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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總,你看這女孩和這古筝真可以說是相得益彰啊!”
闫啓順着商業銀行行長餘富所指方向看去:茶樓大廳正中擺着一架古筝,一襲鵝黃色長裙束馬尾的女孩正低頭專注彈奏。
“咦!”闫啓不禁發出驚訝之聲,餘富看到闫啓的反應接口道:“怎麽你認識?”
“呃,不認識,怎麽會認識呢!”闫啓收神說道:“隻是很贊同你的看法”。
于是兩人相視一笑一同進入茶樓選了一個靠窗卻正好能夠正視女孩的位置。
闫啓雖一直與餘富商談貸款的事情餘光卻一直注意着彈琴的女孩,心裏很是驚奇:真是緣,妙不可言!居然又遇見了。秦舒顔,她原來在這裏工作。
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闫啓和餘富離開茶樓,目送了餘富的車子駛離後,闫啓卻站在茶樓的台階沒有走的意思,眼睛直管看着秦舒顔彈琴的地方,盡管秦舒顔已經不在彈琴了,放琴的桌子上也空着了。闫啓看着“人去樓空”的茶樓中央,心想前兩次偶遇她都是在她很狼狽的時候,今天再次偶遇卻是她很美好的樣子!
就在闫啓準備開車門的時候,那襲鵝黃像夏日傍晚的涼風入眼簾。她左肩上背着長形大半人高的物體一定是她的琴站在公交站台邊,應該是在等車吧。
秦舒顔長身玉立,遠遠的望去即使人群中也是很顯眼的,在闫啓看來她就是一道城市風景,讓人看着很舒心。
闫啓突然很希望公交車慢點來,他可以這樣靜靜的多看她一會兒,可是看着她負重的樣子,又希望公交車早點來。
闫啓居然不自覺的朝秦舒顔走去并喊了秦舒顔的名字。
顯然秦舒顔聽到了有人喊她,循聲望去,夕陽下一個一身白色商務休閑打扮看上去幹淨利落的中年男人正在朝自己走來并友善的沖着她微笑。
舒顔恍惚了數秒,突然想起這個男人,微微一笑:“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啊?”
“我去過賓館。”
“哦!”
“我送你吧,你去哪?”
“不用了,太麻煩你了!”
“沒關系的,反正你也不是麻煩我一回了”闫啓一邊說一邊接過舒顔手中的琴向他的車子走去。
舒顔聽了闫啓的話尴尬一笑隻能跟着闫啓走去。
闫啓把琴放在後排,舒顔便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車子啓動,闫啓轉頭問舒顔:你住哪裏?”
“謝謝了,麻煩送我去姑娘巷”舒顔微笑着客氣的說。
車子大約行駛了半個小時便到達姑娘巷了,本來就很窄的巷子兩邊散落着各種小攤販。闫啓的車緩緩向前,在一幢樓房前停下,闫啓從車上拿下琴對舒顔說:“我給你送上去吧”。
“不用了,謝謝”,舒顔一邊道謝一邊接過闫啓手中的琴,然後微微彎腰報以微笑便轉身走進黑黑的樓道。
闫啓看着秦舒顔的身影消失在樓道裏。他擡眼打量着這裏的環境:這是一幢老舊的六層居民樓,樓外的電線雜亂的盤雜交錯着,牆體本應是白色卻因年久早已斑駁成灰色,有的牆體已經剝落漏出暗紅的磚,樓洞内的牆上貼滿了疏通管道開鎖等的小廣告,樓梯道内三三兩兩堆放着住戶的雜物。
闫啓不禁鄒了鄒眉心想:這樣的姑娘卻住在這裏!
不由的呆立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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