能。看着她那付可憐的樣子,又有誰會忍心拒絕她呢?我熱血一湧,脫口道:“沒關系,我偷偷帶你偷跑出去。肯定沒問題的。”
沒想到阿紫突然滿面笑容,說道:“你就不怕我師父找你興師問罪?”
我絲毫沒覺得阿紫有何不妥,心想事到臨頭,怕什麽怕,便叫道:“不怕。”
阿紫幽幽地看着我的雙眼足有一分鍾,突然輕歎道:“你過關了。”
“我過關了???”我丈二金鋼摸不着頭腦,奇道:“過什麽關?你……你是說,剛才你都是在演戲?”
“你答對了。”阿紫笑顔如花道:“我爸叫段正淳,在大理;我媽叫阮星竹,在豫州小鏡湖;我姐叫阿朱,在太湖燕子塢,你當我真不知道啊。”
我現在才知道蕭峰在書中說了一句最經典的話“這姐妹倆都有做戲的天賦。”真是講得一點沒錯。我正郁悶,阿紫得意洋洋的繼續說道:“炎黃裏玩家可多了。星宿雖地處偏僻,可來的人也不少呢。隻要是關于神木王鼎的,鐵定來找我。我隻好出個題目考考他們。很多人都猜到我想家,可是都不敢私自帶我下山,隻想騙我的神木王鼎。結果那些人,後來都被我整得死去活來了。呵呵呵呵。隻有你,敢義無反顧的帶我走,所以我說,你過關了。”
我腦袋上青煙直冒,這小丫頭,直夠刁的。要不是我一時沖動,沒準我也着了她的道。看來她的刁鑽真是名不虛傳。可是這遊戲也做得太變态了吧。這還是遊戲嗎?這簡直就是活生生的世界嘛。看來npc的智力太高也不好啊。我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平靜下來,平言悅色的問道:“那你總該把神木王鼎給我了吧。”
卻聽阿紫不在乎道:“神木王鼎?我不知道在哪啊。”
我腦門的青筋頓時又暴了出來,但想想還不能發脾氣,便換了一付苦臉拉着阿紫的袖子道:“别玩了。快把王鼎給我吧。我不是過關了嗎?”
“呵呵呵呵。”阿紫一陣嬌笑,說道:“我可是隻說我出道題你做,可沒說我知道神木王鼎在哪哦。”眼看着我即将暴走,又柔聲道:“我是真不知道王鼎在哪啦。别聽書上亂說,我偷了神木王鼎還敢留在星宿嗎?真是的。頂多我幫你找就是了。”
我看着阿紫的眼睛,實在是看不出她有沒有說慌,隻有相信她了。“霄哥,今晚别找了。烏七抹黑的,來,陪我看星星。”阿紫親熱的拉着我的手臂,死拖活拽硬把我拖到了窗台邊。我想掙,可沒掙脫。看來阿紫的武功也比我高,雙手跟鐵鉗似的。我活着真沒面子。耳邊就聽着阿紫唧唧喳喳的說道:“這顆是紫微星,這是北鬥七星,這顆是天狼星,我三師兄就叫天狼子呢……”眼睛卻已經逐漸睜不開了。折騰到了半夜,誰不累啊。
“哎呀……”突然,阿紫像小貓被踩了尾巴樣的蹦了起來,多叫道:“怎麽了?地震了?”
“不是啦。隻是我想到一件事了。”阿紫神秘的說道。
“哦??說說看。”
“我們這星宿山莊後面連着山,你知道吧。那天我也是躺在草從裏看星星,突然看到師父從一個荒廢已久的山洞裏鬼鬼蒜蒜的跑出來。我當時就覺得奇怪,現在看起來,師父也許就把王鼎藏在那裏面也說不定。”
我想了想,覺得阿紫說得很有道理,便道:“好。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在阿紫的帶領下,我們很順利的到了那個山洞。在火把的照耀下,整個山洞我們都搜遍了,每塊石頭都翻開看了,就是沒有一點線索。正巧這山洞有一張石桌,兩張石凳,阿紫坐在石凳上說道:“幸好還有張石凳可以坐坐。找得我累死了。”
“嗯?阿紫,你說這石桌石凳是用來做什麽的?”
