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點的時間,一陣手機玲聲把我吵醒,我一看是林菲的手機号碼。
「喂,不說說好明天再行動嗎?」
「不是,是我覺得有些不對勁,能出來一下嗎?我就在樓下。」
「好吧,我馬上下去。」對于大小姐的吩咐我倒是不敢不從,雖然想今晚更晚些的時候單獨行動。
匆忙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便沖出了房間。。。。。。
下樓之後,便見林菲兒的車和人就在門口,她靠在車邊,穿着一套紫色清涼短褂和齊膝休閑褲。
「他們呢?」我笑着走過去。
「就我一個,怎麽少了他們不習慣嗎?」林菲兒噘着嘴問。
上車後我回了一句:「有一點。」
寶馬車靈巧地滑下街邊緩破,輕轟一聲加速地沖入馬路中的車輛宏流中。
我沒問她去哪裏,但沒想到不到一會車子便停留在一家酒吧的門口。
「我們去喝酒。」林菲兒仍然是以那不哭不笑的表情說道。說着她率先進入了酒吧之中。
我們在一個一層的半中央的樓台上的一個靠外位置坐下,她要了一支名叫「維加西西利亞」的紅酒,那東西好像是極品,價格很是昂貴,但開瓶之時酒香四溢。
她幫我倒了大半杯酒後問:「爲什麽你不問我一些問題呢?比如爲什麽要請你喝酒。」
「爲什麽要問,擺明你的心情有些不好是吧。」
「嗯。。。。。如果有一天我死了的話,我這個人會不會在你心裏留下記憶?」
「當然會了,最少我會記得曾經有一位同姓的大小姐請過我喝酒。」
林菲兒以她那穿着高跟涼鞋的足兒輕踢了我一下:「你真的太可惡了,難道就一點也不擔心我真會死嗎?」
我不介意她的鞋子弄髒了我那褲腳,因爲自己本就是一個不怎麽注重這些的人,再說她的鞋好象挺幹淨的,隻是很奇怪她這種行爲,和她所說的話。
于是很柔和地對她說:「你别想太多,是人總是要死的,這次我會盡力的。」
忽然林菲兒哭了起來,趴在桌子上,雙肩聳動着。
一時我大是不知所措,隻好眼睜睜地看着她哭,心裏想:「也許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我這樣把生命看得很淡,嗯,其實自己也是一個很怕死的人吧,一有危險就首先想着逃命。」
林菲兒這場哭直哭了近一個小時,當她重新坐起來時,便開始猛喝酒,人也感覺變了,那麽眼波蕩漾地看着我,一直地和我碰杯。
她快要醉了,嘴裏說得話有些難以入耳。
「四不象,你知道嗎,我感覺有一個特别陰森的人一直在沖我笑,我的背脊一直是涼的,心裏一直地默頌心經也無濟于事。。。。。。。」
她又直接地喝下了一大杯。。。。。
我覺得她這樣喝下去真的會大醉,于是勸她:「不要喝了好嗎?」
不勸還好,這一勸她更是喝得更兇猛了,我隻好招來服務員埋單,不想這一埋單就是五千多,感情那酒真的很貴,我雖然賺了些錢,但大多是拿來捐掉的,一般情況都是很節省的,不由有些心痛。
她生氣地在一邊大叫:「你這是幹什麽,不,我還要喝?」
我歉意地對那服務員小妹說:「不好意思她喝醉了。」但馬上又有一個麻煩來了,林菲兒好象真是喝醉了,我必須扶着她才站起來,雖然不是沒碰過她的身體,但在這樣她還能說話的情況下,大是猶豫不決。
最後隻能狠下心來拉着她起來,而林菲兒便順勢倒在我身上,也許她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吧,而我卻如抱着了一條又滑又彈的美人魚。
艱難地半抱着她向外走去,忽然我又發現一個問題,自己不會開車,當然林菲兒這情況更是不能去碰車子了。看來隻能把車留在這裏了,好在這裏也算是街邊的停車場,泊車按時間收費的。
我叫住一輛的士,抱着林菲兒塞入後座,本想就此離開她,卻見那的士司機目光賊賊地盯着林菲兒看,又不放心了,幹脆自己也坐了進去。
我在她耳邊問:「送你回家吧?」
不想林菲兒卻不像外表那樣醉的那麽死,對那司機嚷了一聲:「航天大道翠景花園A座。」接着她直了直身體,半倒在我的身上,一雙手卻勾住了我的脖子。
氣氛從此有些異樣,我的身體在起變化,而林菲兒卻更加膩緊過來,慢慢地她那吐着馥郁蘭息的唇就在我的耳邊。
