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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進梧桐公寓的舒顔生活還算平靜,在家寫小說,去三棵樹彈琴,周末教宣宣彈琴,一切都安靜祥和的樣子。
舒顔也盡量不去想她和路亞的事情,她想盡快忘記路亞,可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還會想起曾經的美好!
越是美好的東西在破碎的時候,人的心就會被刺的越痛!舒顔不想想,可是女人的腦總是跟着心走的,心還在抽搐,腦又怎能不想呢!
值得安慰的是她與昔日同窗好友柳淩,微微重逢,柳淩與微微的出現讓她在這個城市有了繼續呆下去的勇氣和牽絆。
闫啓每個周日的下午會如約送女兒宣宣來梧桐公寓,偶爾他也會逗留片刻饒有興緻的看女兒學琴,但是多半時候闫啓不會逗留隻是和舒顔簡短的寒暄,甚至比每個家長與家教老師隻見的溝通還要少,最起碼家長爲孩子請家教在與家教老師見面時總會關心孩子的學業有無進展,自然有許多話要說。而闫啓基本不曾問過舒顔關于宣宣的學習進展,或許正如闫啓之前說的一樣:他讓女兒學琴隻爲提升女兒家氣質,并不爲其他。
如往常一樣,舒顔在三棵樹下班後本打算回梧桐公寓,卻看到柳淩坐在門口一側的卡座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舒顔看到柳淩知道一定是特意來等自己下班的,很是開心的迎上去。
柳淩笑着拉住舒顔的手說:“走,吃飯去!”兩人攜着手往外走去,去等快要下班的微微。
三個人在餐廳即将開吃的時候,一個大男生模樣的人急急跑來坐在微微的旁邊,一邊用手擦着臉上的汗,一邊抱歉的連聲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來遲了!”
舒顔看着對面坐着的男生帶着黑框眼鏡,細細眼鏡瘦長臉上帶着笑雖顯木讷卻幹淨自然,舒顔驚喜的說道:“姜羧,姜羧,你怎麽在這!”然後眼睛看向她旁邊的柳淩和她斜對面的微微,柳淩和微微卻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顯然一點也不驚訝,微微更是滿眼的溫柔,顯然是一個愛情傍身的女人。
舒顔見柳淩和微微的表情還有周羧木讷憨厚的笑突然明白了:“哦,你們!什麽時候啊!”指着微微和姜羧說道。
微微笑着說:“畢業離開學校沒多久我們就在一起了。”
“怎麽這麽突然?毫無預兆啊!”舒顔追問道。
“你才覺得突然呢,我早就習以爲常了!”柳淩不以爲然的對舒顔說。
“上學那會,你兩就有意思了嗎?沒有啊!”舒顔像在問微微和姜羧,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自問自答。
“哪有,上學時候我根本就沒正眼看過他,好吧!”微微笑着說。
“那你們?”
“還是我來說吧,其實是我上學的時候就一直很喜歡微微,隻是那時候你們三個經常一起,又都是女神級别的,我可望不可及,畢業後各奔東西了,哪想到一次在公交車上遇到微微,還主動跟我打招呼了,我。。。。。。我。。。。。。嘿嘿,就這樣一來二去順理成章了!”姜羧笑着跟舒顔說道,言語裏透着不好意思,如情窦初開的大學生一般。
柳淩笑着打趣微微說:“微微,你家姜羧是你先追的他耶!”
“哪有?是嗎?快說!”微微笑着轉過身子打向姜羧的手臂“逼問”姜羧。
“沒有啊!”姜羧讪讪的笑,滿臉無辜的樣子!
“還敢說沒有,你剛才明明說你兩公交車上遇到,微微主動跟你打招呼!”柳淩指着姜羧笑着說道。
“人家姜羧隻是說微微主動跟他打招呼,分明是受寵若驚,哪有你說的那個意思啊!”舒顔替姜羧解圍道。
“就是就是”姜羧見舒顔替自己說話連忙點頭贊同。
“哈哈哈哈哈”柳淩大笑起來,“人家微微還沒說話呢,你倒開始幫姜羧了呢,好像你們是同學,我不是一樣。”
“同學幾年,你又不是不知道姜羧是班級裏最老實的好學生,哪能跟你吧吧小嘴過招呢!”舒顔笑着說。
“那是,想當年辯論賽,我可是最佳辯手!誰能跟我這口才相比啊!”柳淩得意的說。
同學在一起總是很開心,不知覺間舒顔也比平常多吃了好些呢。
如果從幼兒園算起到大學畢業止,一個人的幼年童年青少年,所有最美好的時光都在學校度過了,而陪你度過美好時光的自然是你的同學。當我們身處校園每天與同學打打鬧鬧在一處時有開心也會有紛争,都想快快長大早點融入精彩神秘的社會,當時間匆匆攜着我們踏足社會後,我們突然就開始懷念校園的美好了。同學再見時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也就分外濃烈,所以人與人之間有很多種情感:親情,友情,愛情,戰友情。。。。。。在這許多情感中同學情又尤顯純淨濃郁而又輕松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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