“你看,這桌上還刻着象棋盤呢,肯定是用來下象棋的。”
“我看不象。這洞裏黑漆漆的,景色又不好,誰會在這裏下象棋?如果是你,你會嗎?”我搖頭道。
“說得也是。難道……”
我二人不約而同的看着這石桌,難道這石桌下面藏着機關?我抓着石桌邊緣,正想扭時,阿紫道:“慢。你那麽扭肯定不行。我們星宿派向來喜歡逆天而行,所以,你要扭最好也是逆着扭。”我點了點頭,逆着扭了剛好一圈,隻聽石桌下一陣機括響,左邊一塊山石自動移開,裏面一座木鼎。取出一看,木鼎雕琢得甚是精細,木質堅潤如玉,木理之中還隐隐泛着紅絲。阿紫喜道:“是啦是啦。這正是神木王鼎。”
我也笑道:“走吧。到老仙那去領賞去。呵呵。”
阿紫道:“我不去了。免得師父說我幫你。我回小樓了。”
我道:“好吧。過會我去找你。”說着便向正廳向去。
丁春秋看着神木王鼎,目露欣喜的神采,笑道:“小子你可真能幹啊。這麽短時間就找到了神木王鼎。好吧,我就正式收你爲星宿二代弟子了。我星宿派神功絕藝甚多,你可得好好學習。”
“徒兒謹遵師傅教誨。”
丁春秋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好,去吧。”
我恭敬的退了出來,突然想起還沒問武功的情況。算了,還是回去問阿紫吧。我滿心歡喜的向紫琳樓奔去,邊跑還邊喊:“阿紫,阿紫。”
阿紫早在小樓等候,忙迎上來道:“怎麽樣?成了嗎?”
“成了。哈哈哈哈。”我大笑道:“終于讓我開始接任務了。對了,星宿派這些武功到底怎麽個學法?
阿紫笑道:“星宿派的武功啊,初入門可學龜息功、摘星步和三陰蜈蚣爪、抽髓掌,等級到20級後可學星宿杖法和纏魂索,等級到30級可學暗器手法碧落星辰,等級到40級可學化功大法,等級到50級後可以找師傅學星宿派的看家本領星宿毒術了。”
我急不可耐道:“我想學内功,龜息功該誰教?”
阿紫奇怪的看了看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就是我。”
我一驚,肉麻兮兮的拉着阿紫道:“我親愛的阿紫,你就不要再給我什麽難題了吧。快教我吧。”
沒想到卻被阿紫義正詞嚴的拒絕道:“那可不行。炎黃有規定,npc是絕對不許這麽做的。”看着我的苦瓜臉,阿紫輕輕一笑道:“霄哥,你幫我摘朵花吧。就紫色那朵。”
我看着阿紫,會心一笑,伸手摘過那朵紫花,還幫阿紫戴在頭上,真可算得上花容月貌。阿紫叫我盤膝坐下,說道:“玩家軒轅清霄已玩成任務,我現在就開始教你龜息功。”說着,取出一張穴道圖,跟我一個個講穴道的名稱和用途,講完後,又教我氣沉丹田,抱元守一………………
照着阿紫所言運氣打坐,一個小時之後,丹田處還真出現了一絲暧流,雖小,但清晰可聞。按着阿紫所進的經脈運行,居然勉勉強強運行了一周天。
運功完畢,将那一絲微弱的真氣收入丹田,緩緩站起身來。阿紫賊笑道:“怎麽樣?第一次練内功的滋味怎麽樣?”
我也笑道:“味道好極了。”
阿紫賊笑道:“味道好極了??以後就沒了。全靠潛能升級。笨蛋,内功又不是雞蛋,說什麽味道啊。哎,看來白癡是沒藥醫的。”
我又被阿紫一番話搶白得啞口無言,不可否認她說得都是對的,她哪看過雀巢的廣告?可是這死丫頭爲什麽要說我是白癡呢?白癡也是有自尊的。我裝作惡狠狠的樣子道:“死丫頭,竟敢罵我是白癡,不想混了是不是?”練完内功正好精力充沛,張牙舞爪的追得阿紫滿屋子轉。
終于,我一把抓住阿紫,把她向我懷裏一拉,沒想到用力過猛,兩個人雙雙跌倒在沙發上(沙發???^__^)。我摟着阿紫,看着她嬌豔豔的面容,不由得竟然癡了。阿紫好像也迷糊了一會,但很快醒過來,小聲道:“壞哥哥,不跟你玩了。”說着将頭扭到了一邊,但身體還是沒掙脫我的懷抱。我不好意思的摟着阿紫,輕聲道:“阿紫,哥哥跟你唱首歌好嗎?”