忽然感覺一點濕滑的東西碰到了我的耳墜,「她真的醉了,不是把我當成了阿劍或是阿海吧。」強忍着要命的麻醉感,我的手就在她的腰上,上去一點是那尖挺的部位,下去一點便是她神秘的禁地,我感到一種從所未有的恐慌襲來,這次真的要完蛋了。。。。。。
眼前似乎出現了林菲兒白天裏的身影,亭亭玉立的身段輕盈地款款而來,齊頸的黑發飄在雪白的頸項間擺着,靈動之極的星星般的眸子的。。。。。。
白天的她與夜晚的她判若兩人,隻可惜我不是肉食的動物,而是一隻素食的,要不林菲兒這次在劫難逃。
終于到了林菲兒家,這是一幢獨立的私家商品樓,也可以說是别墅吧,隻不過它的前後還有一些幾十層高的多戶住宅樓。
林菲兒膩在我懷裏吐氣如蘭地說:「送我上去。」
我卻想到她老爸林道南看到我這樣抱着她的情景,也許他會暴怒如雷,然後對我進行一番道德批判吧,或許更壞些,但是林菲兒這無力的樣子,難道我能把她扔到地下就走麽。
想了想無奈地把她抱下車來,但林菲兒卻不願意下地,于是就這樣硬着頭皮用林菲兒交給我的鑰匙開了門,進去後隻見裏一片幽暗。
于是我奇怪地問:「你老爸老媽呢?睡了嗎?」
「傻瓜,我媽早死了,我爸很少來這裏,這裏就我一個人住,嗯,白天的時候還有一個保姆。」
「呃~」這下我更慌了,但表面上裝着若無其事的樣子把她抱在客廳中的一條長沙發上,「放手啦!」
林菲兒卻是纏着我的脖子不放:「你不喜歡我?」
我耐地說:「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而是我不能喜歡任何一個女性,再說你這是喝了酒,明天就會後悔的。」
「可是如果我就這樣不放呢?」說時她打了個酒嗝,酒氣蠻大的,還有一絲清香。
我強行地掙開她的手:「不跟你講這些了,這樣吧,你家裏沒人我就守着你,不過你可不能告訴别人,行嗎?你發誓。」
林菲兒轉動眼睛看着我,不說話也不搖頭,好像在打量着我是否是一隻僞裝的大色狼。
我隻好解釋:「你不是感到很害怕嗎?我也很放不下心來,決定今晚守在你身邊,但如果你不怕的話那就走了。」
「嗯,你能幫我去打盆熱水來嗎?我想擦擦臉。」
「天!」我心裏驚叫一聲,該不會是她把我看成了全職男傭吧,不過我十實是分不清她是不是真的醉了,很有可能是那種半醉半醒的狀态。很快我找到了浴室,大叫着問她要用哪一條毛巾。。。。。。出來後見她嬌庸地睡在沙發上,好像快睡着了的樣子,一雙紅色的高跟涼鞋也蹬脫了,那白嫩的小腳丫兒嬌翹地架在沙發的另一頭,不用問了她定是不會自己起來的,于是伸手在熱水中泡了泡,擰幹毛巾後敷在她臉上,而後輕輕地揉了揉,接着又來了兩次。
幫她擦完臉後,她哼了一聲:「腳好冷,我要泡腳,你幫我揉揉。」說着她又象是睡去了。
我瞪大了眼睛,很想罵她幾聲,但見她那個樣子,罵了也是白罵,站在那裏呆立了一陣子,決定還是照做了。。。。。。也許明天就要完了,該死的惡煞。。。。。。
又打了來一盆熱水,抱着林菲兒輕軟身子斜坐着,剛剛握住她一隻足踝,林菲兒卻把另一隻腳兒伸到我的鼻子下:「聞聞。。。。。。」
她的足兒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像是受到了污染的花瓣的味道,當然這是想象的。
雖然不是難聞的,但我說:「好臭啊!受不了你。」
「可是你知道嗎,阿海舔過我的腳,他都迷死了。。。。。。」
「咳!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我隻覺心裏有一股酸味,生理上也有很大的反應,也許男人都很下賤的吧,很難抵擋女孩子這種另類的嬌媚的,我把她的兩隻足兒泡在水中,不經心地問:「那你喜歡阿劍還是阿海。」
「都喜歡啊,但不想做他們的女友,總之是那種好朋友的喜歡,不像你給我的感覺很陌生。」林菲兒閉着眼睛哼聲道。
「陌生?爲什麽?」我想不通她這是一種什麽樣的評判,想弄清一點她的意思,但林菲兒卻沒再接話,而是一雙足兒在我手裏調皮地動着,我直到把她的足兒泡到紅紅脹脹的才用毛巾擦幹,而後上得二樓找了一條毛毯蓋住她的身體。
之後林菲兒像是真的睡着了,而我也就盤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打坐守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