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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往常一樣闫啓結束一天的工作後驅車回家,紅綠燈停車的時候闫啓下意識的朝路邊人行道看了一眼,這一看居然看到那天倒在他車頭的女孩被另一個女人拉扯推搡,兩個女人之間已經三三兩兩聚集了些許看客。
本來闫啓對于這樣的“熱鬧”是從來不屑一顧的,可是當事者居然是那個女孩,闫啓起了好奇心也對那女孩的處境生出擔憂,于是沒有絲毫考慮的就靠邊停了車,也走到看客中。
隻見拉扯推搡那女孩的女人大約比女孩大幾歲中等身材中人之姿,一面推搡拉扯那女孩一面嘴裏不停的辱罵指責那女孩是不要臉的小三勾引人家老公之類的話,女孩一身淡綠長裙一頭長發被撕扯的狼狽不堪,她極力想擺脫那女人的糾纏卻力有懸殊,那女人也死死的撕扯着女孩的頭發,女孩怎麽也擺脫不了,女孩雖隻是極力掙紮沒有反抗眼睛裏卻含着倔強,緊咬着嘴唇也不辯解什麽。
突然女孩被重重的推搡跌坐在地上,此時圍觀的人已經很多了,闫啓看到摔倒在地的女孩身體蜷縮着也不理會罵她的人更不理會指指點點小聲議論的圍觀的人群,隻把眼睛無神的看着裙裾,長長的頭發雜亂的垂在腰間。
闫啓不清楚狀況,也不知道兩個女人之間的恩怨對錯,可是面對這個女孩心裏居然生出憐惜來。
闫啓撥開人群走上前去,雙手抱住女孩的雙肩隻微微用力就扶起了女孩并用手擋住了那女人的一巴掌。
女孩擡眼看了看闫啓沒有抗拒,很順從的在闫啓的庇護下卻毫無表情,闫啓單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護在胸前,對着她微笑着說道:“我們走吧”。說着便攜着女孩走出人群。
打人的女人看着闫啓帶走女孩的背影竟愣在原地怔怔出神,似乎被闫啓的突然舉動給驚的沒反應過來。
在闫啓庇護中的女孩剛沒走出人群幾步就直直的倒下去了,幸好闫啓及時的雙手托住了女孩就勢打橫抱起将女孩放在副駕駛座位上。
闫啓不知道女孩住在哪裏,也不知該将她送往何處隻能開着車帶着女孩漫無目的的在華燈四起的都市裏繞來繞去。
闫啓看着頭歪向他的女孩緊閉的雙眼微微顫抖,長長的睫毛上挂着未風幹的淚珠,白皙的脖頸上被抓傷的幾道血痕顯得特别刺眼,高高凸起的鎖骨讓人不禁生出想保護的心情。
闫啓突然收回看這個女孩的眼光心裏責怪起自己來:不相幹的事怎麽自己也插手了呢!今晚的事真是不該過問,這女孩真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嗎?如果真是這樣自己更不該插手了!可是這樣單薄這樣楚楚可憐的姑娘會是那麽不堪的人嗎?
闫啓心裏腦裏這樣胡亂的想法攪擾的他無心專注開車,幹脆把車停靠在路邊怔怔的發起呆來。
闫啓本來是靠着座椅的,好大一會功夫後他不經意的眼光轉向那女孩,那女孩也是側着頭睜着大大的眼睛似乎在看他,似乎眼睛裏什麽也沒有被看進去。
闫啓輕聲說:“你醒啦!”然後看着女孩等着女孩答話,可是女孩似乎是沒有聽到闫啓的說話默不作聲。
闫啓見她沒有說話的意思,隻能接着問道:“你不認識我了嗎?一個多月前你攔我的車叫我送你去醫院!”
闫啓的話喚起了女孩的記憶,眼睛裏生出一絲光亮來,卻依然是懶懶的,隻淡淡的說:“謝謝!”,便不再搭腔。
闫啓見女孩懶懶的不願答話的樣子隻能接着問道:“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女孩面對闫啓的問題似乎在思考,過了好一會幽幽說道:“你還是送我去賓館吧!”。
女孩的回答讓闫啓很是意外,,手中握着車鑰匙躊躇着不知是發動還是不發動。看女孩懶懶的靠在座椅上,隻能依從的驅車來到就近的快捷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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