阿紫又扭過頭來,望着我道:“好啊。”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裏,開在春風裏。
在哪裏,在哪裏見過你,你的笑容多麽熟悉,我一時想不起。
啊在夢裏,夢裏夢裏見過你,甜蜜笑得多甜蜜。是你是你,夢見的就是你。
在哪裏,在哪裏見過你,你的笑容多麽熟悉,我一時想不起。啊……在夢裏
随着我悠揚的歌聲,阿紫睡着了。我抱着她到了卧室,輕輕的爲她蓋上被子,或者◎+¥#-*……嘿嘿,不管怎麽說,都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可惜這都是我的幻想,我實在是太低估了阿紫刁鑽古怪的能力,在我全方位、立體化的強大電力之下,她還能始終保持清醒的頭腦及天材的思維,眨了眨眼睛道:“唱得不錯哦。不過可能女生唱會更好聽一點。而你唱,就像一隻思春的小貓。”
我當時一口鮮血差點沒噴出來,長歎一聲,全身像沒骨頭似的躺在沙發上,活像一條死魚。阿紫看着我的樣子,撲哧一笑,嬌嗔道:“好了啦。起來啦。繼續練功啦。”
我坐直身子道:“練功?又練什麽功?不是剛練了龜息功的嗎?你能教我化功大法?”
阿紫道:“不是啦。化功大法非得找師父學不可。而我要你練的,是一些練武必須練的劈叉、下腰、紮馬、弓箭步、拿大頂、翻筋鬥這些基本功。”
我的臉又成了苦瓜,這麽大人了,還要練這些基本功?可是又是阿紫叫我練的,我能不練嗎?暗自問侯了一下炎黃開發武功系統的工作組的母性親屬,老老實實照着阿紫的一招一式開始認真練習。當然,網遊裏的東西畢竟沒有真實世界那麽難練,練了兩個多小時,居然小有成就。最讓人高興的是,我似乎天生會翻筋鬥,短短兩個小時,我就能連翻幾個筋鬥還能穩穩站住,真是帥呆了。
這時天也亮了,阿紫道:“好了。等會再練。先去吃早餐吧。”我正練得汗流浃背,補充點體力也好,一聽這話,喜得眉開眼笑。
到了星宿的廚房,吃着羊肉串,喝着鮮牛奶,阿紫道:“霄哥,這個基本功你可要好好練。隻要練好了,對你以後學武可是大有幫助哦。”我自然頻頻點頭。阿紫又道:“不過現在你也該去學其它的武功了。你想學哪種?摘星步?三陰蜈蚣爪還是抽髓掌?”
我問道:“早聽說星宿有三絕,化功大法、星宿毒術和摘星步。這星宿的輕功是不是很棒?”
阿紫連連點頭:“是啊。可是大師兄人很傲慢,你現在又不會武功,很難完成他的任務的。我看你還是去找二師兄學三陰蜈蚣爪吧。”
“嗯。說得也是……”我正說着,那該死的鈴聲又響了。看來我隻得下次再學了。
坐在課堂上,我翻着書,心裏卻還是想着炎黃。這炎黃還真是好玩,雖然我現在還是沒錢沒武功沒等級,但照我看,前途還是比較光明的。隻是過幾天就要考試了,要是還玩的話,估計就考不好了。隻有等考完再玩了。我已暗暗下了決心。
可是此時的嚴霜和韓雪卻一個個撅着嘴巴,似乎很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也難怪,那帶眼鏡的蒼蠅向秦霄同寝室的人打聽了半天,得的卻是一個答案,那就是不知道。明明知道我在玩炎黃,卻跟本沒人知道我的網名。平時我又很低調,以嚴霜和韓雪的魅力,也根本不可能讓我神魂颠倒,以嚴霜和韓雪刁鑽的個性,又怎能讓她們不恨得牙癢癢的?可是偏又發作不出來,可苦了她們身邊那群蒼蠅,一個個都做了替死鬼。
閑話少提,轉眼已經考完試,我那房子的租約已滿,我又回到了我的家。這天晚上六點,我吃得飽飽的,看着已經打掃得幹幹淨淨的屋子,裝滿了食品的冰箱,心想:這放假的一個多月,就要全力沖級了。以後吃飯吃粥,就看這一搏了。
再次上線,我來到獅吼子的住處,向他抱拳施禮道:“二師兄,我想向你請教三陰蜈蚣爪絕學。”
獅吼子獅鼻闊口,耳帶金環,面像十分兇惡,對我說道:“沒問題。你去抓一百條蜈蚣來,我就教你三陰蜈蚣爪。”
我倒。這是他媽的什麽任務,眼看獅吼子說話斬釘截鐵,絕無轉圜餘地,隻得垂頭喪氣回去找阿紫商量。阿紫聽後,毫不在意的輕笑道:“這還不簡單。你随我來就是了。”
我見阿紫說得輕松,也不由得不信,跟着阿紫七拐八轉,來到的卻是星宿山莊的庫房。把守庫房的是星宿老四出塵子,隻見他長得五短身材,腰粗膀闊,手上拿着一根又粗又長的鋼杖。阿紫一見出塵子,就拉着出塵子的手發嗲道:“四師兄,我來看你來咯。”
想必出塵子平常很疼愛這個小師妹,偏頭看了看我,對着阿紫呵呵笑道:“怎麽?有事找我嗎?”
阿紫撅嘴道:“沒事不能來看你嗎?”
出塵子道:“鬼丫頭,你的心思我不知道?平常怎麽沒見你來看我?是不是有人想要什麽東西啊?”出塵子眼睛斜瞟着我,卻是充滿笑意。
阿紫對出塵子做了個鬼臉道:“什麽都瞞不過四師兄。這次來,是取幾個木鼎和香料的。”
出塵子笑道:“沒問題,自己進去選吧。”
“霄哥,還不謝謝四師兄?”阿紫趕忙拉着我向出塵子道謝後,便進了庫房。隻見倉庫東邊,堆着引毒用的香料和一些小木鼎,西邊卻正倚着幾根鐵杖、鋼杖,南邊一個桌子上堆着一些金絲手套和幾支白玉短笛,還有幾支鐵爪、鋼爪。阿紫取了五個木鼎、一些香料後和一對最好的鋼爪,便拉着我告辭而出。走到星宿山莊大門口,阿紫道:“你等會就照我教你的法子到旁邊的招搖谷抓蜈蚣就行了。一定要小心哦。被蜈蚣蜇到吃我的解毒丹就沒事了。”
我點點頭,背着阿紫爲我準備的一大推東西就向星辰村而去。招搖谷在西,星辰村在東,我去星辰村幹什麽?嘿嘿,沒别的,隻是要抓幾隻大公雞用。不一會來到星辰村,找了家養雞的人家,先殺了他全家,然後捉了幾隻公雞就走。爲什麽要殺人?開玩笑,不殺他我哪有錢買雞?我可是個窮人。
來到招搖谷,我便找了塊平坦的地方把東西放下,先捆住一隻公雞,斬去它的尖嘴和腳爪,然後在它身上開幾個不大不小的血口,便丢在一旁,任它流血不止。又支起木鼎,每隻鼎内放上香料,點燃,立時香氣四溢,滿谷可聞。不多時,便聽草叢中瑟瑟聲響,一團紅豔豔的東西向那隻公雞撲去。
我在一旁瞧得分明,心想阿紫所教方法果然有效。公雞跟蜈蚣生性相克,這一點燃星宿奇香,還不引得周圍的蜈蚣紛紛前來。不多時,那公雞身上就咬滿了七八寸的大蜈蚣,紅黑相間,花紋斑斓,都在蠕蠕而動,想是都在吸取公雞的血液。我雖膽大,第一次見這種場面,也不禁怵然而懼。真他媽惡心,難道以後我都要以這些毒蟲爲伍?人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真是半點沒錯,星宿毒功是厲害,可……算了,不說了。強忍着胃裏翻江倒海,拿起帶來的火鉗,夾着蜈蚣尾巴一條條扔進瓦罐,數夠一百條,立刻蓋緊蓋子,也不管其它東西,抱了瓦罐就跑。
到了獅吼子處,将一瓦罐蜈蚣交給他,沒想到他竟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很好。沒想到你小子這麽能幹,做這個任務你是最快的一個。小子,聽清楚了。”說着,便将三陰蜈蚣爪法的訣竅一一講出,然後便以深厚的内力摧動三陰蜈蚣爪,隻聽爪風陣陣,呼呼做響,威力甚是驚人。
我終于看到了炎黃最具有創新精神的武功系統--武術套路。而别的網遊,無論什麽功夫都隻是一個名稱,然後便是單純的使用。而在這裏,學一套武功學了少則七八上十招,多則數十招不等。當然,如果你現實中是武術高手,自然可能将現實的武術帶到炎黃中,但是效果并不大。爲什麽?因爲炎黃每一套武功,都有攻擊加成,功力越深,加成自然也就越多。如果你隻按你的本能去打,哪怕招式再精妙,卻還是得不到炎黃系統的承認,自然就沒有攻擊加成。沒有攻擊加成的武功,除非你能一招制敵,要不然是絕不可能打過有攻擊加成的各類武功的。這也相對體現了公平,不可能讓一個散打寇軍玩一個月,就能打遍天下無敵手吧。
而且炎黃沒什麽固定的技能樹,玩家每學會一種技能,就會自動記錄在炎黃的數據庫裏。而且每項技能,都要玩家勤學苦練。要使用某項技能,威力就取決于自己本身的天賦、熟練度和技能等級。比如我學會了星宿杖法,并不代表我就能馬上熟練的演練出來。而要經過事先一遍遍的苦練,才能使得行雲流水,宛若天成。(在遊戲裏還有個好處就是,隻要使熟了,過多久都不會忘記和生疏。)要是沒練就直接打怪,威力就差多了。到了自己本身的等級高後,那種感覺就跟真的修煉多年,各種武功融會貫通一模一樣。既簡化了練武修道,讓人美夢成真,又讓人體驗了練武修道的不易,宛如炎黃就是他的第二人生,怎會不讓人爲之瘋狂?
此時的我,已經完全沉浸在奇妙的武學世界裏,全神聚注的用心記憶獅吼子演出的一招一式。一套爪法練完,獅吼子凝神收勢,對我道:“記住了嗎?”我點了點頭。獅吼子滿意的笑了笑,道:“好,那我現在就來教你吸取蜈蚣毒液之法。”說着走到桌前,從瓦罐裏取出一條我抓來的蜈蚣,幾個巧妙而快速的手法,俨然正是三陰蜈蚣爪裏的招式,已擠出了蜈蚣的毒液,灌入事先就準備好的小瓶中。獅吼子拍了拍手,表示很輕松的道:“要想煉毒,必先取毒。這手法的奧妙,可需要多加練習。你再看幾遍。”說着又接連擠出幾條蜈蚣的毒液,轉頭對我說道:“來,你自己試試。”我看着那一罐蠕動的蜈蚣,心中說不出的惡心,心中也始終有點發毛。獅吼子大笑道:“不要怕,先吃顆解毒丹,蜈蚣毒就傷不了你了。”說着已将解毒丹遞過。我一口吞下,心想:反正學的就是這一行,怕怎麽行,咬咬牙,照着剛學的手法一伸手,閃電般已抓起一條蜈蚣。我一陣欣喜,不由自主的看了看獅吼子,一時間少了防備,手法略不到位,隻覺食指一陣鑽心巨痛,已被蜈蚣咬中。好在吃下解毒丹,對身體并無大礙,連忙照着剛才獅吼子的手法将蜈蚣毒擠出,然後往地下狠命一甩,一腳跺下,将蜈蚣跺成了肉泥。
獅吼子颔首道:“很好,接着練。”我也不多言,熟能生巧之下,半小時已将手法習練純熟,蜈蚣再也不能傷我。獅吼子見我已經掌握決竅,便示意我停下,接着将瓶内的毒液倒了幾滴在自己手上,教我如何運氣走手部經脈,從手心勞宮穴将毒質吸入體内,然後送至丹田,與自己的内力融合。要運毒傷敵時,則逆向運回手中既可。我照着獅吼子的方法倒了一滴毒液(第一次隻敢倒一滴),沒費什麽事就已能将毒質吸入體内,融入真氣之中。于是我便正式學會了三陰蜈蚣爪。
我又趁勢将三陰蜈蚣爪練了一遍,畢竟遊戲裏的武功不可能有現實中這麽難練不是?隻見我動作越來越快,招式越來越熟,正沉浸在武功初成的喜悅之中時,獅吼子點頭笑道:“小師弟悟性驚人,初學乍練便能出招分毫不差,實屬難得。日後勤學苦練,必能爲我星宿派放一異彩。”
聽了這話,我知道是獅吼子叫我滾蛋了,陪了個笑臉便走出房門。
回到紫琳樓,阿紫對我道:“霄哥,學會三陰蜈蚣爪了?”我笑道:“是啊。你看,我現在可有武功了哦。呵呵。”說着還接連耍了幾下。
阿紫甜笑道:“好啦好啦,知道你厲害。這個,拿去,對你練級有幫助的。”說着将從庫房取的那對鋼爪遞給我。
我見那對鋼爪綠瑩瑩的,問道:“不對啊。剛才這對鋼爪明明是白色的,怎麽一下變綠了?”
阿紫掩嘴笑道:“笨蛋。你忘了我們星宿派的專長嗎?我們星宿毒術中的淬毒可是一絕耶。要是我們星宿派出去的人,武器上沒毒豈不是很沒面子?我都幫你淬好了,你隻管用就好了。呵呵。”
我直聽得眼睛放光,阿紫對我真好。看來我以後升級将會很快了。哈哈哈哈。急忙将一對鋼爪配戴好,一陣光芒過後,鋼爪便隐入體内。阿紫問道:“感覺怎麽樣?”
我笑嘻嘻道:“感覺手指上好有勁,隻怕能握石成粉了。”
阿紫對我做了個鬼臉,笑道:“别吹牛了。連二師兄都不能握石成粉呢,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嘻嘻,我就不說了。”
我幹癟笑道:“就讓我吹一回不行嗎?這對鋼爪加的攻擊力不錯耶。”
阿紫笑道:“這鋼爪最多也就一般啦。比起逍遙派七寶指環這類頂級掌類武器,可差遠了。”
我幻想道:“要是我能搞到七寶指環,那就……”
“那也沒用。”阿紫毫不留情的打破我的幻想,“像少林有九環錫杖,丐幫打狗棒,逍遙七寶指環這類神兵利器,都叫做門派專有兵器,系統規定玩家是不能裝備的。”
“爲什麽?”
“因爲炎共怕有的玩家獨霸門派資源啊。所以幹脆弄出這麽個規定。玩家要弄到兵器,要麽買,要麽打怪爆,要麽自己找礦石讓鐵匠幫你打。你這對鋼爪,還是以前的星宿玩家留在這裏的呢。我幫你取出來,你還不謝謝我?”
我撫着阿紫的長發,心想這哪是刁鑽精靈的小魔女,分明是乖巧可愛的知心可人兒嘛。我心裏一陣感動,道:“阿紫,你對我這麽好,我該怎麽感謝你呢?”
阿紫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道:“我不要你謝我。隻要你時常記着我就行了。”
我捏着阿紫可愛的小臉,笑道:“沒問題。”我突然覺得阿紫就像我的賢妻,已經爲老公打點好了一切,隻需要老公稍微努力,就能有一個好的結果。我是不是在做夢?跟一個npc關系如此暖昧??我呆呆的看着阿紫,卻不知道說些什麽。阿紫見我呆呆的看着她,突然有點不好意思道:“好了啦。快去練級吧。”說着居然含笑把我推出了房門。我無奈的笑了笑,還是順其自然吧,便向星辰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